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侯爷回府了。”歆茗在门外说着。
卿槿烟从沉思中清醒,对钟离斶道:“王爷,赶紧走吧,被人看见,可就不好了。”卿槿烟推着钟离斶。
钟离斶握住卿槿烟的手,“你先答应,你等我。”
“好,我等你。”卿槿烟想也不想就点了头。
见她答应的快,钟离斶又道:“能唤我一声我的名字吗?”
卿槿烟知道他说的是哪个名字,便道:“木珝,我等你回来。”
卿槿烟轻轻柔柔的一句话,像一根羽毛挠着他的心肝,钟离斶连眼角都染足了满满的笑意。
“真是一只小猫儿。”钟离斶吻了一下卿槿烟的额头,便在卿槿烟发愣的时候走出了房只留下一句,“记得要想我。”轻飘飘的荡在卿槿烟耳边。
钟离斶翻出了院中,卿槿烟才回过神,抚着钟离斶吻过的地方,又拍了拍微烫的脸颊,才回了些许神思。
“歆茗。”卿槿烟唤着。
“小姐。”歆茗急忙跑进来。
“去取些凉水来给我擦擦脸。”卿槿烟吩咐道。
“可是……小姐,你受了伤,再用凉水,会着凉的。”歆茗担心的说着。
“不会的,去吧。”卿槿烟柔声道。
不多时,歆茗便端着凉水进了房只是李嬷嬷也端了一杯热菜进来。
歆茗拧了手帕,卿槿烟接过敷在面上,脸上的热度褪了几分,脑袋才又清醒了许多。
歆茗接过帕子,端着水出去了。
“小姐,将热菜喝了吧。”李嬷嬷连忙递上热菜。
卿槿烟带着笑意道:“也亏嬷嬷还热着水,嬷嬷辛苦了。”
“这是老奴的本分。”李嬷嬷脸上也有着笑意。
“咦?这香茶似乎是换了茶料。”卿槿烟闻着茶香,惊奇的发现。
李嬷嬷只是笑意更深,答道:“是迟大人特地送过来的槿花蜜,据说是在塞外带回来的。”
卿槿烟想到那天成熟的少年,嘴角覆上暖意,柔婉的微笑道。
迟程瑾跟她算是青梅竹马,从小卿槿烟就喜欢跟在迟程瑾身后,迟程瑾也喜欢带着卿槿烟到处玩。
后来,迟程瑾进了军队,虽然迟程瑾的爷爷是功勋大将,但迟老将军知道皇上最忌惮功高盖主,便辞了官,领了封地,在皇城做了个闲人,乐得清闲。
而迟程瑾也想有一番作为,十三岁进了钟离斶的北起军,参军三年,便做到了正四品的左领了,可见不凡。
如此不凡的军中男子,在外征战,却从不曾忘记她的喜好,时刻念着她,怎不叫她感动。
“瑾哥哥刚回迟府,定是忙极了吧。”卿槿烟关怀的说。
“小姐若是想迟大人,伤好之后去看望便是。”李嬷嬷笑道。
“我倒是真的想瑾哥哥了。”卿槿烟倒不见青涩,柔婉笑道。
“阿瑾若是想程瑾了,差人去唤便是。”老太爷在门外笑道,李嬷嬷为卿槿烟拢好被子,便打开了房门。
“老太爷。”李嬷嬷对进门的老太爷行了礼。
老太爷走到床边,李嬷嬷关上房门,又给老太爷搬了凳子。
老太爷看着卿槿烟的目光尽是关爱,“只要是阿瑾想程瑾了,程瑾那小子定会赶到的。”
卿槿烟却是摇摇头道:“瑾哥哥前日才回京,又因我的伤,耽搁了一日,现下只怕忙得很,倒不如待瑾哥哥忙完了,我也修养一段儿时日了,再找瑾哥哥也不迟。”
“嗯,阿瑾好心思。”老太爷点点头,又担忧的问道:“伤可好些了?”
“劳祖父挂心,好多了。”卿槿烟眯着眼,微微笑着。
“以后唤爷爷就是了。”老太爷拍着卿槿烟的手。
“是,爷爷。”卿槿烟双眼含笑,散着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