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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喜鹊欢唱

(9)

“喳,喳喳……”

喜鹊的欢唱声,把丁得天吵醒了。他懊丧地睁开惺忪的双眼。雕花窗格上的日影已经很短,大概辰刻已过。

刚才,他做了一个梦。他向县令郑板桥递了一张状纸,控告“故意拖欠债务”的十几家债户。郑太爷毕竟够朋友,当即派衙役挨家催讨。不到一个时辰,除了欠债六吊半的庄甲,和欠债八吊整的黄年之外,债户们慌忙将债还清。那两个胆敢抗拒的债鬼,便被带上木枷,游街示众!郑老爷还亲临天昌粮号,向他慰问呢。他正在向恩官道谢,不料讨厌的喜鹊打断了他的美梦。“可恶!”他觉得很扫兴。忽然,他又想起了“喜鹊叫,喜事到”的古语,转而安慰自己:“嘿,喜鹊报喜,万事如意!”

在暖煦煦的被窝中,他把肥胖的身躯舒展成一个“大”宇,鼻孔里低低哼了一声:“烟。”

早已恭候在侧的小丫环,立刻将准备好的银质水烟袋双手递上。他歪过头,眯着眼,将长长的银嘴含进嘴里。他只吸了一口,便缓缓地将烟吐出。烟柱慢慢扩散开来,在花虚棚底下,散成一层薄薄的雾。

一袋烟吸罢,他又恢复了原先的姿势。开始练他的晨课——内幕功。这“内幕功”,是他花了十两银子,从城隍庙的老方丈那里学来的。几年练下来,由于“真气内行”,“浊气外导”,收到一箭双雕的功效:不但祛病延年,而且练成了喜怒不形于色,忧忿不存于心的“养气”功夫。功夫不负有心人。年逾花甲的老翁,如今象公牛似的健壮。但是,每当有人夸他“老当益壮”的时候,他总要在心里默念一句:“不壮,还得了吗!”

是的,他不能不健壮!他那个霸道、然而不争气的老婆,在十几年的时间里,连珠炮似的给他生下了八位千金。而继承丁氏香烟的儿子,却望眼欲穿,始终不见踪影。他和妻子丁葛氏,求遍了潍县最灵验的神佛和名医,也未使她可怜的肚皮争气。终于,年近六旬的丁得天,相信了“甄半仙”的谶语:命中无子,强求妨父。哎呀呀!如其妨父,何如无子!从那以后他把盼子的心情,全花在自己的身体上——精心调摄,空室独宿,大练气功。连身边侍候的丫环,都不准施脂粉,穿彩衣,以免唤醒刚刚枯寂下去的少年心,损伤他内行的“真气”。若得阳寿无涯,他的万贯家产永远到不了异姓手里。

其实,他的家资何止“万贯”!

三十年前,他刚来潍县站稳脚跟,这位豆腐店掌柜就发下了宏誓大愿二十年后,要叫它们都姓“丁”,带“天”字!他的眼睛贪婪地瞄着左邻右舍那些门庭若市的铺面。

好汉不出狂言。丁老板说到做到。如今从城内到四关,所有经营酒、米、油盐的几十家铺面,都归了他。潍县人吃饭乃至活命,竟一刻也离不开丁得天。他的商号的名字都是如此地吉祥、响亮:天丰粮庄,天厚米店,天兴盐店,天裕油坊、天福烧锅,天仙楼酒家……果然都带上了“天”字。不久,潍县便流传起这样一首民谣:“吃饭活命离不开‘天’,抽筋剥皮也得钻!”

“咋着,伤着哪个半根寒毛吗?”听到民谣就象用锥子扎他的肝,“我姓丁的当辈子发家不假,可靠的是勤奋、心血。眼红?你们也试试,哼!”

这话也不假。当年胶州有名的赌徒丁二混,输得走投无路,竟卖掉了自己十七岁的妹妹抵债。气得娘老子喝了硇子,绮他“倒了地方”。等到他埋葬了老娘,三间瓦房也归了别人。正当他走投无路时,赌馆老板葛由相中了他,收他做了干儿子。不久,他便成了赌馆的二掌柜。正当干老头为只比自己小八岁的干儿子的精明和手腕喝彩时,有一天,忽然发现三十六岁的干儿子,睡在十六岁独生女儿的绣房里。不甘心从干爸爸变成老丈人的葛老板差点气昏过去。他不吵也不骂,找来几名赌徒“敲杂种的贼骨头。”不料,秦桧还有三个好朋友。早已得到了消息的丁二混,从闺房里抱出相好的妹子,连夜逃出了胶州城。虽然逃得慌忙,却没忘记带上“干妹妹”的私房银子。正是利用这唯一的本钱,开始了在潍县的冒险生涯。转瞬过去了三十年。当年的丁二混,象变魔术一般,成了潍县巨商。丁得天八年前,穷极无聊的老丈人前来投靠他。丁得天不记前仇,安排当年的干爹,做了天仙搂酒家的老板……

“喳,喳,喳!”老槐树上的喜鹊又叫起来。

他躺不住了,一面让丫环给他穿衣裳,一面吩咐另一个端着八宝粥的丫环:

“贾权一到,叫他立刻进来见我。”

贾权是丁得天最大的粮号,天丰粮庄的掌柜。自从遭灾以来,人们赊了米无力还账,欠债的人越来越多。贾权向他求计,他专门请教大女婿郭彪的把兄弟胡魁,得了个“杀鸡吓猴”的妙主意。他和贾权一起,选中庄甲、黄年两个债户当“鸡”,一张状子告进了县衙门。昨天,县太爷传出话来,抗债案今日进行审理。县衙照例在辰刻升堂,此时巳刻已过,该结案了,贾权为何还不来报信呢?郑板桥与自己虽无深交,但毕竟是同过席、攀过交情的朋友,谅不会从中作梗吧?

“老爷,贾掌柜到。”

随着仆人一声禀报,贾权手提长袍下摆,急匆匆走了进来。

“任三,判了吗?”丁得天劈头问道。

“判,判了。”贾权一面施礼,一面兴奋地答道:“罚两个无赖带枷示众十天!”

“果然不出所料!”他敏捷地跳下炕,“郑老爷够朋友,讲交情!这一回,打着骡子马惊,看哪个还有胆!”

“老爷,开头,状子险些被驳回来呢。”

“那是咋?”

贾权轻轻咳嗽一声,回道:“县太爷说,荒年饥岁,什九缺粮,无力还账,乃是常情。岂能以抗债视之,一旦渡过难关,债户自会如数偿还……”

“你是咋回的?”丁得天的红鼻子翘了起来。

“我说:‘老爷,都象庄甲、黄年这样,欠债不还,小号怎么周转?’他说:‘都象宝号这样,狠追紧索,人家怎么活命?’”

“混!”

“我又说:‘欠祖欠债,到期不归还者,依律当罚——大清律例明明白白这样写着。小号讨还逾期之债款,正是按律行事。求老爷公断。’”

“回得好!”丁得天频频点头。

贾权得意地扬起眉毛,补充道经我这么一说:“县太爷傻了眼。吭哧了半天,才不得……嘿嘿!”

“任三,真有你的!”丁得天亲切地唤着贾权的名字,叉开右手五指晃了晃,“从明年起,你的劳金,我每月给你加这个数了,贾权慌忙作揖谢东家栽培。”

丁得天兴冲冲地一挥手:“走,一块瞧瞧热闹去!”

(10)

“唤,这年月,命都顾不了,哪里顾得上还债哟!”

“这么大的买卖,就缺那十吊八吊?——犯得着吗,经官动府的!”

“怪哉,开天辟地没听说过——带纸枷站街!”

“难道……”

天丰粮庄门前,宽阔的大街上,象赶大集似的,人声鼎沸,嘈嘈杂杂。人们推搡着,拥挤着,象拫晓的雄鸡一般,伸长了脖颈,向店门前张望。

在贾掌柜的帮助下,丁得天好容易挤进人丛,来到大门前,一看,猛地吃了一惊。刚才,他没留心人们的议论,现在才明白了一切。

在他的粮庄大门口,不偏不倚,并排站着两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债户。每人脖子上带着一面大刑枷。不过,那不是普通的木枷,而是用秫秸扎成,糊着白纸的纸枷。长宽各有三尺多,上面各飘着一张写着大字的纸。两个犯人,加上两面大枷,把八页板的大门堵得严严实实,进出不得。两名身穿公服的皂隶,手挂水火棍,威严地守在犯人两边,丁得天端详了半晌指着问贾权道:

“这纸糊的玩意儿,也算得是刑枷?”

贾权小心地答道小人也问过郑老爷,他说:“他们无罪,够不上带大枷。带纸枷还是看你东家丁老先生的面子呢!”

“混!”丁得天嘴里喷着唾沫星子,把他的“养气”功夫忘在了九霄云外,“不牵着他们游街,堵在门口咋?”

贾权嗫嗫嚅嚅地答道:“郑老爷判的是‘站街’——站街示众。”

“混!站也得找个不碍事的地场。哪儿不好站,偏偏堵在大门口?生意不做啦,嗯?”

“小人也是这么说,”贾权指指两位皂隶,“可,两位……不准呀!”

丁得天咬着下唇,眨眨眼,脸上做出笑容,向两位差役深深一礼,说:“有劳二位差爷,行行方便:让犯人往旁边略闪一闪,好吧?”

“不行!”年岁大一点的皂隶,脸上象挂着一层铁,瓮声瓮气地答道:“老爷的命令,谁敢不从!”

“差爷,”丁得天向说话的皂役挪近一步,恳求道,“小号还得做卖买吃饭呀。求二位开恩,只需略微把门户让开一点……”

“不行!”皂隶掉头望着天空,“十天以后,自然给你把大门都让开!”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说得好!哪里死,哪里埋;哪里欠债,就在哪里站街嘛!”有人大声嬉笑。

“怪不得呢,县大老爷如此判,原来是……”领悟过来的人,在窃窃私语。

“哈哈,哈哈哈!”人群中爆出一阵哄笑。

丁得天费力地抽回作揖的手,连腮胡子抖两抖挤出人丛,转过商号西侧的小巷,从旁门进了粮庄。他一屁股坐在凳上,朝着惶惶然垂手侍立的贾掌柜,开了腔:

“混!你求来两面纸枷,带在了我的脖子上!正是大发利市的好时光,这样十天下来,丢多少银子?咹?”

“东家息怒。小人去求郑老爷收回成命就是。”

“我管不着!不马上把两个穷鬼打发走,就给我卷铺盖!”

“是,是。”贾权往外走了两步,忽然转身回来,趋步到东家面前,神秘地说:“道东家,您留神看纸枷上的字没有?”

“字怎么的,不就是两副对子!一副写的是:‘不作风波于世上,别有天地在人间’。另一副是:‘谷乃国之宝,民以食为天。’——我早看明白啦!”

贾权轻嗽一声,说:“道老爷,前一副是劝人养气,后一副赞粮米的宝贵——分明是专给你老人家写的。”

丁得天想了一会儿,忽然转怒为喜,这么说:“前一副挂在我的书房旱,后一副挂在本柜上,蛮合适的呢……”

“嗨!这可是郑板桥的亲笔呀!”贾掌柜如释重负。

“可,字再好,贴在穷鬼的枷上……”丁得天显然动心了。“花个吊儿八百的,准得。——庄户人不识货。这事,交给我了。”

“好吧。”丁得天又把脸绷得紧紧的。“你知道,我是赏罚分明的!”

贾权去到县衙,见了县太爷,恳求赦免示众的债户。板桥开始不应,后来好像推不过,才准了情。条件是:勾消庄甲、黄年两人的债务。因为“打了不罚,罚了不打”。两个穷鬼的债务不过十四吊半,而十天的买卖损失,少说在百两以上。贾权爽快地答应了。当他返回店前,商量买下枷上的对联时,不料,两个“不识货”的家伙,却异口同音:“少了十两银子不卖!”任他贾权说破了嘴皮,决不让价。贾权摸透了东家的脾气——算盘珠子上不认人,绝不肯出此大价钱,而自己又不想卷铺盖,只得认晦气,自掏腰包买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送到东家手里,夸耀说,他只花了五钱银子。

丁得天的管家慌慌张张走进书房,躬身向主人禀告道:“老爷,县衙出了告示!”

“他出他的呗!”丁得天正在聚精会神地观赏刚到了手的对联。

“是冲着绅士们来的呢!”

“咋说?”丁得天瞪大了眼睛。

“——不准屯积居奇,不准哄抬粮价;还要开粥锅舍饭,捐钱修城。”

“有我家吗?”

“有。老爷被列为‘上户’呢。”

丁得天忽地站起来:“混!这郑板桥疯了是咋?”

(11)

几乎就在同时,尚书府的大管家郭开道,也把县衙出告谕的事,禀告了主人。

“会吗?”郭彪正在暖炕上,听丫环唱曲儿,很木耐烦地问道。

“是的,老爷。衙前、四门都贴上了。”郭开道的回答十分肯定。

这消息,象一阵冷风,吹走了郭彪心头的沉沉倦意。他一把推开怀里的丫环,往外一指:“去,给我揭回张来!”

“小人已经抄回来了。”大管家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主人,“老爷请看。”

告谕

天地有春必有秋,国家有丰必有歉。狃于丰稔,而不知天时之改,仓促之变,非知也。

潍县地界海滨,号称殷富。奈何乙丑春夏,交侵潮旱。禾稼尽毁,时疫流延。饿殍盈野,人命危浅。稍纵彷徨,后果不堪!本县敬奉圣天子仁爱、体恤之心,举此安民之策。仰阖邑绅商,戮力同心,争相贡献。行己仁义,救彼危难。下开三款,一体遵办:

甲,所有积粟之家,只准平粜,不得哄抬粮价。

乙,左开花名册中所列诸绅,一律于三日之内,开锅舍粥。下户百勺,中户五百勺,上户千勺。每勺二斤,加足谷米三两,不得或减。风雨无阻,不得中辍。

丙,居安思危,绸缪来雨,乃久安之计。查潍邑旧城,乃前明所造,尔来渐次倾圯。今连年荒馁,恐为张牙利吻之徒所窥。故本县倡首,重修石城,以避狼吞虎噬之危,而免亡羊补牢之憾。本县既已倡首,当以身先。捐俸三百六十千,包修六十尺。不徒其以纸上空名,取其好看。其余各段,赖诸绅蠲输。一钱一物,本县概不染指。凡修城夫役,盖由四乡青壮饥民充任。此乃以工贷赈之举,既救饥民于水火,又建累代之功勋。正所谓一举而两得焉!

倘有为富不仁,见义不为,甚或谣诼阻碍者,既经查实,严究不贷。勿谓言之不预也!

乾隆丙寅十一月十三日潍县正堂郑燮告谕后面,附着一份“花名册”,开列着上户二十家,中户五十家,下户一百家的名字。

郭彪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急忙又从头看了一遍,白纸黑字,不容置疑。“郭彪”二字,不仅赫然列在“上户”之首,而且越来越清晰,似乎在他的眼前跳动起来。

“哼哼!嘿,嘿嘿……哈,哈,哈!”停了一会,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声是那样粗,那样高亢、响亮,震得宽敞的厅堂嗡嗡作响。笑声未歇,一个仆人进来禀报:

“老爷,丁太爷、郎三爷,还有好几位老爷外厢求见。”

“好!请诸位老爷客厅稍候!”

大邑潍县,有功名的秀才、举人、进士数以百计;坐官的为宦的少说也有几十家。可是,潍县城一旦出了什么棘手的难题,动众的大事,世家豪绅却都要向郭监生讨计。郭彪虽然号称是“国子监肆业”的监生,但不是靠苦读诗书考来,而是花银子捐来的例监。这种“例监”,虽然在读书人的眼里,一钱不值,但,一则他的嗣父是现任户部侍郎,堂堂二品京官;二则,他生性豪爽大胆,肯出头,爱管事,肩头披着钢板,腰上绑着扁担,不要说平头百姓,连历届县令也个个惧他三分。他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了众望所归的领袖,豪绅们挡风避雨的屏障。

郭彪迈着四方步,走进客厅。绅士们都站起身来,向他施礼。

“超人,听说了没有?”丁得天,抖着花白胡须向着自己的姑爷,首先开了腔,“咳!好厉害的拘命符呀!”

“我也是刚刚听说。”郭彪淡然一笑,自己先在紫檀雕花太师椅上落了座,然后指指两边的椅子,“诸位坐下谈。”

这时,胡魁和陈瑜利等也先后来到了客厅。

“表哥,哪有这么一说?”三少爷郎骥首先开了,“腔要我们把黄黄灿灿的谷米煮好了粥,去喂饿鬼!白花花的纹银拿出去修城墙!这算什么?用咱的血肉,换他治国安邦的美名!日他的娘!叫化子做梦娶媳妇——想的真美!”

“超人,这分明是叫大伙破产呀!”丁得天声音颤抖,伸出蓄着长指甲的右手,比划着自己的脖子,“咳,还不如照直来一家伙痛快!”

“好嘛,郑老爷真够朋友!”郭彪冷笑几声,他瞥一眼,默默不语的胡魁,“首元,别闷着么。你这小诸葛,总该有计吧?”

胡魁抬起头,咂咂嘴,长叹一声,语气十分沉重:“大哥,告谕对于应遵办者的姓名、数目、期限,规定得死死的,毫无回旋余地。而且……”他环视众绅士一眼,手指戳得方几笃笃响,“还昭然写明:‘倘若为富不仁,见义不为,甚或谣琢阻碍者,既经查实,严究不贷’——请看,这一响沉底炮不可谓不凶!”

郭彪冷笑几声,轻轻摩挲着左手拇指上的翠玉戒指,说:“道下网还得看看水深浅呢。不成大水真敢冲龙王庙!”

“超人,此事全仰仗你啦。”众绅士齐声恳求。

“首元,现在用得着你‘小诸葛’啦。咱们来合计合计。”郭彪把胡魁叫到了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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