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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打完电话,心里若大冬天里烧了一团火,舒舒服服的,它热。闲静了一会儿,便到小院子里就着暖烘烘的太阳慢慢洗衣服去了。

太阳真好。又暖又香的。整个院子里的住户都去做工了,就她自己独享一个大太阳。心情也若一朵花,譬如葵花,四面旋转,皆是温暖灿烂。妈妈说家里的梨花开得正好,在太阳下,若下了一场大雪。木头要能见到多好,她想。梨子是对梨花的收藏,果实是对春天的报偿。家乡流传的这句老话,她觉得说得真好。她搓着衣服,想,家里的花儿也想我了吗……心里就怅怅的了。

洗好了衣服,在院子里晒了,迎着阳光,看见衣服上明亮的脉胳在风中干净地招展,窗台上栽种的小花啪地一下开了,声音有些大,欣儿一脸清澈,眯眼对着明媚的太阳,她笑了。

进了屋。收拾东西。整理衣物时,找出了一件去年的裙子,蕾丝的,白裙子,捧在手里,看上面繁复美丽的小小花饰。第一次在商场偶然见到时候就是这样,欢喜得捉襟见肘,一看价格,转身悄然释手。终于在小巷里买了这件仿冒的,算是补偿。太美好的东西,总是不可轻易而得。她知道的。太贵了。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穿上了它。只想一个人偷偷的欢乐一会儿。穿好了,拿着镜子,左看右看,不觉而笑。心想若是那件真丝的,该多好。

他却回来了。开门,见她穿了裙子,微然一怔,一带而过。问她,吃饭了么。

她埋怨他,说,怎么回来了。因他中午也就那么一点儿休息时间,还要来回跑这么远的路。

他笑笑。放下给她带的饭盒。说,酒店里接了婚宴,累死哥哥了,快忙完了,就知道你个懒丫头还没吃饭,喏,快吃,还热呢。

她埋怨他心眼儿死,不累你累谁。经理给你个色眯眯的笑脸你就不知道姓啥好了,样子……她说。却又问,累了么。打了水,让他洗脸。

他擦把脸,说,嗨,就那样儿,比平时忙点,还行。你快吃吧,丫头。

又说,欣儿,现在穿它,不冷么,过几天再穿,别凉着。

她因他没说好看之类的赞美,就狠咬了一口饭菜,说,人家喜欢。

他呵呵笑笑。揪揪她松软的发梢。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坐在她面前,给她挑鱼里的刺。说,经理说了,这个月给我多加百十块钱呢。

他没说完,她说,嘁,傻样子,哄你一会不哭罢了,我看你呀,不如转一家做事算了。舍不得小美,一定的,哼……

也不等她说完,他就把一块无刺的鱼肉堵到了她嘴里。

看了时间,他活动了一下腰背,说,欣儿,我走了。走过去,摸她微凉的膝盖,说,别臭美了,换了,听话,没事就找珠儿玩玩去吧,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别闷在屋子里了。拍拍她的屁股,说,走了。

她吩咐他,下班早点回来。他调皮眨眨眼睛,说,知道了。

她又说,不许你和小美说话,记住了给我。

他大笑,说,小鸭头,并学鸭子叫了一声复说,你说什么,听不见啊。她抬脚踢他,掐他,打他。他疼得哎哟一下,抱了她,咬她,看她,说,我记住着呢,听老婆的话,能长大……他笑着牵车子走了。

她出门见他走远了,对着越来越小的背影骂了句,个臭木头。反手擦了他留在她脸上的潮湿,闻了一下,说,真臭。甜甜笑了。柔软的裙子打在她修长的腿上,暖暖的,有些惬意的清凉。

我们来说说小美吧。

正如其名字,小美是娇小玲珑甜美可爱的女孩子,很可人的一个女孩子。若一块点心,甜甜的,纯纯的,谁都止不住要咬上一口。笑的时候,细长的睫毛总要往上那么小小一挑,然后再媚媚地笑,格外的俏皮生动。开心了,两个浅浅酒窝也盛满了清澈见底的快乐。生气了,就噘了红红的小嘴,不理人。伤心了,就挂满了细碎的眼泪……嘴巴又特别的甜,姐姐哥哥的叫个不停,亲切得很。每个人都愿意和她玩儿。

小美好像特别和大木头投缘。开始她叫他大个子哥哥。有时也只叫他大个子或哥哥。媚媚的样子,一脸清甜。比如今天,她叫喊,哥哥,我头发好不好看,说嘛,好不好看……眼睛向上看着,指着自己的头发,一脸巴巴得追问他。他拍拍她新染的微黄头发,说,好看,好看,像落在清水的月亮。她就满足地笑了,笑得无限开心。又一副可怜相地诉苦,大哥哥,小美没有钱了,想给哥哥买包烟也不能了,哥哥你看怎么办啊……还可爱地坏笑。一百次了,他亦还是那样随和脾气,给她买零食,看她雀跃的样子。她剥了一颗巧克力,喊,哥哥,你吃,你吃……他吃了。甜甜的。遂想起了家中的妹妹……

店中的男孩子,除了他,便是几个传菜生了,可是若论貌相、身体、性情、阅历、人缘之类,他在店里抑或店外皆是很好的。坦诚,和气,能笑时候绝不紧绷着脸,酒风亦好,却不多贪杯。偶尔抽两支烟,做事勤快爽利,能帮别人的,一定不闲着,吃了亏不过笑一笑了事。是以不但小美,每个熟识他的人都乐意和他共事。

而小美只是尤其是。恐怕即使瞎子也会明白她这点小小的无告的心思。

似这样并非太上品味的乌乱小酒楼,在包房里,会偶有心怀下贱的男人死不要脸的手指头捏打小美的初涉人事的清秀。能护着他就护着,实在不行就咬牙切齿地受着。习惯了。有次,小美的包房乱了起来,一个顾客也是喝高了,喝出兽性来了,硬拉扯小美坐他大腿上陪酒,小美不悦意,挣扯了两回,老男人下不了台,恼了,一杯酒泼在小美裙子上,犹不干不净地骂。连吓带气,小美当场就哭了,裙上汁液脏污淋淋……他装作保安,尽力低头向客人赔笑,那客人也真不是人养的,居然蹬鼻子上脸,兽叫着喊你经理来喊你经理来你他妈一看门狗也配跟老子搭话……并抓起酒瓶向小美胸口里倒。他亦是气极,夺过酒瓶,大口大口一气喝了,又拿起桌上白酒,启开,咕咚咕咚喝了,把酒瓶大力掼在桌上,虎着脸,双目怒圆,也不说话,脸上是那样震撼人心的青紫色爆烈的沉默。有人嘴里起哄要揍他。揍是他不怕的。打架和做菜一样,都是生活必备技术了。只是店里不许。那就挨着。总比被人辱没快意些。

事后,小美犹单纯地说,哥,你真厉害。他笑一笑。给她扣上外衣,遮住胸口的一痕白雪,忽然间很难过,想,若是欣儿或者妹妹,他肯定会疯的。那天,他是左手紧握右手,才克制住强烈的反击情绪。说到底,打工者的人格和尊严乃至青春和生命,亦不过如商店里的烟酒,贴上商标,注明日期,在各地批发,或者零售,供给别人消费、玩乐。这还算是好的。

自此,她一口一个大哥哥,语气依赖而笃定。他也就俨然是大哥哥了。

因小美美得很媚,又可人,欣儿总是要对她冷淡一点的。女孩子之间,这个亦是自然。再者说,肯让他心愿经受客人禽兽言行经理克扣处罚同事长短流言的女子,敏感多刺的欣儿会掉以轻心等闲视之往好处想她么。欣儿于是要经常揪着他的耳朵,说,什么妹妹哥哥,心里不定想着什么呢,给我老实点儿,不然,嘿嘿……这也是欣儿惯用的。不讲理的。

下班的时候,夜早已黑透。他心里惦记着欣儿让他早点回去,陪几个厨师同吃过工作餐,换下衣服,和店里同事打了招呼,就准备回去了。

这些宛若初绽蓓蕾的女孩子们,只要一下了班,一下子就跑得不见了,约会啊,玩啊,买东西啊,叽叽喳喳的,琐碎且快乐,让人看了就想年轻点儿,好搭载着青春的单车和她们一块儿去玩儿。却见小美还在大堂里寂寥地逗弄玻璃池里的鱼群。他拍她一下,问,小美,还不回去。又问,小铃铛英子她们呢。英子她们是和小美住在一起的。

小美反背了手,晃着身子,言语寥落,说,唉,她们都去约会了,只剩我了,老了,没人要了……

他被她夸张而可爱的样子逗笑了,弹了一下她光洁的前额。手机却响了,他看了一下,是欣儿,挂了,对小美说,我走了啊。

小美不转头看他,噘嘴对一条鱼儿说,怕老婆的家伙,哼,不给你玩了。神情就有些寂寞了,手指在玻璃上怏怏地叩了一下,吓跑了几条在游戏的鱼。

他回身,在她眼睛上虚抓了一下,说,生气了,快走吧,喏,大个子送你,你呀,丫头……

小美这才笑了,弯了眉毛,牵紧了他的手,还不忘和鱼儿们挥手再见。

到了街上,夜风吹来,小美不禁一个哆嗦。见她只穿了一件紧身小衫,刹了车子,把外衣脱下给她穿上,说,早晚还是有些凉的,多穿点,看你的嘴唇。

小美大大地点了头,一副在大哥哥跟前做错了事情的表情,眉角向上轻盈地斜挑了一下,俏皮地笑了。到了僻静一些的人行道上,他载着她,送她回家。

小美在座位上也不说话了。或许是因为冷吧,过了一会儿,她先是试探,后来则踏实地把头发靠在他背上了,一个人,静静地,笑了。闭了眼,听着夜风走过左耳,右耳也热了。睁开了眼睛,看见夜空开满了点点繁星……小美想,路要是再长些,再长些就好了。

在幸福街那排青灰色的老房子下,小美下了车,他就准备往郊区赶了。

小美在身后喊,哥哥,哥哥……他停下了,把小美脸颊跑出来飘啊飘的鬓发安顿了,说,小美,累一天了,快去睡吧,早上别再洗头发,多睡会儿。小美答应了,说,噢。踮起脚尖,给他把外衣披在了身上,动作有些轻,有些慢,却还是放了手,退到了路边,笑得很明媚的样子,说,谢谢哥哥了,快回去吧,欣儿姐姐还在家呢。他笑了,挥挥手,走了。她也笑,又慢慢合口不笑了。小美一时似有许多的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想象他和欣儿这个夜晚有说有笑的生活,小小的心子也懂得寂寞了。看不见他的影子了,小美还默默地站在那儿。

欣儿原是坐在那儿,剪一朵纸花,盼着他。听见他来了,便抱着个胖胖的枕头,看电视。他一进屋子,欣儿就把枕头掷给他了,本是吓唬他,说,大木头,从实招来,是不是又去送小美去了,我就知道,这么晚了,你这家伙干不出什么好事的。

他怯怯地把枕头接了,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小心放下枕头,说,没有啊,没有……他不会跟她撒谎,一撒谎不由地就脸红,就索性说了,嗨,这不是顺路么。咳嗽了一下,末了还孩子气无辜地咕哝了一句,又没干什么。

欣儿气得笑了。叫他过来,蹲下,用枕头软软地砸了他几下。又扭了耳朵,教育他,说,你还想干点什呀是不是,是不是,越来越不老实了,你个死木头。他说不是,她扭左耳朵,他说是,她扭右耳朵。都是疼。真不讲理了。他只有像往常一样,扑到床上搔她的脖子、胳肢窝,这是她最害怕的了,也顾不上教训他了,只有笑地上气不接下气,甚至向他求饶了。好大会儿,才止住了笑,抱了他的头,放在她身上,拍打着,说,你可给我老实点了。又使劲打了一下,说,记住了么,治不了你我不白做几十年的女孩子了。他笑,抓了她的手,说,丫头,你才多大啊。她又要抽手打他,他才不放手呢。欣儿只好说,你别管,你得听我的。张口又要用牙齿咬他,他闪了,整整她的头发,说,好,好,听你的,都听你的,男人不听女人的,还听谁的,是不是老婆。她得意地摆出征服者的笑容,说,这还差不多。起身给他倒热水,让他擦洗,知道他累了,让他睡觉。

熄了灯,睡下了,枕了他,欣儿捏弄着他掌中的茧花,放在牙齿上轻咬了一下,说,木头,珠儿又打电话了,她在新世纪洗头城里做得还好,好像挣了钱……她说着,却不见他回话,抬起头,才发现他早已睡着了。在黑暗中,她看着他,气得想揍他,又舍不得,想问他,累了么,却只是轻轻吻了他的头发,没敢使劲儿吻他的脸,怕惊醒了他。睡吧,小娃娃,她拍了拍他身上的被子,笑了。掖好被角,吐了口气,轻轻的贴着他,枕着他的暖,她也安心地睡下了。

英子和小铃铛不知道又跑到哪儿去疯去了。小美坐在床上托着腮,发了一会儿呆,听了一会儿歌,也不觉得快乐,索性关了灯,抱着她的胖娃娃睡觉了。东挪挪,西挪挪,却是睡不着。英子和小铃铛要是也在的话,又该笑话她说她想她的木头哥哥了,每次小美都坐起来认真地和她们吵架。可是吵完了,胜利了,心里隐隐约约,想的还是他啊。小美气得在布娃娃身上一阵乱打,打完了,脸颊上的红色退潮了,心里又涌起一层说不出的甜蜜和委屈。抱紧了布娃娃,问它,打疼你了么,你也会睡不着么。然而,胖娃娃不说话,小美就没主意了,翻来覆去的,还是睡不踏实,感觉胸口躁躁的,有些湿热,脚丫儿挑开了一点儿被角,露出了点身子,心里还是热得慌。就急了。想哭。也想家……想哭小美就哭了。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感觉。迷迷和糊糊的睡着了,想,他真是小美的大哥哥就好了。又叹了口气,觉得很寂寞了。

人说夫妻日常的生活,就若是一道菜,争吵就若盐,少了不行,多了也不行。作为一个手艺还可以的厨师,这些道理他也是知道的。欣儿什么都好,就是时不时爱闹些毛毛雨的脾气儿。其实,理儿也简单,太欢喜在意的东西未免要多心些的。再说了,她怎么不和别人闹去,她们店里的张小胖他们想着还没有门儿呢,这也是福气。这样想着,他就暗自笑了,心里特别的柔软、暖意。每次都是这样,哄哄忍耐一下或者委曲求全再者厚着面皮陪她笑,陪着气,抱抱她,听她的话,让她揍几下,也就好了。床头吵,床尾合,哭哭笑笑,是这样丰盛多姿的世间凡常生活,日子倒也不至于死气呆滞。有一点他是记着的,绝不让争吵过夜,气闷隔夜就不好了。道理都是简易的,做好了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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