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进到吃饭的大堂,隔着门,就能清晰的听见里面两个人的声音。
“旦那,你怎么又进装置里了?什么?新人?新人也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啊,我们都在这里啊喂。”
“呀角都你不要在算账了,行不行?是,我知道少了点对不上,不是,绝对不是我拿的,你不能因为咱俩一个屋子每次就把错推到我头上啊。”
“旦那。。。”
“角都。。。”
瞳鮎默默的戴上了面具,小南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她只好嘿嘿一笑解释道“我怕遇到熟人。”
小南点头,算是默认,她推开门,一瞬间,屋内安静了。
小南一直走向主位旁边的位置,坐下,瞳鮎看了眼,只见鬼鲛和鼬中间有些地方,毫不犹豫的打算走过去和他们挤一挤。
“这新人,不介绍一下自己吗?”飞段开口说道,瞳鮎脚步一顿,抬起头。
气氛一下子陷入沉寂,不知道是不是瞳鮎面具上那朵妖艳的彼岸花,气氛变得压迫起来。
准备出场的佩恩也停下了脚步,静静观察着。
“哎呀,我不知道还有这个规矩,真是不好意思。”片刻后,确定没有熟人,瞳鮎干脆的摘下面具,面具下是一个大大的笑脸“我叫阿鱼,今天第一次和大家见面,喜欢吃酸甜口味的东西,爱好喜欢到处乱逛串门聊天,不喜欢的嘛。。。个人隐私暂时还不能说,总之,请大家多多指教。”说完,九十度鞠躬。
没有一个人说话。。。小南早已见识过瞳鮎的不一样,此时只是低着头憋笑,鬼鲛和鼬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也不是很震惊,至于其他几个人。。。这个女孩确定是来加入这个组织的,不是谁家孩子走错了吗?
这种情况,赤裸裸的挑衅,往往不打起来就已经很好了。可瞳鮎根本就没发现这是挑衅,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既然人都齐了,那就开饭吧。”佩恩终于出场打破了沉寂,鬼鲛对瞳鮎招招手,瞳鮎赶快跑过去落座。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她小声问道。
“没有,你说的很好。”想起飞段那种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样子,他就觉得好笑,看来如他所料,往后的日子啊,会好玩的多了。
吃饭的过程,很安静,瞳鮎不是很喜欢这种氛围,于是她小声对鬼鲛说“一会儿吃完饭,我去找你啊。”在桌子底下做了一个喝酒的动作。
鼬深深皱起了额头,刚想开口阻止,就听见一个声音说道。
“呀,你们在说什么啊嗯?”迪达拉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快要好奇死了。
这一嗓门成功的让瞳鮎再次成为众人的焦点。见老大也看着自己,瞳鮎真的是欲哭无泪,她可怜巴巴的看了眼鬼鲛,后者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她又看了眼鼬,发现他就没有搭理她,咬咬牙,说道。
“那个,就是吧,嗯。。。”“直接说。”佩恩忍不住开口。
“我们想,就是。”她作了一个喝酒的动作。
佩恩一愣,瞳鮎赶紧补充道“我不知道咱组织有没有什么规定说不能干什么干什么一类的哈,我的意思是,如果不让的话,就。。。”
倒没有不让,别说喝酒了,晓里面干比喝酒出格的事情多了去了,喝酒确实,也不算什么。
“只要不耽搁工作,可以完成任务,晓组织没有什么禁忌。”
瞳鮎点头“明白了。”
“所以,这个,到底是什么啊?”迪达拉学着瞳鮎喝酒的动作,问道。
“嘿嘿嘿,想知道吗?吃完饭来。。。”她看了一眼温柔的小南姐,果断觉得不能去打扰她。于是指着鬼鲛说道“来鬼鲛房间吧。”
“为什么是我们房间?”鬼鲛诧异的问道“我没问题,但是鼬肯定。。。”
“要不然来我们房间吧,反正旦那总是躲在那副壳子里,跟我一个人在屋子里没区别。”迪达拉说道。
“也可以。”瞳鮎说道,这样更好,不用打扰鼬休息了。
鼬看了鬼鲛一眼,鬼鲛瞬间了然。
“东西在我们房间,还是来我们这儿吧,鼬先生也没问题。”鬼鲛说道。
“。。。。我倒是都可以。”瞳鮎好奇的看了一眼鼬。
“为什么不叫上我?”飞段终于憋不住了,他以为会有人邀请他,结果发现根本没人搭理。
“来啊,这种事,人越多越开心啊。”瞳鮎笑了。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期间蝎几次想要离场,都被迪达拉拉了回来。
最后。。。还被迪达拉拉着一起来到了鼬和鬼鲛的房间。
“快快快,什么好东西快点拿出来。”迪达拉激动的说道。
“别着急,你看这是什么?”瞳鮎从身后不知哪个地方摸出了一包。。。花生米?
“这是什么意思?”看着瞳鮎小心翼翼的把花生米放在临时铺了布的地上,飞段不理解了。
“这是搭档,就相当于于鬼鲛和鼬,你和角都,迪达拉和。。。嗯。。”她不太敢开蝎的玩笑,谁叫他看起来都很不好惹。
“哎呀,我和旦那嘛嗯。”迪达拉说道。“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瞳鮎看了一眼鬼鲛,后者点点头,结印,地上竟然出现了一大箱子的酒!
“哈哈哈哈哈哈,来来来,尝尝这可是好东西。”瞳鮎说道。
“切,我以为是什么,就是酒啊。”飞段嫌弃的说道,就打算离开。这时瞳鮎幽幽的说道“哎呀,如果酒量不好,不能喝的话现在离开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说谁不能喝?”飞段果然不经激,闻言立刻坐了回来。干脆的打开一瓶酒“就怕你被我喝死过去。”
“切,谁死还不一定呢。”瞳鮎也干脆的开了一瓶。“来,干了?”
“干就干。”
咕咚,咕咚,两个人一口气把酒喝干了,迪达拉看的睁大了眼睛,小声问身旁的蝎“这玩意,是这么喝的吗?”
蝎没搭理他。
“哈哈哈哈,爽。”一瓶酒下去,飞段明显放开了,他看见迪达拉还在研究那一瓶酒,果断的不高兴了。
“迪达拉,你这人平时都不爷们,怎么,酒都不敢喝吗?”
“谁说我不敢的,我就是先研究一下我能喝多少,这叫规划懂吗?”
“谁家喝酒还需要规划,快点快点,大口喝。”
迪达拉一闭眼,心一硬,果断的,一下子喝了一大口,立刻被呛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
晓组织,气氛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