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几秒钟的挣扎,已经使他浑身湿透。他小心地缝合之后,回到办公室,静待病人苏醒。
医生走到病床前,他严肃的神情使病人和四周的亲属都手脚冰冷,等待“癌症晚期”的宣判。
“对不起!太太,我居然看错了,你只是怀孕,没有长瘤。”医生不顾及到自己的面子,实话实说,并深深地致歉,“所幸及时发现,胎儿安好,一定能生下个可爱的小宝宝!”
一语过后,病人和家属全呆住了,隔了十几秒钟,病人的丈夫突然冲上去,抓住医生的领子,吼道:“你这个庸医,我找你算账!”
后来,孩子安全出生,发育正常。但医生被告得差点破产,而最大的伤害是名誉受到了严重的损失。
有朋友笑他,为什么不将错就错,说那是个畸形的死胎,又有谁能知道?
“老天知道!”医生只是淡淡一笑。
刘墉先生对此评价道:
“我特别敬佩这名医生的勇气,在名誉与良心道德的天秤上,他倾向了后者。而在通往众人景仰的圣殿与万人唾弃甚至是牢狱之灾的路上,它也选择了后者,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啊!”
他又说:“为自己的身家名誉,而去拼命的人,算不得大勇。不顾自己的身家名誉,而去维护真理的人,才是真正的勇者。”我们再替他补上一句:“也只有选择维护真理、抚慰良心的人,才会内心无愧,才能获得开心快乐的人生。”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任何人都会犯错误,犯错之后,若否认自己的行为,自欺欺人,就是可耻的、可悲的;若能放下面子,勇于承认自己的行为,则是可喜的、可敬的。只有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一个人才能取得进步。
舍得智慧:
“面子”既不能果腹,也不能蔽体,它只是一种毫无价值的虚荣。而放下面子,我们可以换来“牛奶”和“面包”。面子到底该不该要,显而易见。
放下面子,路越走越宽
一个人太爱面子,必然会有所顾虑,顾虑太多则不敢面对现实。这样下去,他们的人生之路就将越走越窄,成功、快乐和幸福也注定与他们无缘。
一位千金小姐跟随婢女在饥荒中逃难,干粮吃尽后,婢女要小姐一起跟她去乞讨。
小姐傲慢地说:“你这丫头太不懂礼数!我是千金之身,怎能去干那中下贱的勾当?”
结果,婢女去乞讨活了下来,而那位千金小姐怕丢人,放不下面子,放不下架子,不愿去乞讨,被活活地饿死了。
俗话说:“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不顾面子,随便一些,大方一些,你就能放开手脚吃到想吃的东西;而处处顾虑,怕丢人,怕现眼,就会畏首畏尾,什么也吃不到。
太爱面子,一味地维护面子,结果并不一定可以为自己赢得自尊,相反常常会使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闹出一些笑话来。
一位博士结业后分到一家研究所,成为研究所里学历最高的一名成员。
有一天,他到单位后面的小池塘钓鱼,正好正副所长在他的一左一右,也在钓鱼。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这两个本科生,有什么好聊的呢?
不一会儿,正所长放下钓竿,伸伸懒腰,“蹭、蹭、蹭”地从水面上疾走到对面,如厕方便。
博士眼睛睁得都快掉下来了:啊,水上飞!所长不会是位武林高手吧?
正所长如厕回来时,又“蹭、蹭、蹭”地从水面上疾步返回。
到底是怎么回事?博士生不好意思去问,自己可是个博士生啊!
过了一阵,副所长也站起来,像正所长一样“蹭、蹭、蹭”地飘过水面上厕所。这下博士更为震惊:不会吧,我来到了一个高手云集的地方?
时间不长,博士生也内急了。池塘两边有围墙,要到对面厕所非得绕十分钟的路,而回单位又太远,怎么办?
博士生不愿去问两位所长,憋了半天后,也起身往水里跨:我就不信本科生能过的水面,我博士生不能过。
只听“扑通”一声,博士生栽到了水里。
两位所长将他拉了出来,问他为什么要下水,他不服气地问:“为什么你们可以走过去呢?”
两所长相视一笑:“这池塘里有两排木桩子,由于这两天下雨涨水正好在水面下。我们都知道这木桩的位置,所以可以踩着桩子过去。你怎么不问一声呢?”
博士生的故事告诉我们,太爱面子只能大栽跟头。只有放下面子,虚心向人请教,才能弄清事实的真相,才能在前进的路上顺利地前行。
你如果想在社会上走出一条路来,那么就要丢掉面子,放下你的学历,放下你的家庭背景,放下你的身份,让自己回归“普通人”之列。同时,也不要在乎别人的嘲笑和讽刺,做你认为值得做的事,走你认为值得走的路。
不爱面子比注重面子的人在竞争上占有许多优势,能放下面子的人,他的思考富有高度的弹性,不会有刻板的观念,能吸收各种资讯,形成一个庞大而多样的资讯库,这将是他的本钱。
舍得智慧:
能放下面子的人,可比那些死爱面子的人早一步抓到机会,走向成功。因为在他们面前,已经没有了面子的羁绊。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古人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意即自己不想做的,也不要强加在别人身上,让别人去做。己所不欲之事多为艰难之事,自己知道事情艰难,不想为难自己,便选择退却以明哲保身;难倒为难别人,把别人当作替自己做事的工具,心里就过意得去吗?所以,在人际交往中,我们时刻遵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为人处世之道。
一个青年男子来找本·派图拉比,请教他一个问题:
“市长要我去杀一个人,我要是不去,市长就会派人来杀我。在这种情况下,我该怎么办?”
派图拉比回答说:
“宁可让他杀你,也不要犯谋杀罪。你为什么认为你的血就比他的红呢?”
有两个人外出旅行,走进了荒无人烟的大沙漠。其时,两个人只有一个人有一点水。这点水如果两个人喝,则两个人都终将渴死在沙漠里;如果一个人喝,则此人就可以活着走出沙漠。在这种情况下,人应该怎么办?
本·派图拉比教导说:
“拥有水的人应喝以活命。”
按照犹太人的观点,本·派图拉比对这两则故事之所以得出这样的两个结论,是因为分别基于如下两条原则:
(1)人不应视自己的生命价值高于他人。
(2)一个人自己的生命价值决不低于他人。
我们将这两条原则结合在一起,则不难发现,这不正是一条人己关系双向对等的原则吗?
一个人没有权利把自己不愿意要的东西强加于他人,但一个人也不应该把一般人都不要的东西强加给自己。而当人己双方都面临着人类所不要的东西而又必须由其中一方承受下来时,就让每个人自己拥有的客观条件来决定,而不进行人为干预。
这种把问题的解答同初始的物质条件相挂钩,不进行人为干预的方法,从形式上看,是暂时地给道德原则“加括号”,把它“悬置”起来,借以回避问题。但从实质上看,不就是不借道德之名,将不道德的要求强加给信守道德之人吗?
不可否认,任何道德体系都内在地具有抬高整体,包括作为整体之具体化的他人,而贬抑自我的要求这一根本倾向。犹太民族的道德信条也不可能完全消除这种倾向,除非不成其为道德。
然而,在道德有可能越了“道德”的范围,而成为某种不道德时,犹太民族却极为合理、极为道德地紧急制动,借悬置道德来给出了最为道德的准则。这种以物的合理性,即物的归属,来规定人的合理性(即理论或道德标准)的做法,正典型地体现了犹太智慧的一个极为意义重大、极具现代色彩的特征:主观合理性与客观合理性吻合,主观合理性受客观合理性决定,或者更确切地说,人的合理性与物的合理性的同一与融合。
把中国人的智慧改变一下,看起来是矛盾的,实际却更深刻地体现了生存智慧:“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和“人所不欲,勿施于己。”
把这种智慧运用到人际交往之中,你就能够得到真正的友谊,就能够在人际关系中树立自己的形象和地位。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追求的就是心灵的相通,“心有灵犀一点通”一直是友谊的自然天性写照,这种友谊常常被认为是可遇不可求的。其实,我们只要把自己的心理需要能够正确理解,也就能够理解他人,这样也就能够尊重他人,获得他人的友谊。
舍得智慧:
自己不想做的事,非要强加给他人,这不但违背了自己的良心,也必将遭到对方的埋怨与嗔怪。实为愚蠢之举。
少些精明,多些糊涂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水太清了连鱼都无法生存,人太精明了就没有人愿意与你共事。所以,在人际交往中尤其是涉及到利益关系时,切不要太精明。少些精明,多些糊涂,一个人才能得到更多的朋友,商家才能招揽更多的顾客。
有一次,台湾作家林清玄到日本一家中国人开的餐馆,要了一份他感兴趣的汤。入座不久,服务生将一大盆汤放在他面前。他一愣,问服务生:“这么大一盆汤,我能喝得了吗?”
服务生理直气壮地回答:“你也没说要一小碗啊!”
林先生一时语塞,匆匆喝了几口,感到很不是滋味,便按一大盆汤的价格付了钱,随后拂袖而去。
后来,他又到一家日本人开的料理店,要了一份同样的汤,也没说是一大盆还是一小碗。不一会儿,服务生给他端来一小碗汤,并说:“如果不够,可以再来一碗。”
他只喝了一小碗,当然只付了一小碗汤的钱。再后来,他每次去日本,都要到那家料理店用餐,包括喝他感兴趣的汤。
这则故事告诉我们,只有切实地为他人着想,而不是处处算计他人,才能获得他人的信赖,并且由此给自己带来好处。
有的人很精明,时时刻刻都在算计别人,不允许别人占他一丁点儿便宜。这样的人,实在不足与之共事,即使与之共事必定也不会太长久。
有位相识十多年的朋友,起初大家同在一家公司谋职,分任两个部门的经理,后来先后辞职开辟自己的天地,一直保持着较紧密的联系。本以为凭他的能力,他的公司肯定会迅速上一个台阶,却没想到他做的一直都不太顺利。其原因就是他太精明了。记得每次见面聊天,总是听到他抱怨、指责别人,包括他的合作伙伴、客户以及下属,他会一针见血地指出每个人的缺点和不足,然后抱怨同这些人共事有多么困难,他总是找不到令他满意的伙伴和员工。
曾几次开导他:“有些人并不是故意同你作对,只不过在个性、习惯上有所差异罢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用人以及与人相处要尽量看对方的长处,并尽量利用他的长处,不要总盯着人家的缺点不放。”
可悲的是,下次和见面时,他依然如故。当然,他的事业也没有起色。
生活中,过于精明的人不在少数。他们自命清高,斤斤计较,总是用自己的标准及好恶去衡量和要求别人。在他们眼中,别人身上全是缺点和毛病。实际上,是他们自己太苛刻,太不讲人情味儿。这样的人,很难在交往和事业上获得成功。
要想和谐地与人相处,获得交往中的成功,我们必须少些精明,多些糊涂。其实,装糊涂是一种聪明的处世哲学。正如郑板桥老先生所说:“难得糊涂”。说是“难得糊涂”,其实是最清楚不过了。正因为他看得太明白、太清楚、太透彻,却又对个中缘由无法解释,倘若解释了,更生烦恼,便装起糊涂来。
现实人生错综复杂,盘根错节,确实有许多事不能太认真、太较劲。做人太认真,不是伤了胳臂,就是动了筋骨,越搞越复杂,越搅越乱套。顺其自然,装一次糊涂,不丧失原则和人格,或为了公众为了长远,哪怕暂时忍一忍,受点委屈,也值得,心中有数(树),就不是荒山。有时候,事情逼到了那个份上,就玩一次智慧,表面上给他个“模糊数字”,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评职、晋级时,某候选人向你面授机宜,讨你个“民意”,你明知道他不够格儿,可又不好当面扫他的兴,这时候你该怎么办?不哼不哈,或嘻嘻哈哈,装一次糊涂,无疑是一种好的对策。糊涂,是既可免去不必要的人事纠纷,又能保持人格纯净的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