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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私会小厨 风声鹤唳

“丫头,你好像欠我一顿饭啊”内线想起,竟然是谢子谦那厮,“这有何难,我中午有空,不知谢总相中哪处?”“孙家小厨吧。不许报销!”,他奶奶的,真黑,替资本家省钱,不过既然说了,身为下属,包销都要通过谢总,只好自掏腰包了,好在嘿嘿,也不是掏不起!

孙家小厨就在单位附近,步行几分钟就到,未免流言蜚语,我们定好时间,等我到的时候,竟然发现谢子谦已经选好了菜时,翡翠虾,蛋黄蟹,请汤,清炒竹笋,都是我的最爱,我本想点酒助兴,“尘末,我不是你要应酬的客户,不爱喝,何苦勉强,你喝茶我自己喝酒即可。这样你我两人各自尽兴,不是更好。”谢子谦这厮,就是善解人意!我大快朵颐,他慢慢饮酒,偶尔用公筷给我夹菜,我很开的吃光一个蟹,却发现他一块也没动,“谢总,这个蟹做的不错,你尝尝。”他淡淡地笑了,“我吃不了,吃了会出疹子!”那你干嘛点?好似答案呼之欲出,我选择不问,能清楚,就绝对避免暧mei!我常觉谢子谦这厮,好似熟悉我的过往,但我细究了我大学,高中,历届同事,都没发现这厮的任何蛛丝马迹,想想,也许是自己太敏感,多疑了!“尘末,今年的业绩不错,上次回总部开会,老板还夸奖你呢,说你是东部的大销售呢。”听到他的笑语,不置可否?赞赏?比加薪更实在吗?!他看看我的表情,“今年,有一个SalesCenterExecutive的职位,尘末感兴趣吗?”“感兴趣。不过好似我的资历还不够,公司的老销售很多。”“资历,外企从来讲的是实力,尘末,如果感兴趣,就好好的加强一下英语,马上要进行黑带培训了。”我点点头,并没有问是否会去推荐我,这实在不是私事的问题,尽人事,听天命吧。何况,即使没有职位的诱惑,通过黑带也有几千美金的奖励,对我这个爱钱的人,目标金光闪闪,如何不努力?!总部每年每分公司,只这么一个职位,所以每次争得是人仰马翻,后面跟着提成的多寡和薪金的涨幅,的确不能不让人动心,更何况只有升到那个位子,才有可能走的更高!所以,竞争!无可避免!对于我这样一个来此工作不足两年,不太老的新人,嘿嘿,资历的确浅薄,所以也没必要多想,顺其自然吧。“尘末,有要好的男友吗?”“是啊。”他沉默,“是准备结婚的嘛?”这个好似管的有点太宽,抬起头,看他细细的泯酒,并没有异常,只是聊天,所以,“会吧。他待我很好。”听到他轻微的笑声,“尘末的要求就这么简单,对你好就可,这样的条件符合的人不会太多?!”“也许有很多,可是在适合的时间出现的只有他一个,一个萝卜一个坑,他这个萝卜正好符合我这个坑的要求,所以其他的也就只好自己谋坑去了!”我半开玩笑半戏趣到。他的眸中好似微光一闪,瞬间无可寻踪,好似是我的错觉。“适合?可许多时候已经来不及碰上那个时间怎么办呢?”听到他的问讯,很奇怪,也许他有自己的故事吧。“那就错过了呗。你总不能因为自己的错过,强求别人以获得的幸福,这不太道德!”他看着我半晌,慢慢的道“爱情需要讲道德吗?!”,咳咳,一口茶水没咽利索,他顺手拿过纸巾递给我,“谢总,你真强人!”,我竖起大拇指,他微笑,“又搞怪!”我茶足饭饱,看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偷得浮生半日闲,陪领导吃饭也是一种战略投资。“尘末,对情人怎么看?”,我皱皱眉,领导难道有情况?情不逢时,出此下策,“不怎么看。适合成就婚姻,不适合那就孽缘,一个孽字无论结局好坏,恐怕总是要伤人伤己的。”因为好友的事,所以一时到有些感慨!“看来,尘末是不可能走这条路的了?”“爱就是爱了,如果理智可以战胜爱情,那肯定爱的不够炙烈,假若我真爱一个人,哪怕是飞蛾扑火,我也是愿意的。只愿在过程中,尽量减少我的罪孽!哪怕最后真的粉身碎骨,他若有心,也不罔复这一场。只怕他是无心,我是落花流水,空缠了一场。”,不知为何,他的话突然触动了我初恋的那个劫,却原来,我不是怨他不爱,只是怪他没有同样尽心,落花有意逐流水,奈何流水无心留落花,彼此只是空辜负了缘法!谢子谦挑挑眉,有些讶异,我瞥过,不再多言。这的确不像我之所说,那只是年少压抑的灵魂,突然的醒悟!

回到公司,看见亚南一副心魂不守的样子,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回转办公间,正在整理文件,隔壁想起轻轻的敲击声,我抬头,看见大喇叭女一副神秘的样子,轻轻地招手,我站起附耳过来,“尘末,你知道吗?总公司要裁员了。”我愕然,“什么时候的事?”,刚开始发生经济危机的时候,也听过裁人的讯息,经济危机的起源地是我们公司总部的本土,所以这样的事情早已不可避免,只是总公司迟迟不见动静,后来听说因为中国市场完成的目标历来不错,而且在上一年,还有所突破,更加这块市场一直是各外资竞争的潜力市场,所以公司首先合并了在印度的分支结构,并且在美国本部,日本,菲律宾,新加坡等国先进行了办公人员的缩减,一直没有动中国市场,难道,终于轮到了吗?“刚刚从内部网传来的消息。”“如何裁撤?”“缩减管理层职位132个,减少办公室人员75个”,这个数据和设在中国几十家分公司来说,并不太多,但此消息一传,在此经济危机没有度过的时刻,无异于油浇沸火,让人人心惶惶!好在,这次裁剪并没有涉及到销售部门,看饭碗得保,也是一喜呀!不过,大喇叭女如此忧心,大概和她业绩排名屡次老末有关系,其实她人不错,不过能力实在有限,更何况一个每天算计偷菜,惦记回家做饭的女人,能投入工作大概也十分有限!天赋有限,又不勤勉,这样的鸟不饿死,大概也只合适养在笼中!

至于亚南,前台一共两个,唐珊,原供职于某国外知名奶粉公司,做经理助理,被挖角而来,虽然为人一直傲慢,不过业务能力,的确是不能盖的,就我们公司哪些英文表格,纷繁的让人头疼,而我所接手的也不过是报销数据,业绩描述,任务跟踪等几项,每次尚有勉而为之的感觉,而唐珊所接手的是公司所有的办公文件,和总部直接的报表联系,其实力不可小觑,反关亚南,毕业名校,新人一枚,唐珊分给她的工作只不过是劫接电话和往来的信件邮递,如果还有时间,也许亚南也会慢慢的成长,甚至会比唐珊更好,但可惜,这时间真的不是很好的时候,所以难怪她心绪不宁。优胜劣汰,不二法则!

电话响,是妈妈,“末末,好久没回来了,今天领着墨轩一起回来吧,你爸想你们了。”老妈召见,怎敢怠慢!不过妈妈就是爱面子,每次都抬出老爸,嘿嘿,我那严肃的爸爸,我从不相信会说出想我得话。早早的通知墨轩,下班的时候,看到墨轩等在公司的门口,白色的衬衫,淡青色的裤子,无框的眼镜,看到来来往往,狼女无限勾魂的眼光,我真是恨不得把他揍成猪头,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小得意的,嘿嘿,只是不能告诉他!看他拎着一些拎袋,都是父母爱吃的东西,这小子还算有良心,不罔妈妈总是在吵架的时候帮着他,就是贴心。忙走过去,揽上他的胳膊,踮起脚尖,在他的颊边印上一吻,妙目一闪,看看四周,失望的眼光,好似听到几颗玻璃心碎裂的声音!哼!谁敢跟我抢!墨轩好笑的看看我,微微抬高的下巴,乐呵呵的拍了拍我的头,“丫头,我的这块领土早已属在你的名下,向你称臣,谁也抢不走的。不用这样杀机四伏吧!”,我的耳朵忽然烧起一把小火,“哪有就。赶快走吧,回去晚了,又被碎碎念!”,拉着他,落荒而逃!

回到家里,看见父亲在打麻将,我走过去,伏在他的肩上,“爸,我想吃鱼。”“好好,我这就去给你买”爸爸边说,边站了起来,也不管其他三个牌友的表情,“女儿奴!”听到那几个叔叔的愤愤之语,我莞尔!

我陪妈妈说话,墨轩和父亲在厨房里忙活,不一会,饭菜飘香。母亲看着我,渐渐微笑,“末末,你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结婚啊?”“没想呢”我继续没心没肺。“哎,你这个孩子,女人的好年华怎么能这样轻易的蹉跎,墨轩是个好孩子,你不急,墨轩也不急吗?一旦过了三十岁,连生孩子都困难了。你也的为他想想呀。”我无语。“他没有说过啊。”“你这个孩子平时聪明,就这事糊涂。他爱你,不愿意逼你。可是,你总这样拖着不结婚,时间长了,怎么能保证他没有想法呢?”我低下头,一直忙于工作,其实从没有细想过这个问题,他陪着我,我伴着他,也觉得这样天经地义的,并没有想过,婚姻从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啊,也许我是应该好好想想了------

夜晚,我伏在墨轩的怀里,“老公,你想过和我结婚吗?”“丫头,什么时候想结婚就结婚。”“你等得会不会太累了”“爱得每一步无论是等待还是相伴,只要和你在一起,都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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