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玲的爱情语录里有一句非常经典的话: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人是永远等着你的,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不管你是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有这样一个人。陈松明和冷月的爱情故事就演义了这样一个浪漫的爱情故事。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坐在同一间茶吧里喝茶,童安格的一首《把根留下》就把两人的心留给了彼此。陈松明和冷月的爱情故事在一般人看来,只有琼瑶的爱情小说里才会有的情节。这种在现实生活中比中五百万的概率还小的故事,却真实地发生在这两个人的身上。陈松明还记得,冷月在唱到高音部分唱不下去的时候那一回眸。回眸的眼神里清澈、干净、坦然,唯独没有应有的尴尬和求救的信号。但是,他却中了邪一样地拿起话筒,帮着冷月接着唱了下去。最邪门的是,一向不善于唱歌的陈松明,那次发挥却超常地好,把那种沧桑和激情澎湃的感觉都唱出来了。
那个等着自己的人,一定是一个最懂得自己心的人!如果没有这点默契,你是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的!这是冷月在认识陈松明后自己创建的爱情语录。
是因为有了这种的默契,也是因为相爱着的两个人彼此都很珍视对方,陈松明和冷月,这对以浪漫的爱情故事作为婚姻基础的两个人,对婚姻的态度是一致的。他们都觉得,婚姻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两个人决定在一起共同生活的时候,就已经向对方给出了自己的承诺:不论祸福,贵贱、疾病与健康,两个人都应该一起去分享和承担。
陈松明在沈冬决定和陈红结婚的时候,就提醒过沈冬:两个文化层次这么悬殊的人走到一块过生活,这支撑着一直走下去的支点是什么?沈冬当时回答得很干脆:一个男人需要一个女人!或者说是一个女人需要一个男人也可!这种原始的需求关系让陈松明觉得沈冬对两个人婚姻后的共同生活考虑得有点过于简单,他劝沈冬不要急于做出这样草率的、不负责的决定。大概是完全沉迷在陈红的温柔乡里一时找不到北,沈冬完全听不进陈松明的劝告,而是振振有词地对陈松明说:
“陈松明,你不要总是把你和冷月的爱情和婚姻作为标杆去衡量别人的爱情和婚姻。我告诉你,每个人对爱情对婚姻的理解都不一样,因而,每个人对爱情对婚姻的要求不一样。你和冷月,追求的是那种精神上的东西,没有男人女人的那点事,就凭借柏拉图式的精神恋,你们一样过得很幸福;钟子良和杜秀是典型的传统式婚姻的榜样,钟子良人好家境好,又一个人当官的能呼风唤雨的舅舅,自然能抱得杜秀这样的美人归;而我和陈红,可以说是臭味相投,我们俩对爱情对婚姻的要求都很简单很直接:我喜欢她,是因为她性感、温顺,能满足我对女人的要求;她喜欢我,是因为我能给她做女人的快乐,还能满足她作为一个女人应该有的虚荣心。我跟陈红两个人,我需要她!她需要我!陈松明,你倒说说,还有什么理由不让我们俩走到一块的呢?”
让一个女人一生衷情于一个男人,这种可能性非常的大。因为,女人是感性动物,即便是她们在恨男人的时候,也还会想着这个男人曾经对自己的种种好,要让她们割舍掉一段感情,她们可能要用十年二十年或是更长的时间去淡忘它。所以,大多数的女人都选择了一生守着一个男人,衷情于一个男人。但是,要让一个男人一生衷情于一个女人,就是对于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来说,这似乎也是一个古老的神话。因为,男人的猎奇心和占有欲永远不会让他们的心归属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就是陈松明,虽然他已经拥有了浪漫的爱情和理想的婚姻生活,他也不敢保证在这漫漫的人生路中,他会象圣人一样保持着对冷月的那份忠诚,连心都不会出轨。况且,沈冬和陈红的结合,原本就是一个不太明智的选择。
男人在占有了女人的身体后,唯有让他们继续留在这个女人身边的理由,除了男人还有点责任心外,就是女人的头脑和智慧了。沈冬是一个没有责任心的男人,陈红是一个没有头脑的女人。所以,沈冬的出轨就象日出于东、日落于西一样地自然和天经地义。在沈冬带着他的相好出现在陈松明和钟子良面前时,钟子良露出了惊讶惊慌的神色,陈松明却没有他的这份惊慌失措。因为,在陈松明没有劝住沈冬与陈红结婚的那一刻起,他就料到了沈冬会有这么一天。后来,耳闻目睹多了,钟子良也跟陈松明一样见怪不怪了。只是作为朋友,他们有时也会提醒警告一下沈冬:凡事适可而止,不要惹火上身!沈冬对他们的提醒和警告不以为然,还引用诗句来**,他说:“‘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女人是海,我是海里的一条鱼,女人是天,我就是天空中飞翔的一只鸟。这海有多宽?这天有多高?被女人羁绊是不可能的事!为女人惹火上身是更不可能的事!”
脱缰的马总有被套笼的时候,玩火者终有**的一天。这是陈松明和钟子良对忘了情的沈冬的忠告。没想到,这些忠告真的成了一道咒语,将要在沈冬的身上实现。作为朋友,陈松明不能坐视不管,他得劝劝沈冬。既然当初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作为男人,就应该为这个错误的决定负责到底。必竟,沈冬他现在要面对的不是陈红一个人,还有他们的女儿。他不能让他的一错再错影响到他女儿的健康成长。基于同样的考虑,冷月在对陈松明口头发布了禁止令后,考虑权衡了几天,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陈松明,沈冬和陈红的事,你真的就这样袖手旁观不管了?”
“嗯。要不,你说我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冷漠的外表下面深藏着一颗容易激动的心。这是陈松明对冷月的个性评价。陈松明知道冷月在知道沈冬和陈红的事后,是不会不管的。冷月向他口头发布禁止令,也只是解一时之气。
“叫上钟子良,一起去劝劝沈冬啊。他在外面这样胡来,撇开陈红不说,对他女儿的成长也有影响啊。”
“行,我跟钟子良打个电话,看他什么时候有空,约沈冬出来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