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阳嘉凉和众人,走出地洞。
“各位,记得等我的信号。”
“诺!”
“各位,我先走一步。”阳嘉凉点了下头,转身和一个背着尸体的蜘蛛冲那片沙漠走去。
看着眼前逐渐下沉的尸体,阳嘉凉对蜘蛛说到:“去吧,尽量保全自己。”
“国王,祝您平安。”蜘蛛说完这句,便向反方向走去。
阳嘉凉快速穿过沙丘。
大约三支烟的功夫,阳嘉凉便再次来到牢房的侧门前。
“嘿,你知道吗?今天说佳德大人要给内个幽灵女人受肉。”一个身高不高但很胖的士兵冲另一个比较消瘦的士兵说到。
“幽灵怎么受肉啊?”消瘦的士兵问到。
“哎哎,听说是有个法阵,把被受肉者和两个以上的祭品献上,再用神器做媒,幽灵就有了自己的肉体了。”二人后面的一个黝黑士兵说到,“这可是我舅告诉我的,嘿嘿……”
“你这家伙,少显摆你在佳德大人跟前当护卫的舅舅了,哈哈……”胖子士兵笑骂道,突然他眼睛一直:“你们看前面躺着个人。”
三人跑道倒在路边的人,“喂,你醒醒……”瘦子拍了拍倒下人的头。
“行了,是奸细,带到牢房里去。”黝黑士兵从倒下的人手里掏出了一团纸,铺开后是牢房的地图。
“好,胖子搭把手。”瘦子吧自己的长矛扔给黝黑士兵,和胖子架着倒下的人向牢房走去。
牢房……
“扔进去,扔进去……”两个士兵把阳嘉凉扔到了牢房里,锁上了门,便朝着曾经向阳嘉凉要酒的士兵的观察室待着,等着下一轮换岗。
牢内……
阳嘉凉睁开眼睛,看到了在对面牢房内似乎已经靠墙睡着的阿丽,和在牢房正中央席地而坐正闭目养神的伊利斯。
四下无人……
阳嘉凉卸下自己的伪装,把双手从牢房的铁栏杆间伸出,左手放在锁的换上,右手抓住锁头一扭,锁便拿到了自己的手上。
阳嘉凉推开门,走进二女的房间,用刚才一样的方法取下了锁子,推门走进牢房,阿丽瞬间睁开眼睛用凶恶的眼神盯着阳嘉凉。
阳嘉凉把食指放到嘴边,低声问阿丽:“她怎么回事?”
“她说她要突破了,正在冲破瓶颈呢,我给她护法。”
“突破?这紧要关头在突破?不行,我得先把她叫起来。”阳嘉凉站起身冲伊利斯走去,但阿丽拉住了阳嘉凉的手。
“你知道突破有多重要吗?可能几十年都不会遇到,现在打扰她不仅实力上不去甚至还可能倒退。”阿丽皱起绣眉正色道。
“拉倒吧,命重要还是实力重要。”阳嘉凉甩开阿丽的手走到伊利斯身前,把手放到伊利斯的肩上打算推一推伊利斯,但刚把手放上去,阳嘉凉拧紧眉头——他感到自己体内的什么东西被伊利斯吸走了,而且自己还放不开抓着伊利斯肩膀的手。
“坏了”阳嘉凉心里想到。
阿丽就在一旁见证了一切,伊利斯和阳嘉凉两个人接触的地方发出了白色的微光,几分钟后,微光消失了,伊利斯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她突破成功了,现在她是一名不输佳德的魔法师了。
不一会才感觉到自己的香肩上放着一只手………
扭头便看到了有些面色苍白的阳嘉凉。
“这……是你帮的我吗?”伊利斯拉着阳嘉凉做到自己身边问到。
“没关系……这都是我不该做的。”阳嘉凉此时心里哭笑不得,“自己居然还有这种功能?!”
“什么东西好痒,伊利斯拉开香肩上的衣服,看到了一个蛇形纹身。”绣眉颦蹙用疑问的眼神盯着阳嘉凉说道:“你帮了我之后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阳嘉凉站起身来,“既然你突破了就走吧。”说着推开了牢房门。
三人走到走廊死胡同的墙边……
“这怎么走啊?难道还打通墙不成”阿丽抚摸着墙说道。
“我看过地图,把墙边的第三块地砖抠出来,下面就是排污管道,我们从那里出去。”阳嘉凉盯着阿丽,随后又看看伊利斯,“你俩别嫌脏和臭,毕竟我们是逃命的人……”
“行了,别小看我们。”二女异口同声的说到,随后便相视一笑,三个人便用小刀抠出来那块地砖,入口刚好容得下一个人下去。
“你们谁先下去……这样啊……”阳嘉凉说出这句话后二女便都指着自己,阳嘉凉叹了口气,便钻了进去。
“排污管道,果真……咳咳……”阳嘉凉怀疑着真的是排污管道还是太平间。
便看看四周,选好路后阳嘉凉用匕首把敲敲墙壁示意让伊利斯和阿丽下来。
但过了一分钟都不见二女踪影。
“坏了……”阳嘉凉暗叫不好,他没有听到上面的打斗声,却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你们,真不是乖孩子……哈哈哈……”
阳嘉凉听到后,便拔腿就跑,而且没有出一丝声音。
仪式就要开始了……阳嘉凉心里想到。没想到会这样,突然间来的强大敌人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十几分钟后……
阳嘉凉从排污管道爬出来,贪婪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调整了下自己便向斗兽场跑去……
斗兽场……
此时正值中午,无聊的人都会来斗兽场看看血腥的游戏,此时正人声鼎沸,因为卡莉斯塔在已经非常需弱的情况下,又杀死了挑战者,无论是怎样的人物,上到莫德凯撒,下到暗影岛的平民,都对卡莉斯塔将军的职位垂涎三尺,所以在可以挑战的时候总有不怕死的人或怪物去挑战,但只剩下了在斗兽场中未来得及清理的尸骸。
在斗兽场看台的最后一排,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坐在斗兽场上,他们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为助阵,也没有为守擂者加油。
“凯茂啊,你说那国王是否可信?”紫袍人对自己身旁坐着的枯树说到。
“他说的一些话是特别的真诚,而另一些很……”
“很什么?”
“不清楚……你看到他手上的戒指了吗?”大树瓮声瓮气的声音问到
“嗯……”紫袍人突然仰起头看向完全被乌云遮住光芒的太阳,“我看不透他最后的路。”
“那我们……”凯茂冲约里克攥紧了拳头。
不,约里克吧凯茂的得手推倒一边,“只要最后能够完成目的,不管他最后是什么,毕竟,如果瓦罗兰就此毁灭,谁又会关注罪人呢?”
“你倒是看的很开嘛……”凯茂笑了笑,“尽管话我不爱听,但现实也就是这样……”
二人的谈话声被淹没在热闹的人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