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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结尾

关于孩子的事情,陆擎没有给庄薇和陆司煜任何回应,只是问夏玥汐是不是真的。

夏玥汐一脸警惕:“你要干什么?这是我的孩子,我不会打掉他的。”

陆擎:“我没有说让你打掉,什么时候的事?”

“三周前,药失效了。”夏玥汐后退一步:“我可以不让他知道父亲是谁,我也可以带他离开这里。我没要你负责,你也不能逼我放弃他,你只是提供了一个雄性细胞而已。”

陆擎看她害怕得整个人都绷紧了,心里不太好受。

他承人,她怀孕他是开心的。

所以……

陆擎:“别怕,我不会逼你不要他。但是你要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

夏玥汐听到他保证,身体放松下来,和他对视:“自己一个人带有何不可?”

陆擎皱眉:“你现在说话喜欢带刺。”

“我?”夏玥汐惊讶地指向自己,“你希望我对你有多温柔?”

看她反应,陆擎知道自己又把人惹了,心里无奈:“我在和你商量事情。”

夏玥汐也不再追究刚刚那句话,深吸一口气:“我会离开这里的。”

陆擎:“想去哪?”

夏玥汐摇头:“不用你替我安排,也别派人跟着我,以后我不会出现在你们一家面前的。”

陆擎不说话。

夏玥汐知道他不会伤害孩子之后也冷静下来,走过去双臂环住他的腰:“让我抱一会儿。”

陆擎意外,他以为这件事之后她会怨他,离他远远的。

夏玥汐觉得自己很可悲,明知道面前这个人有多冷漠无情,自己还是喜欢他。

心里一面恨他为什么是这样的人,一面又对自己的执着感到无力。

指挥要知道的几乎含盖音乐学院的所有专业,而且要通过所能利用的肢体语言把自己理解的和所要求的让每个人知道。

陆轻暖要做的是跟着指挥和首席走。

基本适应了这种环境之后,陆轻暖的表现就越来越好,几乎挑不出毛病。

或许是因为陆轻暖在社会侵染时间短的原因,她的琴声很干净。

闻厥宁出于对这种琴声的珍惜,又觉得陆轻暖应该是一个遇见大场面可以稳得住的人,于是想把这次音乐会的那段独奏机会给她。

但是不能直接给,所以他提出在大提琴组里选人,每个人都把独奏那部分来一遍,他们自己内部投谁上。

事实上他们组的人性子很简单,都不爱搞那套势力的东西,谁好就说谁好,不服大不了自己下一次比上去。

没什么意外,陆轻暖被选了出来。

这次徐念再怎么不服气也没再说话,因为已经给了机会,但她这次表现的没有陆轻暖好。

表演的前一天,陆轻暖缠着正在办公的夜璃祉。

陆轻暖:“我紧张。”

夜璃祉看着她的笑脸有些无语:“我怎么看不出来?”

陆轻暖从后面把人环住,靠在肩头叹气。

夜璃祉好笑,侧头贴了贴她唇角:“亲一下。”

“明天去不了就算了,今晚也不陪我吗?”陆轻暖问。

“陪,再等一会儿。”夜璃祉轻声哄。

“嗯。”陆轻暖点头。

她压力大,就很想那什么……把人拐回房间,亲亲摸摸抱抱。

夜璃祉对这个心思一清二楚,对她在这方面的诚实无奈又喜欢,没多久就把站起来把人牵回房间。

(上次关的还没被放出来,所以……事实上被关那个我啥也没写。不知道那个词不能出现。就很委屈~)

音乐会开到一半的时候夜璃祉还是来了,没选在显眼的位置,在楼上坐着。

而且,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楼下的目标位置——那里正坐着两个再熟悉不过的人。

“她是威廉的女朋友?”银灰色西装的男人看着前面的陆轻暖问道。

大提琴组在右前方的位置,使乐队的低音声部也得到突出。

但他旁边坐着的人没理他。

狱徒听了一段后又自顾自地说:“艺术家,他还算有品味。”

“的确不错,你干女儿都在她手里吃过亏。”莱斯适时开口,笑容礼貌绅士,仿佛自己没说什么讽刺人的话。

“莱斯,你知道我很想你,我们不应该一见面就言语攻击的。”狱徒转头,灰色的眸子里充满无奈,和他那一身即便收敛许多也能感觉到危险的气质很不相称。

“我的确想你。”莱斯冲他微笑,依旧优雅如贵族,眼神却带着冷。

狱徒挑眉,收回视线:“好不容易见面,一起和谐地欣赏艺术比较重要。”

莱斯也收回视线落在舞台上:“主意不错,将来谁见了耶稣,留在人世的都能有个美好回忆。”

狱徒皱眉,像是很不满他这句:“亲爱的,先别说这种令人伤感的话,我真心舍不得你。”

莱斯镇定自持:“我不会死,我的家族也不会舍得我。”

“一个消失多年的家族,想重新出现在A市是件不容易的事。”狱徒突然恢复正常,笑容逐渐带上攻击性。

“所以,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莱斯问。

“啊。”狱徒看一眼台下的陆轻暖:“当然是因为威廉的父亲,我很好奇他热爱的家乡有多迷人,值得他这样冒险。”

他把手搭在桌子上,看了手心翻过来看手背:“而且我想模仿电影里的经典剧情,故事结束的地点往往是故事开启的地方。现在,我就在这里。”

“这里可不是你重演卡斯特大剧院那个轰动事件的地方。”莱冷笑。

狱徒收回手:“当然不会造成这种慌乱场面,我这次会很安静很安平静……”

莱斯皱眉,不知道他又在计划什么。

表演很圆满,起码陆轻暖没有被徐念抓到错处。

这是她第一次上台表演,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所以在闻厥宁让她一起聚餐的时候她没有拒绝,跟夜璃祉发了消息就跟他们一起去酒店。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庆祝要选这么正式的场合?我们不可以自由的在一家小酒馆喝酒吗?”克莱曼在陆轻暖旁边吐槽。

“你们等会儿可以来第二场。”陆轻暖建议。

“那你有兴趣一起组织吗?”克莱曼兴奋道。

陆轻暖微微一笑:“没有。”

“噢,别这样,加入我们吧。”克莱曼请求道。

“可我想回家见男朋友。”陆轻暖直接道。

克莱曼劝阻的话卡顿,然后耸肩“真可惜,我们都喜欢你调的酒。”

“等有机会吧。”陆轻暖真的想回家了。

看看夜璃祉回来了没,她很想把自己第一次上台表演的心情告诉他。

然而夜璃祉在她说要去聚会的时候,回了几条叮嘱的信息就上车去了别的地方。

暮古和莫斯同时告诉他,狱徒的交易时间突然改到了今天。

夜璃祉一点都不奇怪会出现这种变故,因为狱徒越敢出现在这种公众场合,就越能证明他要做什么。

他们蹲了那么久,就等着现在。

……

因为枫山是一座山,银九开车的方向就是一个少车会开去郊外的方向,所以路边有很多普通平房挤着。

但是在开进岔路口的时候,陆轻暖皱眉,她怎么又看到了特丽娜?

虽然路边那个人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但她还是一眼认出来就是她。身上还背着一个黑色的包。

旁边还走过来几个人,穿着普通,看着就像是晚上几个人要趁下班约着喝几杯。

人影越来越小的时候,陆轻暖看见她们走进了巷子里。

“倒回去,把车停在隐蔽的地方。”陆轻暖拉开身前的置物箱,送里面拿出那柄银质防身物。

银九:“出什么事了?”

把看到的告诉他时又有一个人进去了,陆轻暖远远盯着那个小巷,沉思几秒,下了决定:“你叫人过来,我们跟进去。”

“小姐,这样不安全。”银九反对。

“不会的,遇到不对劲我们就走。”陆轻暖观察了一遍周围,这个点这里几乎没人出来。

陆轻暖说完就直接往里面走。鞋子虽然换成了平底鞋,可身上还穿着演出的黑色裙子,外面套了件深灰色外套,一走进灯光昏暗的小巷就完全融进了黑暗里。

她知道自己冲动了,可她真的忍不了了。

每天看着夜璃祉疲惫的样子就很心疼,偏偏自己什么都帮不上。

她一定不会添乱的。

突然想起什么,她把手机静音。

眼睛适应了昏暗的环境之后就渐渐能看到事物的轮廓了。

陆轻暖轻声跟上,在拐角看到了一片衣角。

那个人走得很快,似乎很熟这里,没有四处看,只顾埋头往前。

陆轻暖和银九跟了一路,看到他走进一座二层小楼里。里面的灯关很微弱,墙面灰白,青苔一块一块的彰显着这座房子的年岁,二楼的阳台亮着灯,但是没有看到人影,不知道有没有人在注视着周围。

陆轻暖躲在暗处,盯着那扇关上的门,握了握手柄,是进去还是等?

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从后面传来,陆轻暖敏感地转头看着来时的方向。

失明那段时间,她的听觉在暮古刻意训练下比正常人要敏锐。

那边有个人。

陆轻暖碰了银九一下,两个人悄悄走过去。

抓住拖到角落,问他要干什么。

突然被抓住,那个男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却已经不敢挣扎了,因为冰冷的枪口正抵在自己的脑袋上,只能任由手机被拿走。

银九还没问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人从那扇门里出来了,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包有些鼓,像是装了什么重物。

陆轻暖看了一眼那边,又看看这个嘴紧的男人,干脆让银九把他打晕拖到角落。

陆轻暖:“你跟着他,我在这等我们的人来。”

银九点头,跟上。

等人走后,陆轻暖看了那个紧闭的门口一会儿。

等了一会儿,门口突然传来响动,陆轻暖提起心。

下一秒,门开了,走出来一个男人,身上也背着一个双肩包。

陆轻暖悄悄跟在身后,第一次做这种事,陆轻暖喉咙干燥,肌肉有些紧绷。

那个男人转身进了另一条巷道,陆轻暖放轻脚步要跟过去。

突然,那阵轻微的脚步声停了,她被发现了?

陆轻暖屏住呼吸,握紧手机的武器。

确定这里离那栋小楼比较远,陆轻暖深吸一口气,迈出去一步。

右手臂猛地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陆轻暖迅速转身,堪堪躲开。

在阴暗的天光下,隐约能看到刀上反射出来的寒光。

陆轻暖咬牙,怕闹出动静,打算速战速决,她要知道那包里装的什么东西。

那个男人看见是个长发女人并没有放下警惕,直想想把人抓到再问清楚情况。

陆轻暖在他攻击回来的时候立刻格挡回击,拳头从脸侧擦过,陆轻暖迅速抓住手腕,抬腿扫过去。

虽然她身手好,奈何这个人的力气比他大,又拿着刀,被踢中的小腿疼得发麻。

陆轻暖眸色渐冷,出招更加凌厉迅速,等把人摁在地上弄晕的时候,她丢了大半的力气。还好没把枪拿出来,这个时候她不能开枪把人引过来,万一打斗的时候被他给抢了……

她把包拿到手里,拉开拉链,看到里面的一大包东西,惊鄂地看向地上的人,脸色发青。

没想到今天误打误撞碰到了这种时候。

怕有人再出来经过这里,她把人拖到另一条小路边,拽着包给暮古打电话,她现在不能打给银九。

可是,没人接……

咬了咬牙,她打给银九的手下漆十让他把警察带来。

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对暮古和夜璃祉的计划造成影响,但是这种事情真的不能不阻止。

陆轻暖拽着手里的双肩包,拿了他的手机就出巷口,如果警察赶不及,她得知道特丽娜接下来去哪儿。

“谁!”陆轻暖猛地回头。

“小姐。”银九走过来:“你没事吧?”

陆轻暖一颗心落回去,摇头:“那个人怎么样了?”

“他开摩托车走的,我已经让人在路上跟了。”银九道。

“我让他们带警察来了。”陆轻暖远远看着那栋小楼,眼神凝重。看了一眼手机,漆十说他们快到了。

如果不是未知因素太多,陆轻暖真想提枪就进去。

她没那么多正义感,但这是夜璃祉和他父亲要对抗的事情,和爱屋及乌同理,她同样不想看到这些人得逞。

门再次打开,特丽娜出来了,身上的包不见了,身后跟着两个人,两手提着银色的箱子,均是一脸严肃。

二楼的灯仍旧亮着。

两人躲到暗处。

银九:“小姐,我跟着他们,你在这里等人。”

“不,你把定位分享给我,我开车过去。”陆轻暖立刻下决定,就算一开始不走大路后面也肯定要走的。

银九没法不点头,“好,小姐保护自己重要。”

陆轻暖盯着那扇门,觉得那个门就像木乃伊的棺板,走出来一个个没有感情的毒偶。

叫的人到了,在那栋楼被包围之前,陆轻暖看了那扇门最后一眼。

快速拉开车门跟着银九分享的定位走,方向是市区那边的方向。

很快银九回了信息,陆轻暖抿唇,猛踩油门。

她身后还跟着几辆载着警员的私家车。

不管她们会不会知道有人在跟踪了,只知道不跟就找不到人了,下次出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银九站在路边,在车过来的时候迅速跳上来,安全带一扯:“往前开,我看见他们上了一辆灰色车。”

陆轻暖不说话,加快车速。

离市区越近,路上的车越多,陆轻暖看到有几辆车从两侧开出来追在那辆灰色车子周围,认真怀疑起来这画面像是在保护。

陆轻暖拧眉:“联系到暮古了吗?”

“嗯,老大让我先跟着。因为他们的交易地点总在变,只有当晚才会确定。”所以没想到我们会碰见。

市西区的公路,突然一辆油罐车被大货车剧烈撞急,油罐车偏离方向车头撞在了栏杆上,顷刻间轰的一声炸开,红黑色的火焰像浪潮一样冲向四周,把黑夜都照成了一片火红。

在看到油罐车被撞上的那一刻所有车主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部分还没回过神就被火海吞噬。

剧烈的爆炸声震动心脏,其他车主看到那冲天的火光,惊恐得连连倒退躲避,有些甚至已经傻在那不知该如何操作。

“砰!”油罐车上的油又漫出来,第二声爆炸响起,火光涌向公路的另一边,瞬间把整条公路隔断。

蓝色的瞳孔震颤,夜璃祉眼睁睁看着那些追踪的人葬身火海,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抓住,攥得生疼。

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疯子!

他就是个疯子!

派了那么多人守着跟着,偏没料到他会疯到这种地步!

做出这种事全城都要围剿他。

掏出手机,夜璃祉的声音冷若寒冰:“马上带人把那三个老窝给我端了,一点退路都不能给他留!”

手机还没放下暮古的电话又打过来。

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公路的事我知道了,快带人来水育码头这边。”

夜璃祉应了一声,放下手机。让人掉转车头,趁路还没堵死的时候开走。

陆轻暖被那声爆炸震得心脏一跳,分神往声源处看过去,隐约能看到舔到夜空的火光。

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在这个时候,特丽娜的车拐进了一条岔路。

陆轻暖连忙集中精神紧跟上去。

银九看了眼天,已经是午夜了,收到暮古消息知道事情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凝重。

这帮人疯了!

陆轻暖绷着脸,看着被好几辆围住的车子,恨不得猛踩油门把那辆车撞翻。

一路跟踪到了西区,车流一下子变得稀疏,几乎只剩下他们。

车子开进一个漆黑的岔路,陆轻暖跟进去的时候发现车都停在了树林边,车上已经没人了。

银九看一眼手机:“这里离水育码头很近,他们应该是去那了。”

“现在跟上去。”为首的警官说道。

陆轻暖把武器藏在车上,下来便道“我也去。”

但是警官为了安全着想,执意让她在后面。

陆轻暖没反对,她身上什么都没带。

被追踪的那些人手里都拿着防身武器还有,四个箱子,特丽娜站在人群中央,看着前方的小路:“抓紧时间会合!”

水域码头很小,除了几艘大船之外只剩下几艘小船在江面飘着,在黑夜里显得分外安静。

当然,安静是指没人来的时候,现在不一样了。

码头周围都是举着武器指向狱徒的警官,地上躺着狱徒身边的人,而狱徒站在中间,手伤上,脸上都沾了血。

二月初的夜晚,暮古只穿着一件黑色短袖,手套露出半指,黑色靴子踩在被水雾浸湿的木板上,他看向狱徒,眼底黑暗的情绪涌动:“为什么要炸公路?”

狱徒看到暮顾非但没有恼怒他碍事,反而热情的打招呼:“好久不见,塔萨,我听说你在这里过得很好?”

暮古向来面瘫的脸逐渐阴沉“明知道在这个城市呆不下去还回来干什么?”

“噢,我只是来看看。”狱徒还在笑,他的笑总是怪异得让人遍体生寒:“这是我给这种美丽城市的一个小小惊喜,我觉得你们会喜欢。”

“是你自己喜欢给别人噩梦。”暮古道:“我知道我的身世。”

“是吗?”狱徒惊讶了一下,随即点头:“好消息,这样你就不会有遗憾了。”

“你不能离开这。”暮古不想废话,松开手,烟头掉到地上。

亮红的烟头打在地上,沾上木板的湿气,过了好几秒才熄灭,成了黯淡的灰。

狱徒仍旧在笑,似乎这个事实并不能影响他的心情,枪支在手里转动,狱徒上前一步:“塔萨,你要不要试着亲手杀掉我?”

“我不会这么做。”暮古是空着手来的,有执法人员在,他一个协助抓捕的不会把这些东西带上。

“真的不愿意吗?我这里还有最后一发子弹,你肯定还记得怎么用它。”狱徒又上前一步。

“Dad!”特丽娜从另一条道走过来,身边的人只剩下两个,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码头自己人的惨状:“你跟我说过不会被拦住的!”

“很抱歉,亲爱的。”狱徒回头对她笑,看似温柔,却没有温度,也没有愧疚。“这次要让你陪着我了。”

“你骗我!”特丽娜咬呀:“你连我的死活都不顾及了吗?”

“很抱歉。”狱徒摊手,鲜血沾在勾起的嘴角上:“我输了。”

陆轻暖正远远看着事态的发展,突然听见有脚步声向自己靠近。

她转头,对上夜璃祉冷凉的双眼:“你现在应该在家。”

那么快就被知道了,陆轻暖后退一步:“我……”

“受伤了吗?”夜璃祉又问。

陆轻暖摇头。

他没再说什么,脱下风衣罩在他身上,然后冷眼看着警察把人带走。

狱徒似有所觉,他转过头看向夜璃祉这边,银灰色的眸子里闪着诡谲的光。

下一秒他猛地捂住肩膀,惊鄂终于赶走了笑脸,鲜血从指缝流出。

“保护好嫌疑人!”警官大吼,周围的人瞬间竖起警戒,护着人走向车那边,一部分人朝四周散去寻找开枪的人。

夜璃祉收回手走过去,直直对上狱徒的脸:“你最好知道我是谁。”

“当然,我知道你在这次行动里策划了很多事。”狱徒喉头涌上热流,笑得牵强:“你和你父亲父亲一样睿智勇敢,我很喜欢他。”

“你用了最残忍的手法让他死掉?”夜璃祉眸光阴戾,心底最深的恨意在这一刻爆发:“你不会有机会再出来了!”

“噢,是很可惜。”狱徒懊恼道,说完又笑:“希望你能常来看我。”

夜璃祉冷着脸,一言不发往后退,看着那些人把他塞进车里。

陆轻暖走过来抓住他的手。

夜璃祉回过神,拍拍她肩膀,语气好了一点:“我还有事,让他们先送你回去。”

陆轻暖这个时候不会任性,先上车走了。

夜璃祉上了另一辆,车子直达莱斯的住处,十几个人闯进别墅,夜璃祉一身凛冽走进去:“是你派人开的枪?”

莱斯站起来,语气也很不满:“你不该让警方介入的。”

“这里是A市,不是什么无治安地界!”夜璃祉怒道:“我们合作的前提是你不插手这件事,你在破坏协定。”

“留着那个疯子的生命就是再给他机会!”莱斯也怒了。

“你这是在不计后果复仇”夜璃祉冷声:“就算他再出来又如何?那个时候的你还能被他打压?”

他深吸一口气,嗓音漠然至极:“现在你这一枪已经让他们盯上你了,你自己找麻烦,别怪我不帮你。现在,合作到此结束。”

说完他就转身走出大门。

“先生,我们现在去哪?”莫斯在驾驶座问道。

夜璃祉捏了捏眉心:“去庄园。”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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