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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真凶“出现”?

没错,他就是李飞。十年前的杀人犯,一直没有抓到的凶手。等诸葛之明回过神来,李飞已经不见了。司徒骏马上追了出去,李飞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难道是幻觉吗?不,不,那感觉太真实了。司徒骏呢对高探长说了刚才的情况,高探长原本喝得有点醉了,听到这些清醒了不少,他派人守住了酒吧门口,自己和其他人则对酒吧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司徒骏打电话让人送来了李飞的照片,有了照片问题就好办多了。接着他们对酒吧老板和服务员进行了询问。下面是这些人对李飞的描述。

酒吧老板:“李飞?我们这儿没有叫飞的。相片上这个人不叫李飞,他叫冬子。是我们这儿的服务生。人挺老实的,干活儿卖力气。……什么?他上过大学?不会吧!”女服务员:“照片上这人不是冬子吗?冬子这人不错。对人挺好的。最近好像遇上什么事了,总是心事重重的。有一次,我听见他在电话里跟人吵架。”男服务员:“他最近是有些不对劲儿,总是一个人发呆,问他怎么了,他总说没事儿。”顾客:“相片上这不是冬子吗?冬子人不错。上次我在这儿喝醉了,还是冬子送我回的家。”

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偷偷地爬了出来,刑警队又忙了一宿。现在正在开会,部署抓捕李飞的任务。在李飞这件事上大家达成了共识—李飞是破案的关键。接下来的几天,警方在隆城进行了全面地搜索。最后在一间工具间里将其抓获了。李飞也就是冬子供认了自己的罪行。“十年前商业大学发生的事,我想你们已经知道了。为了这件事我一直逃亡,躲在这样一个小地方,每天战战兢兢地生活。直到有一天谢楠儿碰到了我。她说她要报案,没办法我只能杀了她……“被我杀的那个男人,他是个王八蛋,就因为我不小心把酒撒在了他的鞋上,他就把我骂得像狗一样,还让我把他的鞋舔干净。大家都是人,他凭什么这样对待我。我趁他喝醉就把他打晕了。然后杀了他……“第三个人是卓峰,也是这里的常客。他看见了我打晕那个男的,他敲诈我,我没有钱。我不在乎再多杀一个人。”“你是怎么杀死他们的?人头在哪儿?”“谢楠儿和那男的是用刀杀的,刀我扔进了垃圾箱。卓峰是我掐死的。我把人头扔进了一口枯井里。”

根据李飞的供述,警方带着李飞指认了现场。在距小城30多里的一口枯井里找到了人头。技侦处做了比对,证明两颗人头属于两名死者。至此困扰警方多时的凶杀案终于水落石出了。警署的警察们都如释重负,只有司徒骏一人沉默不语。高探长长见状就问:“司徒骏,案子都破了,你还在想什么呢?”“总觉得这个李飞不是我心中的李飞。而且杀人动机也有些牵强。杀谢楠儿和卓峰的动机倒还说得过去,可杀第二个人的动机,只是因为被羞辱了?”高探长觉得司徒骏呢想太多了,说:“不是做了鉴定吗?证明是他。”司徒骏一时无语。案子终于破了。接下来就是走律法程序了。隆城的事已经告一段落,司徒骏准备回省局了。在此之前,警察署开了一个庆功会外加欢送会。其间,很多人都喝醉了。就连平时对司徒骏没有好感的几位,都拉着他的手,表现得依依不舍。总之,司徒骏此行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回到省局,总部领导对司徒骏的表现很满意。破天荒的给他放了一周假。让他好好休整几天。假期的前三天,司徒骏每天都睡到中午。一天除了做饭,就是看书、喝茶,日子过得无聊却惬意。

这天,他的大学同学江齐打来电话,“喂,最近忙吗?好久没见了,出来聚聚!蒲江道那儿新开了家会所,咱去那儿坐坐。”江齐曾经也是警察,后来辞职经商了。如今也算发财了。他和司徒骏既是大学同学又是同事,关系一直不错,所以司徒骏马上答应了。晚上七点钟,司徒骏准时到了这家叫皇家的会所。皇家会所的装潢不是用几句话、几个成语就能形容得尽的。司徒骏心想:江海这家伙真是发财了,这种地方我可消费不起。他们约在了咖啡厅,江齐知道司徒骏喜欢安静的地方。两个人都很高兴,聊着最近身边发生的事。这时,对面过来一个人,是江齐的客户,“呀!江老板,我正有事找你呢,恰好就碰见了你。”客户说着就坐了下来。两个人聊起来没完没了的,都是聊生意上的事。司徒骏也听不懂,就借口上厕所出来了。会所的一楼有一个休息厅,有花、有树、有水,弄得像公园一样。司徒骏觉得这个地方不错,仿佛置身大自然之中。他找了一个靠里的位置坐了下来。前面零星的坐着几个人。当他的目光扫过前面那几个人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女人的身上。是这个女人美若天仙吗?不,是因为这个女人长了一张他非常熟悉的脸。

可是这张脸的主人他却并不认识。这个女人长着一张和李飞一模一样的脸。几分钟后,司徒骏才从惊愕中恢复过来。他走过去,坐在女人对面,说:“这位女士,好面熟,咱们见过吗?”女人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但很快消失了,她微笑着说:“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说完站起身走了。

司徒骏呢不敢再上前搭讪,他怕打草惊蛇。这时候,江齐来了,说:“找了你半天,原来你在这儿。”司徒骏忙指着那个女人的背影问:“你认识她吗?她叫什么?是本地人吗?”江齐顺着司徒骏指的方向看过去,“她呀,认识,这里的会员,咦!你打听她干吗?你不会是……”江齐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你别瞎想,快说,知道吗?”司徒骏急切地问。江齐有些莫名其妙,说:“不算认识,一个朋友介绍过,说过几句话。”“你能不能侧面打听一下,我想了解这个女人的情况。”江齐毕竟是做过警察的,况且他知道司徒骏不是一个心血来潮的人,表情也随之严肃起来,“怎么了,司徒骏?”“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你帮我个忙,侧面打听一下这个女人,一定不要惊动她。”“好吧!我明白了。”凌晨三点了,司徒骏还是辗转难眠。那个女人的脸总是浮现在眼前。一天了,江齐那儿还是没有消息。傍晚的时候,江齐打来电话。江齐说:“我打听过了,她叫欧阳倩,不是本地人,也是做生意的。以前在国外发展,最近才回国,只打听到这些,不知有没有用。”“谢谢你,江齐。”第二天一早,司徒骏就去了总部那里。他向队长常水说了这件事和自己的推测,他希望队长能派人监视欧阳倩。

没想到常水却说:“案子不是已经破了吗?有这个必要吗?再说这只是你的推测而已。你不在的这一个月,手头上又多了几个案子,人手本来就不够……这样吧,如果你执意要查这个女人,那我多给你几天假,就这样好吧。”常水说完就离开了,只剩司徒骏还站在原地。司徒骏在反复思索着,直觉告诉他欧阳倩和案子一定有关。可是靠他一个人盯住欧阳倩是不可能的。他想过找江齐的人帮忙,可又一想那些人不是专业的,恐怕会弄巧成拙。最后,他想到一个最简单而有用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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