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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哥俩大战五步蛇

蕲蛇被小野猪死死纠缠,难以脱身。

原来,猪大走出家门后,就直奔山底而去。因为他的鼻子已经闻到了山下的野草和野菜的味道。的确,也只有在山底下,才有青色的草本植物,哪怕是啃几口青草,也能缓一缓饥饿呀。不过,他走的是另一道山坡。

他在山下的平地里啃了一些不青不黄的野草,吃了一些闻起来似乎没有毒性的野菜,又感到有些渴了。地下深处,闻到了淡淡的水的味道,他便开始用长嘴巴刨坑,越刨越深。渐渐地,土层里越来越湿了,但土层下面突然现出了坚硬的石头,再也没法再刨下去了。没办法,他只好啃了几口石头,把有些湿气的石头皮嚼一嚼咽下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听见了猪二的呼叫声。

他立即提高了警戒的级别,站住不动,侧耳细听,又伸出鼻子闻了闻,终于确定了猪二的方向和位置,以及身边发生的危险。于是,他急匆匆赶了过来。

“大毒蛇,你还我的弟弟来!”猪大一眼看到弟弟倒在地上不动了,气得大吼大叫,撅着屁股栽下来,跳到蕲蛇面前要讨回公道。

“好呀,”蕲蛇一看又是一头还没有长大的野猪崽子,便把心放了下来,一点也不感觉害怕,“你的弟弟就躺在这里,现在就还给你好啦。反正我也吞下去,由你自己处置吧。”

“不行,杀人偿命!”猪大大声说。

“对呀,杀人偿命一点也不假。你的弟弟吃了我下的蛋,一枚蛋就是一条小蛇呀,他是不是该偿命呀?”蕲蛇嘿嘿笑着,一点也不觉得理亏。

“哼,一枚没有孵出来的蛇蛋,能抵得了一头野猪的命吗?你分明是狡辩!”

“反正一枚蛇蛋迟早就是一条生命!我杀了他,就算摆平了!你想怎么样?”蕲蛇毫不退让。

“不行,你今天不能走,等我的妈妈回来跟你论理!她要是说没事了,你才可以走!”猪大理直气壮地说。

“妈妈?你还有妈妈?”蕲蛇心虚了。

“废话,难道你是从石头缝里钻出来的吗?”

“那你的妈妈在哪里?”蕲蛇试探着问。

“她去找吃的了,马上就会回来的!”

“我可没有工夫跟你的妈妈论理,”蕲蛇慌了神儿,他知道老野猪个个不好对应,“我现在就要走,我也要到别处去找吃的呢。要是把我饿坏了,你负责得起吗?再见!”

蕲蛇扬起脑袋就想开溜,但猪大拦在她的面前,瞪起了眼睛,并压低长长的嘴巴,打算跟她决斗。

“没想到,小小年纪还真难缠呀!”蕲蛇不想久留,便伸出脑袋,观察了一下地形,掉转身子,打算从另一个方向溜走。

谁知,猪大又跳到她面前瞪着,不让她往前走半步。

“闪开,不闪开我就一口吞下你!”蕲蛇吐出长长的信子,在空中摇了摇,发出“咝咝”的响声,“你难道没有看见你弟弟的下场吗?”

“就不让开!”猪大大声说。

“你大概还不知道我的厉害吧?”蕲蛇吓唬道,“我的牙齿里可有剧毒的,照你的脖子咬一口,你走完五步就会死掉。”

“你吹牛!”猪大说。

“吹牛?我的诨号叫‘五步蛇’,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

“啊!你就是五步蛇?”猪大有点胆怯了,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退。

“对呀,”蕲蛇暗自高兴,“别说是你一头小野猪,就连许多人类也死在我和我的同类口里。连聪明盖世的人都不敢碰我呢,何况是你呢!”

说完,又想开溜。谁知,猪大还是拦在她的前面,不许她走:“你只知道你的毒牙厉害,可知道我的獠牙更厉害吗?我伸出獠牙,一牙挑过去,就能把你的肚皮戳穿两个洞,活活痛死你。多少狼犬和豹子都死在我和我的同伴口里,何况是你一条大毒蛇!”

“哈哈,你才吹牛呢。”蕲蛇大笑起来,“你不过就是一头小公猪崽子,獠牙还没有长出来呢。有种的,你把獠牙伸出来让我看看。”

“这……”猪大没词儿了,他的獠牙确实还没有长出来,“不管怎么说,你今天就是不能走。要想走,除非你从我身上爬过去。”

“这可是你说的!”蕲蛇咬咬牙,直奔猪大而去,打算像对付猪二那样,用自己的身体把猪大缠住。

她把脑袋当武器,冷不丁就向猪大发起攻击,并不时地把尾巴扫过来,首尾并用;猪大左躲右闪,并用他的长嘴巴不时地顶撞蕲蛇。双方斗了好几个回合,也不分上下。

“哥哥,我来啦!”

正在这时,突然传来了猪二的声音,把蕲蛇吓得直缩脖子。原来,猪二突然苏醒过来了,一眼就看见了这场决斗,正一栽一倒地冲过来。

“二弟,你没有死?”猪大又意外又惊喜。

“大哥,我刚才被蕲蛇打败了,因为我没有她的力气大,便倒在地上睡了一觉。不过,现在有你在,我就不怕她了。”猪二说。

“太好了!有我们兄弟在,蕲蛇就休想逃掉!”

“小野猪崽子,你的命真大呀!我真恨我刚才没有再加把劲,把你勒成两段!”蕲蛇又气又恨,咬牙切齿干瞪眼。

“蕲蛇,你说什么都晚了,赶快受死吧!”猪二哼了一声,摇头晃脑。

“少废话,接招!”蕲蛇豁上了,迎头就朝猪二扑过去。

猪大和猪二立即迎战,兄弟俩不停地用长嘴巴攻击蕲蛇的身体,好几次差点咬住了蕲蛇的尾巴。几个回合,双方不分胜负。蕲蛇不敢再恋战,假装朝猪二猛扑过去,就在猪二躲闪之际,她刺溜一下,从猪二身边逃跑了。

“蕲蛇,哪里走!”

正在这时,突然从山顶上爆发一声怒喝。野猪兄弟一听,精神一振,情不自禁地喊起来:“妈妈!是我们的妈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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