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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咱们卖艺不卖身

许靖山这几天有些着魔了,就想着怎么让艾月和秦朗分开,可是自己若是在明目张胆的搞破坏,看艾月的态度,是不会让自己好过的,再者,秦朗已经回部队了,自己再想做什么就不方便了。要不自己想办法把他调走?要不让他退伍?可是这些自己做不到只有通过家里的关系,到时候他们一定要刨根问底他为什么这么做?到时候自己该如何解释呢?要是让他们知道他是为了女人,以他妈妈的个性别说这事办不成,恐怕连艾月那里都要彻底完蛋了。所以,这事只能找别人……找别人……如何做了这件事又不会让艾月对自己彻底厌恶?以艾月的脾气,若是一般人她肯定是不予理会的……许靖山突然想到,一个人,既有能力把秦朗调走,又有绝对的威慑力阻止这件事,说服艾月,而她绝对会顺从。

许靖山想通后一时觉得这件事定会如了自己的意,他们俩绝对不适合在一起。

不知道艾月知道了许靖山的自以为是,会怎么样?如今,她更担心的是,就在今天,院长找她谈话,态度还格外奇怪。

艾月觉得院长今天一定是吃错药了,把她叫到办公室后,和蔼可亲的样子和平常没事就对她板着个脸简直让她觉得惊悚,向来对她要求严厉的院长,又给她拉凳子又是亲自倒茶的,事若反常必有妖,她看着对着苹果笑眯眯的削着的院长,不由得朝凳子内里坐了些,她吓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不由揣测这苹果会不会有毒?难道院长实验了某种新药加在上面让自己试药?但看院长削水果的手法,不愧是军总第一刀,动作潇洒利落,手法娴熟,手起刀落一气呵成,苹果皮薄而没有一点断裂。艾月害怕之余,不由佩服,自己得在拿个多少年的手术刀才能练成这种手艺啊?秦朗肯定不会这招,以后自己练成之后可以在他面前嘚瑟一下,谁叫他又一次嘲笑自己削苹果削的丑。想到这儿,艾月有些迫不及待看他敬佩的眼神了。

还在神游当中的她被院长的咳嗽声惊醒,就见院长半弯着腰正递给自己削好的苹果,看样子是喊了好几声,自己在想事情没听到,这才假咳提醒。她赶忙站起来,毕恭毕敬的双手接过苹果,有些犹豫要不要咬一口试试。

院长张开华见她坐下,笑呵呵的擦擦手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小艾啊,你来医院也两年了,有没有什么困难啊?可以提出来,我们会尽量帮你解决的。你宿舍还是两人间吧?要不要给你换个单人间啊?”

艾月有些疑惑,自己来这儿两年,院长怎么就突然关心自己住的事情来。当初她才来住了四人间,有时候看书很晚或者补觉,同住的小妹妹们叽叽喳喳精力旺盛的很,吵得自己不得安宁,熬不住了找医院要求换寝室都被当时带她的院长骂了个狗血喷头,说她娇气。后来还是她百般要求,加上张小霞说好话,提出要和自己同住,她可能还在四人间被吵得不得安生呢。如今怎么主动提出让自己换房间,疑心之下,狐疑的看着院长脱口而出:“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老师,你说吧,这次是什么难搞的事情?”

张开华一听这个自己的爱徒又没大没小的乱说,气的脸一黑:“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怎么我是你老师就不能关心关心你了?”

艾月怀疑的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手里的苹果,见他脸一黑却没有真生气,立刻将腿抬到椅子上圈着,双手护胸靠在椅背上,做出一脸惊恐状:“老师,我可是只卖艺不卖s啊。”

张开华见她没个正型,还说出什么卖艺不卖s的混账话,他是那样的人吗。这小兔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当即两步并作一步,上前抬手就揪住她耳朵,艾月吓得哇哇直叫,院长哪里管她,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拖下来:“兔崽子,皮痒痒了是吧?给我站好了。”

艾月揉揉耳朵,见他生气,赶紧站好,目不斜视,标准军姿。

张开华见她规矩了,气也顺了不少。这个艾月是他也算是他的得意门生了,年纪也小,刚来的时候性子也这样跳脱,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型,但成绩优异,人又机灵,悟性也好,自己也爱带她在身边磨练磨练。这一来二去,这丫头就从最开始的害怕自己到后来摸清他的路数,也就常常没个正型。让她走自己还真舍不得,奈何昨天接到命令,有一支维和部队要去国外,一去就是两年,别人有的不愿意,有的没那个能力能去。

他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虽然去了有危险,但是更好的对她有所历练,回来之后再想让她读书或者晋升更没话说,如果能立个功就更好了。毕竟她年纪小,也没什么背景,他了解过她的简历,知道她父母是烈士,其余档案,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都是简要带过。自己也曾问过上面的人,都闭口不谈,只说涉及机密,都是不能随意提取的。他一直认为这丫头的父母定是有些来头,要不就是她有些来头?可是她岁数这么小,能有什么机密的事?他更倾向于是她父母的事,可是人都成烈士了,对她来讲,并没有多大帮助。她等于孤苦无依了,作为一名军人是知道军人的寂寞和艰难,特别是两口子都是军人,定是没有多少时间照顾家庭,又在她年纪尚小的时候牺牲,看到年纪尚小就参军的艾月,想到自己和她同龄的女儿也是这般模样,对她更是上心些,烈士子女有很出色,自己也十分愿意帮她。不过,平白无故的帮助除了对她缺少历练,更重要的是落人口实。他知道地下有的眼红的在议论,小姑娘年纪轻轻就是中尉,刚到医院就被他看上是个好苗子,他这个军总第一主刀是亲自调教出来的。若不是她成绩出色,为人也不错,指不定被那些眼红的人说成什么样呢。他是十分想培养她的,这样的好苗子不多。现在好一些的医生,要不就是出国了,要不就是去了外面的大医院挣钱去了,能留在部队的少之又少。艾月能到他的手下,自己当然要好好栽培,但这样有能力的人,却没有什么背景,若想要有更好的机会往上走,就要比别人多辛苦些,交出些让人心服口服成绩才行。

想到这里,张开华看着她道:“我本是想找你商量,也尊重一下你的选择。但现在,我突然改主意了,小艾啊,你知道我们医院有多少医生吗?”

艾月见院长一脸严肃的问自己,突然就有些紧张,摇了摇头想表达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张开华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只说道:“我们这医院是全军区最好的医院,这里的医生有多少像你一样等着晋升的你知道吗?你知道有的人大了你多少岁也还是个中尉苦等着有机会再上一层吗?你要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硬气的资历,怎么跟人竞争?”

艾月见他连连发问,似乎有些明白他想说什么,看着张开华隐忍的表情,觉得自己这个老师倒是十分的关心自己,虽然经常吵架,但却是让自己迅速成长起来,自己以前也是被家里保护的太好,不太明白好些社会关系该如何面对,也不了解许多阴暗面,而且,以前自己虽然成绩优异,但并不是最好的,只是凭着14岁进大学的噱头让不少人赞叹,是老师手把手的教导让自己专业能力更突出了。如今见他一脸郑重,只觉这件事可能重大:“老师,你要我做什么?”

张开华见她直接问自己,也觉得对这个学生实在不用拐弯抹角,她是很聪明的,定会了解自己的用意,想了想,便把想让她随维和部队出去的想法说了出来,并道:“这是我们国家第一次派遣维和人员到中东地区,这是一次机会也是一次挑战,你明白吗?”

艾月哪能不知道院长的意思,凡第一次的尝试,总能找到许多机会。他一直觉得自己是烈士子女,向来对自己多有照顾;又不了解自己家的情况,因为和爷爷约法三章,也从不曾对别人说起过自己的身世,她不想别人可怜她。老师定是觉得自己孤苦,要想往上走就得有足够的实力不会让人说闲话,他也是在为自己找出路。可是,若是爷爷他们知道了会怎么办?他们怕是舍不得自己去战乱的地方,还有秦朗怎么办,他和她才刚刚和好,若是自己去了国外,两年后再回来会怎么样?她还没有等到他联系自己,如若自己走了,是不是就彻底断了联系?

但她知道这个机会难得,出身在军人世家,她不想给爸妈丢脸、更不想给爷爷他们丢脸,她想去,这是个难得的锻炼的机会。她相信爷爷会理解自己的决定,虽然会让他们担心;至于秦朗,他们现在本来就还需要时间,他在努力变的强大,自己也不想落后,想要变得更好,这样才有机会更好的把握自己的命运,她相信秦朗以后不会让她失望,会变成令她仰望的人,至于他们能不能有结果,她觉得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两个人在为了彼此努力强大。这样比肩的感觉就很好了。她想了一会儿,“老师,我去。”

张开华见她很是果断,心下高兴,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丫头是个有出息的。便交代她,随时准备去报道进行为期半年的封闭式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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