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贩卖奴隶一事听上去十分不错,但啊木柯依旧犹豫不决;一方面他担心这月城内近四十万月人的反叛,倘若能送走一些自然很好。不过另一方面他又担心这样做反而会惹得月人众怒,从而加速造成一发不可收拾得局面。前者有些像慢性死亡,后者却又像立即自杀。
“这样吧,两位。如若不嫌弃,可以暂且先在这月城住下。这件事毕竟不是小事,能否容我再想想。”
倾国和倾城互相看了看,然后对着啊木柯回答到:“既然首领犹豫不决,那么我二人就给大人你三天思考得时间,三天之后我们再来拜见大人。”
晚上新月如钩,冷冷地月光撒在大地上,远远看去,如同披上了一层薄纱。啊木柯站在窗台边上,自恨整个族人里没有一位有志之士,各个都是些五大三粗得莽汉,无法与自己共谋发展大事。
“首领大人看上去很是烦恼。”一个走进啊木柯卧室里得奴隶说到。
啊木柯看了看进来的奴隶,有些好奇的问到:“怎么以前没有见过你?”
奴隶连忙放下手中的宵夜,跪下说到:“小人刚从月人牢房里放出来,是之前被爪进来的一名犯人。”
啊木柯坐到了椅子上,绕有兴趣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个奴隶。他虽然看起来十分狼狈,但谈吐却不像一般的下人。
“你是何时?又是因为何事被抓进牢房里得?”
奴隶继续跪倒在地,埋着头回答到:“首领,我本高原族人。只因为十年前不安部落野蛮生活,所以才下氓山到月城来混口饭吃。谁知初来乍到的我被奸人诬陷,最后背上了偷窃之名,落得个牢狱之灾。”
啊木柯大惊,仔细地瞧了瞧眼前的奴隶。果真,此人生得碧眼高鼻,是高原人模样。
“既然是同族之人,那就不能丢了自己的尊严,你知道我们从不下跪于他人。”啊木柯有些生气地说到。
奴隶听完后赶紧站了起来回答到:“来这月城已有十年,习惯了这里的繁文缛节。”
啊木柯看了看他脸上的“罪”字刺青,“这么说你这也是入狱时所刺?”
“正是如此,这是我此生之耻。”
“那你叫什么名字?”
奴隶伸出右手抚在自己的胸口回到:“叱炎夏。”
“原来如此,你是稀少的叱炎家族人。”啊木柯点着头说到。
“不错,我正是叱炎家族中的一员。”
高原族人分三大家族;如果按照人口数量来排名,啊木家族排第一,其次是达博家族,最后则是人数最少的叱炎家族。
“我进来之时,见首领大人你面带忧愁。”叱炎夏小声的说到。
啊木柯正愁没人来一吐心声,又恰好与对方一见如故,于是便对他说出了白天倾国倾城一事。
叱炎夏听完沉思了片刻后回答到:“首领大人能否允许我明日去月城周边走走,现如今我心中正有一策。倘若实现,不仅能解决人口数量的问题,还能让月城更加强大。”
“哦?”啊木柯有些怀疑地看了看叱炎夏后,又接着说到:“那你明天去周边看看吧,那对我也无妨。”
月城周边星星点点的聚集着许多村庄,他们也是月城组成的一部分。不过因为受制于山贼与之前高原族人的骚扰,这些村庄基本都是处于落魄与动乱之中。叱炎夏虽然在监狱中待了近十年,但却并没有因此而丧失掉自己意志,反倒是因为蒙冤而琢磨明白了成王败寇这个道理。而这些村庄,便是他理想板块中的第一步。
第二日傍晚,从外面视察了一整天的叱炎夏回到了月城宫殿。他面露喜色,匆匆忙忙地跑向了啊木柯的书房。
“怎么?见你喜上眉梢,看来是收获不小。”啊木柯看着走进来的叱炎夏说到。
叱炎夏喝了一口茶,然后拿出一张自己画好的地图说到:“首领请看,这是月城。而其南靠氓山断层,可谓无路通南。再加上东向的层层山丘与西面的冬叶茂林,因此月城城池算的上是交通闭塞。虽然这样的地势让月城变得易守难攻,但同时也限制住了自己的发展。不过首领你看这两个位置,一个是靠近官道五十里的“都阳”村,一个是地处凯岩国界外百里的“双胜”村。”
啊木柯仔细地瞧了瞧,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画的如此清楚详细的月城周边地图。从地图上来看叱炎夏所说的两个村庄,其不仅仅是地势最为开阔平坦之地,且还都是绕过月城向南而下的必经之路。顿时他的脑海里升起了一个大胆地想法,他看了看叱炎夏后两人相视一笑,居然想到了一处。
“难道你是想开拓疆域,修城造田?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可有具体良策?”
叱炎夏忽然神色沉重地看着啊木柯,然后双膝跪地。
啊木柯大吃一惊,他连忙向前准备扶起叱炎夏,可是叱炎夏似乎并不愿意起身。
“你这是何意?”啊木柯不明白的问到。
叱炎夏这次用了七国的礼节,他拱手相说到:“我高原族人一直屈居深山老林之中,没有自己的土地与地盘。在七国十族面前也只是落后的野蛮生物罢了,得不到半点的尊重与信任。首领大人难道你就甘心我们一直如此,如此被外人小觑?”
啊木柯压着心中的豪言壮语,他知道叱炎夏还有话没说完。
“大人能带着人口数最少,发展最落后的高原族人夺下这固若金汤的月城。可见你是有战神之风采,一统天下之魄力。所以我才会在出狱之后,想方设法地接近于首领大人你!大人只要敢有与天下一战的勇气,我定当肝脑涂地、誓死追随。 ”
啊木柯哈哈大笑,“王侯将相宁有种呼?想想我们族人虽身强体壮,但因为条件落后的原因,却很少有寿命过六十者。再看看那些常年在外作为雇佣军的战士,又是何等辛苦。我自然想让所有族人过上好日子,只是光有决心与勇气是做不成大事。”
叱炎夏心领神会地回答到:“大人,时不我待。眼下就是一个良机,一个能让我们三年后称国得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