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手后,张晴乖了很多,陆景修在他们那儿也是属于可以抗的级别。
自从他们分开,她再也没有什么嘚瑟的资本了,寝室里的人本来就不待见她,这事过后,大家都对她冷嘲热讽,毕竟,对于陆景修来讲还是赵甜甜更重要啊。
张晴啊,也是个有心机的,她呢就把赵甜甜横插一刀当做他们分手的原因传了出去。本身赵甜甜和陆景修关系就好,还有一句话叫:有一种友情叫陆景修和赵允郗。
后来,他们一想,也有道理,哪里有什么纯洁的友谊啊。然后又流传一句话叫流水的女友,铁打的赵允郗。
在班级里,有些人总想着别人不好,她强的时候,没人敢动她,她弱的时候,所有人都想给她一脚。
她是什么,用陆景修的话讲外表坚强内心软弱。她变成这样只是因为小时候,父母在外,她住在奶奶家,跟叔叔家的姐姐和妹妹一起,她也算是留守儿童,在外面她会被小朋友欺负,在家里,毕竟孩子都还小,而且她们才是一家人,所以也会被欺负,她不得不坚强,她不保护自己,不会再有人保护她。
她偷偷哭,一个人站在窗边抹眼泪,许亦周站在她身后默默地看着她,这种时候,说话是最不好的表现。
然后,那一整天,许亦周都在那里,直到小晚后,晚课前那一个小时,许亦周陪着她在跑道上散步。秋天的那种日落,你们见过吗,照的世界都是金黄色的,还有一点点红。
很多人看见他们两个,都还是挺惊讶的,特别是纪江川,许亦周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和他们一起在学校正对着跑道的室外篮球场上打球,当他看见许亦周他俩的时候,不禁摇摇头:“老祖宗没说错,有异性没人性。”(这真是老祖宗说的吗)
张晴跟着一帮女生看见她了,走了过去,赵甜甜看了许亦周一眼,许亦周点点头,走到远处看着她们。
“呦,这不是延城一中第一婊吗,勾搭完陆景修,就勾搭上东陵王世子了,恭喜啊。”
“我劝你呢,会说话就说,不会说话就闭嘴,你的无知呢,我从你脸上就能看出来,不用非得说出来。”
张晴气不过直接上手,赵甜甜真是谢谢她给她一个机会,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一个转身背对着她,过肩摔,干净利落。
等她躺在地上,赵甜甜拍了拍手上的灰:“张晴,有监控,你先动的手。”
周围的人都被她吓蒙了,以为她就是个软柿子,毕竟她对大家一直都和和气气,活泼的像个傻子。
她们扶起张晴,张晴指着她骂:“你tm别以为你有多风光,迟早也是被抛弃的货,听说你爸死了,被你克死的吧,奥,不对,应该是你妈!”本来她一直就觉得是她克死了爸爸,所以她没打算怎么样,可是她说她妈妈,那就对不起了。
一个巴掌甩她脸上,瞬间肿起来了,她的头发都乱了,可是她笑了:“赵允郗,有监控,这次,你先动手的。”
“你说的,我是东陵王世子,这个学校我说了算,她所做的一切,我都担待。”所有人看着话音来处,许亦周已经站在了她身边。
“或许,你想挑战我!”她们当然不敢,挑战他,估计直接会被退学,再怎么样,这也是一所省重点,实在得不偿失。于是拉着张晴走开了。
赵允郗觉得很难堪,许亦周看着她:“我什么都没听到。”
“谢谢”
就凭那一个东陵王世子,她就可以肯定,他都知道了,但是他给了她台阶下,不至于她太难看。
自从张晴和陆景修分手,管辞常常上来找她,她知道她的习惯,每次都会直接从侧面楼梯上来,可是她在楼梯间从通往四层大开的逃生门看见了许亦周。
管辞和许亦周一层,高二文科才在这边,高一理科明明是在反方向,即便是上错楼层也不该在这面吧。
她一进到四楼,就看见了赵甜甜站在窗边,然后就想会不会是……
后来好几次,她都看见许亦周,她就不进四楼了,只是每节下课在楼梯间看一眼,看见许亦周就走,她来窗边是想静静,人多了反而不好。
后来有一天,因为校长室在四楼,所以他们看见一群人被校长和颜悦色地带到了校长室,然后没多久,许亦周也进去了。
“害,估摸着是东陵的人吧,来看他家少爷的吧。”
“我说也是,毕竟是东陵王世子,也不能就这么放任在这一个人生活这么多年。”
赵甜甜才懒得管,怎么样都好,反正大家也不熟啊。
后来那群人有的时候,管辞上来了,看着其中一个:“哎,那不是清北的老师吗?”
赵甜甜瞪大眼睛:“你认识?”
管辞点头又摇头:“我在百度见过他的照片,他是清北的物理还是化学教授来着,也司职招生,他这次是来特招的吗?”
赵甜甜更是摇头:“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不过,许亦周跟着进去了。”管辞真是要崩溃了:“靠,高一就给特招走了,给不给高三学长们留条活路啊,奥对,还有咱们高二的。”
赵甜甜疑问:“如果他现在被特招走,会不会是清北最年轻的学士。”管辞点头,一脸羡慕:“当然,他比你小四岁啊,一顿神跨级,谁顶得住啊。不过,他们这垂头丧气是什么情况?”
赵甜甜摊手:“I don't know”
许亦周正好走过来,赵甜甜叫住他:“哎,你是被特招了吗!”
许亦周沉默了一会:“没有”然后就走了。
赵甜甜和管辞互相看着对方,满脸问号,什么情况?
“高冷”
“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