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在可能的情况下,都不希望有智慧的生命死绝,谁都希望和平。''
''可凶兽不是对吗?''
''应该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养育出凶兽?''
''你错了,他们不是我养育的。''
''你不说这方天地是你的吗?''
''这事说来很长,你先讲讲你是怎么回事。''
''好吧,反正你不想让我们出去,我们是出不去的,我从头开始讲...''
''嗯,你说的和他们用对比,就没错了。''
''那能说说你吗?''
''好吧,我吗,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不知道多时候有了智慧,有了智慧以后想的很多,
你不也知道,去想像不知道的东西有多难,这一想就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可光想很烦闷,于是就想做点什么,就有了这方天地。因为当时是根据自己所想做的东西,就有喜好,就有不同,就有多少,自然就有强弱了。
养育出来自然很高兴,就去管,可后来很没意思,就不去管了,只去看,可看着也很没意思,就在不想管了。
我们因为养育了这方天地,那么我们这个地方,我们是不是别的什么养育的,这才是我们关心的,那么我们就要寻找答案,陈东阳,你明白了吗?''
''我很糊涂,你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你可能没有找到你们要的答案,反过头你又要管外面的事,你倒底想干什么?''
''你前两个问题都对,可第三个不对,不是我想管外面的事,而是本来就是我的事,你所说的外面,也是我养育出来的。''
''咳咳咳,先知,''陈东阳不是吃惊,而是震惊,''那可无限大啊。''
''对于以前的我来说,不大,因为我本身也有消耗,弄的太大对我找寻真像不利。''
''好,我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都养育出来了,你不可能光养不防吧?''
''以前我动一个念头他们就可以死绝,现在不行,我现在只能掌控这里,因为我现在很弱小。
弱小到我只能掌控这里,弱小到我也需要平衡,弱小到我没办法在成长回去,弱小到我想把这交给你,弱小到他们在动坏心思,而我无能为力。''
''大哥大姐,收收你们的心思行吗?''
''能收住,能锁住我们早这么干了。''
''好吧,反正都不想出去,爱怎么想怎么想,先知,这么说你们也有战争?''
''对。''
''你失败了?''
''不能这么说,应该说大家都失败了,都失去了以前掌控的东西。''
''不可能都失败了,必会有一个或几个笑到最后。''
''不,要那样我是不可能存活下来的,先知并不多,都知道对方,我们的死对他们同样有好处,我没有死,证明他们也是这样。''
''那有多少先知?''
''不知道。''
''你可是和他们打过仗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缺失了很大一部分东西,这部分东西对我很重要,而对我们来说,缺失了就永远缺失了,在补不回来了。''
''那你为什么感觉到有危险了?''
''感觉是很奇怪,就那么认为的。''
''先知,凶兽的样子你能想像出来吗?''
''木兰,他们的脑子里已经想像出来了。''
''是你养育出来的吗?''
''不知道,我养育出来的东西,我现在不知道都有什么。''
''木兰对你有危险吗?''
''没有。''
''那我们回去抓个凶兽来,你感觉危险出自哪好吗?''
''你这种想跑的方法,他们都告诉我了。''
''好吧,你是先知,无所不能,我的确怕呆在这里,因为我们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我是很有诚意的,我们也是真想杀凶兽。''
''你现在才肯说实话,不要忘了,有些东西说我教的。''
''那好,既然大家都是一个目标,他们都留下,我一个人去抓凶兽,抓回来让你感受一下,他们都在这里,我是不会一个人跑的。''
''我根本就没想把你们留在这,你们随时可以走,你也不用抓凶兽来让我感觉,我想了,只有一种可能,凶兽可能不是我养育的,所以我会有危险的感觉,既然你们都想灭了凶兽,那我没什么担心的,你们可以走了,你们想的对,随时可能走。''
''我还想在问点问题。''
''他们骂你傻知道吗?''
''他们经常在脑子里骂我,你是别的东西养育的,木兰不知道多少辈的祖先是你养育的,那么我们现在是不是同在一个养育你的物体内。''
''如果有这个东西,应该就是,只要你们不进入我的地方,或者别的先知的地方,你们是自由的,我去掉你们这一层的担心。''
''下一个问题,你们之前的战争,你们养育的东西遍布在这个物体内,谁也分不清那个是你养育的,那个是他们养育的是吗?''
''应该是。''
''那么你们的战争,你们都成这样了,怎么会有比你们强的?你们既然养育出来,你们必定需要能量,我的或者木兰的祖先们怎么可能存活?''
''你这种白痴的问题,他们都能回答你。''
''我只想听你说。''
''你生养了可馨,在和别人打仗时,希望她受伤吗?那么不同先知的孩子不会打你的孩子,或者杀你孩子吗?当你敌对先知的孩子强大了,不杀绝她们吗?你只会骗木兰点东西,不能想点别的吗?沙老头,他就是这样想的。''
''东阳,这,这种想法很正常吧?''
''行,沙老头,我记下这一次了。''
''我冤枉啊东阳。''
''沙老头的确冤枉,他们几个也这么想的。''
''先知,你能不读或不说,在别在我们中间挖坑好吗?''
''这个不可以。''
''那我们走了。''
''花妖,送送他们。''
''不是,不同先知孕育出的孩子在打你孩子对吗?''
''对。''
''那我们在忙活什么?''
''因为木兰啊。''
''大哥大姐,能变傻点或反应慢点吗?''
''他们慢不下来。''
''你不能一点好处也不给我。''
''你想要,这全是你的,我可以变成你身体一部分,你带着,他们想你要真点头才是真傻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我什么也没有。''
''不对,你有太多东西了,首先你知道的就很多。''
''不,我说过我缺失了很大一部分,而有很多是你不应该知道的,太多是应该你自己去发现的,除非你把我带出去。''
''我认为生命在于运动,我决定自己去发现,不过一点好处也不给,我是不好好干活的。''
''你想要什么?''
''你的本能。''
''我想让我教你读脑?''
''不错,我们都要教。''
''你能学,木兰也行。''
''为什么?''
''木兰是这界的可以学,他们是学不成的,每个先知都有他自己的东西,养育出来的东西是不一样的,哪怕同是人族。
一个先知和一个先知养育的方式是不一样的,养育出的人内部同样有不一样的地方,不过以前先知关系好,可以交流,但还是有不一样的,特别是脑袋,对于你们来说就复杂多了,我们主要动的就是这部分,而你很奇怪,到可以试试。''
''他们在一边听没问题吧?''
''没任何问题。''
''那你快讲,我们时间很紧张。''
''这更没问题,我可以慢下来。''
''什么意思?''
''就是说外面过十天,这可以过一天或一个时辰。''
''这我们也可以学吗?''
''可以,带我出去。''
''那算了,我们学脑吧。''
''好,我讲第一课...''
先知就是不一样,就像陈东阳学过内视,陆符没学过内视时一个样,那就不是一个天地,木兰她们可以把脑域分成百十个区域,先知可以把一个区域在分成百十个区域,陈东阳听的是天昏地暗。
''魔老,你们在想什么?''
''想回家睡觉。''
''你们和我来自不同的地方,这种机会可不多,能多学一点是一点。''
''现在我们脑袋痛的厉害,非人类就看你的了。''
''我去,那是非兽类学的,木兰,多好的学习机会啊,我看你理解的不是一点二点,理解更深了吧?''
''对,我才知道我们主要方向是脑波,次要的是神识,我要好好学学,你老老实实在这学,哪也别想去。''
''我没想跑啊。''
''不用读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
''好,我自己逼也要逼会...''
''先知,我们走了,拜拜。''
''还有一件事要说一下,小妖既然有出去的想法,带他们出去看看,想回来送回来,不想回随他们,我知道你们下面的日子很忙,在来时带小妖出去,我这段时间会教他们一些东西,出去也可以帮一下你们。''
''这我可以保证。''
''好,你们走吧。''
''三师兄,快把这里封了,沙老头帮忙。''
''不行,这不能封。''
''木兰,你还真想来?''
''对。''
''就为了小妖?''
''不,为你,想活命就要回来。''
''木兰,那个先知给你讲的?''
''不,在这里我更有把握。''
''木兰啊,你知道他是不是给你下更大的套?''
''道念你用了,察觉出什么了吗?''
''咳,好像没骗我们。''
''反正不能封这。''
''东阳,木兰说的对,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