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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杏林山庄

李显荣激动地跟在丁一川、李鸥身后进了现场。

他显得格外亢奋。

他心里清楚:自己虽然是刑侦系的教授,可从来也未进过凶杀现场,况且还是今天这么大的现场。

凭感觉,他知道在勘查现场时,他最好跟在后面,一言不发,不要提什么外行的问题,以免干扰办案人员工作。

丁一川笑着对李鸥和李显荣说:“你们俩胆儿可要大着点儿,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呀!”

李鸥不解地问:“这命案现场真的就那么恐怖?”

李显荣则说:“八成是吧。我打小就有恐高症和晕血症。”

丁一川说:“问题就在这里。有的人去了一次命案现场,三天吃不下去饭是常有的事儿……四年前,我带队勘查现场,那是一起命案,我在现场随手翻弄了一下尸体,回去以后,有好几天都觉得恶心……以后我长了个经验,在命案现场不再动手了……”

丁一川带着他二人走进了杏林山庄的大门。

一进大厅,丁一川先四下打量了一下此山庄的建筑特点和房间设计布局。

山庄为上下两层,每层面积在三百多平方米左右。一层一进门为会客大厅,西边是厨房、用餐间,东边是三个房间,北面是两个房间及两个卫生间。二层中间是一层延升上来的天井,层顶做了欧式装饰,一盏巨大的水晶灯悬挂在半空中。二层房间约有十间左右,呈长“U”形设计。通向二层有两个楼梯,东、西两侧各有一个。

从山庄的建筑材质来看,都用的是真材实料,装饰风格为欧式风格,每层高度为5米左右,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杏林山庄外面的景色一览无余。

丁一川回头通过落地窗,看见山庄外台阶下,清澈的独流河水在缓缓地流淌着,河岸边不时有水鸟展翅飞过。无疑,房主人对这一带是再熟悉不过了,这里的幽静、自然风光十分适合人的居住、养生。

也许是命案现场出得太多的缘故,丁一川并不急于马上见到尸体。他有一个很好的素质,勘查现场从来不着急,他喜欢先把现场的环境摸透、看够。这一点,有相当一批职业侦查员是做不到的,总想着按照勘查工作流程早点结束好早点歇会儿。

丁一川从来不这样。

他对现场永远不烦。

他对现场总有强烈、浓厚的兴趣和新鲜感。

因为,在他看来,凶手或多或少会在现场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在他看来,所有的命案现场,环境——或多或少能为他破案提供有价值的东西!

他习惯性地点燃一支烟,先在一层大厅内转了一圈,然后坐在沙发上用他特有的目光四下搜寻着。

在他看来,外人要进入这幢别墅,唯一的通道就是这扇大门。如果还有进入室内的通道,那就是窗户了。

他突然想起,报案人周永江说他进入别墅时,大门是半掩着的,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凶手一定是从这扇大门逃离现场的!

想到此处,他对李鸥说:“你马上到外面把报案人周永江叫过来,让他再复述一下他进入现场后的所见……”

李鸥听罢飞快地向大门外跑去。

这时,女法医王瑾身穿白大褂,从一层大厅东边的一个房间里走出来,她看见坐在沙发上抽烟的丁一川,马上走过来:“丁队,给支烟抽。”

丁一川:“累了?”他递给王瑾一支香烟。

王瑾:“有点儿。三具尸体,要一个一个的验不是?!”

丁一川一听立即睁大了眼睛:“三具尸体?”

王瑾点上烟,大口地吸了一口,然后说:“这孙子干得真他妈利落!”

丁一川:“挺职业的?”

王瑾:“最起码是训练有素吧。”

这时,李鸥把周永江叫了进来。

丁一川起身对众人说:“走,咱们一起到里边看看去。”

东边第一间房是书房。地板上铺着一条大红色的地毯。死者周永海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面部满是血污。

丁一川俯下身仔细地看了看,周永海的额头上有一条从上向下由锐器造成的伤口,伤口长约十五厘米左右。

他问王瑾:“刀口有多深?”

王瑾:“应该在八九厘米的样子。”

丁一川:“这一刀就要了命了?”

王瑾:“胸口。”

丁一川一看,果然,周永海的左胸部也被血水染透了。

丁一川问周永江:“你哥平时会客都在书房里吗?”

周永江:“不是。他一般都在隔壁那间办公室会客、谈业务。”

丁一川又瞧了瞧死者的着装。死者上穿白色衬衫,下穿黑色西服裤子,脚上穿着袜子,两只紫色绒布拖鞋被甩在了墙角书柜下。

有一个细节引起了丁一川的注意,死者周永海的脖子上还系着一条大红色的领带!

这说明了什么呢?

这条系在死者脖子上的领带,可以证明两个问题,一是死者刚从外面回来,他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就遭到了攻击。另外一点是,死者穿戴整齐,或似正准备外出办事儿。

死者呈头东脚西仰面躺在地毯上,脚离书房的门约两米左右。书房的门正对着一层大客厅。

这又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当时周永海正在书房里,凶手从客厅进入书房动的手。

丁一川问王瑾:“凶手进来是先用刀砍的死者的头部,然后再扎周永海的胸部,造成周永海的死亡吗?”

王瑾点了点头:“对。但致命伤是心脏由外力造成机械性窒息死亡,这一点是毫无问题的。”

“那死亡大致时间呢?”

“从尸体出现尸斑的情形看,死者的死亡时间大致在昨天下午四点至五点左右吧。”

丁一川环视了一下书房的环境和陈设。

书房有四十多平方米的样子,书柜又高又大呈并排陈列,摆放有点像图书馆。靠近东落地窗前,放着一张褐红色的实木写字台,一把皮椅。放眼东窗外,是一条碎石甬路,再往前,就是一大片有百年树龄的老杏树了。

早春时节,一簇簇白色的杏花在暖风中怒放,引来野蜂、蝴蝶在花间翩翩起舞。景色宜人,尽收眼底。

李显荣凑过来说了一句:“此乃人间仙境呀……”

李鸥也不由感慨道:“哎呀,这么好的居住环境,这么高档富有的生活,怎么会遭此厄运呢?”

丁一川反问了一句:“这与命案有关吗?”

李鸥想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看来有钱有身份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活着,只是一味追求物质的东西,也不一定是件好事……”

丁一川浏览了一下书柜里的书籍,大多为历史类、文学类、传记类、生活类的图书。由此也可以断定:死者周永海生前也是一个爱读书之人。

丁一川问李显荣:“李教授,您家里有这么多藏书吗?”

李显荣说:“没,没有。即便有这么多藏书,也没人家这么大的地方呀!咱有地方还摆床睡觉呢……”

丁一川又问了一个高深的问题:“您认为多读书对人的一生有多大益处呢?”

李显荣说:“归纳起来,我认为多读书能使人有清晰的思维,逻辑性强,遇事不糊涂,不人云亦云,不会随波逐流,多读书使人思维敏捷思想性极强。另外,多读书还能养生、养心、增寿,总而言之,好处很多啦……”

丁一川听罢不住地点头:“不愧是大学教授,说得很有道理。您读过《易经》吗?”

李显荣略为思忖了一下:“读过,读不大懂。”

丁一川说:“您认为死者能预测到有人要杀他吗?”

李显荣说:“我认为死者还没有那么大的学问,如果他真懂得占卜、预测,那他早就会采取防范措施,能够逢凶化吉、躲过此劫了。我认为,是不是这个凶手与死者认识?”

“这么说来,死者与凶手是认识的了?”丁一川道。

李鸥张大了嘴巴,用吃惊的口吻道:“丁队,您真算高人了。真的吗?刚才我也暗自琢磨来着,怎么凶手会如此顺利地进入杏林山庄?从死者死亡时的状态来看,半点反抗的动作都没有?照此推算,也许凶手与死者的关系不是一般的熟识,而是相当的熟?!”

李显荣一听也来了劲:“对,对对。我刚才也想过这个问题。我们可以这样复原一下当时的情景:死者周永海穿戴好衣服,正准备外出,当时他正在这间书房里,此时,凶手从外面进了山庄,通过大厅,直奔书房。我认为书房的门一直开着,所以凶手一眼就看见了周永海的身影!于是,他就直奔书房,我想由于二人很熟,周永海根本就没有防范意识,他或者还与凶手寒暄了几句。其实,凶手在奔向周永海的过程中,是不可能提着砍刀、斧头之类凶器的,他可能提着书包,书包内藏着凶器,也就在凶手与周搭话之际,凶手利索地掏出砍刀之类的凶器,动手了。我想,凶手训练有素,杀死周永海前后也不过三两分钟。”

丁一川听了之后,不由赞叹道:“教授就是教授,这段推理还真是绘声绘色的。我看这段推理独白,要是放在悬疑电视剧里,也能‘抓人’、‘出彩!’”

一直蹲在地上,用酒精棉球擦拭死者面部血迹的王瑾,听到众人说得这么热闹,她站起身说了一句:“明儿真有电视剧要拍,你们看我演法医形象怎么样?”

王瑾今年四十岁,气质很好,眉清目秀,虽然人到中年,仍不失年轻时的妩媚。

李鸥忙说:“王姐,我看行。你想呀,要相貌有相貌,要气质有气质,最重要的是:法医的生活别的女演员哪有哇!”

丁一川一听也乐了:“说得那么热闹,谁说要拍电视剧了!走,看第二具尸体去……”

在往书房外走的时候,丁一川观察到写字台抽屉有被人翻动的痕迹。由此可以推断:凶手在找什么东西,是钱吗?或是其他东西?

众人顺着东侧楼梯上了二楼,往右一拐十米处,在一间卧室门外楼道地板上,趴着一具女尸。

几个刑侦技术人员正在按部就班、有条不紊地勘验着现场。

丁一川问一个正在勘验的技术人员:“楼道上提取到足迹了吗?”

技术员答道:“没有任何足迹。地面明显被凶手用布擦拭过。”

死者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青年。

穿一身藏蓝色西服。

脚上穿一双黑色高跟鞋。

死者头朝下,后脑勺上一片血迹。

王瑾指着说:“该女子是被人从身后袭击。致命伤只有这一处,应是重物剧烈撞击而形成创口。从这点分析,应该是凶手杀了周永海之后,该女子在楼上听到了动静,从卧室出来查看情况,而此时凶手或许知道楼上有该女子住在此处,他寻上楼来,与该女子打了个照面,该女子返身逃跑,凶手扑上来,用重物将该女子砸死……”

丁一川听罢点了点头,他认为王瑾分析得极有道理。

从女青年着装来看,穿戴整齐,与死在楼下的周永海来看,这二人不是刚从外面回到山庄,就是准备离开山庄外出。丁一川想到这个问题,并未向别人说出他的看法。

他有一个直觉:似乎凶手与女青年也很熟悉。凶手的目的很明确:杀人灭口。

跟在丁一川身后的周永江指认说:“死者叫张小慧,今年二十四岁,她是我哥的秘书。”

李鸥问了一句:“你哥的女秘书也住在山庄里吗?”

周永江点点头:“是的。这里也有她的一间办公室及卧室。”

李鸥听罢,用讥讽的口吻道:“这年头,社会真是进步了,把女秘书都弄到家里办公,我看,男女授受不亲,问题没那么简单吧?”

周永江怯懦地说:“我大哥和张小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也不太清楚呀……”

丁一川走进张小慧的卧室,他发现卧室内的衣柜有明显被人翻动的痕迹。

凶手在找什么呢?

在搜寻钱?

或许是在寻找他认为有用的东西?

第三具尸体在一楼大厅北面的保姆房内。

死者是山庄里的保姆王淑兰。

王淑兰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脖颈处有明显的掐痕。

法医王瑾对丁一川说:“很明显,保姆是让凶手掐死的。从尸体出现尸僵的情形看,凶手进入山庄,先将周永海、张小慧杀死之后,然后将保姆掐死,他的作案时间应该在昨天下午四点左右。”

这时,一个刑警从二楼楼上跑下来,向丁一川汇报道:“丁队,在死者周永海的卧室内,发现一个民用保险柜被人撬砸开,里面空空如也。目前尚不知保险柜内存放有何物品?”

丁一川问周永江:“你知道保险柜里存有什么东西嘛?”

周永江答:“那我哪儿知道呀……”

按一般常理而言,保险柜里存放的物品,一般都是贵重的东西,比如现金、重要的个人资料,这只有保险柜的主人才知道,外人是无法知晓的。

可问题的关键是:保险柜的主人被凶手杀死了。

保险柜里被劫的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呢?难道凶手的作案动机是图财害命?丁一川思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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