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华中天死不瞑目的样子,华紫宁又惊又慌,她推了推华中天的尸体:“爸,爸爸……你醒醒啊!爸爸你醒醒!”
“小姐……怎么办啊?老爷死了,怎么办啊!”小欣颤抖着拉了拉华紫宁。
“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不要慌,千万别慌!”华紫宁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她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华紫宁身体颤抖着,在慌乱中掉在地上的袖扣,她突然静了下来。
是你负了我,你可千万别怪我!
“小欣,按我说的做。”
很快,华家便来了一个人,正是李星毅。
他见华紫宁抱着华中天死不瞑目的尸体,惊诧的问,“紫宁!这是怎么回事?”
华紫宁颤抖的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李星毅怒气冲冲地说:“紫宁,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
“我,我,我不故意的,我不想这样的!星毅哥,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不想偿命……”华紫宁越说越害怕。
“如今我还能怎么帮你?”
“我有办法!只要你愿意帮我。”
李星毅叹气,似是默许了,他与紫宁是一起长大的好友,怎么会不帮?
“你有什么办法?”
今夜,夜心欣约上了唐舒望和言雨泽去了言家,说是今晚一起吃饭,这饭局还有言云生,言思来和唐竣风,也算是一场家庭聚会一般。
那当然了,言云生不知言雨泽的身份,但言雨泽见其则是十分尴尬。
从前不知是自己的父亲,怼倒是怼了不少。
但是他们来到的时候,只是……四点半。
言雨泽:???
他问,“我们是不是来早了?”
“没有”唐舒望回之。
“你家四点半吃饭啊?”言雨泽指着那立于客厅的钟,时针正正指着4,分针正正指着6。
唐舒望捂嘴偷偷一笑,“其实我们还有些东西要准备的。”
“准备什么?”
“跟我来。”唐舒望拉着言雨泽走进了饭厅。
一走进饭厅就嗅到了扑面而来的玫瑰花香,原来是饭桌中央布置的两瓶插着玫瑰花的玻璃瓶子。饭桌不大不小,一个玻璃瓶子按着三分之二的比例安排放着,言雨泽碰了碰那几朵散发着香气的玫瑰花,笑了笑:“原来言伯父还喜欢这种!”
不说不知道,原来他的爷爷心里还住着这个小公举啊!
“什么言伯父,这不是给言伯父准备的。”唐舒望提醒道,言雨泽蹙眉,“不是给我爷爷准备的?难不成还是给我姑姑准备的?”
“虽说在在医院的时候已经求过婚了,但是怎么说都是略显草率。”
听到这里,言雨泽明了的点头,明白了!要有仪式感!
“如此草率,女孩子是不会喜欢的!”唐舒望一边整理着地上的粉色纱布,一边似乎意有所指地说着。
言雨泽讪讪地摸了摸鼻头,机智地转移话题,“对了,我爸我妈呢?”
“嗯……还在医院呢,你快来帮我布置。”言雨泽把粉色纱布拾起,挂在墙上,言雨泽比唐舒望高出了一个头,言雨泽挂纱布的动作,这样的动作似是把唐舒望圈在怀里,暧昧不已。
唐舒望的心噗通噗通的跳着,言雨泽放开了纱布,“这钩钩是不是太高了?”
言雨泽没有等到唐舒望回答,便看向了她,见唐舒望脸红的不太自然,问道,“你怎么了?”
看她脸色绯红,像是害羞了,低声笑了一声,“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羞,不应该啊!”
“谁和你老夫老妻了!不要脸!”被拆穿的唐舒望跺跺脚。
此时一个丫头走了进来,走向了唐舒望,“唐小姐,有人约你。”
“约我?”
唐舒望离开了半个小时,回来的时候神不守舍,手里还抱着一只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