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平刚摆上杯盘碗碟和刀叉,三婶端上奶油面包和新鲜的水果。江伟光将城市的做派搬到了大巴山深处的石羊沟,一会儿土、一会儿洋,白蔓儿云里雾里地找不着方向。江伟光拉她坐下,用考究的小银勺将奶油在面包上抹好,递在她手里。咖啡是姚平刚调制的,伴侣、蔗糖、鲜奶,当他将那混合的混浊液体推到白蔓儿面前的时候,他的目光和白蔓儿碰了一下。
白蔓儿第一次面对面地看见了姚平刚那猥琐的相貌,心里不知怎么地紧了一下。
江伟光做了个手势,三婶和姚平刚退下去了。
餐厅里只剩下江伟光和白蔓儿两个人的时候,江伟光问白蔓儿,昨晚好吗?
白蔓儿的脸又腾地红了,红得抬不起头来。
江伟光说,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现在,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都不会害羞了。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把你放在石羊沟的原因。你是我心爱的美玉,我不能让外边的风尘把你污染了。我要把你藏在这里,紧紧地藏在这里,等我在外边闯荡得累了。等我老了,再回来慢慢地享用你。
白蔓儿怯怯地问,那你多长时间回来一次?
江伟光说,这不好说。公司的事情如果顺利,半年就能回来一次,不顺利的话,一年两年的也难回来。我第一次出山,一走就是八年。
白蔓儿惊道:八年。你这一走,不会八年才回来吧。
江伟光呵呵大笑。现在啊,说不定八天我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