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9445100000013

第13章 魅君心(13)

方才爹爹说或许明日圣旨方至,若连夜去将此事告知秦王,或有回旋余地也未可知。

想到这里,雨墨原本呆滞的眼眸渐渐浮现出亮意,坐直了身子,反身跪在雪夫人脚下:“娘亲,墨儿不孝。纵然一死,墨儿也决不愿嫁给太子。为今之计只得出府一趟,或许澈哥哥能帮上忙。”

雪夫人定了定神,拉着她的手,红着眼眶呜咽低语:“傻丫头,这个节骨眼上,你爹爹定派了影卫看守着旭园,你又如何能出得去呢?”

雨墨蓦然抬头,眼眸中溢满希冀,声音有些哽咽,却带着鲜有的自信,“娘亲放心,墨儿自有办法。只是要委屈娘亲了,若明日卯时墨儿尚未回府,便请娘亲务必保重自己,待墨儿安顿妥当,定会回来接娘亲一起离开的。”

说着眼角处已有泪水滴落,她也不知此去秦王府会是如何,只是不管怎样,她都不会在相府任由爹爹与轩辕朗操纵。

雪夫人见她面颊虽有泪痕,却是一副泰然之态,想必心中已有主意,此去虽有些冒险,却也强过在府中任人宰割。

“墨儿,那秦王若是真心待你,听闻此事定然会去求了皇上赐婚的。只是,就怕太子已经抢了先机,事不宜迟,墨儿这就去吧。”雪夫人说着话已将雨墨扶起身,将她推到了门口,这时屋外正是风雨交加,乱红飘飞。

雪夫人见此又回身自柜子里取了一柄油纸伞递给了雨墨,夏日里的风雨甚是磅礴,她不过在门口站了片刻就已裙角尽湿。

“娘亲,雨大,您还是先回屋吧!”雨墨侧首朝雪夫人微微躬身,“墨儿这就去了,还请娘亲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莫要再去想那些烦心之事。”

顷刻间,雨借风势,虽是盛夏,却也有些许凉意袭来。

“去吧,娘亲等着墨儿的好消息。”雪夫人淡然拂去面上的泪水,冲雨墨颔首示意,缓缓关上了房门。

姜雨墨回身撑开手中的油纸伞,缓步踏入雨中。

才出了院门,已被一道黑影挡下,须臾间低哑熟悉的声音已从头顶传来,“相爷有令,小姐不可出旭园半步!”

听声音已知是竹影,姜雨墨原本紧绷的心思稍稍放松,将伞挪开了些,抬眸盯着面前的黑衣人,“竹影大哥,墨儿有要事须得出府一趟,还请大哥行个方便!”她在心里暗暗祈求,他会放自己离开。

竹影素来疼她,自幼时起但凡她有所求,他无一拒绝。

但今日相爷交代他看守旭园时,神色却与往昔颇为不同,虽不知她又如何招惹了相爷,却只隐隐觉得此次她闯的祸大约比起当日当街殴打太子更胜一筹。

“小姐,相爷吩咐,竹影不敢不从。外面风雨颇大,小姐还是回房吧!”竹影长臂一伸,已阻了她的去路。

姜雨墨眉心一拧,心头愁思愈甚,原本以为自己开口相求,他必定不会相阻,却不想事与愿违。

“竹影大哥,可知爹爹何故将墨儿囚在旭园?”雨墨佯装不知,试探竹影。

竹影虽不忍见雨墨伤心,但区区一个影卫,又哪敢揣摩主人的心思,眼下见她满脸焦虑,一双盈盈水眸似有万千心事,心下一软,伸出的手已无力地垂了下去,“这……竹影只是奉命行事,内中缘由不敢窥探。”

雨墨看他面色如常,定是确然不知内情方才如此。

“既是如此,墨儿便长话短说,还请大哥切莫拦我!”她此刻心头纷乱,略略整理思绪,三言两语将心事道出。

竹影闻言身形微颤,原来相爷今日在东宫盘桓许久竟是为了这桩婚事,可她自幼便与太子不合,若勉强嫁入东宫,又岂会有幸福可言。

雨墨见他一动不动盯着远处,于是抬手在他面前一挥,将他思绪打断,“竹影大哥,墨儿有点儿赶时间。不如,你先发呆,墨儿先走了,好吗?”

“小姐,雨这么大,你一个人出府怕是不妥,不如让竹影送小姐一程吧!”他话音一落,已伸手揽过雨墨的腰际,轻轻一跃,二人已在旭园数丈开外,须臾间便悄无声息地出了相府,一黑一粉两道身影迅速隐没在漫天的风雨中。

是夜,整个云阳城都被笼罩在那方迟迟不能散去的乌云之下,雨借风势,竟没有要停息的样子。

雨势虽大,却也为原本炙热的夏日增添了几许凉意。

秦王府外,除却门口两个闭眼打盹的侍卫外,只见姜雨墨一身粉裙早已湿了大半,紧紧倚在竹影身侧,竹影抬手重重叩在王府厚重的朱漆大门上。

良久,大门终于缓缓打开,由门内出来一个玄衫小厮,一脸不耐烦地上前问话:“何人星夜擅闯王府?还不快快报上名来!”言毕不等雨墨回话,已朝那两个睡得死沉的侍卫重重踢了一脚,皱眉怒斥,“当值时竟然偷懒睡觉,来了人也不知回禀,任由着他们大半夜的扰了殿下安寝,都不想要脑袋了是吧?”

那两名侍卫这时早已站直了身子,瞪圆了双眼,直愣愣瞅着眼前的人,看得出来心中多有不忿,面子上却又不好发作,只是呆呆杵着,任由那玄衫小厮数落。

雨墨听这人说话声音尖细,生得也算白净,想必是王府里主事的太监,于是上前一步,微微颔首:“公公有礼,姜雨墨有要事求见秦王殿下,还望公公代为禀报一声。”

那玄衫太监听她说是姜雨墨,原本高昂的头早已低了下去,面上堆笑,躬身作揖:“哎哟!小的有眼不识金镶玉,竟未认出雨墨小姐来,真正是罪过,罪过!”说着又微微抬首打量起她来,传闻姜府的雨墨小姐有惊世之颜,不想今夜竟能有幸一睹芳颜,当真是三生有幸了。

只见她青丝如云,眉目若画,肤胜凝脂,小巧可人的鼻子,娇嫩的樱唇此刻正微微抿着,一袭淡粉色玄丝罗裙因沾染雨水,多半贴在身上,玲珑有致的身形一览无余,果然堪称绝色。

姜雨墨见这太监眉目含笑盯着自己,先前那番凌厉的姿态早已消失,于是回身踮起脚尖在竹影耳畔低语:“竹影大哥,你先回府,倘若爹爹问起,万不可提起今夜之事。”

竹影面色微滞,心中虽有许多不解,却并未开口,只是轻轻点头:“小姐一切小心!”语毕,人影早已不见。

竹影走后,雨墨随着那玄衫太监缓步进了王府,穿过长长的回廊后,终于来到了正厅。

厅外,风雨漫舞,薄雾迷蒙。

厅内,幽香弥漫,君子如玉。

一抹藏蓝色身影端坐椅上,修长的手指捧着茶盏,一口口吹开茶上氤氲的白气,俊美的容颜淡然如水,唇边那抹冷冽的笑意叫人不敢直视。

玄衫太监领着雨墨进了厅内,恭敬地作揖行礼,“回禀殿下,相府的雨墨小姐有事求见!”

轩辕澈放下手中的茶盏,慢悠悠抬起眼眸,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只在那玄衫太监脸上略作停留,他已躬身退了出去。

姜雨墨满脸欣喜望着眼前的男子,虽今日才在如意殿见过,却无时无刻不在惦念着他,可眼下却不是诉相思的好时辰。

“澈哥哥,墨儿想你了。”她几乎未做思考,已脱口而出。

轩辕澈凤眸轻瞥,冷冷地说了一句:“你大半夜跑来王府,就为了和我说这个?”

雨墨见他一脸冷漠,这才想起自己是有事来求他的,原也怨不得她,她本就对他那张绝色的容颜没有丝毫的抵抗力,如今携风带雨而来,自然想着要先诉一番衷肠方可,却险些忘了正事。

一双手紧紧拽着衣角,思虑半晌,方才开口:“澈哥哥那日在离山崖下说过的话可还作数?”

此话一出,轩辕澈本就冰冷的脸愈发清凉,眸底闪过一丝不耐,早就吩咐过她,让她乖乖待在相府,她竟不顾风雨,星夜来访,着实让人生气。

可她却不得不问,毕竟此事关系重大,太子既相中了她,便不会轻易罢手,如若不问清楚澈哥哥的心意,她又如何敢贸然相求。

“我既允了你,自然不是儿戏。如何还需你这样大费周章跑来王府相问?”轩辕澈见她一袭粉裙湿透,发髻亦有些松乱,想来是出了什么大事,才会星夜冒雨前来。

雨墨闻言心头一股暖意升起,连带着鼻子有些酸意,黑眸中盈着水雾,痴痴地望着他:“太子有意要娶墨儿为良娣,赐婚圣旨或许明日便会到府,墨儿害怕,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连夜赶来王府,与澈哥哥商量对策。”

“太子?他不是要娶你的妹妹做太子妃吗?如何会突然要娶你做良娣?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轩辕澈眸中的冷意愈加深重,他终究是晚了一步,那日在离山崖下轩辕朗一反常态对她殷勤有加,他就该想到的。

“若非爹爹亲口所言,墨儿怎会急着找来呢!倘若明日圣旨一下,便再难更改。澈哥哥若心中真有墨儿,不如此刻便往长乐宫求见皇上,希望他老人家能看在梅妃娘娘的面上,将墨儿许给澈哥哥。”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只望眼前这个男人当真是娘亲所说的良人才好,只是他此刻眼眸中的冷意令她有些心虚,生怕他一口回绝了自己。

“幼稚!若父皇已答应太子之请,又岂是我几句话便能更改的。”轩辕澈面色冰冷,言语淡漠,回首瞥见她一脸愁色,见她仍旧愁眉苦脸,心头一软,猛然想起沈灿所查,若那日在离山行刺他的人乃属新州残月堂,那便定是轩辕朗所为了。

众所周知,当今皇后慕氏正是已故新州太守慕云之女,而残月堂乃是慕云家业,对外称是镖局,实则是为官家做些隐秘之事。可当日的刺客悉数服毒自尽,且面上都生有脓疮,根本识不得真面目,单凭耳后的新月刺青恐不能服众。

刺杀之事苦无证据暂且不提,只是若连自己喜欢的女子都不保全,那他这秦王也当得太窝囊了,想着便放缓了声调,低眸看着雨墨:“墨儿,此事我自有主张,你也不必忧心,且回府候着吧!”

姜雨墨却觉得他似要以这寥寥数语便将自己打发,顿觉心头一凉,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

“殿下莫恼!此事却是墨儿思虑不周,殿下与太子手足情深,怎能因为一个女子便生了嫌隙。墨儿这就回去了,深夜打扰,还请殿下莫怪!”她此刻只觉头重脚轻,呼吸一滞,胸口湿闷不堪,心中只想快些离开此处,万不可叫他轻视了自己。

只是,脚下却如灌了铅水一般,根本迈不开步子。

听出她言语中刻意的疏离,轩辕澈双眉皱起,瞪了她一眼:“你非要如此吗?当初我是如何交代你的?”

她这时头脑发昏,哪里还能理清思绪去想他当日交代了什么,心头只觉郁闷难忍,自己冒着风雨前来找他,不想他却三言两语就想打发她走,心中越想越觉得委屈,娇小的身子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中转了又转,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你……好好的怎么又哭了?也罢,今夜风雨甚大,你便在我府中歇下吧!待明日一早随我一同入宫面圣,如何?”轩辕澈虽是面冷之人,心中对她的情意却是未变,眼下见她一身湿衣贴在身上,颔首滴泪,颇似我见犹怜,心头一软,面色跟着缓和了许多。

他不说则已,一说反倒惹了雨墨哭得更加厉害,原本不过呜咽低泣,此刻竟已攀着他的脖颈号啕大哭起来。

小小的身子因着哭泣抖个不停,轩辕澈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只得生硬地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好了,好了!别哭了,当心哭坏了眼睛!”

见他低言细语安慰自己,雨墨这才红着双眸松开了双手,低声抽泣:“墨儿自知此事甚难,只是墨儿心里早已打定了主意,此生非君不嫁!若太子执意强娶,墨儿只有以死相抵。”她哽咽着诉说心中的想法,一张小脸因着哭泣微微涨红,纤白素手来回摩挲着左臂上戴着的那只冰玉镯。

她突然的告白让轩辕澈怔了一怔,早知她性情爽直,如今听她说起这些话倒也不觉意外,只是她这样执拧的个性,将来怕是要吃亏的。

“生死于你而言,就这么容易吗?”轩辕澈眼眸一凛,方才的温和一扫而尽,取而代之的仍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淡漠之情。

见她呆愣愣瞅着自己,娇红欲滴的双唇引得他喉间一阵干涩,下一刻已忍不住覆上那片娇红。

然而,他适才的语气虽然冷漠,这一吻却十分轻柔而煽情,他一点一滴地掠夺那一小朵红润,仿佛在吮一朵娇艳欲滴的花,上头带着甘甜的芳露,又仿佛在品尝天底下最美妙的珍馐,他寸寸掠夺,不肯罢休,但又是那么小心翼翼,像对待珍宝一样呵护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当姜雨墨的小脸憋得通红,快要窒息时,他才不情不愿地放开了她,轻轻抚弄着她柔软白嫩的耳垂,不肯撒手。

姜雨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上下起伏着,脸上带着女儿家特有的娇羞红晕。

她稍稍定神,回想着方才这突如其来的一吻,面色愈加火红,她确然没有去想过那些生死攸关的道理,只知道此生若不能与他成眷属,便是活着也没有多少趣味。

“阿嚏……”鼻尖猛地一阵刺痒,低首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湿凉的裙衫紧贴在她的腰际,却犹如火炭一般滚热,眼前的蓝影亦有些恍惚。

轩辕澈见她身形不稳,眼神亦有些迷蒙,拂袖往她额间一探,竟然滚烫似火,心间一股无名怒火升腾,“你这蠢女人!这么大的雨出门也不知道带个伞吗?”

感受到他火一样的眸光,嗅着空气中飘荡着他身上独有的幽冷清香,雨墨唇角一弯,忍不住浅然一笑,伸出手,轻轻拂过他修长浓墨的眉,描绘着他长眉的形态,又轻轻抚上他的唇,临摹着他完美的薄唇。每一处,每一寸,都是她心头眼中,深深的眷恋。

“澈哥哥生得真好看……”她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流露出对他的爱慕,完全没有想过被她夸赞的人心中做何感想。

见她面颊绯红,口中喃喃低语,黑眸中迷离之态愈甚,只得将她拦腰抱起缓缓走进内室。

此时已过子时,除却守夜的侍卫,侍女侍从也多数歇下了,他又顾及着她的声誉,并不欲让旁人知晓今夜雨墨在王府过夜之事。

于是,将她带到内室后,并未唤来侍女侍奉。

同类推荐
  • 胎楼

    胎楼

    父亲死的时候,对我说,在他头七夜里,如果有人晚上来敲门,千万不要开门;开了门也千万别放人进来;放人进来了也别跟他走。只要我熬过他的头七夜,可保一生平安。可那一夜,我跟他走了……
  • 娘亲,听说爹地是人类

    娘亲,听说爹地是人类

    京城出了件大事。端亲王的爱猫鸳鸯死了。这会儿,端亲王下了早朝,心情愉快地往海福斋走去。鸳鸯嘴巴最刁,不是最新鲜的鱼肉松它连看都懒得看,因此端亲王亲力亲为,每天都赶早了去,给它买第一批烘好的鱼肉松。等端亲王提着鱼松哼着小曲踏进王府的大门时,他发现气氛不太对,全府的奴才瑟瑟缩缩地跪了一地。端亲王正纳闷呢,为首的管家哆嗦着跪行两步,把这一噩耗告诉了他。啪——端亲王手里的油纸包掉到地上。咚——端亲王晕过去了。全府上下的奴才顿时乱作一团。
  • 重拾妖孽琉璃般的梦

    重拾妖孽琉璃般的梦

    躺在松软的天鹅绒大床上,索上璃的眼皮沉重不堪却毫无睡意。夜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声蝉鸣混着风吹树叶沙沙声滑进耳畔,就好像留声机在放着一首古老而冗长的曲子。
  • 陪你年少有为

    陪你年少有为

    “顾嘉,等我事业有成就娶你”,当初陈澧的话顾嘉一直记得。后来的时光都成了等待……
  • 纳尼亚传奇1:狮子·女巫·魔衣橱

    纳尼亚传奇1:狮子·女巫·魔衣橱

    佩文西家四个兄弟姐妹彼得、苏珊、爱德蒙和露茜在一位老教授家做客,无意中发现衣橱后隐藏着一个神奇的魔法王国。这里的居民有羊怪、海狸、矮人、树精……但在阿斯兰离开纳尼亚期间,这个国家被一个邪恶的白女巫占领。她压迫纳尼亚的居民,将其置于永恒的冬季之中。羊怪图姆纳斯曾冒着生命危险救过露茜,海狸一家也帮助他们兄妹逃脱白女巫的追杀。爱德蒙曾受白女巫土耳其软糖的诱惑,一度背叛过自己的兄妹。 后来,阿斯兰伴随着圣诞老人来到纳尼亚,带领大家战胜了女巫。四个孩子成为纳尼亚的国王与女王。多年后,他们在打猎时无意中穿过衣橱,重新以孩子的身份回到自己的世界。
热门推荐
  • 魔王狂妃

    魔王狂妃

    华夏苏家家主苏浅汐一朝穿越,重生为将军府大小姐,不曾想竟背负废物灾星之骂名!未婚夫被抢,妹妹下毒陷害,人人轻贱。当将军府小姐变为世家家主,当懦弱胆小的她变成狂傲腹黑的她,一切又会发生怎样的变化?且看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傲视天下!【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见与不见,旧时光(全本)

    见与不见,旧时光(全本)

    此文已经完稿,大家不要怕坑。风尚阁告诉你:阅读是一件美丽的事情。是谁说,青春的疼每一个人都在,却在成人的时候被丢在了身后的香樟树下。可是,我是不是忘记了将它丢掉,所以这么多年压在我的身上,越来越沉。曾经不停的想象,想象你是我生命里的珍贵,最后眼前的粉末碎片是你还是我干涸的眼泪。斑斑记忆,你是忘了,我却生死轮回。——沈清欢沈清欢,倘若遇见他,你还会不会爱上那份凉薄的爱情,还会不会爱上那个男子,眉眼如画,温凉如水。顾向北,你的记忆失去了,你的清欢已经成了书页上的一枝玫瑰,娇艳如许,只是远了些年,不再许你人生繁华一线天。青春的疼痛是绵里藏针,爱情的疼痛是细碎料峭,相爱不相忆的疼痛是生人离散。顾向北,你看,你眼里的疼痛,你眼里的忧伤醉了谁?为什么偏偏不认得清欢,亦或是你不想再许清欢旧年。你的清欢,你怎么就舍得忘了,丢了。你的身边,我的位置站成了她的模样。而我,只能回到那最远的地方,看这一世逐渐凋零垂落,独自想念你我的陈年时光,白发苍苍.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 迂言百则

    迂言百则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青春里的谁的谁

    青春里的谁的谁

    “小沫,如果五年后,你未嫁我未娶,我们重新在一起!”子杰留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偌大的飞机场,感觉形形色色的人,光鲜亮丽的事物一一退却,除开自己站立在原地,空无一人!记得某年某天,子杰说:小沫,等我们毕业时,我就娶你!我带你去我的家乡,那里有秀丽的小山坡,清澈的河水,满山遍野的小野菊…那张充满阳光的笑脸,曾几何时照亮了自己整个小世界。就让我睡,睡到天也不再黑,睡到我也不再累,睡到所有人全部疲惫。爱在枯萎,曼陀罗和红玫瑰…悦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飘飞的思绪。“小沫,你个大白痴,你别告诉我现在在机场,陈子杰抛弃你了,清醒点吧,赶紧回来!”手机那端一顿河东狮吼声后,只剩下坚决挂断电话的嘟嘟声,望着天空中那架剩下一个点的身影,沉默,转身离开,没有眼泪…身后被遗弃的手机传来:就让我睡,睡到天也不再黑睡到我也不再累,睡到所有人全部疲惫爱在枯萎,曼陀罗和红玫瑰高脚杯里的苦水,再也看不见谁是谁的谁我不清楚谁在躲谁就像花儿变成了黑白色的纸杯怀抱着所有的痛苦和疲惫闭上眼控制不住的思维那刺眼的花蕊笑着看着你的流泪谁还牵着快要枯萎让雪变得纷飞让我跟着稻草去追那干涩的伤疤雨水声的沙哑让爱快凋谢吧让她全部都忘了吧那眉间的朱砂面对暴风雨的洗刷就让我追追到我们都很累累到谁也不防备一直追到太阳不奉陪笑着流泪哭到谁也不管谁笑到忘记了疲惫再也看不到谁是谁的谁
  • 作邑自箴

    作邑自箴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久等了,唐先生!

    久等了,唐先生!

    被继母逼迫,她走投无路,和神秘富豪签定协议嫁进豪门。婚后三年,富豪老公把她宠上天。只除了没有生下继承人。豪华别墅里,裴七七气愤地将报纸砸在男人身上:“这上面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唐煜,明明就是你的问题。”男人放下报纸,一本正经地赞同小妻子的话:“怎么能乱写呢,你分明属猪!”“唐!煜!”她气得跳脚!男人轻笑:“有没有孩子有什么关系,你就是我的小宝贝。”裴七七:这画风,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 历史小白的穿越

    历史小白的穿越

    谁最有钱?东林党!——抢!谁最有粮?东林党!——抢!谁说我是阉党?东林党!——割!就是这么横,就是这么没文化!
  • 如果我有钱了

    如果我有钱了

    简介可以吃吗?以后在完善吧,现在没不知道咋写
  • 灵宝毕法

    灵宝毕法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快穿之平行空间系统

    快穿之平行空间系统

    她一直以为她不停地穿梭在不同的空间里替那些心有遗憾的人完成梦想,是为了获得新生……最后才知道,原来“她”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