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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桂从义

池阳建德县吏桂从义,家人入山伐木(《广记》作“薪”),常于(《广记》无“于”字)所行山路,(《广记》有“忽”字)有一石崩倒。就视之,有一室,内(《广记》作“室”)有金漆柏床六张,茭荐芒簟皆新,金银积叠。其人坐床上,良久,因揭簟下,见一角柄小刀,取内怀中而出。恐(《广记》“恐”字作“扶起”二字)崩石塞之,以物为记,归呼家人共取,及至则石壁如故,了无所睹。(《广记》卷三百七十四,睹作见)

金精山木鹤

处(《广记》作“虔”)州处(《广记》作“虔”)化县金精山,昔长沙王吴芮时女张丽英飞升之所,道馆在焉。岩高数百尺,有二木鹤,二女仙乘之,铁缫悬于岩下,非傍道所至(《广记》作“及”),不知其所从。其二鹤嘴随四时而转,初不差忒。顺义道中百胜军小将陈师粲者,能卷簟为牛,跃而出入,尝与乡里女子遇于岩下,求娶焉,女子曰:“君能射中此鹤,姻即成。”(《广记》“姻”作“目”,“成”作“可”,“即”在“粲”字下)师粲一发而中,臂即无力,归而病卧如梦。(《广记》有“非”字)梦见二女道士绕床而行,每过辄以手拂师粲之目,数四而去,竟致(《广记》无“致”字)失明而卒。所射之鹤,自尔不复转,其一犹转如故。辛酉岁(案:辛酉当宋建隆二年),其女子犹在。师粲之子孙,至今犹(《广记》作“亦”)为军士。(《广记》卷二百七十四)

卖饼王老(毛本作“广陵人卖饼”)

有卖饼王老(《广记》“有卖饼”上有“广陵”二字),无妻,独与一女居。王老昼日自卖饼所归家,见其女与他少年共寝于北户下,王老怒持刀逐之,少年跃走得免,王老怒甚,遂杀其女。而少年行至中路,忽流血满身,吏呵问之,不知所对,拘之以还王老之居。乡伍方按验其事,王老见而识之,遂抵(《广记》无“抵”字)其罪。(《广记》卷三百七十四)

桃林禾稼(《广记》无“稼”字)

闽王(《广记》有“审知”二字)初为泉州刺史,州北数十里,地名桃林。光启初,一夕村中地震,有声如鸣数百面鼓。及明视之,禾稼方茂,了无一茎。咸(《广记》作“试”)掘地求之,则皆倒悬在土下。其年审知克晋安,尽有瓯闽之地(《广记》有《传国》二字)六十年。至其子(《广记》无“其”字,“子”作“于”)延义(《广记》作羲,下同)立,桃林地中复有鼓声,禾已收获,余粳在田(《广记》“鼓声”下作“时禾已收,惟余梗在田”)。及明视之亦无一茎,掘地求之则亦倒悬土下。其年延义为左右所杀,王氏遂灭。(《广记》卷三百七十四)

王延政

王延政为建州节度。延平村人夜梦人告之曰:“与汝富,旦入山求之。”明日入山,终于所得。其(《广记》作“迩”)夕复梦如前,村人曰:“旦(《广记》作“日”)已入山,无所得也。”其人曰:“但求之,何故不得?”于是,明日复入,向暮息大树下,见方丈之地独明净,试掘之,得赤土如丹,既无他物,则负之归,以饰墙壁,焕然可爱。人闻者竞以善价从此人求市。延政闻之,取以饰其宫室,署其人以牙门之职。数年建州亦败。(《广记》卷三百七十四)

洪州樵人

洪州樵人,入西山岩石之下,藤萝甚密,中有一女冠,姿色绝世,闭目端坐,衣帔皆如新。近(《广记》作“众”)观之,不能测。或为整其冠髻,即应手腐坏,众惧散去,复寻之,不能得见。(《广记》卷三百七十四,按《广记》明钞本不注出处,无“见”字,引作《稽神录》)

法曹吏

庐州有法曹吏,尝劾一僧,曲致其死,具狱上州。尔日(毛本“尔日”作案入),其妻女在家,方纫缝于西窗下,忽有二青衣卒(毛本作“者”),手执文书自厨中出,厉声谓其妻曰:“语尔夫,何故(《广记》“何故”作“无枉”)杀僧?”遂出门去。妻女皆惊怪,流汗久之,乃走出视其门扃,闭固如旧(“固如旧”《广记》作“如故”)。吏归,具言之。吏甚恐,明日将窃取其案,已不及矣。竟杀其僧。死之日即遇诸涂,百计穰谢,月余(《广记》“月余”作“旬月”)竟死。(《广记》卷一百二十四)

刘存

刘存为舒州刺史,辟儒生霍某为团练判官,甚见信任,后为左右所谮,因构其罪下狱,白使府,请杀之。吴帅知其冤,使执送扬都,存遂缢之于狱。即而,存迁鄂州节度使,霍友人在舒州,梦霍素服自司命祠中出,抚掌大笑曰:“吾罪(《广记》作已)得雪矣。”俄而,存帅师征湖南。霍表兄马邺为黄州刺史,有夜扣齐安城门者,曰:“舒州霍判官将往,军前马病,与(《广记》作“白”)使君借马。”守陴者以告,邺叹曰:“刘公枉杀霍生,今此人往矣,宁无祸乎?”因画马数匹,焚之以祭(《广记》“以祭”作“水际”)。数日,存败绩死之。(《广记》卷一百二十四)

袁州录事

袁州录事参军王某,尝以(《广记》作“劾”)一盗,狱具而遇赦,王以盗罪重不可恕,乃先杀之,而(《广记》有“后”字)宣赦。罢归,至新喻邑,邑(《广记》无“邑”字)客冯氏具卮(《广记》无“卮”字)酒,请王明日当往,晚止僧院,乃见盗者,曰:“我罪诚合死,然已赦矣,君何敢逆王命而杀我?我今得请于所司矣。君明日往冯家耶?不往亦可。”言讫乃没。院僧但见其与人言而不见其他。(《广记》“其他”作“也字”)明日方饮,暴卒。(《广记》卷一百二十四)

刘璠

军将刘璠,性强直勇敢,坐法徙海陵,郡守褚仁规嫌之,诬其谋叛,诏杀于海陵(《广记》脱“陵”字)市。璠将死,谓监刑者曰:“与(《广记》作“为”)我白诸妻(《广记》无“妻”字)儿,多置纸笔于棺中,予将(《广记》作“必”)讼之。”后数年,仁规入朝,泊舟济滩江口,夜半闻岸上连呼“褚仁规,尔知当死否?”舟人(《广记》有“尽”字)惊起,视岸上无人,仁规谓左右曰:“尔识此声否?即(《广记》无“即”字)刘璠也。”命以酒食祭(《广记》作“立命酒食祭而谢之”)之。仁规至都,以残虐下狱。狱吏夜梦一人,长大黥面,后(《广记》无“后”字)从二十余人,至狱执仁规而去。既寤,为仁规说其人(三字《广记》作“所亲说之”),乃(《广记》“乃”字作“其人”二字)抚膺叹曰:“吾必死,此人即刘璠也。”其日中使至,遂缢于狱中矣。(《广记》卷一百二十四)

吴景

浙西军校吴景者,辛酉岁(《广记》作丁酉。案辛酉当宋建隆二年,丁酉当南唐升元元年),设斋于石头城僧院。其夕,既陈设,忽闻妇女哭声甚哀,初远渐近,俄在斋筵中矣。景乃告院僧曰:“景顷岁从军克(《广记》作“克”)豫章,获一妇人,殊有姿色,未几其夫求赎,将军令严肃,不可相容。景即杀之,后甚以为恨,今之设斋,正为是也。”即与僧俱往,乃见妇人在焉。僧为之祈告,妇人曰:“我从吴景索命,不知其他。”遽前逐之,景急走上佛殿,大呼曰:“我(《广记》无“我”字)还尔命。”于是颠仆而卒。(《广记》卷一百二十四)

周宝

周宝为浙西节度使,治城隍,至鹤林门,得古冢棺椟,将腐,发之,有一女子,面如生,铅粉衣服皆不败。掌墓(《广记》作“役”)者以告,宝亲视之,或曰:“此当是尝饵灵药,待时而发,发则解化(《广记》作“化解”)之期矣。”宝即命改葬之。其而(《广记》“其而”作“具车”)声乐以送,宝与僚属登城望之。行数里,有紫云覆而车之上,众咸见一女子出自车中,坐于紫云之,冉冉(四字《广记》作“冉冉而上”)久之乃没。开棺则空矣。(《广记》卷七十)

陈师

豫章逆旅梅氏,颇济惠,行旅僧道投止,皆不求直。恒有一道士,衣服蓝缕,来止其家,梅厚待之。一日谓梅曰:“吾明日当设斋,从君求新瓷碗二十事及七箸,君亦宜来会,可于天宝洞前访陈师也。”梅许之,道士持碗渡江而去,梅翌日诣洞前,问其村人莫知其处,久之将回,偶得一小径,甚明静(《广记》作“净”),试寻之,果得一院,有青衣(《广记》无“衣”字)童应门,问之,乃陈之居也。既(《广记》无“既”字)入,见道士衣冠华洁(《广记》作“楚”),延与之坐,命具食。顷之,食至,乃熟蒸一婴儿,梅惧不食。良久,又进食,乃蒸一犬子,梅亦不食。道士叹息,命取昨所得碗赠客,视之乃金碗也。谓梅曰:“子善人也,虽(《广记》无“虽”字)然不得仙,千岁人参、枸杞皆不肯食,乃分也。”谢而遣之曰:“(《广记》无“曰”字)此而后不可复继见矣。”(《广记》卷五十一,“此作比”,无“而后”二字及“可”字)

陈金

陈金者,少为军士,隶江西节度使,刘信围处(《广记》作“虔”)州,金私与其徒五人发一大冢,开棺见(《广记》有“一”字)白髯老人,面如生,通身白罗衣,衣皆如新。开棺时(《广记》无“时”字)即有白气冲天,墓中有非常香馥(《广记》作“气”),金独视棺盖上有物如粉,微作硫黄气。金素闻棺中硫黄为药成仙(二字《广记》无),即以衣襟掬取怀归。墓中无他珍宝,即共掩(《广记》有“塞”字)之而出(《广记》作“去”)。既至营中,营中人皆惊云:“今日那得(《广记》有“有”字)香气?”金知硫黄之异,旦辄汲水浸(《广记》作“服”)食至尽。城平(《广记》作“中”)入舍僧寺,偶与寺僧言之,僧曰:“此城中富人之远祖也。子孙相传,其祖好道,有异人教(《广记》作“数”)饵硫黄,云,数尽当死,死后三百年,墓开,当(《广记》作“当开”)即解化之期也,今正三百年矣。”即相与复视之,棺中空,惟衣裳(《广记》无“裳”字)尚存,如蝉蜕之状。金自是无病,今为清海军小将,年七十余矣,形体枯瘦,轻健如故。(《广记》卷五十一)

沈彬

吴兴沈彬,少而好道,及致仕归高安,恒以焚修服饵为事。尝游都下洞观,忽闻空中乐声,仰视云表(《广记》作“际”)见仙女数十,冉冉而下,往(《广记》作“迳”)之观中,遍至像前焚香,良久乃去。彬匿室中不敢出,既去,入殿视之,几案土皆有遗香,彬悉取置炉中,已而,自悔曰:“吾平生好道,今见神仙而能礼谒,得仙香而不能食之,是其无分欤?”初彬恒诫其子云:“吾所居室(《广记》作“堂”,毛本同)中,正是吉地,死即葬之。”及卒,如其言,掘地得自然砖圹,制造甚精,砖上皆作吴兴字彬,年八十余卒。其(《广记》无“其”字)后豫章有渔人投生米于潭中捕鱼,不觉行远,忽入一石门,焕然明朗,行数百步见一白髯翁,谛视之,颇类(《广记》有“于”字)彬,谓矣。故老有知者云:“此即西山(《广记》作“仙”)天宝洞之南门也。”(《广记》卷五十四)

梅真君

汝阴人崔景唐,家甚富。尝有道士,自言姓梅,来访崔,崔客之。数月,景唐市得玉案(《广记》作“鞍”),将之寿春,以献节度使高审思,谓梅曰:“先生但居此,吾将诣寿春,旬月而还,使儿(毛本作“尔”)侄辈奉事,无所忧也。”梅曰:“吾乃寿春人也,将(《广记》有“此”字)访一亲知,已(《广记》作“比”)将还矣,君其先往也。久居于此,思有以奉报,君家有水银乎?”曰:“有。”即以十两奉之,梅乃置鼎中,以水(《广记》有“银”字)炼之,少久即成白银矣。因以与景唐曰:“以此为路粮,君至寿春,可于城东访吾家也。”即与景唐分路而去。景唐至寿春,即诣城东访梅氏,数日不得,村人皆曰:“此中无梅家,亦无为道士者。惟淮南岳庙中有梅真君像,得非此耶?”如其言访之,果梅真君矣。自后竟不复遇。(《广记》卷四十五)

康氏

伪吴杨行密,初定扬州,远方(《广记》作“坊”)居人稀少,烟火不接。有康氏者,以佣贷为业。僦一室于太平坊空宅中。康晨出未返,其夕(《广记》作“妻”)生一子,方席藁,忽有一异人,赤面朱衣冠,据门而坐。妻惊怖,久(《广记》作“叱”)之,乃走如舍西,訇(《广记》作“踣”)然有声。康适归,欲至家而(《广记》无“而”字)路左忽有钱五千,羊牛控(《广记》作“边”)樽酒在焉。伺之久,无行人,因持之归。妻亦告其所见,即往舍西寻之,乃一金人仆于草间,亦曳之归。因烹羊饮酒,得以周给。自是出入(《广记》作“必”)获富(《广记》作“利”),日以富赡,而金人留为家宝。所生子名曰平平,及(《广记》无“及”字)长,遂(《广记》有“为”字)富人。有李浔者,为江都令,行县至新宁乡,见大宅,即平平家也,其父老为李言如此。(《广记》卷四百一)

豫章人

天复中,豫章有人治舍掘地,得一木匮,发之,得金人十二躯(《广记》作“头”),各长数寸,皆古衣冠,首戴十二辰属,镌刻(《广记》“镌刻”作“数款”)精妙(《广记》作丽),殆非人功,其家宝祠之,因以致囗福(《广记》“福”上不空格,毛本作“因携到金福”)。时兵革未定,遂为戍将劫(《广记》有“取”字)之,后不知所终。(《广记》卷四百一)

陈浚

江南陈浚尚书,自言其诸父在乡里好为诗,里人谓之陈白舍人,比之乐天也,性疏简,喜宾客。尝有二道士,一黄衣,一白衣,诣其家求舍(《广记》作“宿”)。舍之厅事,夜分闻(三字《广记》作“夜间”二字)二客床坏,訇然有声,久之,若无人者。秉烛视之,见白衣人(《广记》无“人”字)卧于壁(《广记》有“下”字),乃银人也;黄衣人(《广记》无“人”字)不复见矣。自是丰(《广记》作“致”)富。(《广记》卷四百一)

建安村人

建安有人村居者,常使一小奴出(《广记》有“入”字)城市,经过(《广记》无“过”字)舍南大冢,冢旁恒有一黄衣人(《广记》作“儿”)与之较力为戏,其主因归迟将责之(《广记》无“归”字及“将责”二字),奴以实告,往(《广记》无“往”字)觇之,信然。一日挟挝而往,伏于草间。小奴至,黄衣儿复出,即起击之,应手而仆(《广记》作“踣”),乃金儿也。因持以归,家遂殷(《广记》“遂殷”作“自是”)富。(《广记》卷四百一)

蔡彦卿

庐州军吏蔡彦卿为拓皋镇将,暑夜坐镇门外纳凉,忽见道南桑林中,有白衣妇人独舞,就视即灭。明夜,彦卿扶(《广记》作“挟”)杖先往,伏于草间,久之,妇人复出而(《广记》作“方”)舞,即击之坠(《广记》作“堕”)地,乃白金一饼(《广记》作“<缶并>”)。复掘地,获银数(《广记》无“数”字)千两,遂致富裕云(《广记》卷四百一,“致”作“为”,“裕”作“人”)。

岑氏

临川人岑氏,尝游山溪水中,见二白石,大如莲实,自相驰逐,捕而获之,归置巾箱中。其夕,梦二白衣美女,自言姊妹,来侍左右。既寤,益知二石之异也,恒结于衣带中。后至豫章,有波斯国(《广记》作“胡”)人,邀而问之“君有宝耶”?(《广记》作“乎”)曰:“然。”即出二石示之,胡人欲(《广记》作“求”)以三万为价(《广记》作“市”)得之(《广记》无“得之”二字)。岑虽宝藏(《广记》作“之”)而实(《广记》无“实”字)无用,得钱甚(《广记》无“甚”字)喜,因(《广记》作“即”)以与之,胡谢而去。岑氏因此而赡(以上十字广记作“以钱为生资遂致殷赡”九字),但恨不能问其名与所用云。(《广记》卷四百四)

建州(《广记》作“安”)村人

建安有村人,乘小舟,往来建溪中,卖薪为业。尝泊舟登岸,将伐薪,忽见山上有数百钱流下,稍上寻之,累获数十;未(《广记》作“可”)及山半,有大树下一(《广记》“一”字作“有大”二字)瓮,高五六尺,钱满其中,而瓮小欹,故钱流出。于是推而正之,以石支之,纳衣襟得(《广记》“纳”作“以”,“得”作“贮”)五百而归。尽率其(《广记》无“其”字)家人复往(《广记》有将字)尽取,既至,得旧路,见大树,而亡其瓮。村人徘徊数日不能去,夜梦人告之曰:“此钱有主,向为瓮欹,以五百雇而(《广记》而作尔)正之,不可再得也(《广记》,“再得”作“妄想”,“不可”上有“余”字)。”(《广记》卷四百五,字曾慥《类说》亦引)

徐仲宝

徐仲宝者,长沙人,所居道南,有大枯树,合数大抱。有仆夫,洒扫其下,沙中获钱百余,以告仲宝。仲宝自往,亦获数百。自尔,每需钱即往扫其下,必有所得,如是积年,凡得数十万。仲宝后至扬都,选授舒城令。暇日与家人共坐,地中忽有白气甚劲烈,斜飞向外而去,中若有物。其妻以手攫之,得一玉蛱蝶,制作精妙,人莫能测。后为乐平令,家人复于厕厨(《广记》作“厨侧”)鼠穴中得钱甚多。仲宝即率人掘之,深数尺,有一白雀飞出,止于庭树。其下获钱至百万钱,尽,白雀乃去,不知所之。(《广记》卷四百五)

邢氏

建业有库子,姓邢,家贫,聚钱满二千辄病,或失去。其妻窃聚钱,埋于地中。一日(《广记》作“夕”)忽闻有声如虫,飞自地,出穿窗户而去,有触墙壁堕(《广记》作“坠”)地者。明旦(《广记》作“日”)视之,皆钱也(《广记》无“也”字)。其妻乃告邢,使埋(《广记》无“邢”字,“埋”作里)瘗之,再(《广记》作“发”)视则皆亡矣。(《广记》有“后”字)邢得一自然石龟,其状如真,置庭中石榴树下。或见之曰:“此宝物也。”因装(《广记》作“收”)置巾(《广记》作“筐”)箱中。自尔稍稍(《广记》少一“稍”字)充足,后颇富饶矣。(《广记》卷四百五,无“饶”字)

林氏

汀州有林氏,其先尝为郡守,罢任家居。一日,天忽雨钱,充积其家。林氏乃整衣冠,仰天而祝曰:“非常之事,必将为祸于此(《广记》“于此”作“愿天”)。速止,林氏之福也。”应声而(《广记》作“则”)止。所收已钜万,至今为富人云。(《广记》卷四百五)

曹真

寿春人曹真,出行野外,忽见坡下有数千钱,自远而来,飞声如铃。真逐之,入一小穴,以手掬之,可得数十而已。又舒州桐城县双戍港,有回风卷钱,经市而过,市人随攫其钱,以衣襟贮之。风入石城(《广记》作“古墓”)荆棘中,人不能入而止。所得钱归家视之,与常钱无异,而皆言亡八九矣。(《广记》卷四百五)

破木有肉

建康(《广记》无“建康”二字)有木工(《广记》“木工”二字作“人”)破(《广记》有“大”字)木,木中有肉,(《广记》有“可”字)五斤许,其香(《广记》无“许其香”三字)如熟猪肉。此又不可以理穷究者矣。(《广记》卷四百七,无“此又”句)

登第皂荚

泉州文宣王庙,庭宇严峻,学校之盛于藩府。庭中有皂荚树,每州人将登第,即(《广记》作“则”)生一荚,以为常矣。梁贞明中,忽然生二(《广记》作“一”)荚,一半荚,(《广记》作“人”)莫喻其意。乃其年州人陈逖进士及第,黄仁隶(《广记》作“颖”,下同)学究及第,仁隶耻之,复应进士举。至同光中,旧生半荚之后(《广记》作“所”)复生全荚,其年仁隶及第。后数年,庙为火焚,其年(《广记》有“闽”字)自称尊号,不复生荚,(《广记》作“贡士”)遂至今矣(《广记》“至”下有“于”字,无“矣”字)。(《广记》卷四百七)

张怀武

南平王钟传镇江西,遣道士沈太虚祷庐山九天使者庙。太虚醮罢,夜坐庙庑间,忽然若梦,见壁画一人前揖太虚曰:“身张怀武也。尝为军将,上帝以微有阴功及物,今配此庙,为灵官。”既寤,起视壁画,署曰五百灵官。太虚归,以语进士沈彬。彬后二十年游醴陵,县令陆生客之。方食,有军吏许生后至,语及张怀武。彬因问之,许曰:“怀武者,蔡之裨将某之长吏也。顷甲辰年,大饥,闻豫章独稔,即与一他将,各帅其属奔豫章。既即路,两军稍不相能,比至武(《广记》作“五”)昌,衅(《广记》作“一”)隙大作,克日将决战,禁之不可。怀武乃携剑上戍楼云(《广记》“云”字作“去其”二字)梯,谓其徒曰:‘吾与汝今日之行,非有他图,直救性命耳,奈何不忍小而相攻战?夫战必强者伤而弱者亡,如是则何为去父母之国而死于道路耶?凡两军所以致争者,以有怀武故也,今为汝等死,两军为一,无徒召(《广记》“徒召”二字作“御名”二字并写)难矣。’遂自刎。于是,两军之士皆伏楼下恸哭,遂相与和亲。比及豫章,无(《广记》有“一”字)人逃亡者。许但怀其旧恩,亦不知灵官之事,枢密述记以申明之。”岂天意将感发死义之士,故以肸蚃告人乎?(《广记》卷三百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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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温情激荡、神秘莫测,因而你不能不读的故事。格里那凡爵士拾获的鲨鱼腹中滚出了一个漂流瓶,里面有三张被海水侵蚀得残缺不全的分别用英文,法文和德文写的文字。航海者们分别把三张纸上所能看清的词汇翻译了出来,然后连猜带想地用一种语言将这些文字填补全,原来是一封求救信!是苏格兰航海家格兰特船长两年前发出的求救信。求救信引动了航海者们极大的探险兴趣和蕴藏在心中的英雄主义情结。于是格里那凡爵士和他温柔贤惠的夫人海伦,还有他们的朋友麦克那布斯少校、地理学家巴加内尔,带上了格兰特船长两个坚强的儿女——聪慧的玛丽小姐和勇敢的小罗伯特,乘坐着“邓肯号”帆船,踏上了寻找、解救格兰特船长的冒险之路……
  • 农门悍妻

    农门悍妻

    重生到一贫如洗的家里,底下还有一堆的小萝卜头,她不强悍一点,怎么撑起这个家?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那些感情的实话你敢听吗

    那些感情的实话你敢听吗

    很多人的困惑在于不明白:生活怎么是这样的?爱我的人怎么突然不爱我了?为什么等不到价值观一致的那个人?为什么婆婆不帮我,为什么话这么难听?为什么十年感情敌不过胸脯四两?竞争这么激烈他为什么这么不上进?……而我首先想提醒的是一些真相,类似于爱情并不一定会降临到每一个适龄青年的头上,或者你恨着的对方也许并不只有胸脯四两,贬低对手不会带来任何胜算。如果以提问者为圆心,周围的世界都是错的,而错着的那些人也觉得自己对别人倾尽了全力,却并没有得到对方的善待。那些感情的实话你敢听吗?这个世界到底是怎样的?我们的内心世界,是否真的需要一个倾听者?
  • 华人旅行团

    华人旅行团

    我见到他本人之前,早就听说过他的名字。他叫老曹,小人物,但很有意思。夏馨回国探亲,和我谈起这么个人物,还说等我去了新西兰,最好能见见这人。她接着说了许多有关他的琐事,比如,原先是个老板,来新西兰后,给人建过房子,卖过电脑,现在干导游,细心,温馨,会自备饼干,会根据不同的景区,选播与之相配的CD,诸如此类。在家里呆的那段时间,夏馨唠叨了很多次,特别是坐在卡座里,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望了外面的风景。我看得出,她在回味咀嚼一些美好的回忆。
  • 超级巨星,我的绯闻男友

    超级巨星,我的绯闻男友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那么问题来了,三个男人凑在一起呢?......安初晴活了二十几年,一直很普通。她谈过三次恋爱。但是某一天,前男友一二三跟商量好了似的一个一个跳了出来,把她的生活弄了个天翻地覆。“我们复合吧。”“跟我结婚,我需要一个妻子。”“......我爱你。”安初晴觉着,自己可能会被四分五裂......--情节虚构,请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