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抬头望向上方,之间此时两座巨大的山峰正缓缓地从高空中落下,每座山峰皆有数千丈,目标正是那被禁锢住的黑发中年人,中年人此刻面如死灰,呆呆的看着空中压迫而来的两座山峰,只是片刻后,两座巨峰直接是压过了中年人的身躯,在触碰到山峰的瞬间,中年人的身躯直接寸寸崩裂,血肉横飞,同时一道灵元直接是自中年人天灵处冲出,不过下一刻,一道枯黄色的符箓不知何时出现,直接是击在其上,随着一声惨叫后,那道灵元便被封入符箓之中,随后符箓便原地消失不见。
下方天渊宗众人看着空中发生的一切皆是神色木然,呆呆的楞在原地,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那下落的两座山峰还未停止,依旧是向着天渊宗主殿出坠落而来,就在此时,巨舟之上的方玄对着下方人群中冷冷开口道:“王移封,你们退下吧”言罢,下方王移封三人直接是化作一道黑雾消失在了原地,随后方玄身影直接是消失在了原地,在出现时已然是立于天渊宗主殿之前的空中,方玄看着下方的天渊宗之人,随后将目光锁定在了独孤荣身上,面容越发的寒冷,独孤荣也是感受到了对方眼中强烈的杀意,也是与其对视着,没有畏怯,事已至此,即使是开口求饶对方定然也是不可能放过自己。
片刻后,方玄缓缓地对着下方人群开口道:“今日天渊宗之果,乃是前日之因,修仙之途本不该大造杀孽,然而燕家上下一百八十二人,护灵山数千弟子之魂正待你等之血!”言罢,方玄手掌一挥,下方独孤荣面色大变,随之而来的是满脸震惊之色,他现在明白为何两位化神后期的老祖在此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此时他的身躯已然无法动弹,就连眼皮都是动弹不得,仿佛他被定格在了这片空间之中,这般手段,定然是法则之力,二期绝对不止一种!此时不止独孤荣一人,广场之上众天渊宗弟子都是定格在了原地,丝毫动弹不得。
看着下方独孤荣定格在脸上的神色,方玄缓缓地对着下方开口道:“老狗,今日你便为我祖父偿命吧!”言罢,方玄对着那两座巨峰虚空一握,随后手掌一翻,掌心向下,随即,巨峰下降的速度悄然加快,只是片刻便要将整个天渊宗碾压!此刻的独孤荣虽然面上神色无法改变,但是心中却是大骇,此人竟然是彦云枫的孙子,就在他心中这般想着的时候,头顶的巨峰也是随之而来。
一阵轰隆巨响传出,随后整个大地都是颤抖了起来,好一会这才恢复了平静,此时,负手立于空中的方玄看着眼前被山峰完全覆盖的天渊宗,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不知过了多久,方玄手掌一翻,一座白玉小塔出现在他手掌之上,随后方玄运转法绝,白玉塔光芒大盛,随后在方玄前方的空地之上,一座高耸的白玉宫殿便出现了他的眼前,随后方玄手掌一挥,那本没有出入之门的宫殿直接是自门墙之处缓缓打开,片刻后,其内便走出了众多身着白衣的修士,正是天玄府众弟子。
一众弟子方才虽为被唤出作战,但是方玄却是将外面发生的一切都是映射到仙府之中,众天玄府弟子出现后,看见空中的方玄,立刻躬身行礼道:“参见府主!”方玄点头示意后便开口道:“今日之战,你等皆都看在眼里,对你等修练大有帮助,你们或许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今日我便告知你等,我虽创立天玄府,可不过是为掩饰而已,如今我以于此大陆无敌手,也无需再隐,你等今日之后不可再称我府主,也不可以天玄府弟子自称,今日之后,你等皆为护灵山弟子,你等可成我为师尊,算作是我弟子,至于护灵山之事,你等身在元州之地,想必知晓”
众人听见方玄之言,没有惊讶之色,方才于仙府内早已经知晓此事,此时皆是一脸郑重之色,随后对着方玄拱手道:“是!师尊!”方玄点点头,随后又是对着下方开口道:“张枫、王陵、赵立,你等三人各带十名弟子,于元州散出消息去,就说二十日后,护灵山将于此地召开天元大会,届时元州大地之上所有大小门派之主,必需到此,否则,下场便如五宗之果!其余由归云堂主燕方阁带领,留在仙府之内修行,不得擅自出府,二十日后,我自归来!”
言罢,方玄身影便缓缓地消失在了原地,不知所踪,众人对着方玄离去的地方躬身行礼,随后便各自行事,他们知晓,师尊此次离开,便是去了他口中的五宗之果,如今天渊宗之果已结,剩余四宗恐怕也是将要亡矣。数日后,元州天陵城,此城乃是元州霸主玄剑宗宗门所在之处,城池占地数千里,极为辽阔,其内皆为玄剑宗势力,世人言“玄剑立于天陵,天下使合不可图!”如此言语可谓狂哉!
此时城中客栈之中,青年安坐于窗边,看着窗外的人流于风景,就在这时,从下方楼梯处走上三五修士,边走边议论着什么,青年人似乎没有兴趣知道他们所议论之事。那一行人也是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后便有开口交谈着,就在此时那几人之中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汉子有些得意的开口对着身旁之人道:“嘿,不是我吹牛啊,我与那白家之中一人颇有一些交情,从他那里得知,此次白家少家主娶亲之日,只怕是要出一些事端啊”旁边几人闻言似乎是来了兴趣,随后便催促着中年汉子继续,说道:“啊?不会吧,还有人敢在着天陵城中找白家的麻烦?莫不是嫌命太长?究竟是什么人?”那中年汉子闻言也是随即又开口道:“诶,这消息千真万确,你等且容我道来,据我那位白家友人说,好像是有人往白家寄了一封家书,不过这家书内容却是极为狂妄,说是家书,倒不如说是战书,具体内容我那友人也是不曾知晓,只是这次白家少主婚宴有乐子可瞧了”