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几声阴冷的掌声,惊碎了细君思乡之梦,她猛地一抬头,居然看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男人就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孔武有力的侍从。
她微微一愣,手下一僵,感觉到他身上冰寒迫人的气息,他要做什么?
“呼莫,把我的口谕再说一遍给夫人听!”
一个侍卫恭敬的垂手道:“王子有谕,居丧期间,停止一切宴乐,违令者斩!”
碧珠等人已纷纷跪倒:“求王子饶命!公主她并不知情!”
细君的心微微一颤,他要杀掉她吗?那样,她是不是就可以解脱了?
军须靡望着她毫无惧意的表情,眉头微微蹙起,他一把扯开缠着自己的银戈公主,径直来到细君的床榻前,将她拉至床下,强迫她看着自己,希望在她的脸上找到自己想要的怯懦、恐惧,可是那美丽的眸子却清凉如水,除了一抹淡淡的悲哀,竟再无别的情绪。
该死!这居然都吓不到她!军须靡心里怒火炽燃起来,他迎接到匈奴派来的和亲公主银戈,却鬼使神差的被这凄婉的琵琶声吸引,没想到真的是她!
身后一个女人冷傲的说:“王子,这个女人竟敢这么大胆,违抗你的命令,还真是不知死活!”
军须靡冷冷一笑:“这样说她可不太合适,她可是我祖父最新封的右夫人,按照中原礼仪,我们该叫她一声——庶祖母!”
他特别加重了后两个字的发音,惹得银戈惊呼道:“但是按照我们匈奴的规矩,她不是要随着那些姬妾,一同嫁给你吗?”
军须靡微笑道:“当然,而且这是祖父特意交代的!”
银戈心里一惊,原来她就是那个大汉和亲公主,竟然生得这般貌美,只怕以后——
还没等她想完,就听见细君一字一句说道:“我宁可死,也不愿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来!”
一句话将原本心软的军须靡彻底激怒,他捏着她的下巴,俯视着她大病初愈的身子,低声道:“禽兽不如?很好,我倒要看看你的大汉会不会同意我这样禽兽不如的做法!派人传书给大汉,把本王子的旨意转达给汉天子。还有,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禽兽不如!”
“呼莫,取马鞭来!”
银戈貌似无辜的说:“我这里就有,要马鞭做什么?”
军须靡取过马鞭,递给呼莫:“既然是夫人犯法,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五十鞭,行刑!”
“求王子开恩啊!公主旧疾未愈,身子娇贵,请王子息怒!”碧珠等人统统扑了上去,叩头如同捣蒜。
“不要求他!”细君轻声道,她虽然身子柔弱无力,但绝不会让他如愿,身体上的摧残根本算不上什么,他真正想要的,就是要折辱、践踏她的尊严!
鞭子高高扬起,又重重的落下,细君的后背碎布如飞,露出凝脂般的肌肤,一道道又红又粗的鞭痕绽放在她的脊背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