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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知晓

“二哥你这两天怎么老是在我身旁转悠,你每天都不用按时习武练剑的吗?”

棠梓坐在自己院子里品着茶,抬头往上看去,绿茵茵的大树严严实实地遮住了火辣辣的灼人阳光,若是再来几阵清风,那可真是舒爽极了,可偏偏身旁有几个碍眼的家伙,正是她的大哥,二哥。

起初二哥一天来她这院中一两回儿,倒还算是正常操作,因他一直以来便是如此。

只是她这大哥,看着石椅上看书品茶的人,棠梓不禁纳闷,自打大哥成亲以后就不往她这院子里来了,可自从他们从公主府回来后却天天往她院子里跑。

就连午膳晚膳都要在她这儿用,吓得她以为素来恩爱的大哥大嫂在吵架置气,可去他院中一探,发现他二人照常恩爱无比,并无事端。

“你说是为何?喂,你怎么天天到小梓这儿来,你知不知道你是有家室的人,你到这儿来有和大嫂说过吗?有考虑过小梓的感受吗?”

棠枫瞪着眼朝坐在妹妹身边的棠棣吼叫道。

“聒噪。”

棠棣瞥了自家傻逼弟弟一眼,又翻起手中的书来。

“不是,你瞅啥?你瞅我呢?哎,就你这性子我还真不知道大嫂她看上你什么了?你要是不说你为什么天天往小梓这儿跑,那我就,那我就也待在这儿不走了。”

棠枫左看看右看看也坐了下来,刚好坐在棠梓左手边。

棠梓看着坐在自己左手边气鼓鼓的二哥,又看了看坐在自己右手边神情淡漠的大哥,总感觉这气氛十分微妙。

她选的乘凉的地方刚好是一方小石桌,最多只能围坐四人,棠梓看了看对面的空位,又看了看身旁的两人,心里感慨:“算了,坐在哪儿都是要夹在这两人中间的。”

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人,棠梓两手手指敲打了会儿桌面,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我说哥哥。”

听到棠梓喊他,棠棣,棠枫都转过头来盯着她看,直盯得她浑身发毛。

棠梓清了清嗓子:“咳,咳,我说两位哥哥,我敬爱的两位哥哥们,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天天来得如此频繁所为何事呀。”

说完,连忙眨巴着眼睛,乖巧地等着两人的答案。

两人听到后倒是难得的动作一致地将头又转了回去。

棠棣拿着书装作认真看书的样子:我难道要说你就要远嫁了,哥哥舍不得你,才过来多陪陪你?

棠枫装作看天上的浮云飞鸟:我难道要说看棠棣这个家伙最近来得频繁,怕你被抢走,我才过来的?

棠棣看了看装作没听到的二弟:但我知道二弟为什么天天过来,还不是怕我抢了他在你心中的位置。

棠枫回头看了看洞明一切的棠棣:你可别说我是为什么过来的,你说了,我可是要打你的。

“你们别不说话啊,打哑迷做什么,再不行一个一个来。”

棠梓看着眼神交流的两人不禁有些着急,你们交流就交流呗,你们用眼神交流算是怎么肥四,我又不是你们肚子里的蛔虫,我又看不懂。

“咳,最近闲着也是闲着,再说天气燥热,知道你最怕炎热,府里的冰鉴和冰块儿都随着你用,故来你这躲个清凉。”

我是大哥,我先来。棠棣看了看棠枫一眼。

知道大嫂是个不怕热的体质,院中不怎么用冰块消暑,棠梓倒是信了棠棣的说辞。

见棠梓将头转向棠枫,棠棣暗暗松了口气,可看着自家小妹的眼神里都是满满的温柔宠溺。

棠枫:“还不是娘亲的生辰快到了,唯恐你性子大大咧咧,又磕到哪儿碰到哪儿惹娘亲伤心,若不然我可不到你这儿来。”

棠棣:好计谋!好手段!看似抱怨不满其实话里话外都透着我关心你,我爱护你的气息是要闹哪样?看看棠梓满含笑意的星星眼,这会儿怕是心里装的满满的都是棠枫吧。

棠枫回了个挑衅的小眼神:怎么样?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爱就要大声说出来,跟我抢妹妹,哼!

棠棣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佩环朝着棠枫眼神示意:呵,有本事你去说出来啊,你敢不敢,敢不敢?

棠枫:<{}>这个还真不敢。

棠梓忽然站起身来,双手往石桌上一拍,这声音听得棠枫棠棣都觉得手疼,“对了,我给娘亲准备的生辰礼还没有送过去呢,两位哥哥在此好好说话,我先去娘亲那儿。”

棠梓离开时还拍了一下两个哥哥的肩膀,带着佩环佩丝匆匆忙忙地去了花房。

因着齐国习俗,父母长辈们将过生辰时,晚辈们都要在其生辰前一天送上生辰礼,棠棣棠枫的一大早早起便送过去了,就剩下棠梓的了。

等着棠梓将给柳氏准备的生辰礼送到柳氏手中,已是一个时辰后了。

“一个时辰前就差人来说要送我的生辰礼过来,到了这会儿你才过来。”

柳氏等了好些时候,才等到女儿过来,看到她满头大汗,心疼地拿帕子给她擦拭脸上的汗滴,不禁疑惑:不是说要给她送生辰礼吗?这跑哪儿去弄得满身大汗才跑到她这儿来的。

柳氏抬头才看到一行人抬着挑着不知名的东西往院子里走来,看一行人腰形微弯,步履小心,怕是担着厚重的东西。

“你倒是送来了什么礼物来啊。”柳氏看着刚喘匀气的女儿急急忙忙地跑向他们,忙扬声笑着问她。

“娘亲您过来看看。”棠梓拉着柳氏的手走到一挑挑盖着绸布的担子旁,眼神示意众人将绸布掀开。

“哇。”绕是见过品类繁盛的花,今天看到女儿送过来的花也着实让她惊讶不已,盖因这些花她还从未见过,且株株都开的争艳斗奇,花朵娇艳饱满,新鲜欲滴,应该都是花期很长的品种,也不知女儿从哪儿寻来的。

没错,这一担担绸布下盖着的都是棠梓从外边托人寻来的而府里没有的花。

“娘亲你看这几株是三叶倒挂金钟,这几株是白萼倒挂金钟,因是花朵像是倒挂的金钟就起名叫倒挂金钟了,不过女儿更喜欢白萼倒挂金钟,粉白相间,甚是好看。”

“这是君影草,开起花来就像是倒挂了一排排的雪白铃铛一样,花是白色,叶茎绿色,青白相间,犹如君子身上的品格一般,清清白白,所以叫做君影草。”

柳氏听着女儿一一介绍道,眼花缭绕地仔细看着又时不时地回她一两句,等看到冰灯玉露,星乙女,兔耳朵这般叶片饱满又可爱好玩儿的植物,惊喜万分,不顾礼仪地扬声叫棠霖出来。

棠霖两刻钟前就知道女儿过来了,想着这到底送的什么礼物啊,能在外边待这么久,这会儿听到夫人不顾礼仪地叫唤他,忙惊奇地走出房门来到院子里。

岂料抬眼一看,摆了满院子的奇花异草,说是奇花异草也不一定多是奇异,只因这些府中全都没有罢了。

“老爷快过来看看,我给你介绍介绍……”

柳氏笑着拉着棠霖一一介绍着,尤其介绍到星乙女,生石花,冰灯玉露等多肉植物时,更是惊喜不已。

棠霖听着这些介绍,也是惊讶无比,想着女儿之前送的礼物都是平平常常的衣服鞋帽,这会儿倒是知晓和着她娘亲的喜好来了,不禁欣喜万分。

“可是比老爷为我寻来的兰花还要好上几分呢,梓儿这礼送到我心上来了。”

柳氏站在棠霖身旁指着笑得娇憨的女儿对着棠霖说道。

棠梓也是没想到这次的礼物竟能如此得娘亲欢心,有一日,她带着佩环佩丝出府去了商贸街道,街道狭窄细长,马车不好通过,两千来步的长长街道她们硬是一直走了下去。

在街道旁看到了一家也只有这一家卖着如此好看的花,见花色娇艳,又是从来没见过的品种,便挑了喜欢的带回府内着人好生养着,没想到越养越是好看,索性给娘亲充当生辰礼。

“梓儿也是有心了,看你满身大汗,先回去洗漱一番吧。”

棠霖看着高兴不已的柳氏和拉着柳氏继续看花看草的宝贝女儿又心疼又欣慰地说道。

“爹爹可再等会儿,我还有礼物没有送给娘亲呢。”棠梓抬起头来对着棠霖说道。

“哦,这还不够?你竟然还备了礼物,赶快拿过来让你娘亲看看。”棠霖惊讶地问道。

“佩环佩丝。”棠梓唤了一声,佩环佩丝便端着手中的东西走上前来,照样是盖着绸布。

棠霖和柳氏对视了一眼,隐隐猜到里面是什么东西。

棠梓掀开绸布,果然里面是衣服靴帽,不过一个托盘是女子衣物,一个托盘是男子衣物。

柳氏每年生辰都能收到女儿做得一套衣裙,还以为她送了花草过来,今年便不再送衣物了,没想到。

柳氏和棠霖看着自家女儿,无奈地笑道。

“可让我看看你又学了哪些新奇的刺绣,又在这衣服上绣了什么图案。”

柳氏走过去,双手轻轻拿起托盘中的衣服观看,是一件乳白色及地长袍,领口,袖口,裙边都绣有朵朵红梅,柳氏抚着绣纹翻看了一番,看着女儿惊讶出声:“这是……”

“是双面绣,府里今年刚进来的绣娘中有一位绣娘甚是擅长,我见这种绣法新奇,特意学来的。”

棠梓笑意满满地回道。

“你倒是有心了,真是娘亲的乖女儿。”

柳氏笑意盎然地回着又移步去翻看女儿做给棠霖的那套衣物。

也是一套乳白色的衣袍,用的也是双面绣绣法,只是绣的不是红梅,是仙鹤,每只宽大的袖摆上都绣了一只昂首展翅的头顶鲜红,黑颈黑喉,通体大多雪白的仙鹤,就连衣摆上都绣了几只不同姿态的仙鹤。

“老爷,你过来看看。”柳氏觉得棠霖定会十分喜欢,忙回首喊他过来。

“红梅仙鹤,倒是十分合我心意,如今梓儿如此懂事乖巧全是夫人教得好。”

棠霖看着女儿亲手做来的冬衣,虽是十分满意夸的却是自家的夫人。

柳氏听他这样说了却有些不满:“我乖女儿从小就乖巧懂事,做事从容有度,这可不兴说是教出来的。”

又看着棠梓说:“今日可留在娘亲这儿用膳?我让厨房做些你喜欢的来。”

棠梓看着自家爹爹早已搂上娘亲腰身的手掌,忙摇头推拒:“还是不了,来日方长,我想来就可以来,明日又是娘亲生辰,我要去帮帮嫂子,过会儿还要去祖母那儿抄佛经,女儿这先退下了。”

说完,带着丫鬟小厮顺着原路返回。

棠霖张了张嘴,终究是没开口挽留女儿。

“这衣袍皆是冬衣,便先收拾起来,这花鲜艳又不媚俗,明日你生辰就摆在院子里倒也是应景,你看可好?”

棠霖看着依旧兴致满满的夫人问道。

因着柳氏年年生辰都由着棠霖一手操办,倒也点头由着他去了。

“可去你娘亲那儿看过了?”小佛堂旁的茶室里,转着佛珠的老夫人和蔼地问着棠梓。

“去过了,生辰礼也都送去了,娘亲和爹爹都很是欢喜,我还去大嫂那儿看了一下,大嫂说生辰礼都让爹爹操办的很好,用到我们的地方倒也不多。”

棠梓将手中刚沏好的茶双手放置到老夫人面前的桌上语态欢快地说道。

“你娘亲又长了一岁,你也又长了一岁,如今你也及笄,对未来人身大事可有什么想法?”

老夫人看了一眼递到她面前的茶,汤色金黄明润,看的出来是好茶,但也仰赖棠梓的好茶意,遂满意地点头问她。

“祖母怎么也问起来这个了,这几天大哥也常是这样问我,父亲倒说让我不要着急这些,不过,”棠梓想了想复又说道“我希望我的人身大事也能交于像父亲这般顶天立地的人,像大哥这般温柔体贴的人。”

“那你可知你娘亲和你嫂嫂又都是外嫁人士,就连你祖母我都是远嫁而来的。”老夫人插话道。

“小梓你对远嫁怎么是怎么看的?”老夫人似是无心地随意一问。

“怎么会呢,爹爹疼我,肯定是不会让我远嫁的。”棠梓笃定地回道。

“未来的事你又怎能料到,若是远嫁你又如何。”

“若是远嫁,那就远嫁,祖母又不是不知我这性子不论在哪儿都不会吃亏的。”棠梓语气调皮的回道。

“祖母倒不是盼着你远嫁,只望着你在哪儿,无论处境如何都能有个好心态。”老夫人拉着棠梓的手缓声说道。

“左右天气都不早了,在祖母这用完膳再回去吧。”

“好的呢,祖母。”

古语言,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窗外天边是红彤彤的彩霞,明天定是个大好日子。

————————————————

丞相夫人生辰宴,百官来贺,各府男主人们在前院赴宴议事,夫人们则都在后院就餐赏花。

“夫人这儿的花可真好看,我见满京城都没有这花儿,就是不知道是从哪儿寻来的?”

“这还用问,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丞相对夫人啊那可是百求必应,这些话夫人但凡想要,哪还有寻不来的。”

“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哪用得着夫人去求,相爷早就眼巴巴地把好东西都送过来了。”

后院花厅里,一群华丽衣裳的貌美贵妇人坐在花厅里就着花厅外的形色各异的娇花笑着讨论道。

“这可还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些都是梓儿为我寻来的。”柳氏面色无常,荦荦大端地说道。

一应贵妇听她这样说不免得惊讶,回过神来忙夸赞相府小姐,温柔得体,善解人意等等好话。

柳氏只是听着并不回答。

过了一会儿,有小厮来报说前院会宴已结束,来请各府夫人回府。

柳氏起身送她们出了后院,太尉夫人杨氏落在最后,临走前她拉住柳氏劝慰道:“我也是有天去老爷书房时不小心听他与同僚议事提到了此事,或许并不能做真,梓儿是个好孩子,在哪儿都是好的,你也不必如此担心。”

“是,妹妹听姐姐的,或许不是真的吧。”柳氏语气牵强连眼底都泛起了了湿意。

各府来贺的大人们夫人们离去后,各院的主子也都回院沐浴休息去了,留下收拾的一众丫鬟小厮。

棠霖刚洗去一身酒气,走进卧房,就听见柳氏在低声啜泣,忙去寻她身影,见她坐在临窗软榻上抬手抹泪,几步上前搂她入怀。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成这个样子?”棠霖拿开柳氏的手,掏出软帕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眼泪。

“老爷可还是想瞒着我,梓儿的事你怎么说?”柳氏抬起头来虽是不满地逼问却满含着委屈。

棠霖手上动作一顿,坐在柳氏身旁颓然一叹:“你都知晓了?本来是想瞒着你的,没想到啊,既然你都知晓了,想必也知道圣旨已下了,就是还未宣读。”

“老爷可以让我看看吗?”柳氏仍是不死心地问道。

“好,给你看看。”棠霖看着满眼难过的柳氏点头答应。

柳氏拿到圣旨后,见旨意确实是将梓儿远嫁不由地哭得更加伤心了。

“别哭了,嗯?你也是远嫁过来的,你在这过得如何你心中最为清楚,我爱护着你,娘亲也喜爱你,孩子们都孝敬你,梓儿年纪虽小,但遇事能沉着处理,定能照顾好她自己的。”

许是早已知晓此事,又经过几天的调节,棠霖倒也能平心静气地来好好安慰柳氏。

“找个时间告诉那几个孩子,你这个为娘的要放好心态,孩子们才不会担心,梓儿那孩子也不会有负担,答应我,好吗?”

又是一宵凉夜将至,即使是待在夫君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的‘咚咚’心跳,听着他的轻声安慰,柳氏仍是通体发冷,心生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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