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目光太过于炽热,君临池眉头紧锁:“方姑姑就是这般调教你的?”
“我······”花拂柳张了张口,还没有从刚刚那种感觉走出来。
“此女甚是可疑。马上就是武林大会了,又据线人来报,有魔教中人混入各路豪杰中,我不得不防。”君临池心中一阵打算。
“你,叫什么?”君临池冷声道。
“我······”花拂柳心中一慌:糟了糟了,是不是露馅了啊!我叫什么呢?白术?花拂柳?哎,不管了,我就假扮白术好了。
“奴婢白术。第一次见王爷,心中甚是激动,所以才一时间忘了规矩。请王爷恕罪,奴婢此前从未见过如王爷般俊朗的人,所以才半晌回不过神来。”
君临池心弦一动。此生,竟遇上了如此直白的姑娘。不禁心头一软:“即是这样,本王也不好太怪罪于你。起来吧,继续为本王更衣。”
还是要给他更衣啊!
花拂柳慢慢靠拢,双手捻起刚才用托盘拿来的衣衫,双手一抖。华光四射,明明是件素白的长衫,却在光的照射下熠熠发光。那是金线在云锦上一针一线缝制出的图案,金黄的龙纹,似有暗光在流动,衣摆随风波动,那条金龙似活了一般。
好美的衣衫,如此奢华,也只有这皇室了。
“这个小丫头似乎特别喜欢发呆。”君临池心里想到,“莫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花拂柳连忙回神。将衣袍展开,为君临池穿上了衣服。只是,这衣服怎么系啊!
花拂柳心下一横,胡乱系。
再看向君临池时,花拂柳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君临池一头黑线,这穿的什么啊!这衣服带子与那裤头搅在了一起,明明是腰带,她偏偏给系在了手上。诶,这小丫头定有古怪,绝非王府中人,否则,怎么会连衣服都穿不来,还如此无礼放肆。
花拂柳自顾地笑着。
“王爷,可是出了什么事?”门外的侍卫敲着门问道。
君临池看着自己这一身不可收拾的打扮与那在一旁快要笑断气的小丫头,无奈地说:“无碍。”
随即,君临池闪身来到花拂柳身侧,二话不说,一掌击出。花拂柳一惊,翻身躲过。
“王爷,你干什么?”花拂柳站定后说。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白术?”君临池收了掌,冷声问道。
糟糕,露馅了。诶,不对啊,他抓了阿碧,是他理亏在先啊!
“我,我是,”不成,不能告诉他我的真实姓名,不然,他有可能知道我是谁。“花将离。”
“花······”花姓,“你与那丞相府有何关联?”
“并······并无关联。”花拂柳有点慌,“这·······这天底下啊,姓花的这么多。我们这种庶民,怎么可能与相府粘上关系呢!是吧王爷!”
君昊心里思寻了一下,也对啊,看来是自己被那老狐狸弄得太过于紧张了。
“就算你与那花府毫无关系,那你又为何要混入王府!是何居心?”君昊犀利的目光似要将花拂柳剖开,一寸一寸地解析,那抑制不住的杀气让花拂柳从灵魂深处产生一种危机感。
这个男人,很危险。
“你也好意思问。想你堂堂一位王爷,就因为一点小事就随便抓人,你合乎礼法吗?我可不记得咱们何时有过这项国规啊!”花拂柳挑衅道。
“本王何时随便抓人了。”君临池有些疑惑。
“你还不承认了!”花拂柳火冒三斤,“你敢说你今天没有在缘来客栈捉过一个小个子少年?”
君临池眼神更加凌冽:“他是你的人?你俩是一伙的!”
什么话啊,说得真难听,白长了真么好看的一副皮囊。花拂柳翻了一个白眼。“他是我的······弟弟!嗯······对,义弟。”
君临池寒气大开,转眼间就向花拂柳袭去。一阵掌风夹杂着浑厚的灵力就向花拂柳射去,花拂柳心中一阵感叹,早知今日,那过去一年里的每一个闻鸡起舞的早晨,就应该更刻苦练习了。现在啊,就是武功到用时方恨少啊!
花拂柳翻掌接下。强大的力量让她后退几步,她便顺势转身,双手快速结印,一道强大的白光便向君临池掷去。
这个丫头,还是有几分功夫。君临池心中思量着,嘴角斜斜上扬,随手就化解了这一式。
这个男人,真的很厉害。狷狂,冷酷,强大,犀利。
果然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扎手。
君临池身形微微一动,似是又要动手。花拂柳连忙提高警惕,准备接招。可是接下来·····只见君临池就要袭了过来·,万万没想到的是,就距离花拂柳一尺的时候,他······被自己的裤子绊倒了!
君临池万念俱焚,我的形象······
这一绊不要紧,要紧的是他扑在了花拂柳身上。花拂柳就眼见着这个衣冠不整的绝美男子向自己扑来,一点点变近,最后哐的一声,两个人就都倒在了地上。
花拂柳被砸的眼冒金花,晕头晕脑的。君临池趴在花拂柳身上也半晌没反应过来。
软软的,充斥口腔的甜腥味,这就是初吻的感觉?
“王爷,王爷······”守门的侍卫听见如此大的声响,撞开了门就进来,都惊呆了。只见自己家的王爷把一个长相极美的小姑娘压在身下,自家王爷……在……
“打扰了,王爷。属下这就退下。”便慌不迭地退了出去,还贴心的将门给带上了。
“我······”
“起开啊!登徒子!”花拂柳觉得从出生到现在,今天是最倒霉的一天。
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