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志涛和李容诸寒暄了几句之后两人都坐了下来,看了看桌上五颜六色的美味佳肴,贺志涛不免觉得饥肠辘辘了。
“我从河北日夜兼程的赶来还真的有些饿了,说出来不怕李兄笑话,看到这桌好菜,我口水就流出来了。”贺志涛呵呵的笑到。
“那我们边吃边喝边聊,这位是?”李容诸疑惑的大量着黑衣大汉,只见他双手抱着膀子像石头一样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漆黑的脸上像挂了层冰,
“哦,只顾我们两个寒暄了,把他给忘了,他是是我的保镖,叫廖虎。”贺志涛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个给你,出去快活快活顺便弄点吃的。”贺志涛从口袋里掏出些银子。
“是,老爷。”廖虎急忙上前接过银子,转身走了出去。
“李爷,我下去备菜的时候,碰到这位爷来找你,我就把他带过来了,是不是你等的那位爷?”沉默半天的小玉说着,双眼痴痴痴的望着李容诸,脸上露出甜蜜的微笑,就像在看自己的白马王子。如果是是李容诸要找的人,那商量好事情办好之后,就可以赎自己出去了。
“不要多管闲事,还不快去拿酒,拿好酒来。”李容诸听后心中一征,脸上微微变色,厉声道。
贺志涛看到两个人含情脉脉的样子,轻轻的笑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哼,昨晚还心肝宝贝,宝贝心肝的叫,现在竟然对我大呼小叫,难倒是花言巧语的骗我。也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小玉心里想着虽然不高兴,还是乖乖的拿酒去了。
小玉拿来酒放到桌上,倒了了两杯说着放在李容诸和贺志涛面前。
“你下去吧,没我的吩咐不许进来。”看到小玉倒好酒后李容诸立即吩咐道。
小玉默默的走了出去。
“来贺兄,我们喝一杯,为你远道而来接风洗尘。”李容诸举起酒杯微笑着说道。
“来,李兄,干了。”说着两人一饮而尽。
“李兄,镇海镖局最近可有什么动静。”贺志涛轻声细语的说。
李容诸听后,心中一凛,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前,打开门四周看看,确定无人后,才紧紧的关上门,慢慢的回到座位上。
“前些天,叶廷良带着他的孙子叶枫来镇海镖局了,看样子是打算让他的孙子重操旧业。”李容诸面色凝重轻声说道。
“他们回来了,这个倒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贺志涛听的瞠目结舌,随后就稳定了下来,冷冷的道。
“我以为叶金彪那畜生一死,这个老东西对江湖心灰意冷,失去信心,找个地方安享晚年去了。没想到他还想让他的孙子卷土重来。只怪我我当时粗心大意,没有斩草除根,这还真应了那句古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来吧,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贺志涛面目狰狞,握拳重重的捶了一下桌子,恶狠狠的说。
“砰”桌子发出一声闷响,桌上的菜盘子震得跳了起来,菜汤花四溅,幸好没溅到两人身上。李容诸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响下了打了个颤。提起叶金彪,贺志涛就牙咬的咯咯响。“这根手指就是拜叶金彪所赐,我略输一招半式,就掉跟手指,我的夫人也死在他的枪下。我只不过是杀他两个师弟而已,自从我出道几十年来,都是顺风顺水,那里受得了这种窝囊气,回去之后我回去苦练心意拳,在你的帮助下,我终于为我的夫人和我的手指报了仇”哈哈哈哈,贺志涛说完大笑了起来,笑声响亮,似乎能刺透人的耳膜。
“我感觉十八年前的镖失窃好像有内奸,果然不出我所料,只是我没想到,内奸会是李容诸。”门外一位黑衣人皱眉思忖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位穿黑衣,头戴大大的斗笠,斗笠压得低低的,把整个脸都遮住了,让人看不出面貌,增加一抹神秘的色彩。
“三十多位兄弟的命啊,副总镖头夫妇的死,我一定让你们血债血还,叶总镖头平时对我们亲如兄弟,我不能辜负了他,十八年来我一直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你们两个做事还真够心思缜密的,我去告诉总镖头,不行,没有什么证据,恐怕不好说服,还是静观其变吧”黑衣人想起十八年前的事情就异常激动,额头青筋根根突起。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来贺兄,我敬你一杯,感谢你的帮助。”说着端起酒杯喝了起来。
李容诸深吸一口气,从刚才的惊魂中平定下来,拿起酒杯仰头饮了起来。
“贺兄太客气了,我还感谢你那一万两银票解了我燃眉之急,如果我这样在镇海镖局干下去,干一辈子也别打算还清赌债。”李容诸笑笑拱拱手。
“只要你听我的,把镇海镖局搞垮了。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有你享不尽得荣华富贵,有我一口肉就有你半口,在镇海镖局,那真是屈才了。”贺志涛说完后开心的笑笑,欢快的喝着酒。
“是,是,贺兄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一定照办,赴汤蹈火,肝脑涂地,在所不惜。”李容诸点头哈腰的说。
“好,我威武镖局这十八年来,招兵买马,广收弟子,现在势力已经逐渐强大。今年是我们搞跨镇海镖局的时候到了,到时候我有你这个镇海镖局大总管的帮助,取代镇海镖局成为成为大清朝第一镖局指日可待啊。”贺志涛面如沐浴春风,充满憧憬。
“为了这一天早点到来,我们干了。”两个人酒杯碰的砰砰响,还好都是练武之人懂得力道的控制,还没到把酒杯碰碎的地步。
“贺兄,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呢?”李容诸心里对他的计划充满期待。
“镖局的人最看重的是什么?”贺志涛微笑着问道。
“信誉,信誉就是镖局的脸面,如果经常丢镖,信誉不保的话,就会严重影响镖局的生意。”李容诸思忖了会儿,眉飞色舞,唾沫星子乱飞。
“聪明,不愧能当我军事的人。我就是让镇海镖局信誉扫地,多劫他几次镖,镇海镖局一旦有什么顺路的镖,你立刻把他的行程路线,货物,镖头镖师等相关人手通知我,他可是有百分之六十的镖要从我周边经过的。”贺志涛手握了握拳,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事情恐怕没想象的那么简单,我呆在镇海镖局也有二三十年了,以我对镇海镖局的了解,那里的几位镖头和镖师的武功也是高深莫测,所以贺兄还是小心行事不可大意呀,小心驶的万年船。”李容诸忧心忡忡的述说着。
“哼,李兄怎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的人也是个个身怀绝技,你只要听我吩咐就行,关键时候助我一臂之力,其他的事情你就放心的交给我。”贺志涛面色不悦,冷冷的道。
“那好吧,我们为了共同的目标干”李容诸先举起杯,豪气干云的说。
“干。”两人推杯换盏的又喝了几杯,酒过三巡。
“喝的也差不多了,找几个姑娘来我们享受一下”李容诸双眼微眯着,略带几分醉意。
门外黑衣人闻言,急忙走了,只见他走路时双脚落地无声,像鬼魅一般,轻飘飘的。
“老鸨,这是给你的赏钱。”说着黑衣人给了老鸨两锭银子转身走了。
“下次再来啊。”老鸨看着白花花的银子两眼放光,还没忘记招揽生意。
“来人,叫漂亮的姑娘来。”李容诸大声的吆喝着。
“来了,”老鸨带着几个如花似玉,肤如玉脂般的姑娘就奔上楼去。
两个人在庆春楼里翻云覆雨,辛苦耕耘了半天,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庆春楼。
“李兄留步。兄弟我告辞了。“贺志涛拱手道。
“好,贺兄。路上小心,廖虎,照顾好你家老爷。”李容诸抱拳道。
“放心吧!”廖虎的牙缝里挤出冷冷的三个字后,扶着贺志涛,上了马车。
李容诸四处望望,发现没熟人后,放心的点点头,随后坐上了一辆人工拉车向镇海镖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