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有点你的风范。”洛离向东朔点点头,不禁称赞,“和你也是老交情了,我问你啊,天狼令的事,你可知道些什么?”“啊,我听说天狼令主把令牌和牌魂寄宿在人族白忆莲那里了。”东樊皱皱眉,“说来也奇怪,不知为何,这次居然是寄宿,而不是定主,恐怕是天狼令立派以来第一次有这等情况。怎么问起这事?”见洛离故作欲言又止的表情,东樊屏退众人,将他拉到一边细问。
“不瞒你说,前两天,那白忆莲来找我了,说要抢皇族。”
“皇,皇族?!”东樊已是许久未听到这个词了,不禁诧异地瞪大了双眼,“抢皇族?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啊,万一出了事,我好歹还能帮忙呀!不过………为何是抢?和你抢啊?”“渊儿破了我的魔怨雷咒。后来在看她修炼时头发出现玄色,又是金瞳,我就晓得皇族出现了。”
“那你…………洛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皇族成为湖童之主,会要了你的自我!”东樊瞬间严肃起来,担心、恐惧飞速地涌上心头。“怕什么?还早呢。”洛离何尝不知道这后果,强颜欢笑,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他内心的无奈和苍白。“罢了罢了,若有一天,你失去自我,别怕,有我呢!唉…………记得啊,到时候四大上仙也会去,咱一起喝酒啊!喝酒喝酒!”
——————白雀——————
“郡主,这是之前未处理完的卷宗。这些,这些,还有这些…………”一个书童忙活着,把柜子里的一个个卷宗都搬了出来,竹简就那么像座山一样堆在桌上,咯咯作响。
白雀黑着脸,忍住满腔的震惊恼火:“给我在未之前,加个'从'字!我看这葛尚,就没处理过吧!”她绕到案后,看看周围堆积如山的卷宗,挥挥手,让书童退下,自己运功,把卷宗分成数十堆,分出分身飞速地开始处理,将字显于半空中,一目百行,一一对应着写下处理方法,不到三个时辰,将葛尚落下的所有卷宗全部处理完毕。“到位,潇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雀气沉丹田,啜口香茗,起身将写着处理方法的折子交给书童出去安排。又派人清点府库里的东西,将无数不义之财在三天内分给郡中的贫苦人民。
那三天,郡主府门前每天都排着长龙,望不到尽头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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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大人!不好了!郡主府里的东西都被小郡主分给百姓了!我们哪里还有金银可使啊……”“什么?”葛尚正在房里喝茶,闻言,杯落,跟他的心一样摔得稀碎。那么多金银,就这么分给百姓,那他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她……她怎么能这样?!……”正要发作,一个年幼的少女走进来,清脆的嗓音,甜美的容貌,说出的话却清冷无比:“葛尚,枫妍郡主要你过去。”声音柔柔的,但每一个字都毫不留情地在葛尚心头敲着警钟。
颤颤巍巍地走到郡主府内,一只脚刚跨进门槛,白雀的声音带着压迫感直逼葛尚:“葛尚大人,账本我都清点出来了,东西我都分掉了。您不得了啊,聚财有道哇!”“小郡主,这账本可否给我看看?”葛尚小心翼翼地问道,却不敢抬头,怕要了他的命!
“好,我给你看!”
一叠厚纸被白雀拍到葛尚跟前,清脆响亮“啪”的一声,四周的侍从都颤抖了一下。
在基地里,我就是排在长官之下的老三!训斥你这等小人,还要枉费我的心神,算你走运!白雀撑着头,翘着腿,居高临下地斜视着葛尚。百姓的诉苦,官府的打骂,三天来她在暗处看得一清二楚,保护无辜者,从来都是她的原则!
葛尚看着手上的账本,手早已拿持不住,就要仰倒在地上。白雀用元气抵住他,拿出一把手枪,利落地上了子弹,阴森森的枪管精确无误地对准葛尚的鼻尖:“开这一枪,知道什么后果吗?”“不,不知……”“砰的一下,打穿脑干。你就可以去地府了。”白雀嘴角扬起格外明朗的笑意。说完,扣动扳机。
虽说不认得这黑色管子是什么,可是小郡主的话和她的笑容,说明了一切。葛尚早是吓得动弹不得,闭上了眼睛。
枪声响的一瞬间,一阵阴风拂过,白雀的身影从座椅上消失!几乎是同时,出现在葛尚身旁!葛尚见许久都无动静,心有余悸地睁开眼,看到一旁的白雀不可一世地站在他身旁,阴森森的寒意又一次从头爬到脚尖。
这一刻,无声。唯有白雀依旧平稳的呼吸,和窗外鸟啼。
张开手,那颗差点就可以要了葛尚小命的子弹被白雀用冰元气裹住,落了下来,狠狠地与地面相撞,碎成无数冰渣。那颗子弹也就此报废。
“我劝你,小心点。”白雀弯下腰,逼视着葛尚,“来人,把他杖责一百,丢进死囚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