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西湖之情白蛇之恨
早上爬起来上班,唉,没办法了,城市的交通,总是堵车,出租也没快到那里去,如若不是单位远,我早一骑飞车,所向披靡,再也不受交通的鸟气!然,否也,我没有二万五千里长征的耐力,所以每日极力早起!备受折磨!苦不堪言!钱呢,钱呢,为了我吃好喝好,醉卧周庄的梦乡,我决定牺牲掉我半生岁月,以换得另半生的优游,有所得有所付出,心理平衡乎,亦然!
刷卡,进办公室,同仁们大部分都在,经理室的门虚掩,看来坐镇的回来了,写工作总结,下个月预订销售,无数的报表飞飞!听到有敲击的声音,抬头,谢子谦从高处俯瞰着我,有一霎那我恍惚以为自己是被鹰相中的猎物兔子,不过只一转眼,他的双眸便恢复云开雾散的淡然,我是错觉,也许?
“今天怎么安排的?”老板如今都事事躬亲了吗?
“内蒙古有个电厂要新建,我要去看一下。”
“星期五培训,时间太紧。”
“没办法,下周培训,大下周h电要招标了,如果现在不去,得半个月后,那样不知又生出多少变化,到时候就被动了。”谢子谦点点头,转身回办公室了,我莫名,就为这事?
飞机穿过云层,远处的云山,或朴拙,或秀丽,可爱的团团云,与四四方方的城市,一条亮线蜿蜒的河流,有些人喜欢在飞机上补眠,或看书,而我,无论多少次,却像个孩子一样,喜欢发现这高处风景,秒秒不同,各有千秋,画家也描摹不出的神妙!
走入内蒙,电厂的厂长老包,开着越野车来机场接我,紫色的脸膛,说话洪亮,很爽快地内蒙汉子。车在路上行驶,绿色的草原铺天盖地,若鸭绒的绿色毛毯,紧紧包裹着这方土地,天高,云淡,无比的蓝,无比的白,无比的高,天高草低见牛羊,果然贴切!
老包看我高兴,将越野车的顶棚打开,我站在车的座椅上,将身子探出去,任内蒙的风,吹散我的长发,将我的披肩吹远,渐渐的成一方梦影,不知是否有牧羊人将它捡起,系在心爱姑娘的秀颈,那女子的笑容,让我开怀!
老包很爽快,他们的品牌一直是我们的,这次约见厂商,不过是想降低几个点,和数目不小的回扣。这些都是可以商量的,前者,我们可以按照个案,从总部申请低点,后者,每年的新春致词,我们那远在美国的老板,都会坚决地告诉我们不许行贿,销售的行为不代表公司,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都有本人自己负担!联想最近西门子贿赂们事件,大家应该就明白了,我们和他们一样同行,一样外企,反腐在老外还是深入人心的,可惜,植被于中国的这方土壤,有不收礼的吗?有,然而我没碰到!所以,只能考虑就是方式的隐蔽,和方法的变更!这样的事情,我们从不直接插手,一般和他们讨论到合理的价钱,剩下的就是标定后,接手厂家的事情,也就是渠道商,做这部分活。
和老包的事情,很顺利,晚上的时候,老包看我头一次来内蒙,拉着他们的专工,副理,一起野餐!内蒙的酒后劲很足,牛肉地道韧劲十足,喝道高兴,这些豪爽的内蒙汉子,放声而歌,曲调悠扬,歌声嘹亮,虽然听不懂唱些什么,然而,那种古朴,而苍凉的美,好似能穿越时空,让你体会到蒙蒙草原千年的风霜和沧桑!我也高兴,晕晕然的爬上车顶,扯着嗓子,唱起了韩虹的天路,他们微笑着,拍着巴掌,不停的称赞!内蒙是个让人向往的地方,淳朴,豪爽,后劲十足!那样的陶陶然,那样的晕晕然,无论何处也不可再得!
第二天,有些头疼,老包的夫人,让我喝热呼呼的奶茶,在我临走时,在我的包里塞了好多风干的牛肉干,再三的嘱咐我,常常去玩!
我一个四处漂泊,跑销售的终于在这里找到了心灵放松的地方,所以,决定结婚后,有时间一定和墨轩一起来旅游,在莱看一看。
在内蒙连做事在玩,一共耽误了两天,为了回去参加销售培训,忙忙得订机票,往回赶!
终于在星期五赶回了杭州。幸运的是安排得酒店,只要步行十几分钟即可到西湖,意外之喜呀,美丽的西湖,我一定尽力不让你逃出我的手掌心。
培训的老师是从国外来的,国际知名的培训师,每次销售都造价不菲,我们出耳朵,出思想,课后小组分工合作,完成任务,趁着夜色还没有来临,我们饭也不吃,奔西湖而去!
美丽的苏堤,杨柳依依,艳桃灼灼,如盛装的妙龄女子,勾起人的情思,真的很想和墨轩一起手牵着手,一起散步!
六桥起伏,万种风情,如画长卷,令人神往!
夜色渐渐,登上断桥,烟波浩淼,神思不渚,这一座桥,可是那许仙和白娘子相遇的桥,那千年的神话,可还有旧人的魂魄,不舍离去,遥想明画家李流芳《西湖卧游图题跋--断桥春望》称:“往时至湖上,从断桥一望魂销欲死。还谓所知,湖之潋滟熹微,大约如晨光之着树,明月之入庐。盖山水映发,他处即有澄波巨浸,不及也。”不绝同感!微风轻吹,一时不绝痴了。“末末”,阿,我曼声应到,却惊回醒,这不是我的家,不是我的墨轩,谁人如此唤我?!回首,谢子谦从桥的另一头,缓缓走来,彼时天际,金红云彩次第堆积,美丽的霞光,从云层间穿透而出,他从云际走来,若从天而降的嫡仙,风姿款款,潇洒风liu!他走过来,看我呆呆的模样,忽然的展颜一笑,我的小心肝扑腾扑腾,“谢子谦,你这样太祸害人了。”看谢子谦哭笑不得的样子,我才发现,我竟然顺嘴说了出来,一时尴尬!忙扭过头,继续看湖中风景,千鱼争食,湖水倒影!
谢子谦和我一样,手扶桥梁,一起遥看风景,“你怎么自己跑这里来了?”他轻声问道,“喜欢这,多留连了一会,他们就都跑了,大概是急着喝酒去了。”我笑着回答道。谢子谦看看我,“尘末,是那个狡诈若狐的女子像你,还是这湖边的安静的享受湖光山色的女子,更像你?”我想了想,“伟大的谢总,一体两面,都是,也都不是。”“”末末,参禅了。听他如此亲昵的叫我,有些别扭,是谁告诉他的呢?看夜色渐深,慢慢的往回走,谢子谦不紧不慢的跟着,“末末,喜欢西湖?”“呵呵,还成吧。挺美的,就是想起古代那些描写西湖的诗,有些遗憾,在美的风景,有了商业的味道,早已丧失了原先的真谛!真正的西湖早已经消失在了千古文人的墨香里了”,说着,不禁有些怅然,“末末,如果是在古代,肯定有着济世救民的情怀!”嘿嘿,这话太高抬我了,“五斗小民,为钱折腰”我淡淡的答道。谢子谦笑笑,没有说什么?我就是一个俗人,喜欢金银玉器,所有和钱有关的东西,在我眼中都金光闪闪,分外亲切!
临近饭店的门口,谢子谦停下来,“尘末,我叫谢子谦!”一字一句,我点头,大哥,傻了吧,我知道呀“我知道。”,他看着我,一副探究的模样,终于放弃,淡淡的叹息了一声,转身进入了酒店,留下了愣愣的我,这小子,不是更年期吧,如此的奇怪!
更奇怪的是,这次又剩下两个相邻的座位,我起身欲和大喇叭女换,谢子谦凉凉的目光扫过来,“尘末,就在这里做裁判,看我们划拳的输赢。”我倒,大哥,那个我也不懂,我一介妙龄女子,看你们一堆爷们的铁拳乱挥,实无什么美感!同事走过来,与我拼酒,谢子谦斜过身子,伸手把酒接了过去,“大老爷们,没事灌什么女人喝酒。”我的男同事臊眉搭眼的回座位去了,其他的男同事一看,老板挡酒,都老实了,自相残杀去也。大喇叭女唱歌,我悠哉游哉的啃螃蟹,不亦乐乎!谢子谦偶尔,转过来,看我的吃样,也不打扰,只是在没得时候,又叫服务员上了一盘蛋黄蟹,投桃报李,我叫服务员上了一盎醒酒茶,谢子谦晕晕然,仿似很高兴得样子,结果划圈连连得赢,我的男同僚们输得哀鸿遍野,惨不忍睹!
饭后,男同僚们勾肩搭背的,互助走了。谢子谦眼睛晶亮,和我一起慢慢的往回溜达!
“末末,听说《白蛇传》吗?”,他的声音有些酒醉后的陶然,“听过一段。我对京剧不是十分喜好,所喜爱的曲目都分段,都是在名段欣赏里熏陶出来的。”“喜欢那段?”“青蛇愤极欲斩许仙那段。可惜,没斩成!”“尘末,你怎么喜欢的就不一样呢,如果斩了,那千古神话怎么能流传呢”谢子谦好像有点头疼,我想了想,“所以没斩成,继续骗人吗?!”谢子谦一连黑线,无语!我不是个好小孩,从来对以德报怨这样的成语不敢冒,比较感兴趣的是,已恩报德,已直报怨,更符合我的心思!“末末,你不喜欢白娘子和许仙的爱情”“不喜欢。许仙太窝囊!”要是我是白娘子,早一巴掌把他拍死,自己修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