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当年抱着她的尸体都已经伤心死了,说了不少话,可惜她都已经听不见了……
“那我现在说?”
“嗯哼!”唐舒望抬抬头,示意着,你说啊!
“嗯……”言雨泽抱住了唐舒望,眼中多了几分认真,黑曜石版的眼眸看着唐舒望清秀的脸庞,看得唐舒望入迷,他靠近她,鼻息喷在她的耳边,只是简简单单的喷气就撩的唐舒望脸红耳赤。
“我还要再想想。”
唐舒望有些恼气,她转头正正对上了言雨泽的黑眸,又很不争气的脸红,言雨泽放开了唐舒望,摸了摸她的头发,往大厅走去,反应过来的唐舒望,急忙跟上他。
“你等等我!”刚追上去,便随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治疗室,一个男子紧紧的握着一个女子的手,言雨泽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不知为何,感觉心里突然有个地方被填满了。
聊天的严昊天和夜心欣终于发现有人看着他们了,他们急忙把手拉出来。
“不过就是牵牵手罢了,怎么就急着松手了啊?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言雨泽环着胸问,只见夜心欣脸色绯红,严昊天将她挡在身后,挑眉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没羞没臊的?”
唐舒望闻言捂嘴笑笑,夜心欣脸色绯红的拉着唐舒望的手,“之前二当家把一个孩子送了过来,我们要不去看看?”
夜心欣这么一说唐舒望道是想了起来,那个向她道歉的孩子,好像是叫安安。
“他现在怎么样了?”言雨泽问道。
“他现在不敢和别人说话,不吃饭不喝水,就这么缩在一旁,我们也没有办法。”
提起安安的现状,唐舒望也有些不忍,“我去看看他吧。”
“那我去给他买点东西吃。”言雨泽言罢,就离开了诊疗室。
走在大街上,一声低沉“二当家”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转头看了看那个举着神算子的牌子的道士,他挑挑眉,那道士缓缓向他走来。
“二当家,你印堂发黑,必有……”道士未曾言好,言雨泽就很自觉的接了下去,“血光之灾?”
“二当家……”道士眼中闪着一丝疑惑,言雨泽也懒得解释,和电视剧的套路一样,千篇一律。
言雨泽看了看他的摊位,抬脚走去,做到主位,“你倒是说说,我会有么血光之灾?”
道士做了一套像是制定的动作,对言雨泽道,“夏当家,所谓前世今生,前世的事仍有些记忆,你前世惨死,今生怕是会遇到仇家转世复仇啊。”
言雨泽蹙眉,他听雪儿说过,楚瑾瑜是为了罗绮年的逝世郁郁而终的,怎么就成了惨死了?
“哦?如何惨死?”
“天机不可泄露。”
“天机不可泄露?呵。”言雨泽冷笑一声,“既然你天机不可泄露,那这钱我也不必付钱了。”
言雨泽起身潇洒地离开了,身后的神棍道士一愣,言雨泽往边上一瞟,想套路我,下辈子都别想。
“二当家,印堂发黑啊!”
言雨泽黑线了,刚有个神棍,怎么又来一个?
言雨泽转头,坐在摊位的老头子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二当家,可知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