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经理在得知这女孩竟然是夜家千金后,更是吓得牙关打颤,浑身上下顿时抖如筛糠,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不断哀嚎着:“夜总,夜总您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您的妹妹啊!早……早知道的话,我哪敢让她上天台,您就算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男人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他现在根本没有时间理会那个酒吧经理,一脚把他踹翻在地,然后径直朝天台疾步走去。
天台上,夜久琴命悬一线。
沐凉妆此时已经因为紧张,把嘴唇都咬破了,浓郁的血腥味充斥整个口腔,让她顿时清醒了许多。
“凉爷,用力啊,快上来了!”洛洛不知何时也不帮沐凉妆拉了,幽幽地飘到了一旁,不停叫唤着,就差拿着彩球挥舞两下了。
“你特么飘着说话不腰疼!”沐凉妆冲洛洛大吼了一声,咬了咬牙,使出吃奶的劲,双腿瞪着栏杆,用力往上拉。
夜久琴此时紧张的不行,也没有在意沐凉妆是在和谁说话。
“抓紧了!”沐凉妆对夜久琴大喊一声,银牙紧咬,手上骤然发力,一下子把夜久琴拽了上来。
沐凉妆把夜久琴拉上来后,顿时浑身瘫软地滑落在地,脸颊旁的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了一起,身上的衣服也全部被冷汗浸湿。
夜久琴早已被吓傻了,整个人目光呆滞,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一时间,整个天台静默无言,两人虽是坐在一起,但也只能听得见夜风划过耳畔的声音。
“你活腻了是吧!”忽然,一道磁性又低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只是声音中带着的满腔怒火让人听了不禁心头一颤。
夜久琴一看到夜卿痕,就立马条件反射地抱住一旁的沐凉妆,瑟瑟发抖,就像是看到鬼一样,小脸上那惊恐的神色竟莫名戳中萌点。
沐凉妆一脸懵逼地看向身边像八爪鱼一样挂在她身上抖个不停的夜久琴,又抬眼看了看面前的男人,好奇地问道:“你是魔鬼吗?”
“……我是她哥哥。”夜卿痕语气虽然平淡,但不难听出其中压抑着的一丝愠怒。
夜色中,男人雕刻般精美的五官看不出一丝神情,冷冽的目光扫向被夜久琴紧紧抱住的沐凉妆,那目光极具审视,好像要把她看透一般,把沐凉妆看得浑身不自在。
沐凉妆立马把视线移到一旁,避开他的目光。
惹不起惹不起。
“这位先生,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你最好带你妹妹去医院检查一下。”
沐凉妆刚想把夜久琴给扒拉开,不料却被她抱得更紧了,女孩把脑袋往沐凉妆怀里蹭了蹭,软糯的声音在她耳畔萦绕:“我不要你走嘛!”
哦天呐,她毕生最受不了的就是萌妹子撒娇,简直萌出一脸血!
“那就劳烦这位小姐陪同一起去一趟医院了。”夜卿痕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是那冰雕一样的声音却不似刚才一般不容靠近。
沐凉妆架不住萌妹子和魔鬼男的威胁,只能很没有出息地答应了下来。
沐凉妆上了夜卿痕的车,洛洛紧跟着飘在后面,刚想一起上车,车门就砰的一下关上了。
洛洛本来想暗戳戳地飘进去,但是一看到沐凉妆那瘆人的笑容,立马就识相地走开了。
洛洛一路飘在车顶上跟着,惨白的小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好狠的女人……
早知道刚才就一直帮她拉着了,果然是个记仇的女人……
A市第一人民医院,候诊室。
刚才在天台由于太黑太紧张的缘故,沐凉妆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手臂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出了一条口子,现在正往外不停流着鲜血。
夜卿痕看到沐凉妆不停流血的伤口,细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急忙叫医生过来包扎。
“你一直没发现?”夜卿痕看着沐凉妆发现伤口时一脸茫然的蠢样,问道。
刚才因为情事紧急,她根本没注意这个。
沐凉妆一脸懵逼地抬起头,说道:“因为不疼啊。”
夜卿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么长一条伤口,光是看着就觉得很瘆人了。
直到医生拿出酒精给她消毒的时候,沐凉妆才后知后觉一般疼得叫出声来。
那是一个漂亮的女医生,自从她一进门,眼神就一直在夜卿痕身上流转,就差眼冒桃心抛个飞吻了,对于夜卿痕身边的沐凉妆,表现得自然很不友善。
“哎哎哎,小姐姐小姐姐你轻轻轻……轻点!”沐凉妆看着医生那冰山美人一样的脸,不禁感叹,现在的美女都这么暴力的吗,也太表里不一了,说好的白衣天使呢?这是白衣杀手吧!
“知道疼了?”夜卿痕让医生停下,先退出去,随后拿起桌上的酒精,亲自帮沐凉妆消起毒来。
夜卿痕的动作明显比刚才那个医生轻上许多,他小心翼翼地帮沐凉妆涂抹着伤口,尽量把疼痛降到了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