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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村庄(2)

时间:第二纪元历1576年2月12日

在穿过围绕着老格朗尼家院子的篱笆后,莱昂多还没有来得及观察从未到访过的院子,就被老格朗尼养的猎狗吓到了。

在莱昂多进入院子后,猎狗似乎是一直在小心的躲在自己铺着软软的干草的窝里面,在莱昂多走近时猎狗猛的从窝里面钻出来,把一手指大小的链子拉的笔直,虽然咬不到但是仍朝着莱昂多如同威慑一般的叫着。

莱昂多是怕狗的,在初来到这个村子的时候,夜晚里面莱昂多总是不敢一个人离开小堂:因为村子里面猎人养的猎狗都识家听话仿佛成了精似得,哪怕不拴上链子也不会惹什么麻烦,每到夜里面,总有几只狗耀武扬威的学着他们的主人,直着脖子高高的昂起自己的头从村那头走到村这头,每到夜里面那些机敏的猎狗在没有链子的束缚下便耍着一个又一个名堂。

而莱昂多又尿频,当初在建设小堂的时候,可能没有人想到未来的神父会怕狗,因此便没有在圣洁的小堂里面盖上一间厕所。

早上的时候,猎人们大多都带着自己的猎狗进入针树林之中打猎,因此莱昂多便时不时地悄悄的推开小堂的门,找到一个寂静无人的地方开始释放,尽管村子里面有厕所而且还分男女,但因为那无法言明的味道,村子里的男人和大多数的女人从来不会去厕所里面,只有一些讲究至极的人或者是一些来到村子里的老爷,才会捏着自己的鼻子或者用手帕遮住进去,然后在绿着或者是紫着脸从厕所里面出来,在找个无人的地方一阵干呕。

而在晚上……因为怕狗,莱昂多只能憋着尿躺在硌人的床上,心里面不断地祈祷自己早些睡过去……只不过绝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莱昂多先忍不住,推开小堂的门。

被吓的次数多之后,不知不觉中莱昂多竟然能够安然的一个人看着一群狗无聊的数着数。

有一次老司铎按着规矩来到圣堂下辖的小堂去慰问神职人员,莱昂多便借着机会跟老司铎诉说着苦水,一边抱怨着一边用手舞着比划着,其中就说过自己怕狗这件事上。

或许是旁观者清,老司泽只是笑了笑便开始给莱昂多讲解,说可能是因为莱昂多小时候被狗吓到过呀、小时候没有见过狗的缘故呀、对与狗相关的东西有心里阴影呀等,在莱昂多说自己现在不怕之后,老司铎就解释说这是因为莱昂多已经习惯了。

但,现在,当猎狗突然出现在莱昂多的面前毫不在意自己的声带疯狂的叫着,莱昂多自然是被吓的不清朝后猛的退了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格朗尼看着自家的猎狗,皱着眉呵斥一声走向前,不轻不重的踢了一下看着它灰溜溜的躲回自己的狗窝之后,小格朗尼转过身弯下腰刚想要道歉,莱昂多一只手有些后怕的捂着胸膛说道,“现在,你赶紧带我去见你的父亲罢。”

小格朗尼轻声的道了一声歉之后,就带着莱昂多朝着屋子走去。

老格朗尼的院子很大:虽然说在这一带的针树林除了人之外并没有什么大型的攻击性动物,但因银狐猖獗的缘故,而且老格朗尼的家还有牛棚鸡圈以及一些田,于是便用篱笆给围了起来,还养着好几只专门用来看家的狗。

为了对付那些难缠的狐,老格朗尼还在自己的篱笆上挂上了几只老银狐(主要还是因为老银狐的皮卖出不好价钱),可能是心理原因当然也有可能是真的有效,在挂上之后老格朗尼总觉得很少再有银狐来骚扰自己的家了。

若是白天彻底唐亮的时候莱昂多再仔细瞅瞅的话,就会发现那些银狐就如同被刽子手砍下头的倒皇派一样,被挂在城墙上或者是挂在路灯上来进行威慑,特别是首都埃宁罗兰。

那里虽然是皇权派以及贵族派的政治基地,但是在上学的时候,莱昂多总感觉就连如同老鼠的倒皇派,也把这里当做是大力发展力量的重点,因为从未接触皇派的缘故,莱昂多一直不知道他们的进展怎样,莱昂多只知道挂在墙上的倒皇派可不是少数,有时候甚至一天一换,每次在更换的时候,对于神学院的教解剖的老师学解剖的学生都是值得庆祝的,因为圣堂会是明令禁止亵渎遗体的,据说在曾经,教解剖的老师大多几年也难领到一具尸体,为了得到尸体来给学生演示让他们实践,那些老师只能够去做些肮脏的勾当,用自己的薪水去找人去偷埋在城外不被人重视的平民遗体。

然而这始终不是一个可行的办法,因此神学院解剖部不止一次的向圣堂会抗议,最终圣堂会只能同意,允许神学院领取那些罪大恶极不配完整的去见先贤的死囚的尸体,从此盗尸也就彻底的成为了过去式,而神学院领取的尸体主要来源就是那些倒皇派。

莱昂多跟着小格朗尼进入屋子之后,就听到了楼上传来的男人的哼唧呻吟声,还没有来的及问,小格朗尼就说到那是自己父亲的声音,然后看着明显紧张起来有些打退堂鼓的神父又补充了一句情况没有那么严重。

屋内很暖和,那是因为屋内的壁炉正在燃烧,壁炉内的火焰包裹着特意挑选的大小基本一致的木材跳跃着为屋内带来宝贵的热。只不过莱昂多还没有来的及稍微休息,小格朗尼就带着莱昂多走上楼梯。

尽管老格朗尼与别人一样都是农民、猎人,但老格朗尼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作为这一带最富裕阔气的人,镇上的那些太太老爷们在见到老格朗尼的时候总会带着敬意的叫一声绅士而不是土包子。

莱昂多还没有来的及看挂在墙上的各色的毛皮,小格朗尼就带着莱昂多来到了卧室门前。

“神父……额,我的父亲有一点,怕疼,”在门前的小格朗尼听着屋内自己父亲的哼唧声有些尴尬的说着,“真的是非常抱歉,神父,害的您没有祷告没有吃过早饭就来了,连一口热茶也……”

莱昂多连忙的摆了摆手,看着小格朗尼,“你若是有时间的话,去找些热水吧。”说过之后,莱昂多就拉开了卧室门然后迅速的合上。莱昂多并不擅长与他人沟通,仔细想了想,估计还是因为小时候。

卧室内和门外相比更加的暖和,不仅仅楼下的壁炉还在烧着,连屋内的火墙也已经点上了火。屋子内狭小,一堵火墙使得屋内暖和的如同夏天。

在罗兰,任何一个有钱的老爷在温暖上对自己从来不会吝啬。

卧室很狭小,和宽阔的走廊相比,卧室内只放下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就显得狭窄让人转不过身。

一个中年男人躺在床上,头上冒着热汗身上还盖着两床软和蓬松的大被子,左手扶着额头脸上做着痛苦的表情挤满了皱纹,本来就小的眼睛现在更是让脸上的赘肉给挤得如同一个小豆子似得,右手则有气无力的拿着一顶脏兮兮的睡帽时不时地甩一甩看起来似乎是想要丢掉,但是到即将脱手的时候又舍不得的给攥在手里。

那个中年男人就是老格朗尼,前几天清早日常祷告的时候莱昂多还见过他,每年新春村子里举行聚餐时,莱昂多总会远远地瞅见他拿着一大碗杂烩菜,想要坐下吃却又丢不下那个面子,毕竟村子里的人见到他的时候总会尊敬的叫他一声先生绅士。

说起来,老格朗尼倒是村子里为数不多的来参加过祷告的人之一,那时候他才刚刚来到村子里,尽管被流放但心里还满怀着希望,不像现在一样每到祷告的时候总是糊弄的读几句见没有人就作罢,尽管那时候(现在也是)从来没有人来过小堂,但他总是把这给当做是先贤给他的磨炼。因此每一个来到小堂祷告的人,莱昂多都会记住对方。

那个时候老格朗尼穿着一件顶精致的皮袍子,腆着肚子小心的推开小堂的门,找到一个地方坐下静悄悄的听着莱昂多祷告,在结束之后,老格朗尼就走到莱昂多身旁小心的恳求莱昂多帮他给占卜,那个时候老格朗尼家早就开始快速衰败了。后来,在与其他人闲聊的时候,莱昂多才得知那一天参加祷告的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就是老格朗尼,这一带最阔气的人。

据村子上那些只需要些酒或者一些小零食,就能够跟你聊上一整个下午村子里有趣的事情的老人所说,老格朗尼在年轻的时候就是村子里最有能耐的猎人,老人的长辈就说格朗尼无论到那里都会是他们中最有能耐的那个。尽管现在的老格朗尼经历过岁月之后,变得胆小平庸,他的事业也早已经衰败,但是他也仍然是最有能耐的那个。

现在,老格朗尼正躺在床上,小嘴一直没有闲下不知道在嘀咕抱怨着什么。

“啊!神父!”听到开门声后,老格朗尼的小眼睛睁开,在看到神父之后原先的嘀咕声也消失不见,变成了欣喜。

“神父!您可算是来了,昨天上山打猎我这老胳膊老腿差点零散咯,您看看……我只是为了一头畜生竟然……”老格朗尼尽管嘴小,但是说话的语速可以一点都没有慢下来,如同吟唱的法师一样,这样看来老格朗尼还具备着当法师的重要天赋语速。(虽然,语速再快也不会让你的魔法早施展出来,念咒只不过是法师为了让自己在准备阶段也不能失了威风,久而久之,法师吟唱便流传了下来,无论在沉默寡言的法师,在吟唱的时候总能够流利的念出那复杂的令旁人尴尬的台词)

莱昂多就站在一旁,看着嘴不停的老格朗尼略有些尴尬,在他终于说完之后,莱昂多刚刚打算开口询问病情,老格朗尼却早先一嘴又接了上去。

“您看看,我的伤势……在我的儿子把我接回家的时候,因为您关着小堂的大门,我便只能去请早就老了的老医生,本来我是不打算在这个时候打扰您的睡眠和祷告的,只不过老医生说想要彻底的治好的话只能去请您,整个边境区最好的医生神父您,”莱昂多刚刚打算张嘴询问病情,老格朗尼就自顾自的如同连珠炮一样噼里啪啦的吐了出来。

这让莱昂多感觉像是回到了曾经的学校,那些在演讲台上天花乱坠的成功者那样,坐在台前几个小时,莱昂多除了唾沫和因为寒冷得到的感冒之外,没有任何的收获。

得,看来当初评价老格朗尼的那个老人的确识人长得一副慧眼,老格朗尼真的是到哪都是个人才,无论是当法师还是演讲者。

“唉!”停下来还没有缓过一口气的时间,老格朗尼就低下头叹了一口气,然后又重新抬起头挂上了标准式的微笑,平时莱昂多也是挂着这种微笑的。“只不过,我也把那一跌之仇给报了,您看,那畜生的皮也已经挂在墙上了。”

莱昂多顺着老格朗尼指的方向,扭过头发现墙上还挂着一张还有些湿漉漉,还散发着一丝丝让人不禁皱着眉烦躁的血腥味的兔子皮。那是棕兔,是不值钱的,只不过棕兔在针树林中数量最多而且在冬天更容易被猎手发现,因此棕兔便是大多数猎人的维生根本。

虽然老格朗尼早就脱离了需要靠打猎维生的阶段,但是按照古训凡是猎人出身,在新春前夕都要上山打猎,祈求得到祖宗先贤的庇佑。

在小格朗尼出生的那一年,他的生意格外红火,因此便向狡诈富裕的罗丝薇瑟商人贷了一笔款,在温暖的南部买下一大片的田用来种植水稻出口芮尔汶人。整个新年他都在外忙碌,因此自然没有时间上山打猎。

那一年,正巧是皇帝格林斯卡卓为了得到出海口将部队调往卡尔里亚地区,威胁卡尔里亚城邦国租借港口。卡尔里亚城邦国是芮尔汶人的附属国,在卡尔里亚冲突又一次爆发之后,芮尔汶就断绝了与北境的所有沟通交流,大量等待出口的稻子与麦子就烂在了地里、学校高薪聘请的芮尔汶老师也不辞而别、与芮尔汶的一大批订单也直接撕毁,还未开战就撞得满头包的格林斯卡卓,碍于国内贵族、平民、商人的不断抗议只能屈辱的撤军。

那片稻田就是他的心血,可惜心血最终就烂在了稻田里。那一年粮食价暴跌,大量的米和麦子就烂在了仓库里、地里,只有一些大商人的粮食出售给了别的国家或低价国内销售勉强止住损失,像他们这种自然无人在意,反正也没有人会听到他们的哭泣。

那正是老格朗尼事业的转折点,最终到了现在老格朗尼只剩下农庄以及一些租田。儿子出生的时候,他的妻子也染上了感染病,从此老格朗尼的体型便朝着横发展,也变得越来越迷信。

“先生!”看着还想要在说话的老格朗尼,莱昂多实在是忍不住了,伸按着老格朗尼的手回忆着在学校里面老师教导的如何与病人沟通轻声说道,“这些事情,我们可以之后再谈,现在请你先说一说你的伤。”

在莱昂多提醒过之后,老格朗尼仿佛是才想起来疼开始有气无力的哼唧着,看来他的反射弧是挺长的。芮尔汶的医生总能编出各种奇妙的名词。

“神父,请您看看我的伤,哎呦,真的是疼得钻心,”老格朗尼的半张脸如同苦瓜一样呲着牙,掀开厚重被子指着自己的腿说道。

目前伤势只是看的话挺严重的,从包扎来看,伤痕从脚踝到膝盖约莫有一尺长。

“放心,一会就治好了,”莱昂多看着瘫倒在床有气无力的哼唧着的老格朗尼轻声安慰道。

曾经教导过莱昂多的那位老师就说过,甜言蜜语就是最好的医生手中最好的药。

说罢,莱昂多就拿过摆放在床头的剪刀,也没有在意是否清洗过就直接将绷带给剪开。

“哎呦!请您轻点,我的老骨头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莱昂多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声知道后,速度一点也没有慢下来,在剪开之后莱昂多将浸着血的绷带抽出来扔到一边凑近了些开始观察。

伤痕并不像莱昂多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大概只有二十多厘米,被木头划开的伤疤红色的肉朝外翻着,在加上老医生涂上的棕色糊糊状的草药看起来有些瘆人,只不过也只是有些瘆人,所幸只是划破了表面并没有伤到更深处。

“呼……”莱昂多松了一口气,拿出来随身携带的昨天老司铎赠送的包芮尔汶医学背包。

背包里面的东西并不算多,只有一本两指厚的书和几瓶贴着对应用途的标签的瓶瓶罐罐,莱昂多拿过书简单单翻了翻,书中写的多是有关行医准则和需要注意的。

“洗手?真麻烦,这又有什么用呢?”步骤的第一行就是洗手,莱昂多皱着眉嘀咕道然后就扔到了一边,除了多了包括洗手在内明显是多余的步骤之外其余的大多与老师曾教导过的一样。

芮尔汶人总喜欢搞那些没有用的,似乎他们最适合的就是制造许多的笑柄,小事的话就是洗手,大事他们甚至反对教义,甚至连芮尔汶人的教会也在反对教义学习那些不可理喻的东西。

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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