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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醉生梦死(3)

我按捺住心中对苏越不争气的怨恨,问他:“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顿了顿,又添道,“说实话。”

他露出一个“你确定要知道吗”的表情,撞到我肯定的目光,才道:“昨日殿下喊捉贼的时候,臣有个探子刚好在附近。”

我的面皮抖了抖,忍了半天才忍住咬他的冲动:“宋诀,你也派人跟踪我!”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也就是说,你眼睁睁看着我被人算计却没有出手相助,直到我被人喂了毒、出了丑,你才故意现身看我的笑话?”情绪复杂道,“宋诀,你知道你这是一种什么行径吗?你这是……”

我实在想不出词汇来形容这是一种什么行径,只是觉得我快要被他这种行径给气死了,当真是浑身都不得劲儿,头也疼得厉害,忍不住拿手撑上额头,默念起心经。

他却十分心安理得:“若非如此,臣如何帮殿下将背后的人引出来。殿下难道不想知道,是谁处心积虑想要害你?将你绑进青楼,给你服下合欢散,又是想做什么?”

我自然想知道,我出宫一事在原则上只有苏越知道,他这个人我还信得过,若不是他放消息出去,便是我身边有谁泄了我的底。若是对我恨之入骨想除我后快的人,也不必选择让我失身这种绕远路的做法。这证明对我下毒的人,是希望我名节受损,可是我的名节受损,对他能有什么好处呢?

心中弯弯绕绕了几个来回,口中却冷冷道:“是谁害我,我心里已经有底,就不劳大将军费心了。”床虽然不算小,可是躺了两个人不免显得有些逼仄,我又是在内侧,此刻想要下床便只好绕过宋诀,他这个人却偏偏毫无眼色,我只好提醒他:“烦请将军让一让。”

他没有动。

我抿了抿嘴,从他身上翻越过去,下了床赤脚走出两步,又觉得实在是堵得慌,便又走回床边问他:“你就这样同我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上吗?”

他一丝愧色都没有:“此处只有一张床,殿下是想让臣睡到哪里?”

我看了他半天,觉得他的厚颜无耻果真赢得漂亮。气得一甩手,转身就要朝门边走,却听到他在身后悠悠问我:“殿下打算就这样出去吗?不怕外面等着的是天罗地网?”

我忍住上去掐他脖子的冲动:“将军既知道外面等着的是天罗地网,还给他们以可乘之机,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知不知道,这不光关系我的名节,还关系你将军府的名节,难道‘名节’这两个字对你来说并不重要吗?”

他“嗯”了一声,道:“的确不重要。”眯了桃花眸,“臣的名节被他们传得还不算糟糕吗?”

看来这位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决定不再理他,转身直奔大门,听他在身后提醒:“门外有四个,大约是在等着捉奸吧。”

我转身奔窗子去,他道:“窗下藏着的就不只四个了。”我咬牙切齿地回头看着他。

不能揍他,骂人我又不擅长,不免有些郁结。他瞧出我的郁结,朝我微微一笑,勾手道:“不如臣给殿下出个主意,既保住名节,又不让人生疑,还能让那些陷害殿下的人很尴尬。”又道,“怎么,殿下不信臣的人品?”

我虽不相信姓宋的人品,如今也只能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可是当我在他的指引下,于铜镜前坐下,任他一番折腾以后,我心中的念头已由将信将疑变成——信他我简直是脑子被驴踢了啊。

他却不理会我澎湃的内心,气定神闲地在我脸上落下最后一笔,端详一阵儿,很满意地点点头,像是某位技艺精湛的画师刚刚完成一件惊世骇俗的作品。

我扯了扯嘴角艰难地问他:“这就是将军的锦囊妙计?”

他笑问我:“殿下觉得怎么样?”我默了默道:“我想把镜子摔到你脸上。”他及时压住我的肩膀,谦虚道:“我知道你为我的才华感动,但也不必这样急着就要付诸行动。”

我望着镜子里那张五颜六色的脸,问他:“堂堂一国公主,却作妓者装扮,你不怕我的名节更加为人诟病吗?”

他将手中描眉的笔往梳妆台上一扔,抱臂看着我,神色倒是一派闲适,轻飘飘道:“这一点殿下倒是可以放心。”我挑起眉头看他,听他解释,“殿下被绑来这里,是歹人设计,要拿殿下的名节做文章,他们将药喂给殿下,知道殿下醒了,立刻会在药效的控制下找男人……”看到我警告的眼神,不慌不忙将后半句话吞下去,若无其事地道,“臣大体可以猜到他们会以什么借口来搜这座青楼,但是臣却以为,他们即便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就扬言称在这里与人一度春宵的便是当今的十四公主。”

他的用词十分大胆,我毕竟是一个脸皮薄的姑娘,自是心肝乱颤,强作镇定道:“你的意思是只要他们认不出我来便行了?”冷笑道,“那你还真是小看了他们陷害我的决心。”

他淡笑着看我:“殿下忘了,臣好歹也是一国将军,召妓是有违大沧律法的。殿下不妨猜猜看,待会儿他们进来捉奸,是关注臣多些,还是关注臣怀中面目难辨的殿下多些?”又道,“殿下倒不如随意装一装青楼女子,顺便还能看一场好戏。”

我琢磨片刻,竟然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只是没有想到他竟要以牺牲自己名节的方式来拯救我的名节,令我差点儿对他有所改观。

然而宋诀这个人心里究竟打什么主意,并不好把握,毕竟我在他身上吃过的亏太多了,不得不防备,可此刻,我也只好扶着妆台,认命道:“也只能照将军说的办了。”

他露出一副“你终于聪明一回了”的神情,将不知从哪里摸来的衣服扔给我。

我把衣服抖开,是一件有西域风情的薄纱舞衣。

我脸烧了烧:“你让我穿这个?”

他道:“不然呢?”

我挣扎了半晌,觉得舍不下一时的脸皮便套不着对方的底细,不就是一件略暴露的衣服吗,于是对他道:“你转过去,闭上眼睛,我不说好就不要睁开,知道了吗?”

他将我上下打量一番,勾唇一笑:“也没什么特别值得偷看的地方。”

我又念了一遍心经。

胡服较之大沧民服要大胆奔放,该露的地方露,不该露的地方也没遮着。我平日里庄重惯了,难免有些不自在,半天才将披帛整理到合适的位置,勉强遮住胸前。一转头,就撞到宋诀好整以暇的目光,也不知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我刚蹙起眉头,就听他评价道:“还差那么一点儿。”

我脑子一空:“什么?”他已三两步走过来,将我拉到他跟前,下一个动作,竟是俯身在我颈间吻下来。

这样轻浮忤逆的举止,按照律法可以将他打入好几次死牢,可是这个念头在大脑中清晰起来时,他已满意地从我身上离开,还打量着他方才留下的印记,满意道:“如此才像有过一夜风流。”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的贞操观念提醒我:“打他!”手立刻听话地甩了巴掌过去,却被他轻易接住。他眸中笑意凝成水畔桃花,微带冷香,语气却添了些冷漠进去:“殿下如果想逃过这一劫,便要听臣的。脾气这样大,是想让臣哄你吗?”

我有些委屈:“宋诀你太过分了,还不放开我!”另一只手刚刚抬起,就看到他眸光一凉:“呵,来了。”嘱咐我,“殿下别闹,配合臣。”话音刚落,就听到破门而入的声音,我还懵着,宋诀已迅速搂了我的腰,那动作要多娴熟有多娴熟。

怪不得所有人都说他风流,他可真风流啊。

我低呼一声落入他怀中,却没想到他的唇竟随后压下来,看来他是想要将轻薄我这件事干到底。我自是手脚并用反抗他,却被他牢牢钳住。

闯入者操着官腔道:“接线人举报,有宫中女眷与人私通,京畿捕前来拿人,还不速速就擒!”

“京畿捕”这个名词清晰地落入耳中,我却来不及想它背后的含义。

当时我整个人已被宋诀吻得脑子发懵,一分清明也不剩,身体也几乎瘫软在他怀中,就听他低笑着从我唇上抬头,声音竟然低哑得好似真的经过了一夜风流:“诸位好会挑时候,本将军与美人的好事,就这样被诸位给搅了。”

对方一哆嗦,手中兵器也一哆嗦:“宋……宋大将军?”

宋诀道:“认得本将军啊,那就好办了。”将我往怀中揽了揽,做出一副风流公子样,“美人可是害怕了?”

我拿捏片刻,嗲声道:“将军,他……他们是谁啊,奴家好怕。”

宋诀垂下头,声音不大不小:“昨日晚上怎不见你胆子这样小,嗯?”

我的老脸大约早能掐出血来,此刻偏还要与他做戏,扭捏道:“哎呀……将军真坏。”顺势将头往他怀里埋了埋,心里却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一片寂静中,宋诀道:“方才这位军爷说什么来着,本将军没有听清,烦请再说一遍。”

人群中传来交头接耳的声音:“不是说有宫里的女眷与人私通吗,怎么会是宋将军?”

“早就听说宋将军风流,没想到是真的……”

“会不会是谁跟他有仇,才刻意揭发……但,这跟上头的命令也对不上啊。”

有谁打破僵局:“按本朝律法,京官以上官吏皆不得公然召妓,将军触犯了律令,随弟兄们京畿大牢走一遭吧。”

话刚说完,这人脑勺就挨了一掌:“京畿大牢个屁啊。”讪讪道,“宋……宋将军,这人新来的,不懂规矩,想来是线人的消息误报了,惊扰了将军,给将军赔个不是。”说话间往我这里瞄了几眼,似乎没瞧出什么端倪,神色十分纠结。

宋诀将我护好,道:“哦?原来是弄错了。本想着许久未到京畿捕坐过,正好借此机会同张大人聊聊天。听说他前段时日风湿犯了,有几日没审过人,怪不得如今有个风吹草动,都能劳烦他的大内密探亲自来捉人。”一席话轻描淡写,却说得人十分惶恐。

那带头捉奸的官吏圆了半天才圆过去,最后恭恭敬敬地退出去,边关门边道:“扰了将军好事,不好意思,将军继续,继续。”

待人灰溜溜地撤出去,宋诀保持着抱我的姿势,含笑问我:“还继续吗?”

我试图从他身畔撤离:“可以放……”剩下那几个字,突然被他以双唇封缄。

我知道宋诀这人胆子一向很大,却不知道他竟这样胆大包天,方才那个吻还可以解释为情势所迫,如今这又是什么?

母妃过世的时候,有一个姨娘千里迢迢来宫中看我,并且这样教育我:对女人来说,见识和学识固然重要,可再重要也都是装点,比成为一个有见识、有学识的女人更要紧的,首先是要成为一个女人。将她的观点概括一下,就是与其在青史中留下轻描淡写的一笔,不如在男人眼中留下一抹惊艳的颜色。

然而,三千胭脂色,如何才能成为与众不同的那一个?

姨娘不理会我的困惑,仍旧按照她的步调对我絮叨。她说,她的姐姐也就是我的母妃最失败的一件事,就是在成为女人以外有了别的要求,她所不能妥协的东西太多了,而做一个女人像她那样傲气是不行的。

她不争宠,不靠男人的喜欢过活,比起成为男人的附庸,反而选择了孤独,这个选择无疑令人扼腕。

可我知道,有些女子通过依附男人成就自己波澜壮阔的一生,也有些女子如我母妃一样,一生都孤独而高傲地爱着一个人。可是爱之一字,在冰冷的青史里,却无法找到它的一席之地——尽管青史里多得是祸国殃民的女子。

我想我是理解我母妃的,如果得不到,她就干脆不去争。世上有许多事,争来争去也没多少意思。

我也不知为何非要在此刻想起这些来,此刻也明显不是想这些有的没的的好时机。

宋诀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便强行吻我,无疑是将逗我当成了儿戏。鉴于他一直是个拿逗我当儿戏的人,我也只好默默认栽。起初还以为他不过是心血来潮同我开个玩笑,却没料到这个玩笑竟然持续了相当久,久到我甚至以为他是认真的。

他的气息冷冽又炙热,蛮横却又温和。一只手紧紧贴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则落在我的后脑,手心滚烫,似要封掉我的所有退路。我只知道笨拙地闪躲,却总也逃不脱他。他深谙此道,对付我这个没什么经验的人,自然游刃有余。我有些懊恼,懊恼的是我竟然觉得这样也不错。所有的矜持骄傲都不要了,所有的负隅顽抗也都不要了。

大约是我突然恭顺起来的态度让他心情很好,终于放我喘息。他停下来看我,脸却没有离开。他一开口,我还能捕捉到他的温热气息。

他伸出一根凉凉的手指停在我的脸颊旁,声音清清淡淡的,依然很好听:“殿下昨日便是这样对臣的,殿下忘了吗?”

我握着拳头抬手,被他按下去,眼前仍是那双极黑的眸子。我恨恨地想,若有机会,一定要让云辞替我好好修理他。听说云辞最近在头疼西北的问题,不如让他派宋诀去。西北穷山恶水,派宋诀去最合适。正想得起劲,听他低笑道:“殿下的心思全写在脸上了,别以为臣不知道殿下在想什么。”

我挑衅地看着他,颤抖的声音却露了我的底:“那你说说,我在想什么?”

他眯眼道:“殿下在想日后怎么收拾臣。”

我的手一颤,听他低笑:“其实殿下想收拾臣,不必假借他人之手,还有个更简单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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