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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乞巧节真能乞得到巧吗?不问鬼神问苍天(3)

李宗仁见郭德洁的窘态,怕是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太重,太严肃,又缓和口气说:“德洁,你的心情我哪有不知,我何尝又不是与你想在一处,只是这事切不可信神佛,受捉弄。再说,你也还年轻嘛……”郭德洁缄默不语了。本来,她还想提醒丈夫再认真考虑一下与蒋总司令换帖的事,尽管她对顾老师已经不相信,但唐军长的幕府里既是有那么多顾老师的信徒,顾老师在蒋总司令坠马后的一番言词,总会不胫而走的。

这自然也会传到蒋总司令的耳里。蒋总司令信不信呢?他这么急急要换帖,是不是想拉拢第七军来预防第八军兵变呢?这些,她都不打算马上说,她想静一静。

李宗仁见郭德洁斜靠在床上,也没再说什么,转身从桌上的那只黑皮公文包里取了张军事地图,在灯下看了看,顺手在笔插里取出支红蓝铅笔,在“贺胜桥”上画了个红圈。转脸对郭德洁说:“德洁,我们部队后天开拔,你们女子工作队可后走一两天。贺胜桥可能是一场硬仗。敌方是北洋直系的精华部队,督战的又是直系主帅吴佩孚。”一谈到打仗,郭德洁心里总不免生出几分忧心。“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恐怕是无可奈何的惨痛事实。但自古以来,多少成名之将不是随着成名的同时成为枯骨?尽管她的丈夫已是堂堂军座,自可以不必在前线弹雨枪林中出生入死,但军人与死亡,总是随时都可以相遇的朋友啊!她突地从床上站起来,抓着李宗仁的手臂,问道:“德邻,这次你不上前线吧?”“哪能不去,这是攻武汉之前的关键一仗。我已和苏俄顾问加仑将军打了赌,保证20 天内攻下武汉。”“打赌?”“对,时下风气以喝白兰地为阔气。我和他赌了两打白兰地。”李宗仁说得似乎满有把握。郭德洁心里却紧张得直打鼓。

“德邻,你预料这一仗艰难吗?”“难处当然不小。不过我们七军官兵正在胜风头上,如果第八军配合得好,我看不成问题。”李宗仁顿了顿,转而又说,“眼前的难处,倒是蒋总司令催着我换帖呢!”“今天又催了?”“一连催了两次,话语简直是连催带逼。”郭德洁见李宗仁提起了她刚才想提而又故意不提的事,心中又转忧为暗喜。

“德邻,我看你也不必太拘谨,就与他换了又何妨?”“换?蒋总司令要一开口把这事讲出去,马上就会成为长沙特大新闻。

到时,八军唐军长怎么看我?我们七军的将士又怎么看我?”“你既怕声张出去,不能和蒋总司令先通通气,也来个约法三章,保守秘密,绝不外传吗?”“人心隔肚皮,哪个知他究竟怎么想的。再说嘴巴长在他身上,既是换帖,还能保得住不透风?”“德邻,昨天是七夕乞巧节,蒋总司令偏提出来与你换帖,我看他也是‘乞巧’。他是想借与你结兰后壮他的声威,使八军不敢异动。那顾老师的言语,他恐怕早就听闻了。你何不也来耍个以巧换巧,与他假意换个帖,权当儿戏……”“那怎么行得的?红纸黑字,誓言铮铮。”“如果他当真,你也可当真哪。与总司令结兰,别人还巴结不上呢!”李宗仁用手轻轻捂住郭德洁的口,警觉地说道:“你小声点,隔墙有耳。

让我再仔细权衡一下利弊。唉,蒋总司令真多此一举。”军旅生活,饮食起居当然是不能正常,也无所谓规律的。可李宗仁却能自我调节,不管几时上床睡觉,倒下去便能入睡,连梦也极少做。可今夜他却翻来覆去的,像害了场什么病,既困顿疲乏,又久久不能入眠。有时迷迷糊糊一阵子,直听见蒋介石在唤他的姓名;又似笑非笑地称他为“贤弟”,他越发觉得不舒服。

郭德洁安适地入睡了。在这位军长丈夫身边,她犹如幼儿睡在母亲的怀抱里,做梦也只有笑。

第二天,李宗仁起得特别早,也没把郭德洁叫醒,便独自下了楼,在小院落里低着头踱步。三伏天日子,连早晨也很闷热。一夜未能安睡,他眼皮很沉。好在十余年军旅生活,他已经适应了这种反常,总还能支撑住。

他一会儿在那丛婆娑的罗汉竹前轻轻地踢两脚那刚落下的竹笋壳,一会儿又有意走到那几盆茉莉花前,贪婪地吸几口花香。

院墙外,嚓嚓嚓地有队伍跑步而过。急促而并不十分整齐的脚步声,提醒他大战在即,明天就要开拔了。作为一个军长,在这种时候,还有什么于打仗之外更值得他反复琢磨,优柔寡断的呢?他停住脚步,静思了片刻,刚打算转身上楼去,却有人拍响了院墙的大门。

天已经大亮了。勤务兵阿贵奔出来去开门。他全然不知道李老总已经早就在院子里了。

“老总早!”阿贵显得有些拘谨与不安。

“早!”李宗仁向他摆了摆手,示意让他进屋去。今早这门,他破例地自己去开。平时,他当然不会自己去开门。

“德公。”李宗仁拉开那柄长门闩时,一身戎装的白崇禧走了进来。

他比李宗仁高半个头,脸稍长些,身子却也十分壮实。自李宗仁的定桂军与黄绍竑的讨贼军联合之后,他一直是李宗仁的参谋长,又是桂林同乡,配合是成功且默契的。只是6 月间,蒋介石任国民革命军总司令后,执意要调白崇禧去当他的总司令部副参谋长兼东路军前敌总指挥,他们才分了手。前几日殊途同到长沙,各自忙于军机公务,未曾得私下相叙。

“健生(白崇禧,字健生)我今天正想去找你聊聊天呢!”李宗仁边将门闩上边说,“明天,我们第七军就要开拔攻打贺胜桥了。”毕竟是军人,随便惯了,也不进客厅,两人便在那丛罗汉竹下席地而坐。

6 月间,他们在广州曾就白崇禧是否离开七军去就任蒋介石的总司令部副参谋长之事,在大沙头的颐养园交谈过。当时,李宗仁希望白崇禧回七军来仍旧当他的参谋长,白崇禧也满口承诺。不料待李宗仁返回广西,整军北伐时,白崇禧却在广州发来电报,说是就任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副参谋长兼东路军前敌总指挥。李宗仁无可奈何,只好将参谋长一职委与王应瑜。

这次到长沙,两人分别两个月后意外相逢,李宗仁曾想责备白崇禧说话失信,但转念一想,“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白崇禧的决定似也情有可原。于是他对白崇禧根本不提这事,木已成舟,说来何益?不过,他确实想从旁证明一下,蒋介石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健生,在总司令部已经两个多月了,比在广西时辛苦吧?”“还耐得过。”白崇禧蹙了蹙眉头,他听得出李宗仁话语的弦外之音。

白崇禧这句话,说得十分得体。他知道,李宗仁是想向他打听蒋介石与他的关系。

“北伐总算打到湖南来了。第二期作战计划你看有把握没有?”李宗仁也听出了白崇禧的语意,他不打算把话问得太直。

“方案是定了,就看第八军肯不肯配合。在湖南境内打仗,湖南兵不合作就难了。”白崇禧顿了顿,又说,“所以,蒋总司令这几日从旁向我打听你与唐军长的关系。”“孟潇想必会配合吧!我把中央军总指挥的位子让给他,就是想让他戴起荣誉,也挑起担子呢!”“蒋总司令对这事却忧心忡忡。生怕……”白崇禧欲言又止,那双兀自搬弄着的手从地上拾起一片卷曲的竹笋壳。

“哈哈,”李宗仁见白崇禧居然也对他讲半句话,禁不住笑了,“健生,你不讲穿我也猜得到。

蒋总司令想得很周到,他是怕我和孟潇不和,也怕我和孟潇太和。”李宗仁又想起蒋介石这几天来催着要和他换帖的事,蒋是既要他促唐北伐,又要他制唐从蒋。

白崇禧的头不自在地动了动,像是点头,又像是摇头。

“健生,”李宗仁站了起来,扯了扯扎着武装带的上衣,脸色似有些严峻,话语豪爽,“你可以代我转告蒋总司令,北伐是大李宗仁与郭德洁在故居家的事业,请他放心,我李宗仁会使他满意。”他和白崇禧谈了好一阵后,邀白崇禧共进早餐。白崇禧却推说已吃过,还得马上赶到总司令部去下一道公文,匆匆策马走了。李宗仁急忙转身回到楼上。

“德洁,有红纸么?”李宗仁推开房门见郭德洁已起床,正在梳妆,冲口便问。

“好像有的。”郭德洁模棱作答,其实她昨天就准备好了。她正盼着李宗仁找红纸呢!她放下手中那把象牙梳,从梳妆柜的左边那个小抽屉里,取出一张尺来见方的刷着朱砂金的大红纸来。

“正好,正好!”李宗仁打开桌上的砚台,从茶盅里往砚台上倾下些水,自己研起墨来。

“德邻。”郭德洁不顾发髻只扎了一半,赶紧过来帮李宗仁研墨,“你打算和蒋总司令换帖了?”“嗯,是的。”李宗仁从那个烟色的竹笔筒里取出杆紫色中锋寸楷来,边掭墨边说,“为了北伐第二期打胜仗,一纸帖又算得了什么?既是兵不厌诈,为将的又何必厌巧!”李宗仁也不坐下,就弯腰站在桌旁,从衣兜里掏出那张揣皱了的蒋中正的帖儿,照套照抄起来,末了,用重笔工整地写上:

李宗仁,妻郭德洁。

郭德洁将那张红帖子小心翼翼地拿起,看了又看,轻轻地吹着未干的墨迹,满心欢喜,笑容可掬地说:“德邻,你的字真是越写越漂亮了!”

第三章 乱世里有莫测的风云,因而就有一落千丈的将军和别情依依的妻子

8

“沙啦啦,沙啦啦。”北风摇曳着窗外那株高大的雪松。正月十一,立春虽过,在南京,严寒的威胁还迟迟不肯消退。昨夜下了一场雨,气温又骤然下降,雪松那密密挤挤的细叶上,结上了一层薄而晶亮的冰片。风吹树摆,枝叶相搓,像有人从天上倾下无尽的碎玻璃,令人于寒冷中又平添了几分惶惶不安。

成贤街李宗仁的那幢临时官邸,在寒风中却显得十分安稳。屋顶的那只瓷管烟囱口,淡淡的乳色的烟雾,在朔风中,像飘拂着的一条长长的纱巾。

时候已经不早了,八点一刻。街道上却很少行人。京都的人懂享福,更何况是在这样打狗不出门的天气。

李宗仁惯常起早。他在二楼南向的那个大阳台上活动了一会儿身体,便披着那件黄呢军大衣,伫立在扶栏边,静观南京冬日的晨景。要不是这种天气,要不是在这都市的腹地,他准又会去遛马的,眼下却不能了。毕竟还没有出正月十五,街巷间,老远地不时传来一两声爆竹的炸响。

天太冷了。他呼吐着团团雾气,折回到房间里来。壁炉还在燃着炭火,房间里自然是另一番世界。妻子已经坐在梳妆台前,窗帘半拉开着,玻璃上结着一层乳雾。天花板上的吊灯,依旧亮着,那光也是乳色的。

“德邻,”郭德洁嫣然回转身来,用温柔得令男人站立不稳的口气唤道, “你过来。”她那件玫瑰色的紧身毛线衣,勾勒出这位23 岁的少妇迷人的风韵。

李宗仁在壁炉前暖了暖手,缓步走过去。

“你说我这头发,梳得像不像蒋夫人?”她抬头,低头,左转,右回。

妻子和丈夫独处之时,自然可以为所欲为。

“不太像。”李宗仁摇摇头,用手扶住她的肩头,看得也颇认真。自前年12 月,郭德洁在上海见到刚和蒋介石结婚的宋美龄之后,就暗自模仿宋美龄的衣着和发式。适体的锦缎旗袍,乳白或是米黄的高跟鞋,长筒肉色丝袜,淡淡地打着些胭脂。特别是那一头秀发,她总觉得自己的要比宋美龄的更好更青,每每对镜梳妆时,总要左摆右弄,一个发夹儿,上上下下撩拨几次才找到个合适的位置。她比宋美龄小七岁。

“不像!哪点不像?”郭德洁不待李宗仁回答,便倏地将右边那个血红色的玛瑙发夹取将下来,拽着李宗仁的手臂直摇。

“你自己梳得也很好嘛,何必一定要学别人。”“呃,德邻,你不是常讲要我向有学问的人学习吗?”郭德洁带着几分撒娇地说,“人家蒋夫人是留过洋的大学生,二姐又是孙总理的夫人。

这么好个榜样哪找呢!”“嘿嘿,”李宗仁见郭德洁那带着几分天真的神态,随和地笑着说,“我可没叫你学别人的梳妆打扮嘛。你呀,不打扮也是好看的。”“你……你……”郭德洁拍打着李宗仁的肩膀,像是想骂李宗仁两句,但激动与高兴使她什么也骂不出。结婚快五年了,她知道丈夫爱她,出入官场,夫人间相互攀比,她感觉自己也不在人下,但丈夫这样直露的评价,却是第一次听见。

幸福与和谐,充满在这个雅致的房间里。

昨夜的雨,早住了。风,却没有止。街市上时而有轰鸣着发动机的汽车驶过。南京,并不宁静。六朝故都,王气犹存;天国血泪,斑斑可鉴。

北伐大业完成后,蒋中正与汪兆铭的争权夺利,宁汉两派的分裂倾轧,余波未尽。虽然去年8 月国民党五中全会后,蒋中正就任了国民政府主席,但并没有真正能一统天下。年初的“编遣会议”闹得鸡犬不宁,各派军事首脑各持己见。被蒋主席任命为军政部长的冯玉祥和任命为内政部长的阎锡山,不肯从命常驻南京。阎氏已百计千方借口溜回山西,冯氏却心急如焚称病不肯理事,不久前亦悄悄离京北返。

被任命为军事参议院院长的李宗仁,虽然携眷住进南京,见阎、冯都不肯离开自己的命根子,心里不免也觉得虚悬不实。

不过,他毕竟与冯、阎二氏有别,武汉方面第四集团军的事,有夏威、程潜、胡宗铎诸君处理,他似乎还不至于像带嫩仔的娘,在外面过不得夜。数十年的戎马生涯,北伐中的奔波鏖战,使他也想趁此任着个务虚不务实官衔的时候,和妻子过上一段稍稍平安的日子。然而,住进南京这一个多月来,特别是开完“编遣会议”这半个多月来,不宁静的风越吹越紧。武汉方面的第四集团军与中央不协的传说日趋繁盛。近来,居然闻说蒋主席已准备把矛头对准武汉,并已暗中向湖南的鲁涤平输济弹药。对这些,李宗仁不是没有警觉。但眼下,他想以身作样,只好强制自己麻木些,所以他常常反常地和妻子逗乐。而郭德洁,则并不十分能看出他的表里。

“德邻,听说蒋主席的黄埔路官邸过几天要举行一次元宵舞会。我们去玩玩吧。”夫妻相依而立,还是郭德洁打破了寂静。

“我不懂跳舞。”“去看看也好嘛。听听音乐,你不是也喜欢吗?你还记得五年前,在桂平的万寿宫前,你在马上听我弹《苏武牧羊》吗?”“你去吧,我不反对。我叫雨农开车接送。”“嗯……德邻。”郭德洁搂着李宗仁的手臂直摇,“你真是,真是有点……不……”“哦,我晓得你又要讲我不近人情。”李宗仁缓缓地将郭德洁推坐到梳妆台前的那张皮转椅上,他自己这才脱下那件黄呢军大衣,在窗前那张高靠背椅上坐下来。

郭德洁撅着嘴,像在生气。在比自己大15 岁的丈夫跟前,她永远是任性的小妹妹:“是有点……总不肯就我的意。”李宗仁却嘿嘿地在笑,像是在遁性地对付妻子。郭德洁怨他不近人情,这算是第二次了。前年冬天,她和李宗仁从武汉到上海,适逢蒋介石和宋美龄在沪举行婚礼,为送礼的事,她也这样怨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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