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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京地疫情之出征

崇祯心里哪个怒啊,你以为朕这四十万两是大风打过来的?气得瞪大眼睛吼道:“你这嘴也太狠了吧?一张嘴就要朕二十万两!”

“皇上,臣这二十万两是为了京师百万黎民安危而要!为这大明江山社稷而要!这二十万两,臣是要定了!”马回春的决心也是丝毫不弱。

听到动静的曹四从门外探出半颗头向里面看去,只见马老头与崇祯皇帝二人在那里玩大眼瞪小眼后,马上将脑袋缩了回去。拍着胸口喃喃道:“吓死咱家了,以后遇见这老头得绕道走,他娘的太凶猛了。”

“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崇祯皇帝被堵无言可对,脑门一热恨恨骂道,但是话一出口心中就后悔了。

“臣当然有!为了这十万两救命钱臣命都可以不要,还会在乎这张老脸吗?!”马回春也是怒了:你这不顾百姓生死个小气皇帝。

“你……”崇祯皇帝顿时语塞,伸出手指着马回春了半天,最后还是妥协道:“朕给你了!要是做不出个样子来,别怪朕手下无情!”

“皇上圣明,要是臣做不出个样子来,不用脏皇上的手,臣自已跳永定河里去!”马回春说着话锋一转:“还请皇上给臣一道旨意!”

反正钱都给了,还在乎多写几个字!想到此处,崇祯皇帝瞪他一眼道:“说!”

“臣请皇上下道旨意着蜀商盟全力配合微臣行事!然后再麻烦皇上写个‘如朕亲督’的牌子,皇上为百姓做了这么多,总得让他们知道:皇上是念着他们的!”马回春满脸笑容道。

崇祯眼前一亮,这样说来也不亏啊!至于要蜀商盟配合,那是当然不用客气的。谁让那个竖子敢骗走朕的女儿,而且还是两个,处然是无何不可。于是说道:“行!朕写给你,如果你敢用这个牌子循私,朕必将诛你九族!”

“臣谨遵圣命!”马回春躬身行礼道。

没多久,马回春心满意足出了御书房。在御书房门口看到曹四时还对他拱了拱手,让曹四受宠若惊,慌忙还礼。这年头敢跟崇祯皇帝吵架,吵完之后还能要到银子并完好出门的,他还真没见到几个。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一晃两日过去了。

崇祯十六年二月十一日早朝,皇极殿外旌旗飘飘,两队金甲禁卫身姿端正,一手抚刀,延向皇极殿的大门。崇祯皇帝身着武弁服满面肃穆端坐在龙椅之上,驸马万炜则代表崇祯到太庙祭告祖宗。

陈鼎身着一套崭新的武将官服,披着大红披风,面容坚毅,目光有神。他神情庄重的踏上丹墀,一步步走过这条代表无上皇权的红色石阶行向皇极殿。进入皇极殿时陈鼎向崇祯行四拜之礼。

四拜之礼是中国的传统礼仪中最隆重的礼仪,其仪度以详缓为敬。不可急迫。而行四拜礼时每一拜均要起身行揖礼,再下拜。繁琐的流程,让练了两日陈鼎都快被它搞疯了。

按礼制在司礼监太监的指引由西陛入殿前,再次像崇祯跪拜道:“臣陈鼎拜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爱卿快快平身!”看着身着武将服的陈鼎英姿挺拔,威武不凡,崇祯满心欢喜从龙椅走了下亲手将他扶了起来。

“谢谢陛下!”陈鼎起身而立。

“朕授天子亲卫军都指使陈鼎龙虎大将军,代朕亲征!”崇祯回到龙椅之上,轻声喝道。

“代朕亲征??!”这话一出,堂下大臣不由瞠目结舌,陛下你么玩是想干吗?好吧,对将死之人也没必要介意那么多。皇上啊,你还真以为这七千名只练了近三月的新兵蛋子能打败建奴?天真啊!

崇祯没有理会他们,依礼制向陈鼎授以节钺,陈鼎跪伏受之,再次拜到。陈鼎拜完后转身下到殿中,再次行四拜之礼。至此早朝散朝,崇祯与百官各自准去备卯时举行典礼。

在完成造庙宜社之礼后,崇祯帝在正阳门城楼上大排宴席,为陈鼎饯行。

崇祯用金杯斟酒连赐三杯,然后将三个金杯赐给陈鼎,当即拿出自己亲笔撰写的《钦赐大将军手敕》郑重地交给了陈鼎。道:“陈爱卿,这京师安危,朕就交给你了!”

陈鼎展开敕书了半晌,也没有崩出一个屁来,他看不懂啊!直他旁边一个太监拉了他一下他才一脸懵逼的向崇祯拜下道:“谢陛下赏赐!不过臣看得不大明白!”

众朝臣一愣,差点笑出声,但崇祯在场,所以他忍得十分辛苦。

“承恩,你念给大家听听!”崇祯听得心中也是一堵,忘了这货读书的本事了,看来以后还得多赐些书给他了。自己的心腹大将连自己的敕书都看不懂,这也太丢皇脸了。

王承恩从陈鼎毕恭毕敬的接过敕书念道:

“朕仰承天命,继祖宏图,自戊辰至今甲申十有七年,未能修德尊贤,化行海宇,以致兵灾连岁,民罹水火,皆朕之罪。至建奴,本我属臣,窥我神器,害我百姓。朝廷不得已用兵剿除,本为安民。今卿代朕亲征,鼓联忠勇,表扬节义,奖励廉能,选拔雄杰。其骄怯逗玩之将,贪酷倡逃之吏,妖言惑众之人,缺误军粮之辈,情真罪当,即以尚方从事。行间一切调度赏罚,俱不中制。

卿宜临事而惧,好谋而成,剿则真剿,歼渠宥胁,一人勿得妄杀;抚则真抚,投戈散遣,万民从此安生。以卿忠猷壮略,品望夙隆,办此裕如,特兹简任,告庙授节,正阳亲饯。愿卿蚤荡妖氛,旋师奏凯,侯封进爵,鼎彝铭功。有功内外文武各官从优叙赉。朕仍亲迎庆赏,共享太平。

预将代朕亲征安民靖乱至意徧行示谕,咸使闻知。

特谕。”

王承恩念完将敕书双手还给了陈鼎。

周边众大臣俱是听心神振动,心想皆是想道:

崇祯这孤赌一掷,让陈鼎代帝亲征,敕书之中给与他的权力可是前所未有职。曾经的杨嗣昌等人充当督师时也就颁赐尚方剑,但专决范围限制在文官自监军、兵备道及饷司、府州县等官,武官自副、参以下,对各地总督、巡抚、总兵等高级文武官员就只能参奏,而后凭皇帝旨意来裁决。

但这一次给陈鼎的敕书中却是:‘情真罪当,即以尚方从事。行间一切调度赏罚,俱不中制。’另外为了让陈鼎能够放手施为,无后顾之忧,还特别说明了:‘行间一切调度赏罚,俱不中制。’意思就是:只要能打赢,你想咋玩就咋玩。

昔年杨嗣昌出京督师时,崇祯不过是给他一桌酒席自己吃去。而这次却亲临正阳门城楼斟酒赐宴,这礼遇之隆,前所未有;这放权之大也是本朝前所未有。

众臣用可怜的眼神看着陈鼎,再在你是风光无限,但是只要一败,呵呵……咱们说等着看第袁贼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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