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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微,式微!胡不归?
文清丽,1986年12月入伍,陕西长武人,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和鲁迅文学院第三届中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鲁迅文学院第二十八届中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深造班)曾发表作品三百余万字,多篇作品被《小说选刊》《小说月报》《中华文学选刊》《中篇小说选刊》转载,出版有散文集《瞳孔湾湖》《月子》《爱情总是背对着我》,小说集《纸梦》《回望青春》,长篇非虚构《渭北一家人》现供职于《解放军文艺》。唉,我爸又去养老院了!一顿饭吃完了,沉默了半晌的爱人才叹息着来了这么一句我说呢,一向吃饭笑语不断的爱人今天怎么玩起深沉来了,原来又是他父母给添堵了。回到遥远的九十年代
九十年代最初那几年,我常拿杜尚的话来为自己的平庸生活开脱,“生活是被用来度过的,而不是被用来谈论的”。很讽刺,我广征博引式的自我辩解不就是一种谈论?有次,我还厚脸皮地加一句,“生活不是供我们将来回忆的素材”,蛇足了。很犬儒地说,抛掷光阴可以避免许多错误,做旁观者,别介入!人们后悔自己做过的事,并为此付出惨重代价的教训还嫌少吗?保尔柯察金的名言,“我不会因虚度年华而悔恨”还有说服力吗?当时我绝不这么认为,况且苏联刚刚解体,被一个伟大理想裹挟的人们早已失去了悔恨的机会……生活一旦无所期盼无所等待,时间就溢得满地都是。1992年,我十分热衷于看电影,电影院成了我经常出入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