她感觉到了熟悉,曾经的他也很喜欢给她各种惊喜,那种洒脱轻松的友谊让她千百年来总是不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神界,因为有他。
那个男人不会知道,她自小没有亲人,早在很久以前,她就归纳入了自己最好的位置。
直到他被那个可恶的魔误杀成了无数的碎片散落人间后。
直到那刻,夙夜才感觉那颗,心脏有一点疼。
页数从那时候开始,他只是为了什么,为了最初的时候的快乐可以回来。
说他自私也好,反正他已然是唯一的亲人了,她不能再可能习惯一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寒感觉身边的她有些回暖过来,那种感觉让他顿时欣喜不已。
到了靠近河岸的地方,欧阳寒拉着她,才停了下来,他气喘吁吁,胸口不断起伏着。
但脸上表现出来的情绪感染了夙夜看着面前风景的感触。
她真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有如此景象,透着人间才有的烟火气息,透着朦胧的魅力。
没想到古代的风景会有那么美,但随之而来就是尴尬了,因为这景色虽美却透着暧昧的气氛。
身边的目光很灼热,夙夜选择当做没看到什么。
这时候,河畔处飘来一个兰花形状的花灯,里面的氤氲着黄色灯芯的光芒在静静的河畔中荡漾过来。
夙夜一时没有见过古代的花灯,一时有些好奇,在欧阳寒诧异的间隙间,伸手要制止她下一步人走到河畔下的她。
“小雪,快回来,你干什么去”
却已来不及了,夙夜看着河畔下的漂浮过来的白色花灯,伸手入河水平面上,一手将那花灯勾了起来。
正好月光照拂在她身上,河畔边的清风徐徐,风吹了她的墨发,哪里吹来的一阵叮咚声,靡靡之音,仿佛仙乐。
在河畔下放着花灯的男男女女早已在少女闯入他们的视线下,然后似乎停在了她身上。
少女并不会让人觉得扰了别人的花灯而煞风景。
在暗处,正有一个男人目光炽热瞥着这边的少女,一句一动都在那双诡异魔深的眼眸了。
谁看着那双眼睛,仿佛会陷入深渊中一样。
夙夜拿起那个花灯,里面只有一张纸条,写了“阿蛮,本座心悦你,可否嫁给我的一天”
夙夜清晰的读出这么一段话,让周围的男女一阵惊呼。
要是是个普通的女人站在那里读出一个人心愿,会有人觉得这个女人恬不知耻,厚脸皮,竟然不重视这个节。
但往往好看的人,无论怎样都有权利,无论做什么都是不会让人觉得过分,莫名的只感觉着女子的顽皮狡黠。
一阵诡异的风惊起,刚刚还在夙夜手里的花灯转瞬不翼而飞了。
再见,岸边多站了一个大红袍的俊美男人,长相阴柔,却不会让人觉得女气,反而增添了一种说不出的邪魅。
同一时间,夙夜看向男人手里的那盏花灯。
突然眉梢一挑,才知道面前的男人就是写情话心愿的男人。
处于礼貌,夙夜对着男人扯唇“抱歉公子呢,在下知识一时好奇花灯的寓意,一时没忍住才偷看哦”
玄远将夜对面前的女人一声冷哼,像是鼻孔对着她说话。
态度傲慢,眉眼见透着一些恼羞成怒的生气。
“谁准许你偷看本座的私有物,你想死吗,女人!”
“也不知道是哪户人家的小姐,竟然偷看别人对她东西,你真是够讨厌的!”
要是这时候换做普通女人,说不定这时候会被对方,骂的脸都转地缝了。
但可惜的是,夙夜并不是普通人,她看着男人的对她的警告,微微一笑“这位公子,好说我其实也帮了你一个追求人家女孩子快速的忙呢”
“怎么,不感谢吗,公子还如此说我,不觉得对接下来的事情不后悔吗”
玄远将夜倒是没将女人说哭,到时面前的女人倒打一耙了...
玄远将夜,到时觉得新奇极了,眼睛才认真的打量起这个女人来。
她很美,美的不会让人乏味不说,明明身上若有若无的清冷气质,觉得让人一点也不好接近的感觉。
但莫名的她只要微微一笑,却渐渐地眉眼之间很生动。
这样的女人不动则已,一动就感觉整个人脸上充满了鲜活魅惑。
玄远将夜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但随之而来是对自己的自控。
无疑她很吸引人,但他的阿蛮也不差,此刻某个女人不知道的是,在某位男人的眼里,自己是最美的。
“将夜,原来你在这!阿蛮可找到你了”
在河岸上,一个白色的身影从远处跑来。
玄远将夜拿在手上的花灯一紧,在飞身离开之前,回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下次可别乱碰别人东西,不染本座可不保证不杀了你”
然后一跃而起一瞬息间。
夙夜听到男人的话,嘴角一抽,想太多......
这个自称本座的人真是有些拽呢。
她不由的将视线投向那个河岸边上那个阿蛮的女子。
女人一身白色裙装,头发柔顺的披在肩上,清秀的闺秀之气质,乖巧可爱的女子。
第一眼,夙夜莫名的觉得女子的带给她的亲切感。
不由的眉头一蹙,她不喜欢这种无法控制的感觉,仿佛这个女人是他灵魂中很熟悉的一个人。
她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却腰间一紧,她瞥眼一看,是欧阳寒。
“你要干什么去,那个男人有本王俊美吗”
“啊”夙夜一愣,一时不知道拦住她的欧阳寒到底做什么。
却见红绸走上前来,暗地里拼命的对她使眼色。
王妃呀,没看见王爷生你气呢,能不能看见别人家公子收敛点呢。
夙夜大概一懂,似乎越有些知道面前的男人在闹什么情绪。
貌似和刚才的走去的男人有关。
真相的是,她只理解了一半,心思还是一如既往的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