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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惨变

凌寒急急追上美滋滋的凌子轩焦急道:“公子,这个女子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一般人物,你又何必前去招惹,我担心会惹祸上身,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凌子轩瞪了凌寒一眼不予理睬,双手乱搓等的心焦,意欲上楼一探究竟,一团红光从天而降,落在身旁,凌子轩大惊正待急呼,突然发现红光原来是苏魅儿,讶道:“原来苏姑娘还是武林高手?”凌寒同样大惊失色,这女子果然不是普通人,此时更是倍添忧愁。

苏魅儿淡淡一笑:“雕虫小技而已,你若愿意学,我可教你。”凌子轩两手连摇道:“我才不要学武,我老爹有的是钱,花几万两聘他娘的几十个顶尖高手,哼哼,谁敢惹我?何必自己呆头鹅一般日夜苦练,何况天天被逼着学什么四书五经已经够烦了,再来学武,哪里还有时间出来逍遥。”

苏魅儿笑道:“这么说你们家有很多高手啰?”凌寒胸膛一挺插口道:“那是自然,我们凌府高手众多,个个武功盖世。随便挑一个跺跺脚,整个武林都要抖三抖;伸个懒腰,萧若虚都要吓的哭爹叫娘。”

苏魅儿脸色一变,突喝道:“你们认识萧若虚?”凌寒一愣,为苏魅儿气势所逼,愕然道:“不认识。府中几个护院师傅时时谈起,说他是当今武林第一高手。”凌子轩不满凌寒插话哼道:“什么武林第一高手,我看多半稀拉平常。”

苏魅儿神情一松,冷哼道:“确实是稀拉平常,只不过嘛,只需半招,就能杀你们两个两百次。”凌寒在凌家虽然地位卑微,但被人如此奚落还是生平首次,大为光火,怒道:“那你呢,你能接他几招?”

苏魅儿不料凌寒有此一问,顿时目光迷离,三年前的往事浮上心头,心头大恨,许久方缓缓道:“一招。”凌子轩觑见苏魅儿脸色惨白,神情困顿,更觉苏魅儿貌美如花我见犹怜,轻声道:“没关系,等下到我家后,我请府中第一高手罗开师傅教你几招,他剑法高超,你学会了,下回遇见那个什么萧若虚,哼哼,纵然不胜,至少也可捞个平手。”

苏魅儿扑哧一笑:“那好,快些走,找罗师傅学剑法。”

凌子轩急于让心上人学到剑法,回到凌府不理会众家丁罗唣携苏魅儿直奔演武场,命人速传罗师傅。凌寒隐隐觉得不妥,但那里不妥却又说不上来,本想扭头回当铺,但苏魅儿俏媚的容貌在脑海里浮现,心底里到底有一丝不舍,暗骂自己一声真没出息,心情极其复杂的跟到演武场。

凌家不愧为襄阳首富,单是演武场就占地数亩,地面夯实,兵器齐备,苏魅儿大加赞赏,凌子轩洋洋得意,欲待自吹自擂几句,罗开带领十几位护院涌入演武场,气势轩昂地踱到三人面前。凌子轩嘿嘿一笑叫声罗师傅,其他话未出口,只听苏魅儿道:“听闻罗师傅剑术高超,小女子学过几天粗浅功夫,想向罗师傅讨教几招,不知罗师傅是否肯赏脸?”

凌子轩和凌寒闻言都是一愣,凌子轩开口请罗师傅收徒的话硬生生咽进肚里。

罗开哈哈一笑:“好说好说。只是罗某剑法偏于阳刚一路,太过霸道,只怕会误伤你这娇滴滴水一般的人儿,公子面上须不好看。”众护院轰地一声大笑开来,神情猥亵。苏魅儿无视众护院猥琐笑容,道:“那便巧了,小女子功夫走的是阴柔路子,恰能克刚,倒是罗师傅要小心了。”

罗师傅脸色一变,脸色阴沉下来,嘿嘿冷笑一声,挥手示意众护院散开腾出空地,取剑在手道:“姑娘请挑兵刃。”苏魅儿推开身边的凌子轩咯咯一笑道:“小女子练得是掌法,无需兵刃,罗师傅请。”

罗开脸色涨成猪肝一般,心道自己好歹是凌府首席高手,今日被你这小娘皮如此奚落,看来不好好教训一下你不知道罗某的厉害。当下手腕一抖,挽了一个斗大剑花,直取苏魅儿胸口膻中穴,苏魅儿一闪身躲开来剑,右手切向罗开持剑右腕,左手并指成刀疾点罗开鸠尾穴,罗开大惊,左手封住苏魅儿手刀,右手长剑上撩,苏魅儿右手缩回避开剑锋,自剑下直探入怀直取巨阙穴,左掌化掌为爪,直抓面门。两人攻守俱快,瞬间拆了七八招,凌子轩心中惴惴,担心苏魅儿一着不慎为利刃所伤,直呼罢手。

“当啷”一声长剑坠地,罗开手抚右腕太渊穴脸色惨白,怔怔望着苏魅儿。苏魅儿娇笑道:“想不到你小小一个护院竟能接下我十招,倒也算了得,”环视一圈其余护院回过头对罗开续道:“那本姑娘便留你一个全尸!”话音刚落,红影一闪,人已不见。

罗开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迅捷身法,大惊失色之余心生警兆,一股寒气自头顶汹涌袭来,罗开不敢直撄其锋,狼狈地就地滚开,尚未起身,寒气如影随形,避无可避,双掌运足功力击出……“嘭”地一声,罗开只觉一道寒流自手掌劳宫穴经手厥阴心包经窜入气海,一股寒意瞬间由气海扩散至全身,气息立窒,就此气绝。

罗开“轰”地一声倒地,凌寒与众护院被眼前一幕惊呆,半天动弹不得。苏魅儿娇笑一声:“诸位都是罗师傅的好朋友,任他一人上路未免形单影只,本姑娘好人做到底,送诸位一块上路,黄泉路上倒也热闹。”众护院闻言惊醒,大喝大骂,纷纷操兵器涌至。

苏魅儿冷哼一声,展开身法杀入人群。掌法使开,众护院人数虽多,却丝毫碰不到苏魅儿一片衣角,反被其捞住一人,右手成刀插入胸膛,那人惨呼一声,不支倒地,眼见难活。苏魅儿出手更快,如幻如电,顷刻间又连杀三人,皆是以手为刀刺入心脏而毙。

凌子轩何曾见过如此血腥场面,两腿哆嗦抖个不停,竟忘了逃走。凌寒脸色煞白,拉着凌子轩意欲逃离,但凌子轩双腿僵硬,半天拖之不动。苏魅儿身法飘忽,出手从容狠辣,招招毙命,杀人之余不忘悠然道:“诸位高手到阎王面前报到时,心中如若不服,告状时记好了,杀你们的乃云霄宫苏魅儿,使得掌法叫做‘诛心掌’。”言语间场中又少三人。

剩下六人见强弱悬殊,发一声喊,四散逃命。苏魅儿冷哼一声,一纵丈余追上一人,两指疾刺后背,由前胸透出两分手指,而后兔起鹮落,剩下五人一一被击杀,无一幸免。苏魅儿杀尽护院,盈盈弯身将手中鲜血擦拭于一位护院衣服之上,抬头看吓傻的凌子轩和凌寒两人一眼,柔声道:“两位公子还未逃走,难道是舍不得魅儿吗?”

凌寒咬咬牙,颤声道:“你┈你┈你为何如此残忍,他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下此毒手?”苏魅儿拭净手中鲜血,娇笑道:“他们,再练五十年或许勉强够资格成为我的仇人,现在么,都不够格。可是一旦有人成为我苏魅儿的仇人,又岂能死的如此轻松,我的仇人,我会让他一寸一寸遍尝人世间所有痛苦,想死却死不了,想生偏又生不如死,死去活来,声声哀号,足足号够二十天,少一天我都不容许其断气。”

凌寒惊出一身冷汗,忽听演武场外人声嘈杂,家丁庞玉的声音传了过来:“老爷你看,我没乱说吧,我亲眼看见少爷带回的那位红衣姑娘把陈师傅给杀了。”凌寒背脊冷汗潺潺,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袭上心头。

果然,凌鼎元带着一众家丁涌入演武场,凌寒大急:“老爷快逃!”同时扑向苏魅儿。苏魅儿咯咯娇笑一晃身避开凌寒,直取凌鼎元,众家丁大怒,纷纷毛手毛脚地打向苏魅儿,无奈都不会武功,碰上如此心狠手辣的高手,徒有送命的份,毫无还手之力,一时惨叫连连,倒了一地,凌寒再次扑上,右胸立吃一掌,痛入骨髓,未及痛呼,又被一脚踢开。

苏魅儿瞬间毙杀二十余名家丁,与凌鼎元之间再无阻碍,一伸手抓向凌鼎元,凌鼎元无力闪避,咽喉被拿个正着,内力吐处,“咔嚓”一声,喉骨尽碎。

“老爷┈”

“啊┈”同时门外又一声哀号传来,凌寒顿时如遭雷击,侧目望去,凌夫人在一众侍女搀扶下立于演武场门口,恰好目睹凌鼎元丧命一幕。苏魅儿大鸟一般落入众侍女身旁,运指如飞,凌夫人与十一个侍女瞬间俱被点到。凌寒双目尽赤,怒喝道:“你到底想怎么样?”苏魅儿微微一笑:“你说呢?”

凌寒一愣,急道:“你快放了夫人?”苏魅儿道:“好,你叫我放我便放。”抓住凌夫人后背大力掷向凌寒。

凌寒无奈迎上,心道自己无力救下老爷夫人,那就与他们一同赴死吧,一念及此,闭上双眼。

突然青影一闪,一个灰衣人如飞而至立于两人之间,双手平伸,接下凌夫人,后退三步,消尽来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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