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767800000002

第2章

式欧听了心里一半明白又一半糊涂。自想她对我见爱,原因是为我像她所想的一个人,想在我身上尽她的未尽的心。可是她既有此意,就该先把我当个朋友,慢慢地徐图亲近就是了,何必见面就都说出来?倒弄得我迷离惝恍,如同坠到雾中。而且她既说要在我身上完结她和那个人的缘分,当然是要和我作爱情上的进步。但是这种爱情,太也离奇。她原不是爱我,只为要爱别人。而其人已死,才拿我作那个死人的代表。再说她若对我用情,我也必对她示爱。可是在这种情形之下,我总不能算直接爱她,不过也是替一个死人做代表。因为以前若没有那个死人,或者我的面貌不和那死人一样,她根本就不会对我加以顾盼。像这样两方面都不由衷的情局,又有什么趣味?不如谢绝了也罢。想着正要开口,忽然见柳如眉正用玉手抚着粉颈,两只水铃铛般的眼儿,正向自己痴痴望着。只觉那眼中的情光直射到自己身上,透进胸中。立刻心里觉到对面坐着的是个难得的佳人,是自己毕生仅见的尤物,因而生了卑己羡人的心。念到像柳如眉这样的美人是人间少有的,凭自己的身分,就是打着灯笼寻上十年,也难遇到一个。即使遇到,也难望能垂青到自己。如今我既遇到这种机会,怎可失之交臂?莫说还是她来下就于我,就是她对我不加顾盼,我还当竭力追求呢。再说我更不必介意到她爱我原因如何,只安心承受她的爱就是了。并且想到她说的缘分二字,更是有理。本来我若不是生得和那个人一样,她怎能和我亲近?看起来我的容貌能和那人相同,就是我们的缘分。有了这缘分,就可以进行我们的爱。等我们爱情到完满时候,这情局中只有她和我,谁还记得那个死人?那死人也不过是我们缘分中一条引线罢了,我又何必芥蒂呢?式欧想到这里,立刻心志一变,他那少年清洁的脑筋,霎时都被浮尘盖满。更忘了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素所鄙秽的娼妓,也忘了自己爱情价值的宝贵,为一个娼妓牺牲了,是否值得。就只专心一志地渴望着赏试这向未赏试的情场的风味。只为式欧这一念之差,想不到后来生了许多磨折,若不是意外的得到芷华的援救,竟是性命不保。由此可见少年人踏进社会的危险咧。后话不提。

且说式欧既为如眉的绝色所迷,理智都被爱欲蒙蔽,胆量渐大,羞涩也消失了。当时就见如眉更添了秀媚,而且从她身上又透出无限神秘的香气,几乎心动得不能自持。但还勉强的忍住,不过口里已发出他的第一句话来道:“你说在我身报答那个人,到底怎……”柳如眉笑道:“这何必问?你自己想去,还不容易明白?”式欧道:“我真不明白,请你说。”柳如眉低头想了一想,才慢慢地道:“我告诉你吧,当初那个人为我死了以后,我明白过来,就觉十分懊悔。常常自己痴心妄想,他倘能再活转来,我便是吃尽千辛万苦也要嫁他。话只说到这里,以下的你该能想出来了。”式欧听着更像吃了发昏的药剂,对她的表示简直没有判断的方法。本来式欧虽由学医出身,但是个受过新潮流冲击的少年,明知道如眉的意思,无论是否由衷,万无可以依从的道理。因为一来自己平素对婚事的希望很高,岂是像如眉这样毫无学问而又身分低下的妓女所能入选?二来婚事的过程,在现在的时期中,就是三岁小儿,也知道要由友谊渐进而谈到婚事。岂有男女二人一见面便这样表示的?这便不是娼门中恶俗的表现,也和桑间濮上的淫奔差不多。因为除了没谈到金钱问题尚属情有可原外,若只看这种意外的急进方式,实在是正式恋爱公例中所没有的了。三来如眉之于自己,爱情之所以发生,不过是由别一个人身上所起。这种爱情根本就是一种笑话,她是个没有知识的人,尽可以随便一说。自己是晓得道理的,当然不能与她一般见识,去承受她这样无谓的爱情。式欧想得本是十分有理,若将所想的进而实行,那就应该立刻向如眉一口回绝,厉色告辞而去。那岂非合规循理的正办?也免却了以后的许多纠纷。然而理智时常战不过私欲,本是切乎实际的事。试看社会上人所做的有伤道德的事,哪一件是从学校里学得来的?不过一入社会,便触目都是足以勾起私欲的事物。若是这时私欲再能战胜了理智,那么在学校里积年所修养的美德,一齐都要被私欲洗刷干净。所以式欧起初尽管想得好,但是眼睛看到如眉的媚态姱容,立时又在脑中蒙上一层血络,把以先所想的都抛开不想。只念着这样一个美人,自己情愿和我亲近,我只一为俯就,立刻便有无限的旖旎风光供我享受。我若一加拒绝,不特辜负了美人盛意,而且我错过了这个良机。以后又到哪里去寻如此的佳遇?将来后悔起来,岂不晚了。就不由自己暗自叨念道:“罢罢。我也管不得许多了。什么是将来?我只顾现在吧。现在既遇见了她,她又对我这样,此中定有天意。我就是为她牺牲了一切,来换这眼前要闭了眼享受的幸福,也是不冤不枉。无论她的要求多么不合道理,我也没有勇气拒绝。因为我不能再禁受她的美丽和风情的压迫了。我此际若拒绝了她,将来追悔起来,一定要发狂。还不如现在且图些享受。哪怕三朝五日便死了呢,也落个舒心适意的鬼。”

式欧此时已把观念全行改变,恨不得把当日仪容庄重的学生,霎然变成个意态轻佻的荡子。好容易和如眉感情融洽,便定了定神,面上做出一种很温媚的笑容,向如眉道:“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承您瞧得起我,我呢,也更愿意同您亲近。不过您方才所说的话,我以为现在先谈不到。单就您一方面说,您同我初次见面,又怎能知道我是好人坏人?脾气心意相投不相投呢?所以我想不如咱们先按朋友来往,旁的事以后再说,您以为怎样?

如眉听了,看了式欧一眼,又自沉吟半晌,才微笑道:“我当初既有了这个心,到如今就能认命。你的好不好我不管,反正全是我的命中注定的了。可是你这样说,意思我也明白。那是怕我不放心你?简直是你不放心我。要容缓日子慢慢地考较我罢咧。既然如此。我也别叫你不放心,就依你先做朋友,耐着性听你的信几好了。可是我这里你要常常来咧。”式欧点头。如眉又叮嘱道:“最少也要一天来一次。”式欧略一犹豫,还未答话,如眉叹息道:“这本是撒手不由人的事。本来初次见面,怎能把你锁在这里?放你走了,说不定你就许不再来。咳,我只求你别把我的话当作儿戏。要知道我的命握在你手里,你不来就是要我死呵。”式欧见她意思十分哀恳,不知不觉的竟受了她的感动。又怀疑到此中定有天缘,不然她绝不致恋恋若是。当时便自觉心里一慌,身上一软,连忙强制着定了定神。猛一思量,明白自己已受了她的感动。可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有对着她凝望。正在这时节,忽听门外有人高叫道:“式欧兄请自宽座,我们要先行一步。”式欧听得是黄瑞轩的声音,怕他们捷足先逃,把自己抛在这里,得不着下回分解,连忙也叫道:“请等一等,咱们一同走。”说着也顾不得和如眉叙别,匆匆立起,就向外跑。如眉无法相留,只跟在后面,口里恳切地低语道:“明天可来。”又暗自在式欧臂上重重地捏了一把。式欧只觉毫不疼楚,只微微有些麻了。仓卒中无法温存,也不管如眉在后看得见看不见,只顾连连地自己点头。及至出了房门,见黄瑞轩和过明堂都已衣冠楚楚地在院中相候。如烟依在明堂身旁,拿情做致的表示她那照例的殷殷送别之意,却只不见老吴。式欧问道:“老吴呢?”瑞轩道:“他是照例妻房在,不晚归。归必有时的。从方才就告假走了。”瑞轩话未说完,明堂从旁笑道:“式欧兄何妨再坐一会,叫我连累得不得谈心。就是没人恨我们,我们自己也不安呀。”说时又向式欧身后瞟了好几眼。式欧知道如眉还立在自己身后,不由红了脸。但又忍不住,就回头一看。见如眉也正瞧着自己,便对她使着眼色点头。忽又听得瑞轩哈哈大笑,如眉立刻羞得别转头去。式欧再回头看过黄二人,还都站着不动。便搭讪着问道:“您二位不是忙走么还立着怎的?”明堂笑道:“我们怎能再催?这是紧急时候,真还不识时务么?”式欧更红了脸,就低下头,三两步抢到他们前面,怕再受讥弹,不敢再回头,一直的走出。黄过二人一笑,也随着走出大门。这时只闻后面如烟的送别之声,却听不见如眉的声息。

三人出门走了几步,式欧便要告别,回医院去。被瑞轩一把拉住道:“这时才十一点多钟,你忙什么?我还有一个贵相知,还请你赏光看看。”式欧推却道:“今天业已是荒淫无度,而且我也乏了,该回去歇歇。二位请便吧。”瑞轩不答式欧的话,只向过明堂笑道:“看不出式欧竟是老惯家,居然晓得单嫖只赌。他那是要回去,分明是已和如眉订了约会,绕个湾儿抛了咱俩,还去会他的新情人。”一句话说得式欧面红耳赤,心里虽然冤枉,口里却无法分诉。除了服从他们,更无洗刷之路。明堂为人略为厚道,见式欧局促,就正色向他道:“我们并不是流连忘返,实在是要借个地方对你谈些正事呢。你不要听瑞轩的话,他永远是这付脾气,动不动就给人难堪。”瑞轩这时也谢罪道:“方才戏言,式欧兄不要见罪。我们实在有话要和你谈,请随我们再玩一会。”说着拉了式欧便走.走了不远。仍在这一条街上,又进了路南的一家班子。还是钻到一间小屋里。夥计一喊,还是进来一个姑娘,其余更不过是敬烟奉茶的老例。式欧暗想这样刻板的玩法,出来进去,喝茶吸烟,走遍千家,一律照样。难得这些人也不嫌腻烦?接着仆妇又把鸦片烟盘摆好,黄过二人躺下又抽起来。式欧见黄过二人这样勤于吸务,暗自诧异他们的鼻孔都已变成常备烟囱,不知被乌烟熏得难过也不?黄瑞轩吸过一口烟之后,见自己认识的姑娘向在床边待坐,就向她道:“老三,现在有几拨客?”那老三伸出四个指头。瑞轩鼻翅一动道:“忙得很啊!那么请你先去照应别人,我们老交情,不用照应。自己朋友谈谈满好。”那老三听了,倒倚在瑞轩身上,搔头道:“我只守着你不去。”瑞轩咂嘴道:“啧啧。你这一来,我要现买一本百家姓查自己贵姓了。米汤太稠了,改上面汤吧。”正说着,突然呦的叫了一声。原来那老三在他嘴上狠掐了一下。这时过明堂向她道:“老三,咱们不过玩笑。我们实在有正事商量,你去忙你的。”老三听了站起道:“有背人的事怕我听,我别讨厌。”就慢慢地走了出去。瑞轩挤眼笑道:“本来旁屋有小相好的,早就想走,又不好意思。好容易有了台阶,还不趁坡儿下么?”老三才走到门首,听见这话,又转身要走回来。明堂忙挥手道:“你去吧,别听他。他的那张嘴,是从今天才讨厌的吗?”老三又举手向瑞轩做了做放枪的手式,以为报复,才自走去.

这里瑞轩转过头来,向着式欧笑了一笑,迟一会才道:“有一件事,我们本不该问,不过如眉是由我们引你去认识的,你又是老兄弟,年纪轻,我们关着一份心,所以要多口问问。她都和你说过什么话?”式欧想不到他们所谓的正事,仍是这一桩,只得含糊应道:“没说什么。”明堂向瑞轩看了一眼,才对式欧道:“老弟初经此途,一个把持不定,很容易坠落下去。我们虽然每天出来乱走,因为够了年纪,只不过逢场作戏,大家都有把握。因为老弟少年老成,才来领你来坐坐。不然我们绝不敢引诱青年到嫖途上来,损自己的阴隐。没想到竟遇见了柳如眉,无意中把你拖下水去,如今真自悔多事,所以问问你。她要对你不过如此呢,你也未尝不可偶而前去开开心。万一她对你有什么野心,我们应该从旁破解,才是交朋友的正道。”瑞轩又接过向式欧很诚挚地道:“老弟,你要明白,这种逢场作戏的事,万不可近娼远友。什么是近娼远友呢?譬如如眉把你拉到她的屋里,当然背着我们说了许多话。你若不肯把她说的话告诉我们,自然是瞧着她近,而看得我们远了。老弟很聪明的人……”说到这里,望着式欧不再说下去。式欧当时和如眉相对时,不过被她的容光迷惑得失了本性。离开她以后,已自好些。如今听黄过二人诚恳相劝之言,十分感激。自想本来和他俩没有很大交情,难得竟如此关顾。自己若再茹而不吐。实在负了人家一片热心。想到这里。就把和如眉到她屋里以后的情形言语,一字不遗的都说了出来。瑞轩听完沉吟了一会,向明堂道:“据你看她是什么心思?”明堂犹疑道:“我却没法断定,不过只知道如眉是个手段很高的妓女,式欧便是再历练十年,也非她的敌手。要和她凑合起来,定要受她的害。据我看,式欧兄既不是好嫖成性的人,最好只当没有今天这回事,从此不见她的面也罢。”瑞轩摇头道:“你说的理很对。你不说出她安心不善的所以然,便强派式欧不再见她的面,怎能叫人心服?”明堂道:“依你怎样?”瑞轩道:“我全瞧明白了。这回是柳如眉失了眼,法术虽是很好,可惜错了。”明堂道:“怎么呢?”瑞轩道:“我先问你,如眉素日的手段,大概你也颇有所闻。她总不致像俗语说的姐儿爱俏吧?”明堂点头。式欧却只能瞧着他二人高谈阔论,自己加倍糊涂。瑞轩接着道:“所以式欧便是生得和名演员一样,也不会使她动心。然而她和式欧藉词亲近,又是何意?你们不要信她那些谎话。什么生得像谁,什么要嫁式欧以酬死者,都是一派胡说。试想又不是那个死人借式欧的身体还了魂,只因面貌相像,就一见面定终身,岂不是荒乎其唐。”明堂摸着辅颊思索道:“那么她如此亲近式欧是何所取意呢?”瑞轩把胸脯一腆,大指一挑,现出非常得意的神色道:“此诸葛之所以为亮也,我黄瑞轩就有这一些神机妙算。方才就已疑心至此,现在式欧一说真相,我更决定到十分。她的话没一句真的,只有说因为式欧面貌像一个人,因而勾起她的心思。那一句话实在真而且确。但是那个人不是死的呀!我说到这里,你还不明白么?”明堂搔头道:“我没你那样聪明,越听越糊涂,你快说吧。”

瑞轩把手向式欧一指,又对明堂道:“你仔细端详,他长得像谁?”明堂依言向式欧细看,半晌没有说话。瑞轩又道:“你只向财主上想去。”明堂又瞧了一会,猛然拍手道。“可不是,像极了!简直活脱的双生兄弟。”瑞轩问道:“像谁?”明堂道:“东城内大盐商的张八少爷,像不像?”瑞轩动色道:“是呀!你这该明白了吧。”明堂又沉思半晌,才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原来是这里的毛病。”瑞轩道:“所以呀,如眉枉自手段高妙,这次可真输了眼了。她大约是见过张八少爷几次,今天瞧见式欧,就错是张八。恰巧式欧也姓张,更叫她深信不疑。她见这一块肥羊肉落到面前,怎肯放过?无奈式欧又是随友镶边,今天来了,以后未必再来。她知道机会稍纵即逝,因此急不可待。就生了急智,选出一片诳话,先把客人资格加到式欧头上,以后再用特别手段笼络,不怕这位张八少不上她的贼船。计策虽是周到,可惜认错了人。恐怕这是她从操这倾人生涯以来,未有的失败呢。”

同类推荐
  • 火星救援

    火星救援

    六天前,宇航员马克·沃特尼成为了第一批行走在火星上的人。如今,他也将成为第一个葬身火星的人。一场突如其来的沙暴让阿瑞斯3船员被迫放弃任务。撤离过程中,沃特尼遭遇意外,被孤身一人丢在了这片寸草不生的红色荒漠中,剩余的补给也远不够撑到救援可能抵达的那一天。不过,他也许还没机会饿死在这颗星球上。机器故障、环境灾难、人为失误,凡此种种,都有可能抢在饿死之前要他的命。当然,沃特尼也不准备坐以待毙,凭借着他的植物学家和机械工程师背景,他决定跟火星来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过家家游戏。
  • 旧爱

    旧爱

    苏辛醒了。但半个下午,他仍然陷在断断续续的昏昧中。傍晚,一个女人进来了。“你终于醒啦。”她的声音听上去惊喜交加。仿佛他的醒来能让她重新感觉到人世的美好。但她把一支体温计塞进他嘴中,动作职业化,虽说并不粗鲁。我是谁。他已经想了很久。“这是哪儿?”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不熟悉,沉闷又轻忽,像厚重的冰块在水中开裂。还有一丝本能的警惕在余音缭绕中回荡。“重症监护室。”她回答,“不过,你会好起来,也许明天就要搬去普通病房了。”消息很快传开了。当然不少人一直在刺探。这种结果可能让他们失望。
  • 小妇人

    小妇人

    这部小说以家庭生活为描写对象,以家庭成员的感情纠葛为线索,描写了马奇一家的天伦之爱。马奇家的四姐妹中,无论是为了爱情甘于贫困的梅格,还是通过自己奋斗成为作家的乔,以及坦然面对死亡的贝思和以扶弱为己任的艾米,虽然她们的理想和命运都不尽相同,但是她们都具有自强自立的共同特点。描写了她们对家庭的眷恋;对爱的忠诚以及对亲情的渴望。《小妇人》故事情节简单真实,却感人至深,问世一百多年以来,被译成各种文字,成为世界文学宝库中的经典名作。
  • 三国2:龙争虎斗

    三国2:龙争虎斗

    本书为“日本金庸”吉川英治最耀眼的巅峰杰作《三国》第二部。作者用颇具个性的现代手法对中国古典名著《三国演义》进行了全新演绎,简化了战争场面,巧妙地加入原著中所没有的精彩对白,着墨重点在刘、关、张、曹操等经典人物的颠覆重塑和故事情节的丰富变幻,在忠于原著的基础上极大成功地脱胎换骨,将乱世群雄以天地为舞台而上演的一出逐鹿天下的人间大戏气势磅礴地书写出来。书中扑面而来的旷放雄卓之豪气、凄婉哀切之情愫、夸张幽约之谐趣,令人感慨不绝;其中的运筹与博弈、权术与诡道、用兵与驭人,则令人掩卷深思。
  • 木棉花落尽光年伤

    木棉花落尽光年伤

    爱情是犹如木棉花的花开花落。满树的繁华,在光年逝去的时候转瞬即逝,落尽一地的悲伤。这是关于三段青春的故事。十六岁的经年,喜欢孤苦伶仃的单车铺女孩昔草,而昔草一直默默地等待了另一个男孩的归来。十七岁的季悠喜欢上街边卖唱的吉他少年,与单方面的暗恋同时进行的是姐姐的坠落,经历了姐姐和吉他少年的死,季悠迈进了新的人生阶段。十八岁的昔草被新转学来的一名少年犯纠缠,享受着幸福生活的她完全忘记了失忆前的种种,以及为了她毁掉一生的少年犯,经年……青春的故事从木棉花花开开始,亦在此花落时结束。
热门推荐
  • 乱世姐妹花

    乱世姐妹花

    成亲当日,她被人掳去做督军的六姨太,督军之女却抢走了她的新郎代她入洞房,“我就是要这个男人,你又能如何?”一场大火烧毁了她所有的幸福,走投无路之际,她投奔了冷血残酷的土匪头子。“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只要你能成功的勾引我,我就下山帮你报仇。”妹妹步步紧逼,姐姐连连退让,乱世中的姐妹,又将演绎怎样一场恩怨情仇。推荐幸福的完结文《幸福不打折》《薄情前夫请接招》。
  • 我的恐怖宠物店

    我的恐怖宠物店

    在异常繁华、热闹喧嚣的唐人街上。这里开着一家小到提供小猫小狗,大到售卖‘特殊宠物’的百年老店。代理店长仵谦是个双眼一金一紫,极爱穿一身华丽唐装的俊美男子。一日,一位墨绿色眼眸的小女孩按响了这家百年老店的门铃。“进来吧。”男子淡淡的声音悦耳动听。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原因,他留下了她。自此,两人的缘分就这么定下。原以为她不过就是个普通的人类,然而,随着流血事件不断发生,她冷静的表现终究是让他改观。然而两人的缘分早在几百年前便已定下,她终究只能成为他生命中的过客……
  • 王爷的白痴情奴

    王爷的白痴情奴

    冬季,一阵寒风刮过,地面上的垃圾随风起舞,漫天飞扬。刺骨的寒风不断的呼啸着,三三两两的人开始往家赶,这样的天气,没事,谁都不想出门喝西北风的。一个女孩站在路边,茫然的看着归家的路人,两眼空洞,呆滞的神情一看就知道是个没有自主思考的主!身边的穿着倒不错,缎面的棉袄,绒皮的虎鞋,可惜,都已经几乎认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女孩面貌秀丽,精致,仔细端详那五官,长大也是一个魅惑人的主。可惜,两目无神。天……
  • 圣碑录

    圣碑录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块碑从天而来:圣碑,刻写关于世界的秘密。
  • 北辰凝寒 绝代风华

    北辰凝寒 绝代风华

    十年,若不是心有不甘,我又何苦隐忍十年,步步谋略。若不是心有不甘,我何苦冒险卷入这纷乱的京城之中。若不是早有预料,我何苦弹尽竭虑,只为确保万无一失。也曾后悔,也曾彷徨,付出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只为解决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吗?不,我要保护我爱的人,爱我的人,永远,我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因为,还有你。
  • 墨子:庶民社会的主张

    墨子:庶民社会的主张

    礼教本身就是祸乱之源!墨子雄辩滔滔地向儒家阵营发起攻击。他是思想家,更是行动派。本书以墨子及墨家思想的核心主张为线索,勾勒出了墨子及其学派的思想和实践活动的轮廓:墨子出身于庶民阶级,却主张封建礼教本身就是动乱的根源;墨子雄辩滔滔,以“兼爱”为武器向儒家阵营发动猛烈攻击,反覆冲撞层层壁垒,批判封建礼教支持者言行不一、矛盾可笑;墨家不是只会辩论,他们同样重视身体力行,墨子提出“非攻”主张,也亲自带领门徒为实践信念而奔走于各国,用行动证明,在那样的乱世中,墨家的主张确实有其合理性,也深具价值。
  • 种地QQ群

    种地QQ群

    无意中挖墓挖出手机,从此逆天而行,踏上巅峰。
  • 随身空间:明星们常去的那家店

    随身空间:明星们常去的那家店

    22岁的秦悠悠意外获得随身空间。从此开启不一样的都市田园生活。她只想赚点小钱,开一家果园作坊,然后提前过上退休生活,晒晒太阳,撸撸猫。可惜,美梦生活一夕被打破……前男友,闺蜜突然之间就变成了新晋人气男神女神,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还有啊!她不小心得罪的那个男人居然是超级巨星,国民爱豆……喂喂喂……你们几个怎么回事?不知道明星出门要低调么,不知道你们带来的明星效应很恐怖么……我这儿庙小,容不下你们这么多尊大佛!这边,秦悠悠刚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说前男友和闺蜜有点做明星的觉悟门口铃声响起,沈易虚弱的飘进来,“悠悠,好饿,赶紧上饭菜。”滚!这鸡飞狗跳的日子没法过了!
  • 寄李相公

    寄李相公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南有嘉鱼

    南有嘉鱼

    这是两个清醒理智的大儿童在彼此的感情世界里后知后觉的故事,也是一个腹黑的资本家谈恋爱的新姿势。王谨骞和周嘉鱼做邻居的时候,可没少让她看见自己的惨相。那时的他是树下挨了欺负不敢回家的瘦弱少年,周嘉鱼是在他对面专注练琴的稚嫩孩童。时光兜兜转转,他们曾分开,又在异国重逢。周嘉鱼以为王谨骞一如从前,却忘了如今人人都要尊称他一声王先生。他问她:“你以为我是凭什么让你对我如此放肆?周嘉鱼,做人要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