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夜天邢回答,羽溪又说:“导师,我感觉你这人很奇怪哎。明明是你说我不想打就不要拖累其他的人,可是我都没有拖累其他人了你还是不满意。然后我就说了你的话自相矛盾,你怎么就不理我了?唉,现在的人啊,怎么心思一个比一个奇怪。啧啧。”
夜天邢咬牙切齿:“……妖羽溪你能否闭上你的嘴!”他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吼出来的。
“哦。”羽溪将两个手掌的食指做成叉叉的模样,放在嘴巴前面,一幅“我很听话”的样子。
羽溪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夜天邢,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的脑袋在夜天邢面前晃了晃去,清透的眼眸显得非常无辜。
不知道为什么,夜天邢心中的火气变小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
他挥了挥手,有气无力的说:“算了,今天不跟你计较了,明天上场认真一点。”
羽溪说:“导师,你不是说我不想打就不要拖着其他人吗?既然你都知道我不想打了为什么还要让我上车,你看看反正我上场我也是躲,不如我就自己一个人在台下安静的当个吃瓜……呃…美少女,这多棒啊!我不想打就不要拖着其他人,这可是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知道吗?你不要欺负我幼小的心灵啊!反正你说了我不想打就……”
“闭嘴!”夜天邢忍无可忍的打断了她的话。
羽溪好奇的问:“为什么又让我闭嘴啊?我只是发表一下自己的感想啊,导师你不会这么的没有人情味吧,好歹这也是关于我的事情啊!我最为当事人有这个权利啊!老师你要知道我知道不想打,你就不要让我去祸害其他人了。反正你也知道我不想打,所以……”
“闭嘴!”夜天邢再一次忍无可忍的打断了她的话,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中充满了威胁,仿佛她再敢多说一个字他就直接把她的头给拧下来!
可偏偏羽溪就不是一个会察言观色的人,她无辜的眨着大大的眼睛,一直盯着夜天邢看。
夜天邢怕自己多年练就了涵养最终败在羽溪的嘴上,暗暗的做了几个深呼吸。
她就是一只狐狸,不要跟她计较。
他深深的看了羽溪一眼,丢下了一句话:“妖羽溪,如果有一天你死了,一定是死于你的嘴贱。”
羽溪疑惑的眨了眨眼,口中吐出来的字就像炮弹一样啪啪啪的不给人反应时间:“什么事嘴贱啊?这个嘴贱肯定不是什么好词。既然这样,我肯定不会死于嘴贱的,导师,你知不知道你很莫名其妙唉,明明是你说……”
“我知道了,我说的你不用打,行了吗?你赶紧把你的嘴闭上吧,可以吗?”夜天邢很抓狂。
“哦。”羽溪默默的闭上了嘴。
过了一会,夜天邢轻飘飘的身音传来:“说什么好人不长命,祸害流千年。我哪里像是好人了,我这么久这么‘好运的’碰到了一个让人如此抓狂的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