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星期一,收到通知,所有中国区的销售培训,地点杭州。杭州,这样的两个子在舌尖滚一遭,带来的都是风花雪月的绮丽!杭州,那千古相遇定情的断桥,那在雷峰塔下为爱而不屈的灵魂,那淡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的杭州,那若将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的西湖,比起历次培训的上海,深圳,武汉,更加的让人向往,更加的勾引小女儿的情怀,但愿,培训结束,我还有时间一游,心肝颤颤的祈祷!
意外,谢老板今天没有坐镇,陪我们的销售去见一个大客户,忙乎了一上午,终于把各项单据搞定,传给唐珊,决定到本市的客户处坐坐!
遂转到d热网公司,去见见他们的专工,看见我,裴工眼睛一亮,“尘末,正要打电话找你呢。”我一乐,“什么事情,让日理万机的裴工想起我这小小销售了?怎么设备出问题了?”“没有,不是你们设备的问题,是我们有一个客户,需要一款m型号的变频器,我这里没有现货。”我想了一下,“他要的多急呀,不太急我可以申请特别通道,从预定到到货最快也就五天。”裴工看着我,缓缓地伸出一个手指头,“一天?开什么玩笑。就是出货也出不来呀。”裴工摇摇头,“不急,找你做什么?不急,我自己就下单子预订了”我愕然,“怎么要的这么快。”“生产用的机器,你晚一天,停产一天,你说说能不急吗?”我想了想型号,这款机器很冷僻,整个中国区的存货也不过两台,现在也不知道卖出来没有,我拿起电话,欲查询一下,这两款机器现在在那个厂商手里,裴工看我联系,“你不用打了,我知道哪里有存货,辽宁的天德自动化公司有一台。”“是存货吗?”“应该是,昨天要货的客户,告诉我那里有货。”我一听,就明白,这是指定了出货厂家,可惜价格没谈拢,所以来找我这个厂商,我这些个客户,个个人精,我就是个卖苦力的,这样的现货,不下单,所得利益当然也归个人腰包了。否则裴工大概也不会这样上心。货在辽宁,不是我所管的区域,只能先兆当地的同仁,在通过同仁找这家下游厂商,一顿折腾,在原货的基础上加了百分之五的点,谈拢,因为急用,只能空运,又和航空公司一顿交涉,弄到下午,才有眉目。裴工拉着我去吃饭,私下里和我说,挣的钱有我一半,我推辞,如若以后有单出的时候,能记得我就好了。
回到家,饥肠辘辘,打开门,今天的气氛异常火爆!我爹,我妈,他爹,他妈,拍拍坐,我未来的老公端茶倒水,正在尽孝子之责,看见我,走过来,将我的包接下,挂上“这是怎么回事?”我小小声的问,他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老婆,我给妈打电话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我一听就明白了,我未来的婆婆终于盼到了儿子要结婚的消息,一高兴,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我妈一听说她唯一的女儿要结婚,当然携我爹一起来参谋了,果然,结婚很麻烦!
“他们讨论什么呢?”,除了我老公,没人搭理我,“婚期。”,墨轩简单利索,我头大,“太快了吧。”“唉,这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事情了。”郁闷!
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妈妈神神秘秘的走进来,问我“几个月了?”什么?“昨天。”“怎么发现的?”发现?我想了想,不太懂得。所以,决定实话实说,“就是昨天他拐我,我顺口就答应结婚了。”,妈妈使劲地拍了一下我的手,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问,她的眼睛溜向我的肚子,“几个月了?”,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老妈,你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没有。”“没有发现?还是刚刚发现?”,我到,我转过来,面对老妈,一字一个的说,“没-----有!”我妈看了看我肚子,又看了看我的脸,有些莫名,“那你怎么决定结婚了?”“妈妈咪,不是你老人家说让我结婚,怕莫选跑了吗?”奥,妈妈点点头,“可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听话啊。”黑线!
妈妈刚走,婆婆走进来,也是一脸神秘,我决定不玩了,所以当她的眼睛刚转到我的肚子,我很干脆的说,“没有孩子,只是结婚。”我未来的婆婆,展颜一笑,你这个孩子,就是调皮,我也没问你有没有孩子呀?“对,你们就是今天分外关心我的身材。”我哼哼!我婆婆有些不好意思,“嘿嘿,我以为你么赶流行,奉子成婚呢。”唉,流行害死人呢。她从兜里拿出一个扁扁的小包,第一层红色,第二层绿色的,第三层------直到第八层,年代久远的棕色,我的眼睛已经快成斗鸡眼了,一方手帕,有淡淡的檀香,上绣鸳鸯碧水,左上字迹清秀: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我婆婆拿过来,放在我的手里,“这是我母亲传下的,这是我家传很久很久的东西了,我的母亲对我说,这是我们有一代祖上的妹妹传下来的,她本大家闺秀,却与一个穷秀才私定终生,虽然主母心疼她,答应她等那秀才取得功名,就成全他们,可谁知,秀才转回来,已是六年之后,她总已思念入骨,病入膏肓,虽然结婚,却终究没有长久。临死,留下这方帕,告诉他的哥哥,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她已经获得幸福,如有来世,她仍然愿意与今生的良人,如同梁上双燕,岁岁长相见。愿这方帕能保佑她的后代女子,能够获得幸福。”说完,她包好,塞在我的手里,“孩子,墨轩是我的独子,我一直当你是我的女儿,好好的生活,母亲只愿你们幸福!”我收下,对这个慈祥的老人,我不知如何感谢,我伸出手,轻轻的给了她一个拥抱,我的母亲,愿你也幸福!
墨轩斜倚在门口,双目晶莹,笑容幸福。我淡笑,与他摇摇碰手,亲爱的,愿我们守住幸福吧!
晚上,一起手挽手的逛街,走入一家大型商场,我们互相得看了看,决定去买一对钻戒,“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希望爱情借这样的彩头,也能源远流长吧。
一对对戒指在灯光的笼罩下,星辉熠熠,粲然夺目,小姐拿着一对对时兴的钻戒,耐心的给我们讲着手工,成分,终于有一对,扭转镶钻的,入了我的眼,精致而不落俗,“环环相扣,相伴永久”,我喜欢这样的寓意,如夫妻的水濡以沫,不可分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们离开彼此,便在也不是完整的个体!
感觉有视线滑过我,我转首,竟是大师姐,独自在另一个专柜,试戒指,看见我看过来,她走过来,看着墨轩,细细的打量,“不介绍吗”细语莞尔,我想了想,简单的说,“墨轩,我丈夫。这位我上学时代的旧友-大师姐。”墨轩伸出手,与她轻握。“尘末经常提起你,很是想念你。”我倒。我会想起她,才有鬼!墨轩的礼貌,让我们彼此一时都很尴尬,“过来挑选戒指?”我点点头,“假期渐进?”我淡笑着,答是。她目光转过墨轩,对我说“小师妹,你男人不错,好好的把握,希望你们白头偕老。”言语真诚,目光诚恳,我想了想,走过去,“大师姐,有时间来参加我的婚礼吧。”她有些惊讶,半晌,点头,“好。如果你给我请帖,我一定来参加。”“会的。我们很久没有一起整夜聊天了,我很想念呢?”我答道,她看着我,半晌走过来,轻轻地搂住我的肩,“尘末,谢谢!”说完,转身儿走,瞬间消失在我哦的视线之外只是她那抬起擦拭泪的手,让我心下惘然。大师姐,我们一笑泯恩仇吧!愿你也幸福!
墨轩抬起我的手,轻轻地将戒指,套在我的手上,这一刻,即没有音乐,也没于神父,然我仍然目光莹然,几欲涕下,幸福的来临,即使冷淡若我,也不能自抑!可笑的是墨轩,当我将戒指戴在他的手上,他的手竟然微微的颤抖,满手的汗水,戒指套上的时候,竟有些涩然!
我们都是在感情里稚拙的人,不懂得词藻华丽,只愿这生生世世,我们都不要遗忘,循着这戒痕,再寻这宿世的姻缘,从结连理。
我们手扣手的慢慢的散步回家,街上车流如织,那路边的大厦灯火次第亮起,是否每一盏灯后,都有幸福的一家,我愿如是想!因为,那一盏灯火,从此后,我也将拥有。我将守着这盏灯,慢慢的度过时光,守着我的良人,端看着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