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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花杂票子(1)

刁翎战役之后,北满土匪主力大部被歼灭,独立旅奉命留下一个营的兵力,外加骑兵连,配合嫩江军区部队继续追剿流寇谢文东等人,其余部队回到合江整修。

刚回到驻地,张如屏就打电话过来说,老虎,你怎么回事儿,也不去看看人家乌云,你把人家姑娘撂在那里,一撂就是大半年,这算什么?关山林嘴里含着一口牙膏粉子说,怎么不看,我当然要看。我正收拾着呐。我正准备洗澡。我惹了一身虱子,身上的泥有一寸厚了。我总不能就这样去人家姑娘那儿吧?张如屏在电话里笑道,嗬,这回怎么这么客气,人家人家的。人家是我说的,轮不着你说。又叮嘱说,刮刮你的胡子,重点是你的胡子,别让人家姑娘以为是来了劫匪。关山林嘻嘻哈哈说,我就是劫匪,我不是劫匪又是什么?两人在电话里说笑一阵,各自放下电话。关山林让张如屏的电话一搅和,心里犯急,嚷嚷着大火烧水砺石磨刀,洗了澡刮了胡子去牡丹江看乌云。

乌云对关山林和邵越的出现又惊又喜,惊的是几个月不见,旅首长竟会亲自来看望她,喜的是邵越一见面就告诉她部队刚打了大胜仗。乌云拉着邵越的手又蹦又跳,高兴极了。

关山林和邵越到牡丹江市里住的是旅店,关山林没有亲自去学校,坐在旅店里,叫邵越去把乌云从学校叫出来。乌云也没问他们来做什么,找学校请假。学校纪律很严,一般是不让学员请假的,知道乌云部队的首长来看望她,才准了半天假。

加上在伊兰家里和去独立旅报到那次,这是乌云第三次见关山林了,照说不该陌生了,可乌云还是觉得局促,进门冲关山林敬了一个礼,叫了声首长,再没有什么话。不管怎么说,关山林是旅里的最高首长,乌云是旅里最新的兵,两下里差着三四千号人。再说,关山林一直板着一张脸,腰板挺直地坐在炕头,拉长了声音问着乌云一些关于学校里的事情,砍木头似的,硬邦邦的,问过之后就再没有话了,让人感到紧张万分。乌云倒是和邵越有说的。邵越告诉乌云,部队最近都到了什么地方,打了一些什么仗,消灭了多少土匪,缴了多少枪炮,说得眉飞色舞,唾沫直飞,乌云听得津津有味。乌云也告诉邵越一些学校里的新鲜事,怎么学习,课余有些什么活动,同学中有些什么趣闻,老师又怎么样,同样把邵越听得大眼瞪小眼,新鲜极了。两个年轻人又说又笑,抢着打断对方的话头,说自己知道的新鲜事,你一句我一句,一边说一边就坐到一块儿去了,倒把关山林一个人冷落在一旁。

关山林有些犯困,坐在那里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又接不上什么话。邵越看见了,心里清楚自己的任务,不能喧宾夺主,就收住话头,说,旅长,你在路上不是说,到了牡丹江,要请我和乌云好好吃上一顿吗?你看天已晌午了,咱们该吃饭了吧?邵越这么一说,关山林来劲了,立刻活了起来,说,行,我说了请你们吃饭,我说话算话,你们说吃什么,你们点。邵越闹着要吃驴肉饺子,乌云抢着说要吃小点心。东北传统小吃不老少,像酥脆咸香的缸炉椒盐饼、皮薄馅嫩的三鲜烙盒、蜜甜筋糯的糖皮果子,这类小吃平时乌云看着眼馋,就是捞不到嘴里,这回有首长请客,拿邵越的话说,叫打首长的土豪,正好美美地享受一顿。

这么一说,邵越拉关山林下炕穿鞋,三个人出了旅店,沿着街走,找了一家挂着“八珍林”朱红大字漆面招牌的酒楼,进去坐了。跑堂的见来了主顾,立刻过来让座抹桌斟茶,招呼客人点了菜,唱着名号进去烧锅了。乌云见一下子点了四五个菜,吓了一跳,说,小邵,要了那么多菜,得花不少钱吧?咱有那么多钱吗?邵越得意地说,乌云你放心,这次来,我把咱首长的家当全带出来了,别说这桌菜,就是躺在牡丹江市里吃喝三天,咱也不赊账。说罢,从随身背着的日本造牛皮文件包里抓出一把花花绿绿的钞票来给乌云看。乌云笑道,瞧美气你的。

一会儿,菜上来了,三个人就着一大箩白面煎饼敞开怀可劲地吃。关山林和邵越抢着给乌云搛菜。关山林说,小乌你吃菜,你多吃菜。乌云说,我吃着呐,我都没停下来,这菜真好吃。关山林说,好吃你就多吃,多吃你才能长胖。你长胖了才能有劲儿,才能有力气打仗。邵越说,旅长,你说错了。关山林说,说错了么?我怎么说错了?邵越说,乌云是学习,乌云不是打仗。关山林说,谁说她不是学习了?我说了她不是学习么?她学习是为什么?她学习就是为了有本事打仗,要不是为了打仗,她学个什么劲?你看是不是这个理儿?你看我这样说,错了没有?邵越说,你这样说当然就对了,你这样说是躲猫猫呢。关山林说,这怎么是躲猫猫,这是迂回,迂回你都没弄懂,你白跟了我三年。关山林说完,眨着豹子眼哈哈大笑。乌云被关山林的笑声感染了,也跟着笑,笑得差点儿岔了气,那一笑,就把她和关山林之间的戒备和隔阂消除了不少。乌云想,原来首长不光会板脸,也会笑呀。

三个人说着吃着,风卷残云地把桌上的菜一扫而光,饼也吃光了,吃得三个人直喊肚子撑得慌。吃过,邵越叫来跑堂的算账。邵越掏出一把钞票数给跑堂的。跑堂的看一眼邵越递过去的票子,没接,说,老总,边区票我们不收,您给换换。邵越就另换一把。跑堂的还是不接,说,华北金圆券我们也不收,您老再给换换。邵越就再换。这回是蒙古币,老大一把,又花哨又有堆头。跑堂的看着直摇头,说,老总,咱们也别费周折了,您哪,有白的黄的就掏出来,要没有,黑的也行,除了这三样,别的我们一概不收。又补充道,不是我们一家这样,您出门打听打听,兵荒马乱的,中央军已打到松花江对岸了,谁还敢收那些花杂票子呀?邵越抠着头,为难地道,掌柜的,银圆黄金烟土,咱一样也没有,咱只有这一大堆花杂票子。要不,都给你成不成?跑堂的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说,不成,老总您若这样,您就是放我们老百姓的血了,您就是砸我的店子了。邵越窘得不得了。乌云在一旁也窘,吃了人家那么一大桌菜,吃也吃好了,喝也喝足了,到头来却付不起饭钱,不是讹人是什么。乌云就小声埋怨邵越道,小邵你也真是,你也不事先问问,这些花杂票子能花不能花,还说躺着吃三天也不赊账,现在好了,让人以为咱们吃混。

关山林先坐在一边等着邵越付账走人,听见邵越和跑堂的说了半天,乌云又责备邵越,起身过来说,你这是什么话?谁说咱们吃混?咱们民主联军的人,能吃天,能吃地,能吃老百姓的混?不能嘛。说着,就转头去问跑堂的:该你们多少钱?跑堂的先前就一直在注意关山林,看他穿着日本的黄呢军大衣,知道他铁定是个当官的,又见他剑眉豹眼,虎口狮鼻,胡子刮得青碴碴的,举手投足之间让人隐隐嗅到一股没洗净的血腥味,心里先就有些怵,赔着笑脸说,长官,不敢说该,照说呢,您老三位能来小店吃饭,是瞧得起,给了,面子,不敢找您老讨赏,只是小店本钱小,生意难做,实在赔不起。关山林说,你这人好嘴碎,问你该多少钱,你照直说就行了,怎么全是废话?跑堂的连忙笑道,长官骂得好,小的就是嘴碎,小的再不说废话了——按说呢,五个菜,三荤两素,一箩饼,两壶茶水,该收两块三毛,咱给长官添了气,这零头就舍了,您老给两块就中。关山林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块镀金怀表,往饭桌上一搁,说,你看这个值不值?跑堂的也不拿表,斜着眼看了看,说,这是瑞士货,二十块也添不进来呢。邵越急了,说,旅长,这可是司令员送你的,你还指望它打仗呢。跑堂的一听关山林是旅长,脸都白了,说,旅长爷您快把宝贝收好,您这是扬威呢,我就是饿死,也不敢讹您老的宝贝呀。说着就从桌上拿起表来往关山林手里塞。关山林接了表,捉住跑堂的手,大巴掌一拍,愣又给他塞了回去,也不说话,拽着邵越和乌云就往饭馆外面走。跑堂的追出来,三个人走得快,哪里还追得上,早没影了。

关山林出了饭馆就大步往前走,邵越和乌云得小跑着才能跟上。三人一气走出两条街,关山林还不住地往后看,问,追来没有?追来没有?邵越喘着气说,舍了烂豆,换了犍牛,谁还会追?你以为都像你呀?做了赔本买卖还像亏了多大心似的。关山林听说没有追,这才把一颗心收回肚子里,放慢脚步,抹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嘿嘿笑道,你别说,我还真觉得亏心,幸亏我有块表,要没那东西,我就寻思着先把你押在饭馆里,让你替人家做两天苦力抵饭钱。邵越瞪了眼大叫,你要这么说,你就一点儿首长的样子都没有了,哪有首长把自己警卫员卖劳力的?我是替你心疼那块表,你倒寻思着算计我,你对你的牲口也没这样呀。关山林见邵越这么当街一嚷,街上的人都转过头来看他们,连忙拉了拉邵越的袖子说,你小声点儿不行,你让人家看咱们西洋景呀!邵越还在生气,说,谁叫你打坏主意,你打坏主意,我连嚷也不能嚷呀?牲口急了还叫呢。关山林说,我不打坏主意了还不成吗?我就是打了,不是还没把你押出去吗?

两个人在那儿斗着嘴,乌云就在一旁捂着嘴偷偷乐。乌云觉得,这两个人真逗,哪里像首长和警卫员的样儿,倒像是一对进城卖了柴火争着做主买糖瓜还是打老酒的父子俩。

这么乐着想着,三个人沿着大街又往前走了好长一段。乌云心境好,就说,旅长,您到市里来一趟也不容易,我请了半天假,干脆,我就陪您和小邵逛逛吧。关山林拘谨地说,逛哪儿?这溜直的大街,满街是人,走悠了不得劲,走急了又撞人。乌云说,去戏园子听戏吧,那里面人多是多,不走动,也撞不上。关山林摆手说,我不听戏,一张脸涂得红黑花杂的,像活鬼,叽里呱啦扯着嗓子吼,半个字儿也听不懂,不去不去。乌云说,那我陪您和小邵逛公园去怎么样?关山林一听就摇头,说,公园?公园有什么逛头,不就是花呀树呀的,假模假样的,哪有甸子里那些草花实在,要看我不会上甸子里看去,我看它?

乌云听关山林这么一说,脸上的笑容就有些呆涩,心里想,陪你逛戏园子你不爱,陪你逛街你不爱,陪你逛公园你又不爱,你当大首长的,原来就这么难侍候。

关山林也看出乌云的为难了,心里想,人家女同志是一份好心,人家这也是阶级感情,这么一想,就有些过意不去,连忙说,我看这样吧,你和小邵一块儿去公园,你们年轻人,喜个花呀草的,喜个风景儿,你们去公园不冤枉。我回去睡觉,这两个月打仗打乏了,把我困得够戗,我乘这个空补补。

邵越在一旁说,那怎么行,那成什么了?乌云心里没谱儿,以为关山林那样说了,疲了累了想睡觉是实话,就说,我看这样也行,首长回旅店睡觉,小邵咱俩去逛公园,两头都就着好,我看没什么不行的。邵越还想争辩,关山林一旁急得发火道,这是我的主意,有什么不行的?我现在命令你们,邵越乌云,你们两个听令,立刻跑步去公园,不到天黑,不许回旅店吵我,谁要吵了我,我拿马鞭子抽他的屁股!

邵越见旅长动了真格,不敢再犯犟,一旁乌云过来拉了他,两个人高高兴兴奔公园而去。关山林送走了他们,这才心满意足地寻道回到旅店,开了门,去了鞋,拉开被子,衣裳也没脱,蒙头大睡起来。

邵越果然到点灯时分才回到旅社。邵越玩得满头大汗,一回旅社就抱着茶壶大口灌凉白开。关山林被闹腾醒了,披着大衣迷迷糊糊坐起来,说,回了?邵越说,回了。关山林说,她呢?邵越问,哪个她?关山林说,还有哪个她?你狗日的少装糊涂,小心我踢你。邵越笑着放下茶壶道,我送她回学校了,学校只给了半天假,点灯以前必须回学校报到。关山林有些遗憾,说,怎么就回去了?怎么就给了半天假?半天假够什么?邵越也不理,忙着找东西擦汗。关山林摸摸索索起来,坐在床头,拿眼睛不住地睃邵越,看邵越没答理,又咳了几声,邵越还是不理,关山林急了,骂道,你小子浑球儿,平日一张嘴快得针都缝不住,怎么今天到成哑巴了?邵越就笑道,你是首长,你让人说人才敢说,你要不让说,谁还敢找骂呀?关山林说,我就骂了,你能说我军阀作风不成?你要再给我拿爪,我还骂。邵越知道不能再逗他了,就坐下来,也不擦汗,从头到尾把自己和乌云怎么在公园里玩的,玩了些什么,两个人都说了些什么,一样不落地详细说来。关山林听得很认真,听完,还不解气地追问道,就这?邵越说,就这。关山林说,这就完了?邵越说,不完了还能怎么?关山林怀疑地说,你小子没藏着掖着什么吧?邵越说,你要真觉着不过瘾,我就给你现编点儿什么吧。关山林一瞪豹子眼说,你敢,我不揳了你!邵越连忙躲开,到一边去擦背,擦完穿好衣服。

关山林睡了半天,觉得肚里饿了,就打发邵越去弄点儿吃的。邵越有了中午在饭馆那一出,不敢再冒次,出门去找旅店的掌柜说好话,好歹用一把蒙古币和金圆券换了两张大饼,又顺手牵羊,在后院灶房里偷了一把大葱,把大饼和葱拿回房间,找掌柜的讨了点开水,两个人一口大饼一口开水,美美地对付了一顿,然后躺下熄灯继续睡觉。

乌云请了半天假,不好再请假,关山林留在牡丹江市里也没有多大意思了,这样他和邵越俩第二天就起程回到合江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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