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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大年夜(2)

看那样子,她好后悔,后悔自己真不该跟人家说了谎。人家是谁呢?人家一眼就把你的谎给看穿了!她想人家可是吃国家的,你怎么可以骗人家呢?你以为你骗得了人家吗?你要是可以骗得了人家,人家还算得是吃国家的吗?在她老阿婆的眼里,那莫高粱也是那吃国家的人,她不知道莫高粱只是被李所长他们叫来帮收费的。她以为收费的就都是那国家的人,国家的人当然就都是那吃国家的。人家没有本事人家能吃国家的吗?你怎么可以骗人家呢?

她是真真的好后悔!

莫高粱看着蹲在地上的老阿婆,自然就更加得意了。他说那好,那这把扫把就当着是上一街的收费了。完了又补充道,所里正缺扫把扫院子呢。然后看了看左右的人,他似乎担心有人会突然出来帮老阿婆说他什么。

蹲在地上的老阿婆,还是没有抬起头。

她说好,你拿吧。

旁边的人很多,一时都有些看愣了,但谁都没有替老阿婆说话,只让一些隐隐的厌恶和隐隐怜悯的眼光,在莫高粱和老阿婆的身上扫来扫去,扫去扫来。

莫高粱心里明白,只要他乐意帮李所长他们干这个活,他就得接受别人的那些眼光。每年这个时候都这样,而且过后了还得继续地承受着。这他想得开。真的。他心里时常对自己说,狗帮别人吃屎,还经常挨别人乱踢呢,你怕什么?

何况,他今天非要这么一把扫把不可。

他不想让他的儿子今天对他产生失望。

不就一把新扫把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你爸爸还省了一块钱呢!一块钱当然不能算什么,可一块钱够他给儿子买一抓嗦嗦炮!他儿子就爱烧嗦嗦炮。嗦嗦炮是一种鞭炮,

每年过年,瓦镇的小孩们都满街地烧。嗦嗦炮一抓一块钱,一抓里边有十根,十根可以点十次。嗦嗦炮一点就嗦嗦地响,一边响一边跑,一边可以不停地晃,能晃出许多许多的光来,绿的,黄的,红的,什么都有,天色越黑越好看,尤其是漆黑的大年夜。

他提着扫把,往前边的街上走去了,走得很神气。

莫高粱走了好远,老阿婆才想起要从地上站起来,可是她怎么也站不稳,摇摇晃晃的,好几次刚站到一半就又蹲了下去。

有人看了可怜,说阿婆你怎么啦?伸手要帮她站起来,她却把别人的手一再地推掉了。她说不要,你不要扶,你让我自己起。说话时也不抬头看人,一副只剩了身骨,没有了骨力的样子。

慢慢地,她终于自己站了起来,可脑袋刚一升高,眼睛就跟着昏花了起来,脚下仿佛晃了晃险些倒地,只好把眼睛又紧紧地闭上,她让自己先别动,先靠着扫把的支撑好好地站一站。

有人以为她是被那收费的吓慌了。

有人以为她可能是走累了,她的家可能很远,很偏,而且很穷。

也有人以为可能是她的身体很不好。

就都问她阿婆,你到底怎么啦?你没事吧?

老阿婆很简单地摇摇头,她说没事,她说我只是有点饿。

那你早上没吃吗?

她却不再回答了。

她只是再次地摇摇头,让人想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但人们的同情心却一下子就浓起来了,加上莫高粱已经走开,许多话便一句跟着一句地围上来。有的说你其实可以不给的,你不是说你只卖了一把扫把吗?一把扫把交什么交?其实你可以不交的。有人跟着也说对对对,说上一街是上一街,上一街他收不着那是他收费的自己的事,你为什么还要给他呢?有人说,你最不该说的是你怕交费,你不说他能拿你怎样呢?于是说,你真傻!有人觉得那一个傻字伤着了阿婆了,就帮她说,这不是傻,傻什么傻?傻的人不是这样的,傻什么傻,阿婆是因为太善良了!

老阿婆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因为太善良了或者是真的因为傻,但善良两个字让她多少觉得心里好受些。她慢慢地就扬起一只手,在人们的眼前无力地晃了晃,然后说:算了,

别说了,

不就一把扫把吗?

虽然只是一把扫把,但莫高粱的脸上却得意极了,他没有把扫把提在手里,也没有把扫把扛在肩上,而是朝头上的天空高高地举着,张扬得就像一个从校门走出的小学生。当然,也许他是无意识的。到底是白白拿了人家一把扫把,心里总是有一些藏不住。人嘛,要不怎么会有得意忘形的说法呢。但有人一眼就把他看低的,远远的,就朝他讥笑道,哟,买了一把!

莫高粱嘻嘻地笑了笑,对,买了一把。

而心里却说买什么买?老子我这是白拿的。这么想时,莫高粱不觉有点飘然起来,接着便是一番由衷的感叹,感叹人的手中,有时就是有一点点小小的权利,也真他妈的是一件好事,虽然这小小的权利在他的手中只是一个收费的,而且是一个帮别人收费的。

他于是看了看手中的扫把,那把扫把在他的左手里,他紧紧地握了握,他觉得真的不错;他于是就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右手却是空空的,他让右手空空地握了握,突然觉得这手也应该拿一把。

他因此让自己站住了。

是应该再拿一把的呀?

为什么不拿?

这一把是上一街的,那这一街的呢?

这一街也应该拿一把!

为什么不拿?

不拿白不拿呀!

再说了,就剩这么一街了,下一街人家李所长就不用你帮了,到时候你就是想拿,也许只是一根葱,怕都没人给你拿了。

莫高粱一转身,就往回走来了。

老阿婆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回头的莫高粱,吓得又是一个冷颤,以为是花了眼,再一看,莫高粱已经急急地走到面前。忽然间,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不测,手臂一软,剩下的三把扫把便从怀里纷纷地倒到了地上。

然后,她惶惶地看着他。

莫高粱也没有说话,他看了看老阿婆,一只脚便踢进了倒在地上的扫把里,轻轻一挑,其中一把便离地飞起,飞进了他的右手中。

他的两只手,随即就都有了扫把了!

莫高粱的心里忽然就满满当当的了,那感觉就像是已经吃饱了年夜饭。他又看了看老阿婆,老阿婆还在愣愣地看着他,眼光很空洞,也很怅惘。显然,她没有想明白这到底怎么啦。

莫高粱只好说话了。

他说我得拿两把。

老阿婆就看了看地上的扫把,又看了看莫高粱手里的扫把。

她也说话了。

她说为什么呀?

莫高粱说,这一把是上一街的,这一把,是这一街的。

老阿婆的眼光忽然就散开了。她终于明白了。她知道她拿来的四把扫把,有两把眨眼间就跑到莫高粱的手里了!她猛然就觉得一阵心痛,痛得就像被人突然一刀,把她的心给切下了一半!

她突然就尖叫了起来:我今天的还没有卖呢?你怎么就拿我的啦?

老阿婆的声音很锋利,四周的人又看了过来了。

莫高粱却很镇定,他说,我要是等你卖了我还拿什么?

老阿婆说那你让我先卖吧,我要是能卖了我会给你交钱的。

莫高粱却摇着头,摇得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他说不行。卖完了你又溜了,我到哪里找你去?

她说不会的,我怎么还会溜呢?我不会再溜的,你让我先卖吧,卖完了我等你,好吗?

老阿婆说着竟哭了起来了。

老阿婆的哭声把旁人都给震住了,人们好像忍不了了,就都纷纷地说话了。有人说你就让人家先卖吧。有人说对呀,你就让人家先卖吧。人家还没卖呢,你怎么就先收了人家的呢?人家一共才拿了四把呢,你一下就拿走了两把,人家还卖什么卖?你这样是不是太黑了,你不要这么黑。太黑了会遭老天报应的,你知道吗?

一时间,什么话都有。

莫高粱却突然愤怒了。

谁说我黑?谁说我黑?我不黑我怎么办?你不交,他不交,我这收费的我怎么办?

但人们的嘴巴并没有给他停下。

人们说你怎么办管我们什么事,我们只知道,不能黑的事,你就是不能黑!站在老阿婆身后的人,猛地就推了她一把,说阿婆,别管他,把你的扫把抢回来!老阿婆一直不知道怎么办,心慌慌的就回过了头去,看了看那个推她的人,那人跟着就又推了她一把,这一推,就好像给了她一股力,她回头看了看莫高粱,竟发现莫高粱已经不是了原来的莫高粱,好像莫高粱脸上的那种凶气已经没有了,她于是猛地一扑,就往自己的扫把扑上去,还真的就把自己的扫把又统统的扑回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她紧紧地抱着她的扫把,坐到了地上,气喘吁吁的,不知是恨,还是全身突然用完了力气了。

莫高粱看着空空的手,顿时也骇然了。

看着四周的人,他有点恨,也有点怕,当然也有一点后悔。他后悔自己也许不该回来,看着坐在地上的老阿婆,他又不敢上去抢。抢是肯定不行的!可他想,只要她一直地这么坐着,她不动,弄不好他一把扫把都拿不到。他要是把她给逼急了,她只要说一声我不卖了,然后扛着扫把回家去,那样一来,他可是拿她没有办法的。

他眼下拿她怎么办呢?

总不能那把到了手的扫把就这样丢了?

不,那把扫把一定要拿!

不就想个办法吗?

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是李所长,他会怎么办?

莫高粱突然就想到了李所长。因为李所长他们也时常碰着一些不肯交费的。莫高粱忽然就说话了。他说好好好,我不要,我一把都不拿,好了吧?我也不知道再跟你们说什么。他一边说,一边无奈的样子给人们摊开自己的双手,然后低头对老阿婆说:这样吧,你要是真的不愿给,那你就跟我到所里去一趟,我让你跟我去见李所长。他是领导他是头,他也比我懂道理,他要是说阿婆你可以不交,那阿婆你就别交好不好?反正我是他叫来帮他们收费的,除了帮,我没有任何别的权力。

其实在莫高粱的心里,他是刹然间就想好了,他知道所里眼下肯定没有人。所里的人,有的家在村上,有的家在城里,李所长昨天下午就放了他们回家去了。就李所长一个人是镇上的,他这个时候肯定也不在,他知道李所长早上一忙完,就转身早早的回家去了。

但没有人知道莫高粱心里的摆布,他们有的说不去,有的说应该去,嘴上一时又热闹起来。后边的人说去了也没用,天下的乌鸦一般黑,这帮收费的,哪个是好人?但前边的人却说去去去,应该去,不信他们都这样的没有了良心了。他们相信人心都是那肉长的,他们说,老阿婆的情况,会让李所长他们的良心多少有点同情的。

去吧,再不去转个眼就要散街了。

真正让老阿婆动心却是这一句,老阿婆顿时就有点急怀了,她急急的就要站起来,但她的腰竟怎么也立不起,她不知道身上的力气都跑到哪里去了,她觉得一身都像被掏空了似的,脚是软的,腰是软的,全身的骨头都软软的。莫高粱见势就伸过了手去,他想给她拉一把,但她看了看莫高粱的手却不肯抓,她把自己的手递给了旁边的另一个人。莫高粱只好睁着眼在一旁看着。老阿婆刚刚被人拉起,不觉眼睛又是一阵昏花,好像天也旋,地也转,只好依靠着怀里的扫把,赶紧又闭上了眼睛。

好久,才跟在莫高粱的身后,慢慢地往前边的街上走去。

所里果然空空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老阿婆一走进院子,身子就又软下了,她赶紧就靠在一根柱子上,然后让身子靠着柱子往下移,好不容易才坐在了柱子下,像是要随时断气的样子。其实,还走在街上的时候,她都已经走不动了,走着走着,肩上的扫把就自己无力地跌落在了街面上。她于是又一次地蹲下去。她说我不走了,我走不动了,我不想走了。可莫高粱却不理睬她,他上来就替她把地上的扫把统统抱起,然后自己往前走去,看着自己那走去的扫把,老阿婆又只好咬着牙,死命撑着站起来,看着莫高粱走去的背影,摇摇晃晃地跟随着,生怕莫高粱突然把她的扫把扛跑了。

老阿婆突然觉得自己的咽喉像冒火。

她说,能给我一点水喝吗?

莫高粱说有,可走到办公室门前时,却停住了。他想我怎么能一进来就给他喝水呢?老子得让她熬一熬,让她尝尝拿回扫把所带来的滋味。他说想喝水呀,先等一下吧。

她说我像是快要死了,你就让我先喝一口吧,你们的水在哪?

莫高粱说死什么死,我们还是先说说扫把吧。顺手在房门边提起了一张破烂的靠椅,离老阿婆不近不远地坐着。老阿婆四处看了看,看不到他们的水到底在哪里,只好又把眼睛闭上了。

她说所长呢?不是让我见什么所长吗?

见李所长?在这呐!

老阿婆听得出是莫高粱在耍弄她,就很想憎恨地瞪他一眼,但眼睛却沉沉的不想再睁开。心想她已经连憎恨他的神情都没有了,她只有默默地听着他说话。他说,你见过李所长吗?她没见过,可她也没有给他回话,她让自己就先这样歇一歇。她不知道他的所长是不是也在院子里,但她想,他既然让她来见他,到时候他就会出来的。

莫高粱说,我告诉你吧,李所长要是在的话,他现在就是这样跟你说话的。说着在破椅上摇了摇,看那破椅能不能承受他,还好,那椅子只是晃了晃,一时好像是晃不倒的,便把腰身从破椅上往下溜了溜,溜到一半的时候收住了,他让自己的两条腿长长地踏到前边的台阶上,让身子歪歪地坐着。往时的李所长就是这么坐着的。他在极力地寻找着那样的一种感觉。那样的坐法当然没有什么,可他莫高粱在屋里也曾千百次地这么坐过,却就是坐不出人家李所长的那种派头来。而眼下的莫高粱似乎一下就找着了那样的感觉了,原来你莫高粱在家里不管怎么坐,你永远只是坐在家里的莫高粱,而在这里坐着的才像人家李所长。因为最最重要的是,李所长这么坐着的时候,是坐给他面前的别人看的,那当然都是一些因为各种各样的交费问题,被弄到院子里来的人,那种所长的味道也就自然出来了。莫高粱还发现,这么坐着的李所长,眼光也是很有讲究的,他总是一副对人爱看不爱的样子,你别看那个样子的眼色好像有点虚虚的,然而其实厉害呐,对方的眼光一旦撞着,当即就会像电击一样,把对方电了一个心惊胆颤。

这就叫人咧,人与人可以说一样,而其实完全不一样,就看你是谁了。莫高粱的心里忽然就又满满当当的,仿佛自己也终于成了一回李所长了。满足之余,心底里便隐隐的飘上来一丝沉沉的怅惘,怅惘自己小小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好好地多读几天书?否则眼下坐着的,或许还真他妈的是莫所长。怅惘之后,只好让自己又回到原来的状态里,让自己的眼睛也像往常李所长的那一种样子,朝老阿婆阴阴地瞥过去,那样的眼光确实很有穿透力,他觉得他的眼睛顿时就硬硬的好像会随时飞出去,遗憾的是,老阿婆的眼睛却一直紧紧地闭着,并没有让他的眼光也电一电,这让他多多少少的有点失去了一些满足。

躺在椅子上的李所长,往时还有一手绝招,那也是很让莫高粱佩服的,就是对付那些敢在街上跟他顶牛的人,一进院子就把他们关起来,关的当然是在办公室,但那些人马上就明白厉害了,嘴里纷纷地就给李所长认错了,他们希望马上离开,马上回到街上去。但这时的李所长已经不是刚才的李所长,这时的李所长会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只是不急不躁地对他们说,我现在没有时间考虑是谁的错,也许错的是我,但我得好好想一想,你就先在这里歇歇吧,我有一点急事先忙一忙,等我回来了我们再好好地聊一聊。说完从椅子上起身,真的就往外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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