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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NO.68:陆裕同死里逃生送信 林立豪知晓无力回天

看着陆裕同缓缓地倒在床上,龙一非长吁了一口气,冲着他的尸体吐了一口唾沫走到了客厅。

客厅里,小婉背身站在那里,龙一非从口袋里掏出了半袋的银元:“婉儿姑娘,谢谢你,这是我们当初说好一百块大洋,拿上它赶快离开这里,这里马上就要发生战争了。”

小婉笑吟吟地接过大洋:“这位大哥,我也谢谢你,让我有机会为共产党做一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本不该拿这钱的。”小婉说到这里,声音里有一丝哽咽:“可是小婉就是一个风尘女子……”

“婉儿姑娘言重了,你能帮到我们,在这里我应该代表所有的劳苦大众感激你。”龙一非微笑了一下,打断了小婉下面的话。

小婉冲着龙一非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了客厅,院子里留下清脆的高跟鞋‘嘎嘎’的声音。

苏沐阳的官邸,攸文瞅了一眼房间里的吊钟,时间正好指在十一点上。攸文捂着肚子悄悄地走进了官邸的厨房,厨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灶台上一大锅粥在嘟嘟地冒着热气。攸文屏住呼吸踮着脚尖走到灶台前,正好掀起锅盖,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你在干什么?”

这一声吓得攸文一跳,缓缓地转过身,看见一个身系围裙的当兵正看着自己,攸文立马换上了一副不好意思的笑脸:“大哥,俺们苏姑爷家早餐都是啥呀,每人面前一杯白白的水,喝下去有股羊膻的味道,还有那窟窿生生软不拉几甜歪歪的东西,俺有吃不惯,这不,没到点,俺这肚子早已咕咕叫了。”

当兵的伙夫看着攸文夸张的表情,不禁‘噗嗤’一笑:“你说的那软不拉几的是面包,白白的水是牛奶,从洋人那里学来的。我刚来的时候,也吃不惯那玩意,时间久了就慢慢习惯了。”伙夫说完,还笑得站不稳身子。

“他们怎么都学外国人呀?哪有我们家乡的粥和馒头吃起来带劲。”攸文被伙夫笑得更不好意思了。

“今天中午就满足你,跟我们一起吃吧,我们中午吃的就是粥和馒头。”伙夫终于止住了笑声。

“谢谢你,大哥,你真好。”攸文傻不拉几的冲着伙夫憨憨地笑。“拉倒吧,你小子少来。要不是看你小子招人喜欢,我才懒得问你这些破事。”伙夫冲攸文挥了挥手。

“大哥,你看我现在饿得咕咕叫,能不能……?”攸文惦着脸不好意思地说。

伙夫会意攸文的意思。“你等着,我去给你拿一个馒头。”说完去隔壁了。“谢谢你,大哥。”攸文一边点头哈腰,一边把声音拉得很长。见伙夫走了,攸文立马掀开锅盖,从兜里掏出预先准备好巴豆粉倒在沸腾的粥里,然后拿起勺子在锅里搅拌了一下,迅速地把锅盖重新盖好。

刚转身,伙夫已经进到房子里来:“干嘛?粥还没熬好,过一会开饭了再来吧。”

攸文点了点头:“粥,熬得真香。”

“那是,你也不看是谁熬的。”被攸文这么一夸,伙夫有点洋洋得意了。

“给,馒头。”伙夫把手中的两个热气腾腾的馒头塞到攸文的手里,攸文接过来就狠狠地咬上一大口,嘴里还没有咽下去,就迫不及待地说:“还是……还是馒头劲道,哪像那啥……面包。”

“没人跟你抢,慢慢吃。”伙夫看着攸文吃得那么香,忍不住一旁劝慰道。

攸文一边吃一边离开了厨房,回到了楼上的房间。又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吊钟的指针指在了十一点半上,就听见下面有人招呼:“开饭喽,开饭喽。”攸文赶紧凑在窗户前,看见负责警卫的卫队士兵从屋子里走出来,一起向厨房走去。

楼下传来岳母秦穆青的喊声:“攸文,吃饭了。”

“姑妈,下来了。”攸文答应了一声,麻利地走下了楼来,把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人站在餐厅的门边左右张望了一下,见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门口两个卫兵在站岗,院子里的几棵棕榈树正好遮住了视线。其余的卫队士兵,都在左边厨房的餐厅里开始用餐,攸文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右首卫队临时作为营房的房间,看见中间的墙上面的冲锋枪,两只手双管齐下,把二十多支枪全部搂在肩上。

二十多把冲锋枪看似很轻,一起背在身上,还真有点的够呛,攸文尝试着走了几步,还勉强迈开步子。攸文顾不得那么多了,出了卫队士兵的营房,便歪歪扭扭地向着主屋的客厅里大步走。攸文一直神神秘秘的样子,已经引起了秦穆青的注意,看着攸文一下子把卫队的枪全部背了回来,秦穆青再也忍不住了:“攸文,你想干什么?”

攸文累得气喘吁吁,冲着秦穆青笑了笑:“娘,现在没有时间向你解释。”攸文一边说一边瞅了瞅餐厅的吊钟,时间指在十一点五十上。“娘,这里不安全,你们都到二楼躲一躲,这里一会不安全。”

“攸文,你不说清楚,我哪里都不去。”见攸文说话一直躲躲藏藏,秦穆青有些生气。

“娘,我一时半会真的说不清楚,你快躲起来吧,再晚就来不及了。”攸文有些着急,因为离约定的时间不多了。

正说话间,左边的厨房餐厅里已经开始闹哄哄的,刚用完餐的士兵争先恐后地往外边挤,一个个捂住肚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攸文知道是自己下的巴豆粉已经起到作用了,把肩头的冲锋枪放在了地上,揉了揉疼痛的肩膀:“娘,以后有时候我再向你解释,行吗?”攸文用近乎祈求的目光和语气对着岳母秦穆青说。

“不用了……已经晚了,举起……举起你的双手。”攸文的背后响起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听声音好像在忍受着什么痛苦的煎熬。

攸文慢慢地转过身,发现赵卫官伛偻着身子站在自己的背后,举枪的手一直在不停的颤抖,表情因为痛苦而显得有些狰狞:“赵卫官,怎么啦?”

“这……这话应该……应该我问你,你……你身边的枪……作何解释。”说话的时候,赵卫官一直夹着自己的双腿,说话有些咬牙切齿。这时候,餐厅的钟声敲响了十二下。看着赵卫官的痛苦的表情和站姿,知道他已经中了巴豆的毒害,现在在苦苦的支撑。攸文又看了看身边的枪,悠然地笑了,他不用解释了,这些枪足以说明问题。

“你……究竟是什么人?”赵卫官显然不愿意多说话,因为肚子的疼痛让他已经忍无可忍。

“我啥人也不是。”攸文轻松地回答。

“别……别装了,你们……你们在餐厅里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你叫她妈。你……你骗不了我的,我吃饭的……的时候,都在监听器旁……吃的。”赵卫官说到最后,竟然打了一个寒颤。

“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真是多次一举。”攸文瞅了赵卫官一眼。

“你……别逼我。”赵卫官咬着牙,夹着的腿一直在不停的摇晃。随着一声‘噗嗤’一声,赵卫官看了看自己裤子,已经湿了半截。他皱了皱眉:“你在我们食物里做了什么手脚?”看起来,赵卫官显然轻松了许多,一句话刚说完,眉毛又磕巴了起来,因为又一波来袭。

“我说放了巴豆,你信吗?”攸文忍禁不住大笑。

“你……你……”赵卫官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曾几时如此狼狈过。持枪的手不住晃动,他缓缓地把另一只也搭在了枪上,他不想再跟攸文废话了,此时他就想一枪打死这个人,打死这个讨厌的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一道寒光闪过,赵卫官的枪掉在了地上,持枪的手上盯着一把锃亮的飞刀,赵卫官看击毙攸文无望,转身便要走,被冲进来的程志远跟随半月斋的老韩一把拦住:“你还想去哪里?”赵卫官一脸可怜相:“求求你们了,让我去一趟次所吧。”说话的时候,两条腿夹得更紧了。他这句话,彻底把程志远和老韩逗乐了。“小李,看着点我们赵卫官。”程志远冲着后面的一个年轻人说。“好的。”小李点点头道:“就他这熊样,跑不了他。”

“你们动作这么快,门口的站岗的哨兵解决了吗?”见到了程志远和老韩,攸文松了一口气。

“放心吧,那两个哨兵,也就浪费了老韩的两把飞刀。”程志远笑着回答。“是老韩,真没看出来呀!”攸文知道关键时候,是老韩的飞刀救了他。“别看他斯斯文文的,像个文人,他们家可是正宗的洪拳世家。”程志远笑着向攸文介绍。

“攸文,别听老程瞎扯,不过,没你这招损,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们全部拿下,不过,就是有点太臭。”说着说着,老韩自己都忍不住大笑。“所有的人都控制起来了吗?”攸文还是不放心。“放心吧,都被捆在他们临时的营房里,都嚷着去厕所,你要是不嫌臭的话,你可以去看一看。”程志远也笑着回答。

“我还是免了吧,还有正事要办。”攸文说完,把脸转向被吓得呆若木鸡的岳母秦穆青说:“娘,真的对不起,让您受惊了。娘,我现在要给我爸打个电话,我有重要事情告诉他。”事已至此,秦穆青也不好在说什么,带着攸文去客厅打电话去了。

不多会功夫,大门外听见一声小轿车刹车的声音,苏沐阳发现门口没了哨兵,已经有些奇怪,进到院子里发现很多陌生的面孔,又看见右手边的卫兵营房里,卫兵被捆住双手,东倒西歪地睡满了一地,苏沐阳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脚刚踏进客厅,便怒气冲冲地大声地问:“攸文,你真的不想活了吗?”

“爹,我知道你的后顾之忧,现在我帮你解决了。”攸文平静地回答。

“你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吗?陆裕同也许现在已经知道了消息,他马上就会告诉林立豪,我们一家的性命还是逃不了军统的魔抓。”苏沐阳余怒未消。

“要是陆裕同也死了呢?”攸文问。

“怎么可能,这家伙可狡猾了。”苏沐阳不相信地摇了摇头。

“陆裕同死了,二哥。”正在苏沐阳疑惑的时候,龙一非完成刺杀陆裕同的任务赶了回来。“我亲手宰了这个小子。”

“真的死了?”苏沐阳还是有些不相信。“真的死了,二哥你不相信别人,你还信不过我呀。”苏沐阳不是不相信龙一非,而是这件事情太大了,弄不好他们苏家十几条人命,就攥在他的手里。

“爹,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也没有必要隐瞒你了。今天上午程老师刚给粟裕军长发了电报。”说话的时候,攸文把脸转向了程志远。程志远点了点头说:“攸文说的没错,电报是今天上午十点准时发出的,粟裕军长同意我们的方案,今天下午五点准时发动总攻。”程志远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爹,你就不要犹豫了,在犹豫的话就来不及了。”攸文也是思衬再三,才把全盘计划说了出来。

对于陆裕同的死,苏沐阳彻底放下心来,不过他还是些举棋不定,他知道在没有总攻之前,一切都有变数,这关系到自己全家十几条性命,他不得不慎重。“爹,不要跟着蒋介石这条破船一直走下去了,自从抗战以后,是蒋介石带头破坏国共合作,是他已经彻底失信于天下,八年抗战中国早已百疮千孔,现在需要休养生息的时候,是蒋介石向共产党人开了第一枪,他的行为彻底与人民的意愿逆向倒戈,岂有不败之理。短短的四年,蒋介石就丢掉了大半河山,我们的军队也由原来的不足一百二十万到现在的近三百万,蒋家王朝迟早要灭亡的呀!”攸文发至肺腑的劝说苏沐阳。

“好了,你不要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看起来真的要变天了。”苏沐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然后,苏沐阳郑重地对着程志远说:“麻烦你给粟裕军长发个电报,你们既定方案不变,我这就会师部去,部署一下怎么迎接解放大军进城。”

“是,苏师长,您放心吧,我马上就去发报。”苏沐阳的转变,令在场所有的人为之振奋,程志远满脸微笑地答应。

“那我回去了,动员起义。”苏沐阳说完这句话,便大踏步地走了,距离总攻的时间还剩下不到两个小时,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的珍贵。

下午十六点三十分,太平路梅花街小婉的家里,陆裕同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龙一非的一刀没有要了他的性命,由于当时他是稍稍侧卧在床上,心脏有一些偏离了心室,龙一非的那一刀只是紧贴着右心脏的边沿扎了下去,并没有伤及到心脏。只是这一刀的疼痛让他难以承受,疼得他昏死过去,这一昏死过去,他在床上整整躺了五个多小时。

陆裕同跌跌撞撞走出院子,身上的刀他没敢拨出来,他担心一旦刀拔出来,得不到及时救治的话,他这条小命就没有了。

太平街上,他的专车还停在那里,司机躺在前面的驾驶室里睡着了,陆裕同砸了好几下的车门,司机才迷迷糊糊醒了过来,睁开眼一看浑身是血的陆裕同,惊得从车座椅上弹跳起来,结结巴巴的问:“陆师长,你这是怎么啦?”

“你还问怎么啦?这么长时间,你为什么不去叫我?”陆裕同一边喘息着一边在司机的帮助下坐上了后边的座位。

“每次出去,你都不是交代你不出来,决不允许我去打扰你。”司机似乎觉得很委屈。

“饭桶,这次能跟以前相同吗?都这么长时间了。”陆裕同大声的训斥司机,也许是太用力,牵动到伤口,陆裕同不由大声叫唤起来。“回头再跟你算账,开车。”这次,陆裕同的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陆师长,现在我们去哪里?”司机问。

“直接去找林立豪,我这次受刺,远远没有那么简单,我怀疑这里面一定有鬼。”陆裕同狠狠地说。

车子在林立豪的军统办公地点停了下来,司机打开车门,扶着陆裕同下车,然后再扶着陆裕同走进林立豪的办公室。林立豪正在询问陆裕同的下落,今天都快五点了,陆裕同还没有到这里向他汇报苏沐阳的情况,林立豪有一种预感,一定是出事了。

见到陆裕同走了进来,身上还插着一把刀,迅速地证实他的想法。“陆师长,你这是……?”

“别提了,今天是中了别人的道了。先不说我的事,先把苏沐阳家昨天晚上来了三个陌生人向你说一说,说不定我受刺跟他们之间一定有着某种的联系。”想想自己做的这些事,陆裕同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开口讲自己的事。

“苏沐阳家来了陌生人?快跟我说一说他们的外貌特征。”林立豪迫不及待地问。

于是,陆裕同把三个人的体貌特征描述了一遍,听完陆裕同的话,林立豪砸了一下嘴:“果然是他们三个人。”

“林站长,哪三个人?”见林立豪胸有成竹,陆裕同好奇地问。

因为有程志远在内,至于林立豪和程志远之间的千丝万缕的关系,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陆裕同知道的,便不耐烦地说:“你就不要知道那么多了,其中一个就是苏沐阳共匪的女婿,另外一个就是土匪龙一非,另外一个嘛,我也不知道是谁。”林立豪害怕陆裕同继续问:“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信息到现在才对我说?”时间对于情报机构重要性,林立豪比谁都清楚,也许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很多事情已经木已成舟。林立豪低声地嘶吼。

“我……我……”陆裕同真不好意思把自己干的丑事说出去,但是,到了这个份上,他清楚知道林立豪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于是,把前前后后的经过说了一遍。话还没说完,林立豪气得在原地走来走去,指着陆裕同破口大骂:“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玩女人,你这是中了别人圈套了了,一群误国的玩意。”

林立豪说完,也顾不上陆裕同了,冲着外面大声地喊:“集合所有的人,直接去苏沐阳家。”说完这一句,办公室的吊钟的时针正好指在五点的位置,随着钟声的敲响,外面炮声隆隆枪声大作。林立豪愣在那里,长叹了一声:“完喽,看起来梅攸文已经成功地策反了苏沐阳了。”

“林站长,我们还去苏沐阳家吗?”一旁特务诚惶诚恐地问。

“还去个毛呀,直接去机场。”林立豪懊恼地冲着特务说。“林站长,把我也带上吧。”听到了炮声,陆裕同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可怜巴巴地对着林立豪说。

他不说还好,听陆裕同这么一说,林立豪把所有的怒火全部撒在了他的身上:“误国的玩意,下地狱去吧。”说完,从腰间掏出手枪,对着陆裕同连开了数枪。陆裕同挣扎挺了几下,便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听着满城的枪炮声,林立豪坐在轿车里长叹了一口气。轿车迅猛地在街道上行驶,就在通过一条街道拐弯的时候,林立豪透过车窗,看见拐角处站着一个人,这个人他太熟悉了,一直想干掉他而后快,他就是梅攸文。此时的梅攸文,悠然地站在那里,胳膊上架着一把狙击步枪,微笑着看林立豪的车快速驶来。

林立豪知道梅攸文是冲着他来的,隔着车窗四目相对,攸文迅速地扣动了扳机,随着枪响,林立豪倒在了车厢里。看着林立豪倒下,梅攸文‘哼’了一声,看着绝尘而去的轿车呼了一口气,然后转身离去。

听到车窗破碎的声音,司机转过头大声地呼喊:“林站长,林站长……”

“别叫丧啦,我没死。”林立豪‘哎呦’了一声,好不容易从座位上坐了起来,转过脸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半条胳膊全部被鲜血染红……“梅攸文,这就是你为我送行吗?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杀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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