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兄长把雪山飞狐杀了,还把它的内丹做成了一把剑?”榆衣搓了搓手说。
“你可知道雪山飞狐有多可贵?单凭它的皮毛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抢,就别说用它的内丹做成的剑了,你可知道兄长为了它付出了多少苦难吗?……”凉笙一下子就知道了榆衣是什么意思,变得像个老头子一样。
别人吃苦头自己倒还会信,可是这人吃苦头自己却是不信的,一个仙尊了我就不信搞不定一个雪山飞狐?不过是想让自己以为这个多难得,让自己感谢他罢了。
“别说那么多废话,你给还是不给?”榆衣打断凉笙说。
“别那么凶嘛,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又帮我追你嫂子,我就给你了。”
“我看,前面不重要后面才重要吧,重色轻友的人。”榆衣小声嘀咕。
凉笙把剑放在桌子上听见榆衣说话,但没听清楚便问:“说什么?”
“没什么。”榆衣拿着剑说:“兄长,我去找他们去了。”
容正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人有些疑惑:“你跟着我干什么?”
宫墨面无表情的说:“师傅让我跟着你。”
容正笑了眼神透露出不屑:“你就这么放心?你可别忘记了你师傅刚进来时看我的眼神,那眼神你也看到了吧?表面你师傅看上去那么禁欲,可真实的一面谁又知道?你还这么……”
宫墨用冰刃逼近容正的脖子,面上不显可声音却阴沉的可怕:“你说我可以,可你却不该说我师傅,你不配!”
容正笑的依然灿烂:“你敢吗?”
“有何不敢?”宫墨的手再一次逼近了,已经可以见到血了。
站在一旁看的榆衣也出来看着宫墨说:“放手。”
原本她还想和这个世界的人好好相处,可是没想到还是有人不长眼,是自己这几年太乖巧了吗?导致这些人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么猖狂了?
宫墨看着榆衣纠结的说:“可是,师傅……”
“我叫你放下!怎么,我说的话你也不听了?”榆衣严厉的说。
宫墨没有见过榆衣严厉的样子,觉得师傅真的是真的生气了只好放手。
容正挑衅的看着宫墨,看,你师傅还是站在我这边的,你这么痴心有什么用?
榆衣眉眼带笑的走到容正面前:“是宫墨不好,你不要介意。”
这是宿主典型生气的前奏,先礼后兵是宿主的惯例,宿主笑的越开心就说明那人死的越惨。
“哪有,我怎么会介意。”容正边说边看着宫墨。
“这件事已经解决了,但是有件事是关于你和我的是不是该解决了?”榆衣点住容正的穴。
“什么事?”容正还感觉不到自己的穴被点住了。
榆衣掏出上个位面的匕首抵住容正的脖子,气氛突然变得紧张了起来:“看来兄长没有教过你,千万不要再别人后面说坏话。”
“我…我没有。”容正结巴的说。
榆衣手上的匕首更紧了些,让原本受伤的容正更重了些,现在容正完全不敢跟宫墨一样开玩笑了,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死亡气息。
明明这人是修行之人为什么身上的气息比魔道还要恐怖?
[宿主你不能杀他,杀了他的话我们就会被天道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