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想骂人,拳头都快招呼到钱一仲的脸上了。炽成见我有要发火的冲动,生怕我把这房子给点着了,轻轻揉了揉我的脑袋。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将心头上的火压下去。本着优秀的职业素养,我对着钱一仲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标准职业微笑:“既然如此,您过的还不错,来本店是想了结什么呢?”
仿佛想到什么可怕的事,钱一仲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头,语气哽咽:“我知道您看不起我,但您一定要救救我夫人。那个东西,它要我夫人啊!我……我怎么可能给它!我想……我想了结契约……”
还没等我生气,炽成便跳起来指着钱一仲开骂:“你一个男人真是又蠢又窝囊,就你夫人是人,别人都不是人是吧!我要是你,自己死了也不会拖累别人……”
我使劲拉了下他的手,他低头看向我,狠狠瞪他眼,我没好气地对他说:“你嘴不想要了是吧,咒自己死这种活都说!”轻轻抬手理了理头发,我转头望向钱一仲,慢条斯理道:“钱老板,这事帮不帮你……好说是好说。但是,这钱……”我没有把话说完,因为我觉得钱一仲是个明白人,起码在生意上是这样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钱一仲点头如捣蒜,一幅急不可耐的样子:“事情成功后,钱某定将一百两黄金如数奉上!”虽然一百两黄金在普通家庭够他们生活一辈子,但是一想到钱一仲的所做所为,我便气不打一处来。
我轻轻摇了摇头,用右手比了个五。钱一仲倒吸了一口凉气:“五百两黄金?行,成交!”看着钱一仲肉痛的表情,我做出惊讶的表情:“五百两?”
我“噗嗤”笑出声,将四根根手指收起,露出食指摇了摇,“不不不,不是五百两哦……是五万两黄金呢!”
听见我要的费用,钱一仲震惊地站了起来,呼吸一窒,颤着声音道:“五万两黄金?这是要我倾家荡产啊!”
炽成冷哼一声,将手种茶杯放下:“两年供人少说也有七百人了吧,让你付这钱还便宜你了呢。连一人一个棺材的钱都不够呢。”我也赞同地点了点头,语气诚恳,眼中带笑:“钱老板,您就当五万两黄金救您夫人了,也给自己买个安心嘛。”我们夫妻二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自脸简直配合默契,堪你完美!呃,好像有点儿自恋……
钱一仲犹豫良久,终是化为一声叹息,妥协地点了点头,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望向炽成,见他点头,我便道:“立刻出发,杜荡,余飞雪听命,随我一同去往江城。焦小白听命,守着“初末”,来了你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将我给你的玉环泡在水里,到时候炽成会回来。”
安排好,回应我的是一致且响亮的“是”。我满意的拍拍手:“好啦,干话去吧!”又冲着身后的四人道:“跟上来啦!”
四人闻言,快走了两步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