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0849700000168

第168章 一百七十二章重返京城

那晚山洞避雨之后,姜峰等一行人日夜兼程,除了偶尔停下吃些干粮,喝口水之外,几乎丝毫没有停下过马蹄。自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终于在今日的戌时赶到了京城北郊外。姜峰当先勒住了自己的白马,并示意大家停下,然后说道:“况兄,你先拿着我的令牌带三位姑娘去招贤馆安顿好,我有些事情要进城去办,稍后我自行回去。”说完,姜峰便从腰间解下自己的馆主令牌丢给了况墨凡,顺手又将乾门的令牌递给了林梓泉,又道:“林姑娘,这块令牌乃是岳兄之物,麻烦你回去见到岳兄之后,带我交还于他。”

林梓泉接过,道:“好。”

潇暮雨问道:“江丰,你不陪我们先回招贤馆?”

黄月也接着道:“是啊,姜峰哥哥,都已经这么晚了,难道你还要去逛京城夜市。若真是那样,也带我一起去玩玩吧。”姜峰大笑出来,道:“哈哈,小月,过几天我一定带你去逛一逛这京城的夜市,但是今日确实有些事情要去办,更何况大家赶了几天的路都十分疲惫,还是先回招贤馆休息为好。来日方长,等养足了精神,再出来玩个痛快也不迟。还有,潇姑娘,你且放心,招贤馆内样样俱全,厢房和食物都是上等。若你不想一个人独住,就跟着小月一起住吧。”

潇暮雨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正经事要紧,你快去快回。”

况墨凡高声道:“既然如此,大家就随我一起先去招贤馆,这初秋季节,晚上还是有些阴冷,三位姑娘不要着凉才是。”

姜峰拱手作礼,拜别道:“各位,招贤馆再见!”说完,他纵马扬鞭,往北城门方向而去。况墨凡自然带着她们三人去了招贤馆,此事暂表不提。

且说,姜峰离了众人之后,进了京城。他赶紧翻身下马,一个人静静地徒步走着,他眼神呆呆地望着前方,似乎听不见这京城夜市的喧嚣,只是独自想着心事。横越过几条街后,来到了刘冰冰当初暂住的客栈门口,想起第一次与赵平原在此客栈之内大打出手,之后又与刘冰冰谈笑风生,心中不免感慨万千。他不止一次地问着自己:我是不是喜欢上她了,可笑,怎么可能?显然,他这是在欺骗着自己罢了,转而又回忆起一个多月前的武林大会,自己与众多高手比武,一路过关斩将,辛苦取胜,最后击败阎阔,荣膺优胜,一幅幅在京城里所发生的过往画面浮现在自己的脑海,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唏嘘不已。忽然,姜峰停住了脚步,因为前方那条路正是通往“飞虎帮”。姜峰望着那条路,心中暗自说道:飞虎帮,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亲手灭了你。李过,二十年前的血债,我一定要让你加倍奉还。姜峰咬了咬牙,牵着马向左转去。

姜峰仰望着天宇,耳边嘈杂声不断,心情非但无法平复,反倒多添了几许烦恼。记忆中忽然闪过了方馨瑶的倩影,这才想起她可能还在京城中暗自为她父亲方严努力地做点什么。姜峰和她是朋友,这时想起,心中也不免有些担心她的安危,便加快脚步往她住的客栈奔去。半柱香过去,姜峰来到了那间客栈,进去打听后才知道,方馨瑶在半月之前便退了房,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姜峰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有点失落,又联想方姑娘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想到此处,心中既焦急又郁闷。万一方馨瑶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的良心可是会一辈子受到谴责。他低头缓步走着,差点撞到了路上的行人。夜空中繁星流动,正如姜峰的心事在胸中翻涌一般。姜峰做了两个深呼吸,稳定自己情绪,心道:方姑娘只是退了房,掌柜也没有提到有人来捉拿方姑娘之类的话,可能只是方姑娘换了一间客栈而已。既然我已经回到京城了,就不要再自己吓自己,明日派人打听下,应该就能知道。这么一想,心中的担忧顿时烟消云散。

又过了许久,姜峰终于回到了老地方,自己曾经住过了一个月的悦来客栈。姜峰探头向里看时,店小二正在擦拭着桌子,掌柜的正在拿着厚厚的账本用算盘精打细算,对着账目。姜峰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将白马拴在门口,自己缓步走进客栈。掌柜和店小二都在专注地忙着各自的事情,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来到,姜峰苦笑着咳嗽一声,店小二听到声音,立马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把抹布往肩上一搭,小跑过来,招呼道:“客官,您这是要住店还是吃些东西?”

姜峰只是随意应了一声,眼角瞥见掌柜将账本收好,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样子最近这些日子悦来客栈是生意兴隆啊。掌柜见有客人来到,也走了过来,刚欲开口,忽然想起了什么,又仔细打量了姜峰一番,连忙对店小二吩咐道:“去,快把二楼的第三间房给好好地整理一番,让这位客官住下。”

店小二有些疑惑,望着掌柜,说道:“掌柜儿,您不是吩咐过那间客房很特殊,已经不再租给任何来投店的客官吗?”掌柜敲了下店小二的脑袋,厉声道:“你这个瞎了眼的蠢货,还不快快仔细看看这位客官是谁!”

店小二被掌柜这么一打,有些吃痛,摸了摸头,又挠了挠后脑勺,再多看了姜峰几眼,灵光一闪,不由得叫道:“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您,您是江丰江客官,上次武林大会可是夺得了头名。”

谁料掌柜的又打了他一下,道:“现在才想起来,你刚才说的那些,京城里人人皆知。现在江兄弟可是当今皇上钦点的招贤馆馆主,你若是怠慢了,小心你的脑袋。”

姜峰被他们这么一说,颇为不好意思,说道:“上次获胜只是侥幸而已,况且…。”

他还没有说完,掌柜的就打断道:“诶,怎么能说是侥幸呢。江兄弟,哦不,江馆主,是你实力高强,才能荣获优胜,这可是实至名归呀。”他又望了望店小二,喝道:“你怎么还愣在这里,还不快去收拾客房。”

店小二反应过来,赶紧跑了上楼。

掌柜亲自准备了一壶茶水,满脸堆笑地请姜峰坐下,道:“江馆主,快请坐,请坐!”

姜峰谦让地坐下,道:“掌柜,我说你也不用这么客气,我姜峰还是以前那个到你客栈投店的外乡人而已。”

掌柜笑着给姜峰倒好了茶,道:“这可不同,您现在可是堂堂京城招贤馆的馆主,这怎么能乱了身份呢。江馆主能够再次光临我的小店,可谓是使小店蓬荜生辉啊!”

姜峰忽然起身,正色道:“掌柜,你要是再这么客气的话,我可是会觉得浑身不自在,那我可要走了。”

掌柜赶紧让姜峰坐下,哈哈笑道:“好好,江兄弟有了权位,却丝毫没有官架子,甚好甚好。那我也不多说客套话了,凡事你请自便,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

姜峰也微笑着道:“掌柜这才对,这让我感觉舒服多了。对了,掌柜,不晓得我的那位朋友还住在客栈里吗?”

掌柜想了好一会儿,试探性地问道:“江兄弟说的朋友,是不是以前跟你一起出去的那个长的贼眉鼠眼,哦不,不,不,眼睛颇小那位?”

姜峰听到掌柜说王奕新贼眉鼠眼,不禁想笑,但还是忍住,道:“正是!”

掌柜道:“江兄弟,你的那位朋友还住在二楼第一间。他今天回来的比较早,现下只怕已经睡着了。”姜峰心道:王奕新不是有凌空妙手的称号吗,按道理来说,这时候他应该穿着夜行衣四处闲逛才对。姜峰点点头,道:“在下谢过掌柜,那我先上楼,去见见我的这位朋友。”

掌柜笑道:“好,江兄弟自便,等会儿我让小二送几道小菜上去。”

姜峰道:“有劳掌柜了,哦,对了,我的白马还在门口。”

他的话还没说完,掌柜早已猜到了下句,立马接嘴道:“江兄弟,你只管上去会你的朋友,这些事情,我亲自为你办好,一定把你的白马喂饱。”

姜峰大喜,再次拜谢后便走了上楼。

姜峰用极轻地脚步走到门口,他试探性地敲了敲房门,一会儿后,屋内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谁啊,吵死人。”

姜峰故意变了变嗓音,道:“客官,我是店小二,来给你送些茶水来了。”里面之人又道:“都什么时候了,还送什么茶水。你自己开门进来,放在桌上就可以了。”

姜峰微微一笑,推门走了进去,又用后脚跟带上了房门。姜峰见王奕新搭着被子,衣服也没脱,背对着自己侧卧酣睡着。姜峰又故意说了一句:“客官,快起来喝茶了。”王奕新显然有些不耐烦,道:“你这人,今天怎么如此啰嗦,不是告诉过你放在桌上就可以了嘛,等会我渴了自然会喝,你快些出去,别打扰我的美梦。”

姜峰突然又沉着嗓音,说道:“凌空妙手,你要是再不起来,只怕今日便要死到临头了。”

王奕新听到这话,知道进来之人绝非平日的店小二,但又不知对方身份,心中着实一惊,背脊感到透着一丝凉意,迅速翻身而起。王奕新发觉说话之人的言语中带有恶意,绝对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店小二。他赶紧起身,正欲回头看时,姜峰一个擒拿手勒住王奕新的右肩,威吓道:“你最好不要乱动,不然我一刀宰了你。”王奕新的额头冒出冷汗,他自己本来就武功低微,闯荡江湖全凭一身好轻功。此刻自己已经被敌人制住,完全无法使出最拿手的轻功,这可让他乱了方寸。王奕新小心地问道:“这位兄台,你究竟是何人,我王奕新与你今日无冤,往日无愁,何必要闹成这样呢?”

姜峰压着嗓子,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哼,你还装蒜,自己好好想想,这一个月以来,你可有做过什么偷鸡摸狗之事?”

王奕新正欲回头,姜峰的手突然勒地更紧,厉声道:“不许回头,快说!”王奕新心中反复的思量着,自言自语道:“这一个月以来,我都很少干票。唯一值得一提的也是我偷了朱大官人的钱袋而已,不过也就一百两银票而已。”

姜峰冷笑着说道:“你好大的口气,才区区一百两,你可知这一百两能接济多少穷苦百姓吗?”

王奕新连忙解释道:“你这人真是的,也不去调查清楚就来寻我问罪,我凌空妙手取来的那一百两银票,早已分了五十两给那些需要帮助的百姓,我自己也才得了一半,这难道还不算仗义吗?”

姜峰心中暗自赞赏,嘴上却说道:“好吧,就算如此,你还是独吞了五十两银票,正所谓不义之财,见者有份,我劝你还是快快交出一些来,以免有性命之忧。”

王奕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我住客栈难道不要花银子?我平日里吃喝玩乐难道无须破费?那顺手牵羊来的五十两银票,早就花的精光,哪里还有多余的银子分给兄台呀。”

姜峰质问道:“此话当真?”

王奕新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搜我身。”

姜峰见他被自己耍成这样,也知道要适可而止,便收回了双手,用回自己的本音,笑道:“哈哈,王奕新,真没想到,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还是这么不老实,又干回了老本行。”

王奕新见对方松了手,又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蓦地回首,见是姜峰,长舒一口气,原本紧张万分的心情,顿时变得勃然大怒,说道:“好你个江丰,回来了也不事先跟我说一声,还来这里耍了我这么久,你还够不够朋友?”

姜峰看着他怒气冲天的样子,不禁耸了耸肩,说道:“我也是半个时辰之前才回的京城,刚到就马上来悦来客栈打听你的消息,这难道还不够朋友呀。至于刚才嘛,多日不见,跟你开个小玩笑而已,莫要激动!”

王奕新满脸怒容,继续说道:“你这该死的江丰,这玩笑实在是太过分了。”

姜峰见他软的不吃,只好收起笑容,故作严肃地说道:“喂喂喂,我现在好歹也是大王钦点的京城招贤馆馆主,你对我说话就不能客气些啊?”

王奕新将他的手一甩,显得更加气愤,道:“你还好意思提你的招贤馆?不提还好,一提它,我肚子里就憋着一团火。”

姜峰听他这么一说,疑惑不已,问道:“好了,王兄,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啦。不过,我们招贤馆好端端的,怎么又惹着你‘凌空妙手’了?”

王奕新下床倒了杯茶水喝下压惊,顿了顿,才说道“你记不记得,上次是你亲口对我许诺,只要我愿意,随时都能加入你们招贤馆?”

姜峰回想了会儿,道:“这话我的确说过,你要是愿意来,我自然是热烈欢迎。”

王奕新点点头,没好气地说道:“好,幸亏你还记得,这就更好办了。”

姜峰道:“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你有话便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王奕新又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姜峰,道:“二十多日前,我去你们招贤馆找你,门口的侍卫死活都不肯让我进去,还吵吵嚷嚷地说要赶我走。我跟他说,是你江馆主邀请我,我才肯来的,你知道他是什么态度吗?他竟然说我是招摇撞骗之人,真是气煞我也!我就多说了两句,他便要对我拔刀相向。你评评理,你难道就是你们招贤馆的待客之道吗?”

姜峰听完这话,不禁笑道:“原来如此,其实一个月前,我就离开了招贤馆,和一位朋友去了趟关外。所以,你去的那日,我早已经不在招贤馆中。至于侍卫那么做,自然也有他的道理。虽然我是招贤馆的馆主,但招贤馆毕竟还是大王所建,朝廷机构,所有侍卫也都是宫廷派遣而来,这五室的规矩自然不能破坏。依我看,必定是你冒冒失失,大大咧咧地说要见我,守门的侍卫不了解情况,对你产生了误会,所以才不让你进去,我分析的可在理?”

王奕新自己回想了一下当日的情景,自己的确态度傲慢。但他却不肯认错,狡辩道:“不管怎样,这件事也是你的不对,我可不管这么多,说吧,你要怎么补偿我?”

姜峰放下杯子,讥讽道:“我说,你一个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度量似小姑娘一般。”

王奕新听后,有些激动,跳在凳子上,问道:“诶?反倒成我无理啦?”姜峰见他是这样的态度,顿时脸色一变,责怪道:“你这人啊,我辛辛苦苦,奔波数日才从关外回来。可是片刻都未歇息,便立即想到你这个好友,马不停蹄地来寻你,你倒好,从进屋开始到现在,一个好脸色都没有。”

王奕新早已气昏了头,和姜峰较上了劲,叫道:“我就这脾气,你拿我怎样?”

姜峰冷笑一声,点点头,道:“好,好,我看我今日就不应该来。之前我们招贤馆的侍卫怎么得罪你了,我不知,但我代他向你道歉。不过,看你这样子,也需要一些时日来冷静自己的情绪,那我今晚就先行告辞,你若是哪日气消了,再来招贤馆找我吧。”

姜峰提起寒铁银枪和包袱,气势汹汹地走了出去。王奕新见姜峰真的生气了,心中也责备自己,刚才的言语确实过分,不禁有些懊悔。但是身为男人,又不好当场撂下面子不顾,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姜峰离去。

掌柜见姜峰一脸怒色,惊问道:“江兄弟,你这是?”

姜峰从包袱里掏出了一两碎银,递到掌柜手中,说道:“掌柜的,我忽然想起还有些急事要去处理,今夜就不在客栈住宿了,在下先行告辞。”

掌柜虽然不明缘由,也不好阻拦多问,只得任由他离去。姜峰绕到客栈后面的马棚,牵着自己的白马往城门走去。

另一方面,招贤馆大门外,两名侍卫同时吼道:“前方的朋友速速下马,禁止向前。”

况墨凡听到后,立刻勒马停住,回头说道:“三位姑娘,前面便是京城招贤馆了,我们下马步行过去吧。”

三人答应,紧紧地跟着况墨凡后面。况墨凡向前走近,说道:“两位,在下是况墨凡,相信你们应该对我有印象。今日我奉江馆主之命,带这三位姑娘入馆。”那二人自然认得况墨凡,再加上他说完后又立刻掏出了姜峰的馆主令牌以示证明,那两名侍卫恭敬地为他们打开大门,并帮他们牵过手中的马匹,放他们进去。

三位姑娘第一次来到京城招贤馆,在外面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一直在感叹皇家建筑果然是宏伟无比,气派非凡,根本不是关外任何一个门派和山庄能相提并论。进去之后,更是为里面的辉煌建筑赞叹不已。林梓泉似乎有些着急,他问况墨凡道:“况兄,不知我什么时候能够见到我师兄?”

况墨凡与她也算是一路走来,也知道她思念岳星辰心切,他顿了顿,道:“嗯,应该很快就能见到岳兄,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带你们去拜见副馆主,将你们三人的名字纳入招贤馆的名册中才行。”

林梓泉听到这话,也知道馆有馆规,必须遵守,“哦”一声之后便不再多言。黄月则心道:咦,等下要先去见招贤馆的副馆主?我记得姜峰哥哥在闲聊的时候跟我提起过,副馆主是阎阔阎大哥,真是太好了,我都快十年没见过他了,不知他现在怎样了?潇暮雨则思量道:师父以前曾叮嘱过我,江湖人心险恶,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做事说话要多加小心才是……

同类推荐
  • 捡个庄主做相公

    捡个庄主做相公

    传闻,冷府嫡女软弱无能、胆小愚钝;长相一般,性情冷淡;幼年失母,不受关注...冷兮颜冷漠一笑,呲之以鼻——胆小懦弱、迟钝愚笨?那只是她的保护色;琴棋书画样样不通?生财势力才是王道;父亲不爱谁皆可欺?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母亲离世并非偶然?很好,那她也不用手下留情了;又有传闻,伊梦山庄庄主神出鬼没、来去无踪;一张银色面具,遮住的是奇丑无比;冷情孤傲,身世成谜...某庄主黯自挑眉,笑天下人无知——杀人如麻、冷酷无情?可笑,对那些要他命的人难不成还好言相劝不成?奇丑无比、身世成谜?万千风华,无需他人评价;不近女色、取向有问题?他的真心只为未来的主母预留。。当传闻中的她捡了传闻中的他,又将是怎样的碰撞和精彩?是多面的他邂逅了冷漠疏远的她,抑或是纯善的她忆起了坚毅雍容的他?竹马弄青梅,曾将同心结。一诺姻缘拥笑眠,化作黄粱梦。君赋满庭芳,妾歌蝶恋花。多情谁比痴中我,笑我痴情否?静听那涓涓流水,那清风伴着落花飞舞;且听风吟,吟不完我一生思念;细水长流,流不完我一世情深。与尔携手,尽此一生,洗尽铅华!人生旅途风雨兼程,一切有你做伴不再一个人孤单!且看举步维艰的两人怎样携手共济,在荡气回肠的岁月里,谱写一曲温馨纯美的恋曲!PS:本文非宅斗,男女主身心干净,一生一世一双人。无赖版:“你究竟是谁?”恼怒。“你,你不记得我了?”男子不可置信。“我应该记得你吗?”努力寻找,“娘子,我是你相公...”委屈、幽怨...“...几...几时嫁人的?我怎不知?”惊讶。“你说了,大了娶我...”继续哀怨,狭长的美眸瞬间水雾萦绕“呃...”无语。“为你守身如玉多年,我的初吻...”某男子语不惊人死不休:“你得负责。”“......”石化的某人渐渐风化,轻轻一吹,消失尽矣霸气版:“谁若欺她,必将百倍还之!”慕容墨宸将冷兮颜护在怀中,冷厉的眸子扫向心怀不轨之人。那王者凌厉的气势瞬间让众人后退三步。他们怎么就忘了,这个爱妻如命的男子,不仅是闻名天下的伊梦山庄庄主,更是至高无上权力的拥有者!宠溺版:“颜儿,尝尝我亲手熬制的羹汤。”“我要出去!”“那看看我新做的画?”“我要出去!”“我给你讲故事吧。”“我要出去!”“那就弹琴给你听?”“我要出去!”“要不我舞剑?”“我要出去!”......
  • 重生庶手遮天

    重生庶手遮天

    涅槃重生,庶女成凰!她是不受宠的庶女,没有尊贵的地位,没有绝世倾城的容貌,却聪颖机智才思过人,然,惊人的智慧没有给她带来幸福,而是带来了被弃的下场。许她的山盟海誓,竟只为将她作为取得皇权的踏脚石。骗她的亲情信任,竟只为夺她尊贵地位心爱之人。真龙天梯,是她魂断之处。生辰之日,更是她梦碎之时。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她一定不会再信他们半分。欠她的,她势必要,连本带利讨回来!然,再睁眼时,竟让她回到了开始之初,这一世的她,势必护母周全,夺他江山,将一切他们所求,握在手中,踩在脚下!她要告诉所有人,她可以助他们,更可以毁他们。虚伪嫡母,亲手送你上断头台!蛇蝎嫡姐,斩断你掩藏多年的狐狸尾!害她幼弟?那就,以命抵命,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面对那个许她皇后之位的男人,她冷漠以对。面对那些说会真心待她的男人,她一笑置之。但是,这是什么情况?那个她曾经最讨厌的男人,居然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当冷漠遇上真心,当绝情遇上痴情,凰权路上,发誓不再爱人的她,又该何去何从?……
  • 邪王的宠后

    邪王的宠后

    庆历二十四年初夏,灵国太子因涉及巫蛊之术,被流放,永不得回京城青林。庆历二十七年的初夏。六月的天气,已经毒的让人受不了,空中没有一丝云,也没有一点风,一切树木都无精打采地、懒洋洋地站在那里。今年夏天的天气出奇的热,就连御花园的牡丹揽月也一直开到六月,没有一丝凋零的迹象。那后宫里的老麽麽们私下里说着,这是一个不祥的兆头,只是谁也没去理会。“公主,小公主,小心中暑了!”……
  • 王爷让姐劫个色

    王爷让姐劫个色

    一个杀手,一场穿越,顾展颜再次醒来竟然是一身大红的嫁衣!只是……为什么这个新娘子没有在洞房里,却死在了一个破山洞?!!好吧,不管你之前是怎么死的,姐现在就替你好好的活着。占个山头咱就是大王,拉几个小弟就能去劫道,吃喝不愁吧,咋还有美男送上门了?推荐蓝的种田文《王妃在后院种瓜》:
  • 武帝身边的美女御医:女国医

    武帝身边的美女御医:女国医

    欢迎读者朋友登陆百度文泉杰吧《女国医》交流专区或加入本书qq二群11062259与大家一起讨论。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女御医义妁的传奇人生一部全面揭露神秘中医文化史诗般小说!一部可以治病的小说!一部让你灵魂震撼的小说!一部可以改变你命运的小说一部让你在绝望中产生希望的小说汉武帝时期,义妁父母遭到太医院最高长官太医令丞崔府志的陷害,双双身亡,刚刚出世不久的孤女义妁被父亲生前好友民间大夫许善友抱走领养。义妁天资聪敏,对医术情有独钟,立志成为一名大夫。无奈生为女子,又加之养父的坚决阻挠,只得偷学医术。养父在瘟疫中献身,临终前告诉了她的身世。悲痛中更加坚定了她做一名德行高尚的大夫的决心。此后拜长安第一名医郑无空为师,苦学医术,悬壶济世,一时间被誉为女中扁鹊。为学习更高的医术,进入宫廷,几经倾轧与迫害,几经牢狱之苦,不卑不亢,先后做过乳医、女医、女侍医,最终被汉武帝册封为西汉历史上第一位女国医。欢迎读者朋友登陆百度文泉杰吧《女国医》交流专区或加入本书qq群14921679与大家一起讨论。
热门推荐
  • 不一样的奋斗

    不一样的奋斗

    行走人生,不可或缺的智慧启迪,走向成功,独辟蹊径的奋斗指南。成功就像走路,前路不通的时候,停下来看清路况,你会发现,希望就在转角处。奋斗就是不停拼搏,永远不放弃希望,即使跌倒一万次,也要有一万零一次站起来的勇气,但奋斗不是稀里糊涂地努力,奋斗也应独辟蹊径。
  • 思益堂词钞

    思益堂词钞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一嫁南希爱终生

    一嫁南希爱终生

    一场风波过后,她阴差阳错的变成众所周知的“顾总的未婚妻”。消息一经公布,他们必须结婚。一个是不得不嫁,一个是不得不娶。这场无爱的婚姻却仿佛是她仅有的出路……他说:“这场婚姻无非将错就错,无关爱情,你若不甘寂寞,我可以履行身为丈夫的职责。”可是顾南希,明明你说的我们只是将错就错,却为什么每每在我狼狈落魄时翩翩出现?
  • 羊皮卷

    羊皮卷

    2000多年前,在阿拉伯地区秘密流传着写在10张羊皮上的秘籍,上面记录着经商与致富的秘诀,谁要是得到它,就可以随心所欲拥有想要的财富。相传一位叫海菲的贫苦青年曾在神的指引下得到了这10张羊皮卷,最终成为富可敌国的人。然而,白海菲以后,古老的羊皮卷便从世上神秘失传。
  • 鲸歌

    鲸歌

    鲸歌中,上古的闪电击打着原始的海洋;鲸歌中,生命睁着好奇而畏惧的眼睛;鲸歌中,恐龙帝国在寒冷中灭亡;鲸歌中,文明幽灵般出现在各个大陆,却成蓝鲸最后的吟唱……
  • 礼拜六的快行列车

    礼拜六的快行列车

    本书收入邵丽的九个中短篇小说,《明惠的圣诞》《城外的小秋》《糖果》《木兰的城》《马兰花的等待》等。集中体现了邵丽走上文坛以来的大致创作风貌。
  • 佛说黑氏梵志经

    佛说黑氏梵志经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电竞男神是女生!

    电竞男神是女生!

    【感情为主,电竞为辅!】【禁止转载!!!】【高冷攻女主·真vs逗逼攻男主·伪】著名黑客离陌,点开了现下最著名,她家公司集团开发的游戏——末世(后改零度),一不小心……把一位大神爆头了?现实万人迷,天下无敌手,在游戏横着位走的景渊黎有朝一日竟然能够看到自己被别人爆头?额滴个肾啊!(PS:游戏纯属瞎掰,如有雷同,算你抄我的!这本书主要发展感情,电竞方面不太熟悉,多多见谅啊!)【划重点!!!】
  • 哥哥和我结婚吧

    哥哥和我结婚吧

    至今我仍然记得,外婆将我抱起,坐在老宅子的大门口。我依然记得她微笑的脸,精心描过的眉。她一笑,两道眉便如新月般弯下来。
  • 反派他迷人又危险

    反派他迷人又危险

    这世上总有一些人,拥有着不比主角差的能力,却总是比主角运气差,大千世界,反派才是真男神,动则毁灭世界。温袖穿越到各个世界温暖即将黑化的男神,不过是为了世界不崩溃,自己不用死的各种痛苦罢了……第一个世界【残疾小团子】用真情对待世界,得到的不过是一个个谩骂讥讽,甚至残疾,既然如此他定要这世界灭亡……第二个世界【末世反派大佬】我的世界一片黑暗,以前我想着让整个世界为我陪葬,直到遇见你,既然你想要光明,我愿意为你放过这世界……第三个世界【七十年代反派】时代不公,让我受尽折磨,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否则这世界都要为你陪葬!……各款男神,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