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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无可阻挡

秦槐魉把目光移开,我心里的压力减轻了不少,可担心却又重了几分。

如果方悦真因为我那一句不该说的话出了事儿,那我也就成了害他的凶手之一,我是会愧疚一辈子的。

一边想,我就把目光锁定在了方悦的背影上,我心里忽然有种想法,那就是方悦现在逃跑,他跑回去向他的领导告密,然后他的领导过来收拾秦槐魉。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在异想天开。

方悦沿着葬龙沟对面的岭子爬上去,完全没有逃走的意思,而是低头在寻找什么线索。

难道说,他没有意识自己已经深处险境了吗?

就在我想这些的时候,祖汐薇那边已经完成了查探,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揉了一下自己眼睛对方悦道:“方大头,往你左边走十步,然后用力踩上一脚。”

祖汐薇忽然喊了一嗓子,我被吓了一跳。

在我看方悦的时候,方悦好像也是被吓到了,原地愣了一下,很快我就明白了过来,他刚才只是假装寻找线索,实际上则是在揣摩秦槐魉会不会真的对他动手。

因为思考的太入神,所以才会被祖汐薇突然的喊话给惊的愣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方悦已经意识到了危险。

看到方悦发愣,祖汐薇就继续喊:“方大头,你怎么了,左边十步啊!”

方悦回过神来对着我们这边笑道:“祖大小姐,你别急啊,你那眼睛一旦有了发现,那就会有了不得的大动静,我只是谨慎点而已。”

方悦脑子很快,这解释也说得通。

说罢这些,方悦就开始往自己左边靠近,走了差不多十步的时候,他就真的按照祖汐薇所说,用力往下踩了一脚。

那一脚下去,方悦整个人直接有些跄踉,好像是踩到了空气一样。

不过方悦也只是趔趄了一下,并未摔倒。

此时洪思齐也是回过神来,他看着方悦踩下脚印的位置,陷入了深思之中,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似乎又不是很清楚,总之他的状态很是“迷离”。

我在旁边问洪思齐,那是不是他之前在岭子上,用镐头刨土的地方。

洪思齐摇摇头说:“位置差了一点。”

我也是转头看了看祖汐薇问:“你发现了什么。”

祖汐薇道:“一副骨骸。”

骨骸!?

此时秦槐魉没有多问,而是一把拽住洪思齐也向那边岭子走去。

看着秦槐魉往那边走,我心里又开始打鼓了,我不禁为方悦和洪思齐担心。

这两个人在秦槐魉的面前,都有危险啊。

见我站着不动,祖汐薇也是拉住我道:“别傻愣着了,过去看看,事情怕是又复杂了不少。”

的确,这里如果要多出一副骨骸的话,那死人的数量就会多出一个,又或者说,这个小镇上所有人感染疾病,都和那骨骸有关吗?

祖汐薇拉着我,我只能跟了过去。

不一会儿的工夫,我们紧随秦槐魉和洪思齐就到了方悦的旁边,方悦谨慎地看了秦槐魉一眼,而秦槐魉却没有去看方悦,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方悦留下脚印的地方。

而他的一只手死死抓着洪思齐的手腕,而且越抓越紧,洪思齐被抓的有些疼,想要伸手去摆开秦槐魉的手,可他的力气却是差的太多了。

因为疼痛,洪思齐一边“咿呀”的哀嚎,身子也是一边拱了下去,疼痛已经连接到他的骨髓,让他连身子都直不起来了。

方悦在旁边一脸的紧张,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啪”直掉,因为害怕,他连吞了好几次口水,喉结跟着他吞咽的动作不停地蠕动,让他的害怕更加的明显了。

祖汐薇看到洪思齐的痛苦,就在旁边道了一句:“秦槐魉你干嘛,再这样下去,他要疼死了。”

洪思齐满眼的绝望,身体已经开始发抖。

就在我们觉得洪思齐要被秦槐魉“杀死”的时候,他忽然松开了洪思齐的手,他一松手,洪思齐整个人就瘫了下去,正好瘫倒在了方悦的脚印附近。

秦槐魉深吸了一口气道:“没想到这小子的记忆被锁的这么紧,我用出如此大的力道,都没能窥探一二,看来锁下那记忆的东西,有点棘手啊。”

秦槐魉一边说,一边打量方悦留下的脚印。

看他的意思,给洪思齐记忆留下封禁的东西,好像和地下的骨骸有关。

众人都不说话,我就小声问祖汐薇:“你是透视眼吗?能看到土下面的东西?”

祖汐薇摇头道:“不是透视,而是我的眼睛能够看到一切有怨气、怨念的东西,哪怕是过了千年万年,哪怕是被深埋百米,千米,都逃不出我的双眼。”

我知道,这只是祖汐薇说她眼睛的小功用,她的眼睛肯定还有大神通,她可是秦槐魉师祖的后人。

我们这边说话的时候,秦槐魉又问洪思齐,你之前刨土晕倒的地方在什么位置。

洪思齐被秦槐魉治的很惨,心里对秦槐魉也是十分的畏惧,赶紧起身往右前方跑了几步,然后在一个有刨土痕迹的地方站住了。

只不过因为后来又下雨的缘故,那痕迹已经不是很清楚了。

洪思齐哆哆嗦嗦的,可他一站到那被翻过的山土上,整个人就站直了,好像一根栽进土里的电线杆。

方悦和秦槐魉同时向后退了几步。

祖汐薇也是赶紧拉着我往后退。

退了几步,我们站稳了之后,祖汐薇就立刻对我说:“小牡,现在即刻凝神,不然一会儿你怕是要被出来的东西给迷惑了。”

我很听祖汐薇的话,也是赶紧照做。

我对凝神已经相当熟练,一瞬间就完成了意识的凝聚,同时我的双眼也是微微发热,我隐约看到方悦留下的脚印的位置,缓缓地升起一股青色的气体。

那青气团里面带着红,而因为太红,时不时又变成黑色。

青、红、三种颜色交织在那一团气体里面。

很快那一团气体里面,露出一张蜡黄的女人脸来,那张人脸一露出来,我整个人吓的往后跳了几跳,凝神状态也是有些不稳了。

好在祖汐薇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我,让我安心了不少,凝神状态也才稳固了下来。

可就在我状态刚刚好一点的时候,那蜡黄的女人脸又起了变化,她的嘴里好像有蝎子、蚰蜒、蚯蚓之类的虫子爬了出来,那场面看起来极其的恶心。

同时我还听到那女人脸发出一声极其难听的尖叫。

那声音像夜间猫发春时候的吼叫,让人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各种各样的虫子从那女人嘴里爬出来,然后向着我们飞快爬来,我吓的想要往后跑,我虽然是山里出来,可对这些虫子还是十分恐惧的,特别是多足的蚰蜒。

看到密密麻麻的虫子,我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祖汐薇拉着我说:“小牡别怕,你越怕,那些幻象越凶,而你的意识越有机可乘,最后你只会一点一点的沦陷在那幻境里,然后意识和魂魄都受到伤害。”

那些都是假的?

就在这个时候,秦槐魉捏了一个指诀,一股黑色的气团,就打在那女人的脸上,可那女人却没有去看秦槐魉,而是把目光对准了方悦。

秦槐魉的嘴角扬起,露出一脸的狡诈道:“我那位师兄,把功课都做足了,我只要对他留下的术法稍加利用,就可以顺利解决这里的事儿,只不过在解决这里的事件之前,有些人是不能留了。”

秦槐魉要利用那恶心的女人脸对付方悦?

话又说回来了,我的眼睛不是很厉害吗,我怎么没有看到王瞎子留下的什么术法。

方悦那边脸色大变,他看着秦槐魉道:“秦师父,你这是何必,您这些年做的那些事儿,我什么时候对外宣扬过,今天因为这么小一件事儿,你就要对我赶尽杀绝吗?”

秦槐魉道:“不一样,之前那些事儿,那些老家伙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你就算不说,他们也知道,他们都不是傻子。”

“可这次的不一样,这件事儿,我和我师兄把控的很是严密,若是被你这样的人知道,难免会坏了我们的大事儿,所以对不起了方悦,这是你倒霉,听到了不该听的话。”

我和祖汐薇同时愣住了。

这小镇传染病疫情的具体因由还没有弄清楚,我们这边已经“内讧”了,而且秦槐魉还要杀人。

秦槐魉在我心中恶魔的形象又加重了几分。

同时我心里也是充满了愧疚,方悦听到的那些不该听的话,是我说的……

这个时候祖汐薇也是诧异道:“秦槐魉,你真是越来越疯了,当着我们的面儿杀人,你不怕我们告发你?”

秦槐魉笑道:“大小姐,你会吗,不对,应该这么说,你敢吗?”

秦槐魉那毫无生气的声音立刻散发出了一股煞气来,那煞气将我和祖汐薇的胆子直接给冲破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像电线杆子站着的洪思齐却也是抖了起来,他的嘴里开始往外吐黑色的污物,嘴里还念念有词。

可他一边吐,一边说,我实在听不清楚他念叨的什么。

秦槐魉却是皱了皱眉头一脸郁闷道:“偏偏在这个时候犯病,看来你是想起了什么,也罢,反正你只是一个诱饵,把正主儿引诱出来,你的使命也算完成了,我就把你们两个一起杀了,最后我再收拾这正主儿!”

秦槐魉一身杀气,无可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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