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6581100000016

第16章 黑色佣兵团(卷一):黑色佣兵团(16)

“你看得懂这些北方鬼画符吗?”老艾问。他把我领到显然是营地指挥部的地方,指了指手下人堆在地上的一座纸山,看来是准备当作引火物用。

“我想大概能看懂。”

“觉得你没准能找到点有用的东西。”

我随便抽了张纸。这是一份命令副本,指示某支叛军主力兵团分散溜进王侯城,藏在当地拥护者家里,等待时机里应外合攻打王侯城守军。签字人是私语,还附带了联系人清单。

“我得说……”我的呼吸陡然急促,这张命令泄漏了半打叛军机密,还暗示出更多的东西,“我得说……”我又抓起一张,跟刚才那份一样,这也是向某支部队下达的命令;跟刚才那份一样,也是通向叛军战略部署的一个窗口。“把团长找来,”我对老艾说,“把地精、独眼和副团长找来,还有任何应该……”

我当时肯定神情怪诞。老艾插嘴时,表情特别紧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碎嘴?”

“叛军攻打王侯城的所有军事命令和计划。这场战役的完整部署。”但还有更重要的东西,我准备留给团长本人,“赶紧去,每分每秒都可能至关重要。另外,阻止他们继续焚烧这种东西。看在老天分上,阻止他们。咱们找到了金脉,别让它一股烟跑了。”

老艾大步冲出房门。我听到他的吼声渐渐飘向远方。老艾是个优秀的队长,不会浪费时间瞎打听。我咕哝两句,随即坐在地板上,开始检查文件。

房门吱扭扭一阵响动。我没抬头,继续发疯似地分拣文件,从纸堆里抽出来扫上两眼,迅速整理成几小摞。一双沾满泥灰的靴子出现在余光中。“你看得懂这些东西吗,渡鸦?”我认得他的步伐。

“我看得懂吗?废话。”

“帮我看看咱们挖到了什么东西?”

渡鸦坐在我对面,那摞纸摆在中间,几乎将我们完全挡住。宝贝儿站在渡鸦身后,不会妨碍到他,又在他的保护范围之内。那双安静呆滞的眼眸至今仍然反映着遥远村庄的恐怖场面。

从某种角度来说,渡鸦是佣兵团中的楷模。他和我们的区别在于,他在各方面都强一点,有种超脱凡俗的感觉。也许因为渡鸦刚刚入伙,又是唯一来自北方的兄弟,所以成了我们在夫人麾下这段生活的象征。他的道德困境成了我们的道德困境。他面对灾殃不肯捶胸顿足、号啕大哭,和我们的态度一样。佣兵团习惯用武器交击的金铁之声发言。

够了,干吗探寻这些?老艾找到了金脉。渡鸦和我开始翻找天然金块。

地精和独眼溜达进来。他们都不懂北方文字,便搞了些小把戏自娱自乐,凭空召唤出几条黑影,绕着四壁相互追逐。渡鸦瞪了他们一眼。要是你心里装着事儿,他俩永无休止的争吵和耍宝就会变得相当烦人。

他们看了渡鸦一眼,连忙收起戏法,各自安静坐好,像是挨了骂的小孩。渡鸦有这种本事、这种精神、这种震慑力,足以令比他更危险的人在凛冽阴风中颤抖。

团长驾到,身后跟着老艾和沉默。我瞥见另外几个人在门外打转。一出大事,他们准能嗅到,真有意思。

“你找到什么东西了,碎嘴?”团长问道。

我估计他已经把老艾榨了一遍,于是直入主题。“这些命令,”我拍了拍其中一堆,“这些汇报,”我拍拍另一堆,“都是由私语签署的。咱们算是一脚踩进了私语的后花园。”我的声调高到尖细刺耳的程度。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蜜糖和另外几名队长挤进来时,地精憋出几声尖嗓儿。团长最终问渡鸦说:“真的?”

渡鸦点点头,“根据文件判断,她自从早春时节就频繁进出此地。”

团长把双手叠在身前,开始在屋里踱步,看起来像个疲惫的老僧侣,正要去进行晚祷。

私语是名头最响的叛军将领。尽管十劫将百般努力,她还是凭借天才战略将东部战线牢牢守住。私语也是十八盟会中最危险的成员。谁都知道她制订的战略计划周密详尽、算无遗策。一场战争经常会演变成混乱的持械武斗,但私语的队伍总能凭借严密的组织、严明的纪律和清醒的头脑,在战场上屹立不倒。

团长犹豫地说:“她不是在指挥铁锈城附近的叛军吗?”对铁锈城的争夺已经持续三年,传说方圆数百里内尽皆废土。上个冬天,双方都沦落到以死去的战友为食。

我点点头。这个问题不需回答,他只是把心里的想法讲了出来。

“铁锈城多年来战事不断。私语不会撤军。夫人也不会后退。但如果私语跑到这儿来,那么说明盟会决定放弃铁锈城。”

我补充说:“也就是说,他们准备把战略重心从东方移到北方。”北方依然是夫人的软肋。西方早就俯首称臣。夫人的盟友统治着南方海疆。自从帝国边境扩张到福斯博格的丛林,北方就无人理会了。叛军正是在此取得了最激动人心的胜利。

副团长说:“他们势头正猛。攻取福斯博格,征服突出部,拿下玫瑰城,包围黑麦城。部分叛军主力正向维斯特城和简恩城逼近。这支部队会被挫败,但盟会肯定已经估计到了。所以他们换了个策略,准备对王侯城动手。如果王侯城陷落,叛军几乎就到了风原边界。穿过风原,爬过泪雨天梯,他们将站在百里外俯瞰查姆。”

我继续检查整理文件,“老艾,你不妨四下瞧瞧,看能否找到类似的东西。她也许把部分文件藏在别处。”

“让独眼、地精和沉默去,”渡鸦提议说,“更有可能找到好货。”

团长批准了这项提议。他对副团长说:“让外面的伙计都别闹了。鲤鱼,你和蜜糖去整顿部队,随时准备撤离。火柴,在周围设双岗。”

“长官?”蜜糖问了一声。

“等私语赶回来时,你不希望自己窝在这儿吧?地精,给我过来。联系搜魂,这件事得往上捅。赶快。”

地精扮了个苦脸,走到角落里开始自言自语。这种远程联系的魔法动静很小,至少刚开始时是这样。

团长猛转过身,“碎嘴,你和渡鸦料理完后,把这些文件全部打包。咱们要带着上路。”

“我也许应该把最重要的找出来留给搜魂。”我说,“如果咱们打算把某些东西派上用场,那么部分文件应该马上处理。我是说,在私语将此事上报之前,咱们必须拿出个对策。”

他打断我说:“有道理。我会给你派辆车。别磨蹭了。”团长走出门时,脸色略微有些发白。

外面的尖叫和吵嚷声中多了一丝惊惧的感觉。我伸开酸麻的双腿,走到门口。他们正把叛军赶到训练场。俘虏们觉察到佣兵团打算赶紧撤离,知道援兵就快赶到、却来不及救他们一命了。

我摇了摇头,继续阅读文件。渡鸦看了我两眼,他心中也许和我一样痛苦,但话说回来,也有可能是看不起我的软弱。渡鸦这个人很难捉摸。

独眼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来,扔下一捆用油布包裹的东西,那上面还粘着湿泥,“你猜得没错。我们在她卧室后面刨出了这些东西。”

地精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就像你晚上独自走在森林里时那种令人胆寒的夜枭悲鸣。独眼关切地扭头看去。

每到这种时候,我都怀疑他们的怨仇到底是真是假。

地精呻吟道:“他在塔里,跟夫人在一起。我看见了,透过他的眼睛……眼睛……眼睛……黑暗!哦,天哪,黑暗!不!哦,天哪,不!”他的话语随即变成纯粹的惊叫,又慢慢恢复正常,“眼睛。我看到了眼睛。它把我看穿了。”

渡鸦和我皱着眉头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耸了耸肩。我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地精仿佛退化成了稚童,“别让它看我了!别让它看了!我没干坏事。别让它看了!”

独眼跪在地精身旁,“没事,没事。那都是假的。很快就没事了。”

我跟渡鸦对望一眼。他转过身,开始冲宝贝儿打手势,“我派她去找团长。”

宝贝儿很不情愿地离开房间。渡鸦从纸堆里抽出一份文件,继续阅读。这家伙,冷得像块石头。

地精又叫唤了一阵,突然静得好似咽了气。我慌忙转回身。独眼抬起一只手,示意不用惊慌:地精已经传达完口信。

地精渐渐放松下来,脸上少了惧意,多了几分血色。我跪在他身边,摸了摸颈动脉。他的心脏剧烈跳动,但节奏正在放缓。“没想到他能撑下来,”我说,“以前也这么严重吗?”

“不,”独眼放下地精的手,“咱们下次最好别让他干了。”

“会逐渐加重?”我的职业跟他们的行当之间有些模糊地带,但我毕竟不懂魔法。

“不,他的信心需要一段恢复期。他似乎正赶上搜魂在高塔里。我想任谁都难免动摇。”

“尤其是面对夫人的时候。”我倒吸一口冷气,无法掩饰内心的激动。地精刚才看到了高塔内部!他没准还看见了夫人!只有十劫将曾活着离开那座高塔。民间流言给高塔内部涂抹了上千种可怕形象,但现在,我有了个活生生的目击证人!

“你少烦他,碎嘴。等他准备好了,自然会告诉你。”独眼的口气多了几分锋芒。

他们嘲笑我的小小幻想,说我跟一个怪物坠入爱河。也许他们说得对。我的兴趣有时甚至会吓到自己。它几乎快变成一种痴迷。

这一刻,我忘记了对地精的责任。这一刻,他不再是我的兄弟、我的老友,甚至算不上一个人。他变成了信息源。但我很快回过神来,满心羞耻地继续翻阅文件。

一头雾水的团长终于被铁了心的宝贝儿揪进屋里。“啊,我明白了。他已经跟搜魂联系过了。”团长打量着地精说,“说了什么没有?还没?把他叫醒,独眼。”

独眼刚要开口反驳,但转念一想,还是轻轻摇了摇地精。地精慢慢苏醒。他这一觉睡得几乎像在入定。

“这次反应很大?”团长问我。

我做了简单解释。团长闷哼一声,开口说道:“马车就快到了。你们随便找个人赶快开始打包。”

我开始整理眼前的几堆文件。

“随便找个人指的是渡鸦,碎嘴。你留下。地精看起来不太妙。”

的确不妙。他又变得脸色惨白,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快,而且很不规律。“扇他一巴掌,独眼,”我说,“他可能以为自己还在那边。”

这一巴掌起到了作用。地精睁开双眸,眼神充满恐慌。他认出了独眼,打了个哆嗦,又深吸口气,这才尖声道:“我受了这么大罪,还得回来看这张臭脸?”但他的语气削弱了这句话的效果:那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浓得化不开。

“他没事了,”我说,“还能发牢骚。”

团长蹲在法师跟前,但没有发问。等地精准备好了,自然会说话。

他花了好几分钟才缓过神来,这才开口道:“搜魂说让咱们离开这鬼地方。要快。他会在去王侯城的路上跟咱们碰头。”

“就这些?”

从来只有寥寥几句,但团长总希望得到更多信息。只要你见过地精受的那份罪,就会觉得只为这么两句话实在不上算。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撤离这个鬼地方的诱惑太大,实在难以抗拒。他看着我说:“回头再说吧,碎嘴。给我点时间整理思路。”

我点点头说:“一杯药茶就能让你打起精神。”

“哦,少来。别想我喝独眼那种老鼠尿。”

“不是他的。我自己的。”我取出足以泡一大杯的量,把药草递给独眼,然后合上药箱,走回文件堆旁,正好听见马车停在屋外。

我抱着第一捆文件走出房门,注意到训练场上的伙计们正在做收尾工作。团长一点时间也没浪费。他希望在私语返回之前,让自己离这营地越远越好。

我一点也不怪他。那女人的名声让人毛骨悚然。

队伍再次上路之前,我一直没机会查看油布里的文件,直到坐在车把式身边,这才抽出第一份手稿。这破车毫无减震功能,我只能忍受一路的疯狂颠簸。

包裹里的东西我足足翻了两遍,心中越发不安。

一个货真价实的两难局面。我应该把自己发现的东西通报给团长吗?我应该告诉独眼或者渡鸦吗?他们肯定感兴趣。我应该毫无保留地告诉搜魂吗?他无疑希望我这样做。我的问题是,这份情报是在我对佣兵团的职责范围之内,还是之外?我需要找个顾问。

我从车上跳下来,等在行军队列旁边,直到沉默从后方出现。他担任中段警戒。独眼头前开道,地精负责殿后。他们仨每人都顶得上一个连的游骑兵。

沉默骑在那匹心情特别不好时才会骑的大黑马上。他皱起眉头,低头看着我。我们这三位法师中,沉默的样子最接近人们所说的邪恶巫师。但跟许多兄弟相同,他这模样不过是个幌子。

“我有个问题,”我对他说,“大问题。你是最好的听众。”我环顾四周,“我不希望别人听到这番话。”

沉默点点头。他做了个复杂流畅的手势,动作快到肉眼难辨。五尺之外的所有响动突然消失——要是你知道自己平常忽略了多少声音,肯定会大吃一惊。我把自己的发现讲给沉默。

沉默是个见怪不怪的人。他什么都见过,什么都听说过。但这次,他显示出了恰如其分的震惊。我甚至一度觉得他会说点什么。

“我应该告诉搜魂吗?”

绝对肯定地点头。好吧,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些情报对佣兵团来说是个过大的包袱。如果我们把它憋在心里,早晚要被反噬。

“那团长呢?独眼?其他人呢?”

这次的反应没那么快,也没那么果断。他给出了否定的建议。依靠几个问题和长期共处产生的直觉,我搞清了沉默的意思。他觉得,搜魂肯定希望这份情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好吧,谢了。”说完这话,我紧赶两步走回队列。等离开沉默的视线范围,这才抓过一名兄弟问道:“你看见渡鸦了吗?”

“跟团长在一起。”

不用说也知道。我继续闷头赶路。

经过片刻沉思,我决定再增加点保险系数。渡鸦是我能想到的最佳人选。

“你认得古代文字吗?”我问他。此时跟他讲话有点难度。渡鸦和团长并行,身后还跟着宝贝儿。她的骡子老想踩我脚后跟。

“认识点儿。都是正统教育的一部分。怎么了?”

同类推荐
  • 连环罪:心里有诡

    连环罪:心里有诡

    接连不断的名人死亡案件,警察局经过周密调查作出自杀认定!难以掩盖的真相,若有似无的联系,诱引着警察暗中追踪。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是自寻短见还是死于非命?连环自杀事件的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是阴谋?是利诱?还是残酷的现实让他们无能为力?让我们一起揭开这神秘的面纱,走进他们诡异的内心世界……
  • 鲸鱼女孩 池塘男孩

    鲸鱼女孩 池塘男孩

    这一刻她的眼神,对我而言就是永恒。一个是聪明大方、总是有莫名预感的大眼美女;一个是体贴诚实、偶尔讲冷笑话的腼腆男孩;二人在一次校园十大美女选拔赛中结识。他们的约会,没有一般世俗的追求手段:留电话,夸大的恭维之词,轻挑的行事挑逗或激烈的情节发展;但有的是互相之间莫名的默契,不经意的会心一笑,还有暖暖的甜蜜在二人之间暧昧流动……她的眼神闪亮如同星星。往后的时间,我和她这两条线的轨迹将会是如何呢?这没有说出口的爱情,这动人、让人留恋的爱情,最后会是喜剧还是悲剧收场?
  • 中国绳子之谜

    中国绳子之谜

    钟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偌大的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被倒置了——衣柜、书橱、电脑台、沙发等一些大型家具,甚至连电视机、电脑、台灯等家电也被整个儿倒了过来。墙壁上的海报和一些油画也头朝下的挂在墙上;茶杯和碗都被倒扣在茶几的背面,就连书也被一本本倒置着塞在书橱里。整个房间乱糟糟的,一片狼籍。这一切仿佛是神的作品,所有东西都被倒了过来,又或许是哪个魔鬼对人类开的一个玩笑。无论如何,这都不像是个正常人会做的,钟旭宁可相信这一切是因为时空扭曲而造成的。
  • 生命线

    生命线

    高考是孩子的生命线,更是父母的生命线,考不上万念俱灰,考上考不好也心存痛苦。小说《生命线》写一家人围绕孩子高考前后家庭内外发生的故事,作为父亲的秦二创,背负种种压力,为给低分的女儿找到一个好学校,求奶奶告爷爷,北京、河南,心惊胆颤,艰难求人,几乎命绝河南。女儿在父亲的艰难中涉险过关,但高考几乎成了父亲的鬼门关。秦二创和郭小瑶两口子最大的心愿,是让女儿小葩考上大学,这里边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两口子谁也没上过大学。
  • 还乡记

    还乡记

    整个陕北在睡午觉,长长的,时光。少年时代夏日午睡醒来,总会觉得有什么迟了,赶不上了,自己被一大群人一大件事抛弃了。现在又是午睡独自醒来,知道有人在梦里,有人不知出发哪里去了,知道有些事有些人把我忘记了。我有时怕那些睡着的人,觉得我整个的人被放弃了。从小,我名义上过继给我叔叔,我的三爹。方言里我们称呼父亲的哥哥和弟弟为爹爹,排行老几就是几爹爹,在书写里,我习惯叫他为叔叔,有时也喊小爹爹。我叔叔每天放羊。
热门推荐
  • 腐朽不朽

    腐朽不朽

    一缕风吹过来,细手高雅地举起一杯白激咖啡中央是一个米白色笑脸,瓷杯略倾倒了一下,咖啡中的笑脸也浑然间散开了。今日的陌笙果真没有带包给自己压气场,但她眉目间毫无紧张之色。
  • 妖精的尾巴之原罪之城

    妖精的尾巴之原罪之城

    没有你在的世界,就算我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就像在走廊里摔倒会流鼻血,在人生中摔倒也会流眼泪。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人堕落是不需要理由的。对人类抱有期待,只能让自己受伤。我告诉你,我也有我的禁忌,如果你敢那样做,不管用上任何手段,我都会杀了你。人的怨恨是无止尽的。然而这个世界失去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为了逃避自己的罪孽,我……憎恨那光明!但是却又矛盾地深爱着这个世界。
  • 飘(上)(纯爱·英文馆)

    飘(上)(纯爱·英文馆)

    《飘》是美国女作家玛格丽特·米切尔(1900—1949)十年磨一剑的作品,也是惟一的作品。小说以亚特兰大以及附近的一个种植园为故事场景,描绘了内战前后美国南方人的生活。作品刻画了那个时代的许多南方人的形象,占中心位置的斯佳丽、瑞德、艾希礼、梅勒妮等人是其中的典型代表。他们的习俗礼仪、言行举止、精神观念、政治态度,通过对斯佳丽与白瑞德的爱情纠缠为主线,成功地再现了林肯领导的南北战争,美国南方地区的社会生活。
  • 修炼从斗破苍穹开始

    修炼从斗破苍穹开始

    系统在手,天下我有,少年身怀万能系统,从斗破苍穹开始修炼,这是一个现代人在异界修行的故事……
  • 创业的真相

    创业的真相

    现在这个时代,数以万计的创业者凭着满腔热情投入创业,成功的却寥寥无几。即使明知前路坎坷,他们依然前赴后继,在一次一次的洗礼中,创业者变得纯粹和坚韧,迎接并不确定的未来。本书作者开篇就明确且现实地告诉了所有创业者,想要确保成功的可复制经验?没有。但是这本书会找出创业前,别人不会告诉你,你也没法从任何创业指南中找到的关键性问题,作者结合了自己亲身的创业经历,以及上百家成功创业公司的创业历程,得出了101个创业者都将面对的核心问题。创业没有标准答案,你需要做的就是找出问题,解决问题。
  • 宜都记

    宜都记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铁血英侠传

    铁血英侠传

    当一群人醒过来之后,却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世界,而且这个世界居然和以前他们统一玩的铁血游戏十分的相似,那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隐秘呢,希望大家一起和他们闯荡这神秘的江湖。揭开这个世界的神秘面纱。
  • 淘妃嫁到:王爷手下留情

    淘妃嫁到:王爷手下留情

    穿到荒山野岭穷困潦倒?她忍。政变打仗颠沛流离?她再忍。好不容易遇上个美男,弯的?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面对这种暴殄天物丧尽天良的行为,她决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必要时候亲自上阵以身试教解救美男于基世界的水深火热之中。美男闻言,乖乖躺下,一脸娇羞:“来吧,不要怜惜我!”【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盛世宠妻:惹到大佬总裁

    盛世宠妻:惹到大佬总裁

    母亲为了一己私欲将她出卖,她却阴差阳错的遇到他;她为了孩子嫁给他,他为了家族娶了她;当他知道孩子的存在,他该如何待她……
  • 医话

    医话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