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机会只有一次,如果错过了,在想要寻找这种机会压根是没可能的。
面对徐冉的诱惑,我想着应该是我的机会吧。
可在我的小心脏宠宠欲动时,我有意无意的看到了桌上的那把水果刀。紧接着,我眼前直接浮现出刘冰手中那把砍刀来。
妈蛋,只是那一瞬间,我内心刚刚燃起的小火苗便被直接砍灭了。
我想这是最佳结果,如果我不老实,真的将徐冉给办了,到时候事情传出去,刘冰那家伙还不得将砍刀架在我脖子上啊?
我是个侦探所老板,到头来因为一个风尘女子被人提着砍刀威胁,传出去我还在这行混不混了?
想到这些,我忙对徐冉说:“补偿什么啊?今天晚上你们帮了我这么一个大忙,我还都没好好补偿你们……”
这话说完后,徐冉对我直接一个媚眼,然后咯咯笑道:“现在补偿也可以啊?”
这话的意思非常明显,那就是想要我和她玩玩。
如此主动直接,我甚至想不通徐冉到底想要什么。图我长得帅?可这天底下比我帅的大有人在。
图我有钱?有钱的话我也不至于在这里租住小房子。
不断思虑的同时,我忙开口笑道:“呵呵,现在能有什么补偿的啊?这样吧,你男朋友也马上回来了……”
我话还没说完,徐冉便开口笑道:“他不回来了,晚上肯定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瞎混去了。”
徐冉说着,居然直接将藕臂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红唇微动,媚笑着对我说:“帅哥,其实我关注你很长时间了。”
我有种欲火焚身之感,身体内的小火苗再次攒动起来。
正当我准备与徐冉热吻到一起,晚上干他个天昏地暗的时候,房门再次响了起来。
“老板,在吗?”辛那低声问。
我连忙应了声,迅速将徐冉松开,开口说:“在啊,我正在收拾卫生,怎么了?”
“你有止疼片没有?我有点头疼。”辛那对我问。
我松了口气,很清楚辛那为什么这会来找我要止疼片。没多想,我连忙对辛那说:“有,你进来吧,我给你找。”
门开了,徐冉看上去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她脸颊依旧看上去红红的,对我咯咯笑道:“帅哥,那你先给找药,我回自己房间了。”
见徐冉如此说,我应了声。等徐冉出门之后,我忙在抽屉里胡乱翻找。
这时候辛那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低声道:“早点休息吧。”丢下这话后,辛那直接转身出门。
我看着辛那出门的背影,心中却是非常感激对方。
想想,如果辛那不来,我将会做些什么事情?直接将徐冉压在床上,然后等她非常主动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或者是我被徐冉强压在床上,然后让她将我像剥玉米皮似得剥掉外衣?
可能性无非就这两种,然而结果,缺远不止这两种如此简单。
那天晚上,辛那出门之后我草草打扫完房间卫生,便直接上床休息。可时间虽然已经很晚,但却怎么也无法入眠。
我想了很多,做出了很多条假设。然而事实证明,我所想的那些事情全都是无关紧要的。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我就算想太多也只是白想。
时间到了次日,因为昨天晚上谁的比较晚,所以早晨我并没有按之前的时间起床。一直等辛那敲响了我房间的房门后,我这才起床跟着辛那出门。
路上,辛那和我心照不宣,我们谁都没有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这种感觉很奇妙,我看得出来辛那好像要说些什么,但却话到嘴边又吞下去。我也一样,我想解释,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总之,压抑是在所难免的。
到了所里,老冷和安茹两人还没来。我们两个便开始打扫卫生,收拾房间中摆放在桌子上的杂物。
东西不多,很快我们便收拾的一干二净。
准备妥当后,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开电脑,浏览无关紧要的网页。
而辛那,则是到了自己的位置,几秒后对我低声问:“老板,我们调查的案子什么时候才能真相大白?”
这个问题我压根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真相大白。
就现在我们所知道的证据来说,想要了解这件案子并不是没可能。可认真想想,这其中没有搞清楚的疑点太多太多。不管其中任何一点,如果拉出来都可能会对涉事双方造成难以估量的影响。
这样思虑几秒后,我看着辛那认真问:“你对家暴是怎么看的?”
辛那一愣,完美略皱,几秒后对我低声道:“这个……其实我觉得这种事情绝对不仅仅是一个人的错。”
“那你的意思是?”我继续问。
辛那没有犹豫,开口认真说道:“很简单,你想想看,两个人结婚要么就是基于感情基础。再要么就是基于经济条件。但不管是感情基础和经济基础,其中任何一方产生问题都可能会对另外一方造成影响。也就是说,家暴这种事情,不到万不得已肯定不会产生。可一旦产生之后,在想要收手可能也就变小了。”
见辛那如此说,我脑海中不断思虑着。
彩燕二十三岁,年轻漂亮。周丰三十多岁,人长得虽然不算太丑,但也不是很帅,但尤为一提的是,周丰有钱。
外加这段时间我对彩燕的深入了解,我们不难发现彩燕在认识周丰之前并不是多么的富有。
第一,她们家的住宅还在LC区,那块地方房价也是安阳岛最便宜的地段。
第二,彩燕的生活方面也算节俭。想想,家里周丰怎么说也是个开小工厂的老板,她这个当老板娘的如果属于大手大脚的那种,势必不会亲自去做饭。
还有第三点,我在和彩燕认识之后,从没见她穿过什么名牌。
结合这三点因素,不难推测出彩燕的童年生活。
就在我如此思虑时,辛那继续看着我说:“一般家暴十之八九都是因为生活条件还有感情忽然变化造成的,这是我从一本书上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