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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艾尔特格莱(1)

时间:第二纪元历1576年2月25日

艾尔特格莱城建城史不过百年出头,因此从建筑上来看这座城市过于的年轻,不像别的城市一样饱经风霜充满着底蕴:艾尔特格莱背靠边境区为数不多的山脉赛斯托瓦,俯视斜着流经边境区直达雾海的叶赛因河,山脉这一带盛产铁矿以及纯度较高的可用作魔法仪器的水晶矿,在将艾尔特格莱从野人手中夺过后,北境就开始在此处建立起巨型堡垒城市艾尔特格莱,扼住南北边境区通行的咽喉要道。

尽管艾尔特格莱并不是边境区的首府,但论经济、战略位置以及影响力上,都远超维尔克夫德,因此边境区的大圣殿、最好的大学、贸易中心、神学院都订在了艾尔特格莱而非维尔克夫德,首府除了政治地位上都远远逊于该城。(纪念罗兰王朝知名将领维尔克夫德元帅,为表敬意后缀未加格莱)

艾尔特格莱的发展史仅仅只有百年,但是从规模以及财富上与边境区外的大城市相比都毫不逊色:赛斯托瓦山脉是北境重要的产矿区,无论从质量还是数量上来看在整个北境乃至世界上都名列前茅,而且赛斯托瓦山脉还拥有北境最稀缺的水晶矿产,当艾尔特格莱平地而起后,就一直是移民最中意的城市之一,因此在文化丰富程度上艾尔特格莱也是一流。

现在,根据最新的人口普查,艾尔特格莱的人口首次超过了40万,尽管与帝国的首都埃宁罗兰142万尚有不小的差距,但在帝国东方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大城市。

在近几年,为了强化艾尔特格莱工业城市的低位,格林斯卡卓便与凯尔逊人达成协议,在艾尔特格莱建立起了大量的最新的冶炼厂。

艾尔特格莱的街道极其的宽敞,不过可能因为新春刚刚结束的缘故,走在路上时常可以看到地面上一些不起眼的小垃圾。干净、整洁、大气就是他们对于艾尔特格莱的第一印象。

当初规划设计艾尔特格莱的就是加尔维奇,当初整个北境最有名气最有能耐的历史学家、地理学家,加尔维奇曾经年轻的时候在芮尔汶帝国的首都帕拉泣留学了8年一共生活了16年,无论是从文化上还是个人认同感上,加尔维奇都更倾向于芮尔汶,不过在北境皇帝叶卡捷琳娜的邀请下,加尔维奇便回到了北境并在那里生活了13年,在那十三年中艾尔特格莱就是他最大的一件作品。

因此在风格以及城市规划上,艾尔特格莱具有浓厚的芮尔汶风格(在设计的时候,加尔维奇就在草稿上写上了帕拉泣,并且以帕拉泣为设计基础……帕拉泣是芮尔汶的首都世界之城,由此可见加尔维奇的壮志)。整齐划一就是芮尔汶城市规划的最大特点,以市政府为中心,划出一横一竖两条直线,以市政府市广场为中心两条线为延伸来扩大城市然后在分出街道、交通线等等,在这样的划分下每个区域拥有各自的职能,并且在兴建时以自然为主体,讲究城市与自然结合来达成协调舒适。

……

将东西收拾好后,他们就离开了无聊的军营:除了查尔斯以及一向冷淡的艾西莫斯之外,其余的人都结成了伴外出放松,除了奥芬多尔和莱昂多还需要去市中心那里处理身份问题。

在军营的时候,奥芬多尔将那张盖着钢印的纸递交给了军队中的文职,确认过后就按照人头赏了一笔钱然后记录上,在钱包又充实了几份后他们就计划着去那里好好放松一下,而奥芬多尔与莱昂多在则未与他们同行,问过路后他们就上路了。(军营:那只是负责行政、调度、管理的军营,而真正负责驻扎士兵的军营则在城外。)

其余人并没有骑马,而奥芬多尔与莱昂多为了节省时间则骑上各自的马,拿着一张很简单的地图就离开了军营。(军营:这个只是负责行政、调度、管理的军营,而真正负责驻扎士兵的军营则在城外。)

缴了关税登过记过了城墙不过是才刚刚进入艾尔特格莱的外城:外城多是居民区以及新兴建的工厂,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一些最次的公立学校以及小的广场和公园。(公立学校:顾名思义就是政府掏钱建立的学校,在公立学校上艾尔特格莱是北境第一批尝试的城市,不过虽然建立起来了……但质量嘛,反正有钱人是100%不可能让自己的子女在一楼是妓院二楼是课堂的学校上课。干啥啥不行打架第一名,)

“神父,近几日的行军还吃得消吧?”奥芬多尔骑着马与莱昂多并排前进,他扭过头看着似乎是在低头思考的莱昂多说道。

“真是感谢您的关系与照顾……这份恩情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莱昂多的笑还有些腼腆,于是便干脆低着头说道。

“哈,都说了在我这里不需要拘谨,”奥芬多尔爽朗的笑了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不过话才刚落奥芬多尔语气一转带着些自责,“若不是我和裂嘴,也不会耽误大家行军遭遇野人,也不会害的大家负伤,这几日加快行军还不是为了我的行为买单。”

“这、您,这怨不得……”看着自责的奥芬多尔,莱昂多一时语无伦次说不出话来。

“嗨,又在这里说那些有的没的,净是放屁,”奥芬多尔习惯性的轻轻拍了自己一巴掌笑了笑,“趁着还早,我们早些将神父你的身份问题给解决掉,然后我们也去放松放松,还是大城市的女孩水灵俊俏,如同一朵水嫩的芙蓉花儿似的,村里镇里的女孩都因为生计被迫染上了几分土气,品花还是要水灵的比较好。”

听着奥芬多尔说的话,莱昂多有些尴尬,不知道该不该点头。他们是真正把自己给纳入这个小的集体了,或许是他来的第一天?还是说他们在迷雾森林遭遇野人那一夜?总之莱昂多并不清楚,但他只知道这一群人很是单纯或者说性格简单,在莱昂多面前有时候他们总会忘了自己还是一名死板惹人烦的神职人员,尽管明知他们是无心之语,但被教会开除的莱昂多总会感到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啊!真是抱歉神父,每次当说到这种话题的时候,有时候话就经常不过脑子,望你原谅我的无心之过,”说着说着,奥芬多尔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看着尴尬的莱昂多立刻低头道歉。

奥芬多尔有些过于的平易近人:很多时候莱昂多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话。

“已经快到内城了,”奥芬多尔起开了另一个话题,指着最前方的一条青色的衣带,那就是内城,现在他们距离内城尚有一些距离,“那就让我们稍稍加快速度吧,神父。”说罢,奥芬多尔双腿轻轻一夹马腹催促着胯下慢悠悠如同散步似的北境马加快速度。

身旁的莱昂多点了点头,也跟紧了奥芬多尔的速度。

街上的行人并不算多,或许是因为都在工作的缘故:工厂这个奇妙的玩意儿彻底的改变了一个城市,艾尔特格莱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在他们已经来到宏伟的内城之下后,抬起头看着高达10左右的城墙才能意识到艾尔特格莱的宏伟:他们骑着马停在城墙下,抬起头看着宏伟的城墙方能对渺小这个词有更深的概念。

来到了这里,算是正式进入了真正的艾尔特格莱,最早期的艾尔特格莱的边缘就是这里,那时候的艾尔特格莱还只是一个堡垒,而外城墙则是城市数次扩张后重新修建的。

与别的城市,不同,艾尔特格莱并没有护城河:尽管十几里外就是叶赛因河,但他们仍然没有选择挖一条哪怕只有10米宽的小护城河。没有护城河,因此艾尔特格莱便不断地加固城墙,从最初的标准7米已经提到了10米,而宽度也经过数次的维护扩大达到了9米。

艾尔特格莱是边境区最安全的城市,除了在建城前期艾尔特格莱处于战线边缘难免遭受战火洗礼,到现在野人已经基本龟缩在了荒芜线冰封线苟延残喘,只能靠着掠夺维持生计,不再像曾经一样骑着战马挥舞着弯刀鞭挞北境人。

因此艾尔特格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发展上,而非提升防御力。

到了城墙边缘,进入到了真正的艾尔特格莱,他们才见到了城市隐藏在面纱下真正的面目:这里的街道很宽,并且街道的边缘不再是民居而是各色的店铺,人们衣着整洁面容尽管仍有些消瘦但不再是那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牵着马匹的又重新载满了货物的旅行商人准备离开内城,或是载着从别的城市买来的货物的商人准备排队接受检查准备进入内城。旅行商人的规模或大或小,胆大的敢一个人牵着马带一柄剑一张盾一杆长矛就在北境的大地上纵横,规模大的甚至有上百人如同一只小规模的佣兵部队。

奥芬多尔与莱昂多就骑在马上耐心的跟着队伍前进,尽管周边环境嘈杂,但奥芬多尔仍能闭着眼睛小憩一会缓冲精神,而莱昂多则不像奥芬多尔一样,环境嘈杂哪怕疲倦他也只能坐在马上好奇的看着四周。

艾尔特格莱自然没有他曾经生活过的埃宁罗兰繁华,不过和埃宁罗兰相比艾尔特格莱更带着一些崭新带着些异国元素:一路走来,他发现的教堂并不多,和教堂相比反倒是简陋的工厂在数量上更胜一筹,但在埃宁罗兰可看不到这种情况。

不过莱昂多没有欣赏多久,他们前方长长一排的检查队伍就轮到了他们:这有点出乎莱昂多的意料,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检查都是相当的繁琐缓慢,不过在开始检查后他才知道为什么进度会这么快。

若是带着行李的话,只需要打开让检查者粗糙的翻翻即可通过,而像他们这种只带着一个人来的,只需要扫一眼即可通过,不过当检查者瞅见了他们腰间佩戴着的武器后就将他们拦下,要求出示证件或是暂且扣留。

不过奥芬多尔直接拿出自己的典后,那些检查者就立刻恭恭敬敬的让开了路,弯着腰请他们进入。

和外城相比,内城的建筑更加的紧凑高大,并且都经历了满满的时光,进入到了内城后,莱昂多稍微驻足看着久违的繁华有些失神,不过还没有几个呼吸的时间,奥芬多尔就拉着莱昂多顺着可以供至少四两马车并排通行的宽敞大道,朝着前方依稀可以辨别出的市政府大楼以及市里最知名的艾尔特亲王大教堂。(艾尔特亲王:霍勒斯科堡时代选帝侯,内战时期贵族军最有才华的指挥官,曾多次率领军队击溃欲跨过剑河统一全北境的罗兰二世,在第3次跨河战争中甚至还亲自率领骑兵部队跨过了剑河去追袭罗兰二世的残军,若不是艾尔特亲王突发中风,说不定罗兰二世会被俘虏。曾在和谈上提出若罗兰二世继续保证贵族完整权力,他愿意让临时政府向罗兰投降,而罗兰二世也必须要保证让他光荣的死在箭雨之下。不过罗兰二世并没有答应艾尔特亲王的条件,在6年后艾尔特亲王终于累了,熬夜处理政务的他悄悄的老了,2年后准备充分的罗兰二世带领军队又一次跨河发动全线进攻,这一次奇迹没有降临在霍勒斯科堡王朝。这个大教堂就是为了纪念他,在罗兰二世的登基大典上,罗兰二世责令躲在艾尔特亲王庇护下的7名元老院成员及其全家上下为艾尔特守墓,并且要求必须要为艾尔特建造一个以其命名的大教堂,来纪念自己曾经的挚友,也是后来唯一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艾尔特格莱市与其他城市最大的区别就是,市中心并不是大教堂,而是极其宏伟的市中心政府,在市中心政府前就是巨大的广场,而艾尔特亲王大教堂则在市中心的东南角,尽管也在市中心,但是在位置上远远无法与位于两线相交点的市中心相比。

和热闹的市中心外圈相比,这里安静肃穆了许多:市中心前的广场,矗立着一座由知名的雕塑家、画家、天文学家、历史学家、知名的炼金术师奥穆斯豪尔创作的艾尔特亲王像,尽管亲王从未跨过叶赛因河来到边境区,但作为以亲王来命名的城市,市政府仍花了大价钱请了最伟大的雕塑家创作了这尊3.48米的大理石雕塑。(1348年,艾尔特亲王逝世)

宽敞的道路上没有多少的行人:除了奥芬多尔与莱昂多之外,就剩下几位盛装打扮的靓丽女郎,与两名画家打扮抱着板子时不时抬起头来看上几眼的年轻学生,那应该是私立学校的学生。

除此之外整个市中心格外的安静,除了远处几个模糊的人影之外再无其他的访客,和喧嚣热闹的市中心外围相比,这里实在是太安静肃穆了。

来到市中心后,他们就驻足在街道旁安静的欣赏着另类的市中心:尽管中心不是教堂看起来有些别扭,但这样设计的话哪怕安静他们也能感受到人烟味,而不是亮的让人睁不开眼甚至感到刺痛的光。

他们并没有在那里停留多久,远处的几个模糊的人影就走来了:他们穿着极其新式的盔甲板甲,手中拿着长戟,不过他们并没有带头盔,而是带着一顶插着一根长长的彩色羽毛的帽子。

当那些最优秀的重步兵赶来说明后,他们才知道在市中心严禁骑马佩戴武器:知道奥芬多尔是贵族后,他们就给奥芬多尔指了指方向,告诉他武器和马匹需要暂时存放,并且有事物要处理的话,必须要趁早,因为今天就是公爵给所有为市中心服务的人举办的大宴会,除了文员之外还有附近的一些皇权派贵族以及各级军官参加,因此今天那些文员很早就会下班,而刚刚他们见到的那几位靓丽女郎就是市中心的文员。

向他们道过谢之后,两人就将战马与武器交给代存处,然后加快步伐来到大门:大门前还有大约一层楼高的台阶,当他们上台阶的时候,又有几位文员匆匆忙忙的离开,看来他们才刚刚忙完准备去更换礼服。

拦着一位文员问清他们要找的那位在几楼几号房之后,他们立刻加速赶了过去,有人拦截奥芬多尔就掏出自己的典,不需要递,那些人就立刻让开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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