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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耙耧系列(15)

这只香獐是从南山赶来的,两个小伙整整赶了半个月,终于把獐赶进了葫芦沟。

葫芦沟里全是荆条儿,没有一棵树,口小肚大,活脱葫芦一般。山人们都知道,一人能打虎,十人难射獐。獐子在林地,跳树过崖,一跃两米高,钻进山地瞧不见,跳在空里打不着。在这条寨子沟,除了三爷,还没有人独自把香獐射倒过。朝廷三爷赶到葫芦沟,天已透亮,露水如珠子般闪满荆叶儿。一入沟口,宰相六伯就从一蓬荆中钻出来,猎枪横在手里,衣裳潮润,脸也冷成青色。他说:“三爷,又把你惊来了。”

“公的母的?”三爷问。

六伯答:“还没辨出来。”

“脚印呢!”

“有一个。”

“从哪儿入的沟?”

“东角崖上一跳,就没影儿了。”

朝廷三爷朝东角崖去了。

老线枪提在手里,枪口对着天,他已七十五岁,走山路明显腿硬了,过个小坎时,身子歪一下,差点倒下去。六伯跟在他身后,慌不迭儿扶一把。望着三爷那有点僵了的双腿,六伯想,三爷一倒下,我就是朝廷六伯了,就是沟主了,可眼下还不行。这不光因为三爷还活着,还因为三爷有三绝:一是三爷能看天种庄稼,今年就知道明年是旱天还是涝季,能根据天旱天涝,选种小麦、谷子、大豆、芝麻,雨多了种水物,雨少了下早苗,几乎年年都能保证寨子沟不出大天荒;再是能从脚印上分别兽的公母;还有是他不光枪法好,几乎不放一响空枪,而且能让老枪的散弹射成一条线。一把铁沙子,打鸟他能让铁沙散成席样一大片,打兽若要皮毛好,他能让铁沙全从一个眼里射进去,从另一只眼里飞出来,兽死了,不伤一根毛。宰相六伯极清亮,他若不把三爷的三绝学两绝,即使三爷死了,山人们也个个把他当成沟主看,不会把他六伯当成这方天地的朝廷敬。眼下,小娥和三豹定亲了,到了三爷传授绝技的时候了。没儿没女,唯一的孙女,唯一的孙女婿,不传给三豹传给谁?想到终于和三爷攀上了亲,小娥终于要成自家的儿媳妇,宰相六伯的心怦怦跳几下,脸上的冷青色立刻化开了,他朝前紧走几步,没话找话说:“知道了吧三爷?石福答应把闺女留沟了。”

“答应了?”三爷回头问。

“小娥嫁沟里,他还能把闺女嫁沟外?”

“快些给他闺女订个男人嫁出门……”

“谁合适?”

“你选一个,就说我的媒,过日子还能有啥儿挑拣。”

“三爷。”六伯答应着三爷的话,又紧走几步,和三爷并着肩,荆条不时从他们脸上擦过。六伯说:“三豹弟兄多,你就小娥一个独孙女,我想让三豹倒插门,成了亲就住到你家侍候你。”

惊喜来的唐突,一下硬在脸上了。三爷站住问:“三豹同意?”六伯说:“这能由着他?”

“再说吧。”

“这就算定了。”

三爷脸上的光彩化开来。他说:“也好,让三豹在枪上学点啥儿。”

“一成亲他就是你的孙子了,教学都由你。”

走到东角崖,有个小伙在草窝里正趴着,见三爷一来,他就把一块架起的石头抱开来。石头下有一个大猫爪似的脚痕儿。三爷在那脚痕前,拨开荆条杂草,蹲下来细细看一会儿,立刻站起身,说:“公的,麝包不小,抓住少说也卖千把块钱。”

那小伙脸上的肉微微跳一下,提了提手里的火药枪。不知天高地厚地问:“三爷,咋分公母?”

“猎到六十岁,生兽你也会。”说着,三爷看小伙一眼,朝崖顶猎点走去了。

宰相六伯这会儿一直盯着那个獐脚痕。三爷走了,他解开裤子,尿一泡,对那小伙说:“路不好,去照看着三爷。”那小伙赶忙跟着三爷走掉了。解完小手,六伯没有系裤带,直到三爷和那小伙走远了,才忙不迭地胡乱把裤子系上来,蹲到那蓬荆丛里,从兜里取出一张纸。那上面用笔描满了獐脚痕。宰相六伯已经存下十几年的心,三爷每分辨一次獐脚痕,他就把那痕的大小描下来,比较再比较,还是分不出公獐母獐的脚痕。今天,他没有再偷描那脚痕,而是把纸铺在那獐痕边儿上,拿纸上的痕儿和地上的大小、宽窄、深浅,再把尺子放到纸上去,量着纸上母獐痕的大小、痕窄、深浅。他发现所有的公獐母獐的脚痕几乎全都一样,他又一次失望了。他心里猛地生出一股恨,想举起猎枪朝着三爷开一枪,望望远远站着的朝廷三爷,他又感到极乏累,像走了几天山路一样无力。正想走,冷不了心里不知从哪儿出了一个念头来,忙又弯下腰,量了量地上獐痕的趾缝宽,又拿尺子量量纸上所有公獐痕的趾缝宽,最后把纸上的四个跳崖痕的深浅、宽窄、趾缝量了量,惊喜立刻就传遍全身。他终于发现,在跳崖痕里,公獐的趾缝果真都比母獐宽。就宽那么一点点。他灵醒了过来,公獐跑山多,跳崖勤,脚趾一般都分开,那趾缝自然要比一般母獐趾缝宽!兴奋的血朝着六伯头上涌,十几年的揣摸,只一刻工夫,他就揭开了这个谜。他想对着大山吼一嗓,看看前边的山猎人,他没吭,把纸叠好装兜里。盯着朝廷三爷那支朝天的老线枪,心说:“奶奶!就这一点儿,让我操了十几年的心,你朝廷三爷也太绝了!”

宰相六伯恶狠狠地朝三爷走过去,脸上有一层压不住的喜悦在飘动。

獐的前腿短,后腿长,上行时,兔一般,一跳一跳,极快捷;下山时,急时翻跟头。獐归属夜行物,白日跑山,不如夜行利,天气越晴朗,动作越迟缓。这当儿,太阳已彻底脱开森林,荆棘条缝里,落满了炽白的光线条。这是射獐的好时候。

朝廷三爷吩咐乱石盘的射手们,沿沟崖均匀散开来,备好枪火,各自在沟沿边上摆好一颗山石,脚都蹬着石头,眼盯着葫芦沟底。

獐子就在葫芦沟肚里。

这是寨子沟人最心跳、最辉煌的一刻儿。赶獐十日,就是为了这一刻。枪响獐不跌,惊了獐魂,逃出猎圈,它就见沟越沟,逢山翻山,一口气能跑百余里,你就再也甭想找到它。再说,寨子沟的猎人都清楚,獐子跌在谁枪下,谁就要额外多分麝包中那料最大的“当门子”——麝香仁;别的人,就麝粉、麝仁平均分,这次分仁了,下次就分粉。眼下沟外的麝香价,私价涨到一斤一万三千元,当门子能顶黄金卖,一个仁儿能顶一年粮。

十几支枪口,黑洞洞地对着葫芦沟,十几双眼火辣辣地盯着葫芦沟,都一动不动。

太阳光愈加炽白了。

到时候了。

朝廷三爷没有端枪,也没有脚蹬滚山石。他站在沟顶最高处,望一眼天,望一眼地,望一眼猎手们,挺直一下胸,暗自清清嗓,对着大山唤:“山——响——喽——”

声音嘶哑洪亮,洪水般卷进葫芦沟。

随着三爷的一声嘶唤,葫芦沟两侧分站的十六个猎人,同时用脚一蹬,十六颗滚山石,突然朝沟底滚下去,隆隆的声音,天塌地陷般地回荡在山地上。整个葫芦沟都在隆隆声中抖起来。

十六支猎枪,扛在了肩上。

猛地,在滚山石山崩般的声音中,一只鹿形香獐,野猫似的,从葫芦沟底一跃而起,朝着东沟崖上一跳不见了,就如一只踢倒山的蚂蚱在空中的阳光里一闪,落入草地了。

东沟崖上的八只右眼亮睁着,瞄着火枪筒几只左眼闭死了。

西沟崖的猎人一起放下枪,看见朝廷三爷在沟顶把手举一下,一齐吼:“獐子跳崖了——獐子跳崖了——”

听见吼叫,香獐又从荆里跃起来,就在这一刻,东沟崖上的八只猎枪同时打响了,轰鸣声震得人耳聋。

可惜沟太深,獐只在荆梢头晃一下,就又卧下了。枪声一落,那獐子反在惊吓中,跳出荆梢,在空中来个回头,往西跳一下,不见了。

朝廷三爷把手举起来,又朝下压下去。

东沟崖的猎人瞄着三爷的手势唤:

“獐子跳崖了——獐子跳崖了——”

叫声又把獐子引跃一下子,可它跳起的地方不是跌下的地方,八支猎枪瞄着原来的跌落处,都响了,又都扑了空。这獐子不是第一次被围猎,没有被围过的獐子,不知道跌下时,在草里荆里“偷行”十几米。寨子沟人称此为“骗枪”。

朝廷三爷把火香插进了老枪火香孔。

两崖的猎人一起叫:“獐子跳崖了——獐子跳崖了——獐子跳崖了——獐子跳崖了——”

那獐子突然在离原来跌落处十几米外腾起一个“骗枪跳”,跃出荆梢一米高,在空中来个左转跌下了。

三爷没有开枪。

猎人们又唤:“獐——子——跳——跳崖了——”

这次的唤声,低沉闷烈,他们都用手卷成喇叭,对着獐跌处,听来像十几只牛角号在对着沟底一起吹。

獐子没有“偷行”多远,就又跳了起来。

“轰!”三爷的枪响了。

猎人们都看见,这次獐跌时,不是平卧跌,而是头朝下摔跌的。

有两个小伙从葫芦口窜出来,跑到獐跌处,在荆丛里扒一会儿,举起猎枪在空中划个大圆圈,崖上的猎人们就立刻收枪快步朝沟底奔过去。

这是一只棕香獐,十六七斤重,好似半大的棕毛狗,耳朵耷拉着,肚上毛色浅,背上毛色深,隐隐有黄纹,日光下如水波那样闪着亮。三爷的火枪射的是线弹,铁沙一线走,从獐的左眼进,右眼出,獐皮没破一点儿。大伙儿到沟口,那两个小伙已把死獐背到沟口儿,扔在草地上。血流了一地,獐嘴咧开来,獠牙全露着。

寨子沟人绕着死獐围了一个圈。

有人把手伸进獐的肚下摸了摸,露着笑,吸了一口气。六伯问:“开刀吧?”

三爷坐在一块石头上,悠闲地吸着烟。这是他这辈子射死的第一百四十七只獐子了。他朝香獐望一眼,说:“开刀吧。”

财官七叔从腰里摸出一把雪亮的刀,在刚才那人摸的獐脐周围,用手捏了捏,把刀用力一插,一豁,又一割,极利落地取出了一个大鸡素子似的肉包子,这是麝包,猎人们都盯着那滴血的麝包。

突然,六伯从口袋取出一个城里医院用的注射器,在獐的刀口上,吸了一管血,从七叔手里要过麝包子,乘着血热就注进了麝包里,三下两下,又用绳子扎了麝包口,那麝包立即就鼓得要涨开,大了许多,重了许多。

大伙儿全都惊呆了。

“六伯,这……”

“眼下沟外有谁还卖纯麝香!”六伯用手搓着那包子,让血和包里的泌物搅匀和,说:“一针血能多卖几百块。”

三爷问:“能出手?”

六伯说:“准能卖出手。”

三爷:“那这个包子你收着。”

六伯:“还是七弟保管好。”

七叔:“我没弄过这假货……”

六伯:“那我就收管了,大伙儿一月后到我家分麝钱。”

太阳正升头顶的时候,葫芦沟有了嗡嗡风声。四周崖林的鸟叫,先稀后稠,啾啾一片。三爷看看太阳,说声走吧,就都走了,背着死獐。那皮极贵重,肉吃了开窍通路,能治气管病。六伯走在人中间,出了沟,没几步,说要屙屎,就解裤蹲在了一蓬荆丛后。他把那血湿的麝包拿在手里,解开包口绳,取出一个小瓶儿,把包口对着小瓶口,往里挤了一个当门子,又挤了一当门子。立刻,有了一片难闻的怪麝香药味。六伯看了看那两个当门子,旋上瓶口,把瓶子往内兜一塞,扎紧麝香绳,从荆丛后边出来了。

他没屙下一点来。那两颗当门子,出沟私价能卖几百块。快追上朝廷三爷时,他看见戏老旺从山上走下来,肩上扛着一支老破炮,炮筒上挑了一只兔,在他屙屎的地方站着唱:

命薄不是纸命大能如山

寿不该终有人救

东北角大风呼呼旋

这不是妖不是怪

不是深山旷野的狐狸仙

是老僧救她上高山

三年后她要下山把天翻

……

不知为啥儿,戏老旺的唱,宰相六伯听了,不由得身上抖一下。他回望一眼,暗骂一句:“该死了你!”摸摸内兜里的小瓶,急急忙忙挤到了人群里。

姑死二十一天了。

“三七”祭那日,小娥用三尺白孝,叠成缠头巾,在头上绕一圈,余下的耷在后肩上。后晌日将尽时,去给姑做“三七”了。

姑家房是坐北向南,低低的,山草薄薄结了一层,黑毡似的罩在房上。进入上房,小娥见桌上牌位前,放了姑的遗像。姑一辈子没有照过相,出殡时,儿子也只在棺材前抱个黄牌位。这像是画的,额显宽了些,下巴有些翘,眼角纹稀稀淡淡。姑已四十多了,寨子沟的岁月在她眼角刻下的皱纹,其实很扎眼。那双眼,很难说像不像。姑的眼里,终日好似含着不安分,见人就滑滑溜溜转,可这像上的,却僵僵呆呆,含着一层忧愁。这像不像姑。可它使人看一眼就能想到姑,想到她这辈子辛苦过活的岁月,想到她半夜三更,跑四十多里山路去会野男人,想到她被脱了上衣,裸着奶子,被捆在皂角树上那张木木淡淡的脸。还是像姑的,小娥想,不像怎能看一眼就让人想到姑。

她走进上房时,大表哥秋林在里屋正和一个男人对坐着。那男人看去将近五十岁,俩人都沉默,仿佛是父子二人同被一场灾难压着头。见小娥进来,那男人首先抬起一张极斯文的脸,皮色黄黄的,穿件寨子沟没人穿过的灰绸短袖衫,身边放着个黑亮的硬壳小皮箱,箱里排满了大小铅笔、毛笔,还有别的东西。

他是个画像的画匠。

这活儿好,一天不知能挣多少钱,小娥想,不脏不累,斯斯文文。姑一辈子没照相,凭别人说着能画出眼下这样子,手艺也是不凡的。来前儿,她想在姑的牌位前点上三炷香,痛痛快快地哭一声。哭姑也好,哭自己也好,她想哭。可这会儿,她哭不出来,悲哀被姑的画像和这陌生画匠抹掉了。

大表哥看她一眼,没理她。他只和那生人对坐着,静默悄息的。

小娥在姑的像前点了一堆纸,磕了三个头。她站起来,拍拍膝上的土,想走,却听见那生人开口道:“我走吧。”

秋林没吭声,伸长脖子,从窗里看看天。

生人走出里屋来,没犹豫,竟和小娥一样儿,在姑的像前点了一堆黄纸,磕了三个头,动动烧盆,等那火尽了,才起身提着小黑箱子走了。他的步子不快,落脚轻飘,不像寨子沟的人,起脚落步如油锤般,高抬重砸踢倒山。

他是城里人!

表哥陪那人出屋了,是送客。

小娥脸上凝着惊疑,回身看姑的画像时,冷丁见烧盆下压了一叠钱,全是十元票。日光从门框走进来,余晖耀眼的红亮。那轮将尽的红日,这会儿显得格外近,就在乱石盘前的林子里,像挂在梢头上的一个红盘子。十七了,她第一次摸那么厚的一叠钱,心里有些跳。钱在余晖中闪着光,一动哗哗响。她数了数,统共一百张。

整整一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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